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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灵意识是很薄弱的,只有怨气,对世间的执念,而还没有降生过的阴灵,在死后对于世间的执念会更弱,甚至的便只有成为阴灵后任人摆弄的产生出怨气。
师傅早就准备了对应的材料来化解阴牌的怨气,至于过程大多都是交给我来,师傅说让我尝试一下。
直到我用筷子从玻璃瓶子里面,夹出一条不断扭动着红色身躯的活体蜈蚣,蜈蚣扭动的身躯就有一瓶水的长度,我看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咧着嘴用筷子固定蜈蚣的脑袋,另一手用力拿着调羹用力捣碎蜈蚣的脑袋跟身体,一下子绿色的液体都渗出来。
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场面很带感,因为我从小就比较害怕蜈蚣蝎子的。
把泰国特制的香草磨碎,撒在这团绿油油的肉渣带壳的蜈蚣上,搅融在一块,还有倒入草莓汽水,难道是让这团烂肉的味道闻起来香甜点?
师傅告诉我,一些古曼童跟年幼的阴灵,是比较喜欢草莓汽水的。
对于这种冷知识,我只能报以苦笑,死都死掉了,还在乎生前食物的味道么。
收起奇怪的念头来,我硬着头皮继续捣鼓着那团蜈蚣烂肉,毕竟刘志鹏还坐在我面前,我总不能让他看到我认怂吧。
师傅还取来一瓶人缘油,给刘志鹏涂在眉心上,一边涂圈边念咒,精神萎靡的刘志鹏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眼皮微垂缓闭,这时候师傅才慢慢从刘志鹏的脖子上,脱下阴牌来。
阴牌开始进行着修补,阴牌不能毁掉,我们只能跟尽力完善阴牌的破败,运气败走了,师傅要做的补锅。
阴牌要修复牌身,阴灵则要净化怨气。
不论哪一点都马虎不得,师傅跟我很配合的做着这两步。
师傅修补阴牌的动作很熟练,他没有给阴牌补阴料,只是用了人缘油跟紫兰花干,还有寺庙土,这样就修补好了阴牌。
我从手中那钵递过去,师傅把钵内的蜈蚣肉全部倒入嘴巴里面,咀嚼时粉色的草莓汽水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我看到慌忙转身,只做出干呕状,这也忒恶心了吧,起码现在的我是无法做到
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我转过身来,我强忍着恶心,不自觉的抹了抹嘴角,生怕有呕吐物。
我看着师傅继续咀嚼,口中念诵经文的时候,鲜红色血水在他的牙缝中渗出来,滴在手掌心里面,均匀的抹在阴牌上面,很快阴牌染上了鲜红色。
我仔细看着阴牌中的变幻,在修补跟净化后,阴牌看起来的确没有当初的阴邪了,甚至看起来带几分和气。
至于师傅念诵的经文,我也用手机录取下来,我这不是在冒犯师傅做法,而是我必须要做的另一步,我们是无法等到潘香琳找回来另外两枚阴牌的,我也认为潘香琳短时间,很难从黑衣阿赞那边要回阴牌来。
黑衣阿赞调包了潘香琳委托做的阴牌,应该是欲意兜售给别人的,想要他吐出来也不易。
只是我没有预料,净化怨气这步骤,能恶心至此,幸好这一步师傅先做了,要是交给我来干的话,我肯定会当场呕吐不止。
净化怨气这步很简单就完成了,当然过程不易,只有师傅跟我才知道,特别是那条蜈蚣,要找到这么大条蜈蚣,是师傅用了两天时间才弄到手的,再者这么大条的蜈蚣,说不带毒性那是不可能的。
那是师傅在净化阴灵怨气的时候,直接就承受了蜈蚣的毒性,这点我很清楚,即便我能够忍受得住烂肉蜈蚣的口感,也无法承受得住毒性,肯定要马上被放倒在地不起。
“刘叔,你醒醒?”我摇晃着闭眼假寐的刘志鹏,让他尽快清醒过来。
刘志鹏身体一震,被我的摇晃给惊醒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思疑他是不是失忆了,从师傅手中接过来修复好的阴牌,塞在刘志鹏的手中,跟他明说阴牌已经修复好了,小心佩戴,诚心诚意。
刘志鹏先前不信阴牌,才放置阴牌不管,导致了阴牌破损,气运破败。
刘志鹏接过阴牌来,连忙点了点头,感激的对师傅鞠躬拜了拜,师傅连忙扶起刘志鹏,脸上带着微笑。
随后,我将手机录下的经文,发到刘志鹏的手机里面,再将钵内,师傅刚才咀嚼的蜈蚣烂肉交给刘志鹏,让他在潘香琳找到两枚有阴灵的阴牌后,再用这两步来帮助阴灵化解怨气。
当然,我没敢把这团蜈蚣烂肉的过程跟刘志鹏说,我怕刘志鹏这种富人也受不了这种东西。
走之前,我让刘志鹏跟潘香琳走进些,这对于阴灵来说,是有好处的,对于阴牌或是佩戴者来说,一个人佩戴三个同样的阴牌,作用性很小,潘香琳跟刘志鹏是两个最好的佩戴者。
在解决这件事情后,我还没有出清孔市,就接到了二叔的来电,我开着车用蓝牙接起电话来。
“你小子服务挺周到,刘志鹏那家伙对你赞不绝口,还划给我五万块钱,说是感谢我。”二叔在电话那头高兴的说道。
我听到顿时心里不是滋味了,师傅跟我折腾这么久,才拿到五万泰铢,两人对半分。二叔一人就拿到了一样的钱,刘志鹏是富人,这点钱或者不算什么,但起码最低的尊重,也要给我们吧。
不过,二叔打电话来,不是用来炫耀的,二叔说这笔钱已经实时转账给我,说我好尽快还清国内的债务,让父母减轻点负担。
几句客气话后,我挂掉了二叔的电话,心头感觉暖洋洋的,越发觉得这行的钱真的好赚。
我辛苦半年才赚到的钱,一笔生意就赚到了,相信很快就能够还清传销黑窑带来的满背债务。
有了第一个客人满意后,我很快就接来了第二个客人的来电。
第九章诡礼()
第二笔的生意不是自动找上门的,而我去寻找买家,起因是师傅家里打造出几枚佛牌。
这几枚比起刘志鹏的必打佛阴牌不同,师傅这几枚虽是阴牌,但却是经过净化及开光的,佛牌本身的力就很大,对佩戴者也没有伤害。
师傅拿起三条佛牌链,佛牌在他手中摇曳了几下,第一张佛牌里面是刻着只大蝴蝶映目,第二张佛牌是人身象牙佛像在咬着一枚佛珠,第三张则是一个金身佛像端坐。
第一张佛牌是蝴蝶牌,也叫蝴蝶神,这种牌能够令佩戴者大富大贵,增加自身的人缘,招正财足,避凶险祸难,很多的人都会把这种牌当做护身保平安作用,第二张佛牌是拉壶,这种佛牌专克制小人口舌,食小鬼。
第三张是坤平佛牌,身前这位神是一位风流将军,女性缘极好,横财最佳。
其实看到师傅拿出这三张佛牌来,我对坤平佛牌多少还是有点意想的,但联想到买妻子发生的事情,我不禁打了个激灵,要是招惹来烂桃花怎么办,这坤平佛牌说是说招女人缘,但女人心怎么想的,又能有谁知晓呢
师傅把这几枚佛牌让我去找买家,条件只有一个,就是不能用佛牌来捞偏门,这几枚佛牌都是单纯促进人缘财运的,对于偏财运的作用相对没有那么大,而且不能坏了佛牌本身的气运。
我懂得师傅的大致意思,当下也答应下来,带着几枚佛牌离开清莱府。
告别了师傅后,乘坐火车我前往曼谷,听二叔说,曼谷需求佛牌量很大,起码比起清莱府这座慢城,要来得热闹,外国游客的数量也骤增。
在曼谷的大皇宫附近,甚至就有专门售卖佛牌的地方,佛牌市场。
那个地方就在曼谷大皇宫后,一个叫帕拉赞的地方,一堆佛牌就晒着太阳在被人销售着。
佛牌市场里面,大多都没有正儿八经的佛牌,卖得很多都是假牌,在泰国来说,就是当饰物去卖的佛牌,这种牌只有淘纪念品的游客会买,市价也就五十泰铢不到,相当于人民币十块钱,廉价的饰品,挂着佛牌的名义。
在佛牌市场某些店门的后市,才有货真价实的佛牌出售地方。
我此行的目的,自然是瞄上了这些卖真货的佛牌市场店面了,只有在那种店面,才有识货的买家。我手中的三条佛牌,虽然是阴牌,但价格也是相当不菲的,想要找家一口气吃下来的卖家,还真没那么容易。
我走进后市,发现很快人坐在茶几上喝冰茶,都在漫无目的的聊着天,不时有人把目光给瞄上了我,也没有起身上前来搭话。
我看出这其中有些是佛牌店的卖家,二叔说过在泰国一些佛牌卖家都不喜欢见光的,背地里的干活,售卖的地方也就一卖一转,要是买了那种人的佛牌,出了事情,也很难再找到他们。
主要他们的佛牌问题也不大,但就怕有些人找上门来。
佛牌走极端,出事的例子可不少,要是祸连卖家的话,卖家也是惹得一身骚。
我也按照规矩来,坐在一张比较少人的茶几上,很快就有人端上一杯冰茶来。我则是从口袋掏出两泰铢放在桌面上,那人也没有搭讪,接过钱就走开了。
偶尔会坐上几个人,问我卖什么样的佛牌,但我不合眼缘也没有跟他们多说,只是拿出了一张蝴蝶牌,放在茶桌上,对他们竖起了三根手指。
我手中的蝴蝶牌品质很高,而且还是开过光的阴牌,我直接要价就是三万泰铢,少一分不卖。
那几个人倒也识趣,见我立场坚定,就起身离开了。
很显然我比较面生,卖家跟我搭话的也不多,毕竟也怕我是倒卖佛牌的同行。
就我在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神色慌张的撞了上来,差点把我给一屁股撞在凳子上。
“哪个那么不长眼睛!”我吃疼的骂道。
只见来人是一个中年妇女,神色慌慌张张的,看着我被撞坐在凳子上,带着一腔口音重的东北话,给我一个劲的道歉。
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见过几个东北人会道歉的说,而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