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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也不足为奇了,举国家之力汇聚来的人群,其中便不会缺乏高手之辈,能解决失魂阵,或许真的不算什么,但所需要的人员以及时间,怕是不在少数。
贤姐听到小哥这番话,蹭的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眉头皱起来说:“吴旅雄,你少说点话会死呀。”
被贤姐瞪了一眼的小哥,萎萎的点头,很是老实的站在我身边,一副被贤姐压得死死的样子。
见到小哥服服帖帖的,贤姐才叹了口气,对我说:“局里那些老油条,一些中型案件根本就请不动,傲气得很。”
我一挑眉,有解决失魂阵本事的人,高傲一点也不奇怪吧,毕竟平庸的普通人那么多,有本事的人,自有所属的几分傲气。
“这事你也不用急着答应我,你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一个星期后,我来找你,希望你给我个满意的回复。”贤姐说道。
我沉默了片刻,也只是冲他们点了点头。
贤姐也不强人所难,知道我刚从昏迷的状态中醒来,不宜多时间谈话,便带着小哥先一步离开了。
当贤姐他们离开了病房,我目光则是盯在贤姐之前坐着凳子的位置上,没好气的说:“别给我装模作样的,你故意让我看见你,你却又躲起来,这算什么?”
那张普通的凳子上,顿时冒出一阵黑雾来,虎头虎脑的小鬼头,从凳子底下很麻溜的钻出来了,也不见他对我客气,一屁股就做在我打石膏的腿上,“我一直都在等着你苏醒,我救了你,你要报答我。”
虎头虎脑的小鬼头,话语间也不见客气来,摆明了一副索取的嘴脸,看得我翻了翻白眼。
“是,你是救了我,但是你也吞食了黑巫师的残魂,搞得他魂飞魄散了吧。”我摊了摊手,本来我跟小鬼头就是互利互友的关系,我就是为了除掉黑巫师,而小鬼头理由就简单粗暴多了,他只要吞食掉黑巫师的残魂。
“不,救你另外一件事情,我还要吸食更多的阴灵,特别是刚死掉的阴灵,我这样才不会逐渐虚弱下去!”虎头虎脑的小鬼头说道。
我没有说话辩驳,一些游离在人间无*回的阴灵,要么他们就大鱼吃小鱼,壮大自身,要么他们就被供奉着,积累到足够的阴德后,离开人间进入轮回道,重新投胎做人也好,做畜生也罢。
但是阴灵存活在人间,还有最后一种,那便是因为游离人间,阴灵自身残余魂魄逐渐虚弱,最后消散而去。
当然这种情况,只是出现在个别的阴灵身上,大多是因为他们生前的阳寿化尽,自身又没有积累足够的阴德,才会比投胎早一步魂飞魄散。
“你吸食谁的残余魂魄,我管不着,但是你要是走偏了路子,成为了大厉鬼的话,我能容你,别的法科师傅也留不得你。”我告诫虎头虎脑的小鬼头,千万不要一时被冲昏头脑,做出害人终害己的事情来。
虎头虎脑的小鬼头,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见到小鬼头不说话,我沉默了一会儿,对小鬼头说:“她刚才说的话,想必你也听得一清二楚,你有意同行么,如果你运气好的话,可能有没有意识的阴灵可以吞,当然那也是你造的杀孽,与我本身无关。”
我对小鬼头提前贤姐所说的事情,但是至于同行一起去的话,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使得小鬼头有阴灵可以吞食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跟我是没有关系的,甚至是与我本身的理念,背道而行。
因为我是不赞同小鬼头吸食没有意识的阴灵,来积累自己的阴德,这样的走偏路子,看似损人利己,其实则患无穷。
虎头虎脑的小鬼头,只是盯了我一眼,说:“我跟你走这一遭,要是我吞食够足够的阴灵残魂,我们之间的毁骨恩怨,就一笔勾销。”
“咯吱——”
病房的房间门再次被推开来,本来一屁股坐在我石膏上的小鬼头,伴随噗嗤一阵黑雾,很快就消散在我的眼前。
推开病房门的人是m小姐,此时她已经办妥了我所交代的事情。
“你先出去一下吧,容我换套衣服,我要暂时离开医院一趟。”我解开扎臂膀上的吊针管,强行渡布下床,一只腿上打了石膏,行动起来也的确不为之方便,以至于我换套衣服花了不少的时间。
搀扶着我一瘸一拐走出病房的m小姐,担忧的问道:“你的身体没事吧,为什么这么急着出医院走,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我摇了摇头,说:“事情虽然不大,但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也不是件小事情,还是得本人*呀。”
当m小姐搀扶着我走出医院,我发觉身后多出一个人尾随,那个人我倒也不感到陌生,正是先前给我做过笔录小哥,跟贤姐关系上比较熟络,可是他不是跟着贤姐一起离开的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后面。
小哥见到自己行踪被我发现了,也不故意躲避开去,走上前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贤姐觉得你现在身体不方便,让我来照应下你,还有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失魂阵的案子,还没有解决。”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哥,不由得轻笑一声,说:“到底是贤姐让你来照看我的,还是你自己主动请缨来盯着我,又怕我不配合你们,偷偷溜出医院?”
被我一言道出真相,小哥的脸色逐渐变红起来,看得身旁的m小姐都捂嘴轻笑。
小哥也是个脸皮薄的人,经不住我这样套话,咬咬牙说道:“是我的主意,的确不关贤姐的事情。”
“承认也没什么不对了,你不是要跟踪照顾我么,那正好你载我一程,我有事情要办。”我冲小哥笑了笑,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小哥很配合我们,换上便衣开着一辆有点崭新的越野车,载着我以及m小姐之前给我准备的东西,由于有小哥带路,此行我也没有带上m小姐,m小姐的妹妹由于长期被禁锢,身体缺水昏迷了好几天,现在住在病房里面还没有醒过来,m小姐还要多照顾她。
小哥开着越野车,不时瞄了后面的承载的东西一眼,摆弄着方向盘,对我说:“孙承,你这是要去哪,你这才刚醒没多久,就要劳累奔波在这荒山野岭的,你身体吃得消么。”
对于小哥的关心话语,我无奈的探了探手,“我师傅跟我说过,我天生风波命,哪里有事情,我就会往哪里闯,这都是命数,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但我不采取点手段的话,恐怕我都不知道死掉几回了。”
我的年龄比起小哥还要年轻,当我说这番话时,小哥露出的表情也是够无奈的,我一个毛头小孩却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泷师傅给我看过命数,他向来看得准,我跟二叔对此都深信不疑,二叔是属于偏财运足,正财运差的人,正经生意可赚不来钱,而且麻烦事情还特么多,只有跟黑子他们干偏门财,来钱那才叫快,而且气运大顺。
相反我是没有财运,泷师傅给我看过命数后,都不禁感叹,我特么就是一个搅屎棍,在法科一行中,人称风波命,专门搅入麻烦事,经常会害得自己万劫不复,却又无可奈何的命数。
这种命数想长命都很难,泷师傅也曾经劝说过我,让我不要去当法科师傅,因那注定多灾多难,麻烦流连不断。
但对于此我不认命,后来才有我当法科的那些日子。
第四十章叼着羊腿的山精()
小哥驾驶着越野车,开到一个清迈附近比较偏僻荒野的地上,越野车子停在靠近河边地方,这条河流沿途是通往大海的。
我动作笨拙的下车来,靠拐杖支撑着打了石膏的大腿,小哥则是帮我把车上的东西一笼笼卸下来,很是精神活泼的小乌龟,在笼子里面四脚爬爬。
“碰——”
一笼笼乌龟从小哥的车子上卸下来,小哥喘了几口气,将车子里其余的东西一并搬出来,无疑是一些法绳祭品的。
“孙承,你让我载你来这荒山野岭的,是要打算做法?”小哥也知道我的身份,能跟失魂阵对着干的人,半个法科师傅级别的我,也不见得比局子那些老头子逊色。
我将笼子筛选过一遍,发现没有一只乌龟死掉后,才拿拐杖勉强的撑起身子来,说:“做放生法事。”我摘下自己的外套,里面正穿着提前就准备好的白色衣物,伸手从小哥手中接捧过法绳来。
“放生?”小哥疑惑的看着我。
我噙着微笑,看着笼中四脚爬爬的小乌龟,牵扯法绳,对小哥说道:“在泰国那常见的放生法事罢了,放生是戒杀的功德,放生就等于还债,从一个人出生到成年,今生前世以来,欠下杀孽无数,要知道在我们法科里面,是有罪必报,有债必还的。”
小哥的目光疑惑的看着,搞得我像是个杀人凶手,十恶不赦的样子。
我摆了摆手,让小哥不要误会,每个人是都有杀孽在身的,可谓是数不胜数,更何况是今生前世界,这积累下来的因果杀孽,自然也不会在少数了。
“杀孽这种东西,可大可小,小到碾死蚂蚁苍蝇,大到杀人掳掠,都是一赃赃的杀孽在积累。”我便是对小哥如此说道。
听我慢慢说来,小哥恍悟的说:“那我们每次吃肉类猪牛羊,即便没有份去屠宰,但都是进我们的口腹中,也算杀孽咯?”
我点了点头,所以懂到如何化解自己杀孽罪债的人,大多数都会选择办一场放生法事,不乏一些信徒,会被白衣阿赞带领着,化解自身的杀孽罪债。
小哥很麻溜的将一笼笼放生乌龟放在我的身前面,我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神坛,上香十三品,这是一个上香数量的完满,我旋即缓缓弯曲膝盖,将拐杖放在一旁,抽出之前的白色法绳,仔细的绑在放生品的笼子上,绕上一圈又一圈。
把绕上放生品,两段白色法绳,分别我收执一头绑在手指间,顺手递给小哥面前,对小哥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