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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
这位三公子特疼特疼他的准夫人,那些轰轰烈烈的只可能在小说里头发生的事迹,听的她心生羡慕。
她路过门口时,门口正站着一个威严的老人,此时一脸怪异地杵在门口。
透过夹缝,她瞅见里头容颜倾城的一脸尴尬的司空玉晨,还有……顾清漪。
长的并不特别出奇,不符合小说里的女主的形象,单从相貌来看,这世上能配的上里头那男人的女人不会有几个,掰着指头都数的过来。
但,那女的别有一番气质,只是瞧上一眼,慕菲樱便对她心生好感。
推着小车子,隔着一间,角落里的那间便是司空染的病房了。
刚到门口,门便自动地打开来,从病房里走出一个羞红着脸的女人。
严媚。
她垂着脑袋,一张美丽的容颜被垂下来的乌墨头发盖住。
她梢梢抬了头,扫了一眼慕菲樱,眉头略略一蹙,却对着慕菲樱娇羞一笑,柔声细语,“麻烦您照顾染了。”
大概这全医院的护士都知道司空染了,她自动地将慕菲樱归类为也是对司空染想入非非的那类小花痴。
慕菲樱此笑肉不笑,一眼,她便对严媚生不出好感来,但看起来仍旧是一副甜美的模样,“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考验【死也不会承认他怕扎PP针】
严媚羞涩地笑了笑,心下有些苦涩。
虽然他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但这并不妨碍他的风流。
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情,可现在她的身份,不过是他的情人,她有什么资格管呢。
他帮了她这么多……
她冲慕菲樱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慕菲樱推着小车走进病房,一如往日对待病人那般,细声温柔地跟哄小孩子似的,“司空先生,该打针了。”
没办法,在被调来这里以前,她是专门照看小孩子的。
司空染闻言抬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只是略一挑,便生出无尽的风情来。
果真是个妖孽。
心漏跳了几拍,慕菲樱脸热了热,很快地调整好自己的心跳,冲着他笑的甜甜的,“请问司空先生是要躺在床上打呢,还是坐起来?”
司空染将她从头扫到尾,这个小护士,长的挺秀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肤色很好,粉粉嫩嫩地像颗水蜜桃,让人想上去咬上一口。
她让他想到了某个人……
“躺着吧。”打死他也不会承认他其实很怕打屁股针,说出去多丢人,他一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居然怕她手里那根针筒。
不是么,你看那圆圆的针筒,里面注满药液,那细细长长的针往屁股里一扎,她拿着棉花棒在周围温柔地擦着,那麻痹感便侵蚀了整条腿。
那感觉,太不舒服了。
趴在枕头上,咬着枕头,一双美目波光粼粼,瞧的人心生怜惜,只想把他搂进怀里好好疼爱。
扭头,看着慕菲樱将他的裤子脱下,他便像个古代小倌院里的头牌一般,妖娆万千地冲她眨巴着水雾迷蒙的眼,“亲……要轻点哦,人家怕疼……”
鸡皮疙瘩。
慕菲樱抖了一下,冲他甜甜地一笑,哄孩子一般,“乖,不会很疼的,一下就好。”
说着,手下一使劲。
某人不及防,“啊……”一声惨叫才出口,便被他以极快的速度给咽回了喉咙。
打屁股针其实并不疼,但那种麻麻的,动弹不得的感觉令他实在是不舒服。
就像司空玉晨那厮的眼神。
嘿嘿嘿。
某人邪恶地在心里奸笑,扎完了针,拿棉棒摁着扎过的地方,“来,自己按着,一会儿就好了。”
司空染泪流满面,仰一仰头,紧紧摁着棉棒,就这么扭一扭身,“好疼哦,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真是低劣的媚惑手段,不知道那帮丫头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迷惑了。
慕菲樱在心里鄙夷地叱道。
但还是依言走过去,用力地一摁。
呜……
司空染仰头,将眼里的酸意压回去,这女人……故意的。
趁机扭身,单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捞到自己的怀里,收了刚刚的不正经,声音变的柔似水,嗓子里像含了棉花糖,说出来的话甜甜的,棉棉软软的,听的人的骨头都要酥了。
“你毁了我的清白,是不是要负责一下我的清白。”
心,扑通的一跳,她被迷惑地差点就说好,及时刹住,额角的青筋微跳。
回神,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拉开,脸上仍是挂着甜笑,“司空先生,您好好休息。”
“诶……别急着走嘛。”手一扯,慕菲樱跌回他的怀里。
调戏她?
嘿嘿。
慕菲樱的手灵巧地游走在他的身上,甜腻腻羞涩地唤道,“司空先生……”
司空染目光一闪。
忽地,“啊……”一声惨叫。
这死女人,居然按他的屁股?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屁股忽然又挨了一脚,扑通,某个大男人没形象地摔到了地上。
慕菲樱捂着嘴慌张地叫,“诶呀……司空先生,您没事吧,我马上叫人来帮您。”
见他趴的起不了身,某人慌乱地冲出病房,但……
那眼里哪有半分的愧疚慌乱。
嗷……他的屁股……他的一世英明……
**顾清漪病房**
这位老人是族里的资历最高的几位老人之一,这次十大长老中,三位长老被害身亡,四位长老叛变。
可以说,司空家正经历几百年来的一次重要变革。
这位老人便是新提任的,他并太管事,这次是迫在眉睫,他便应下了。
他给的是司空契墨面子,这帮老人思想大多都守旧,对司空契墨立司空玉晨而不立司空冷霜为族长多少有些微言。
司空玉晨要做的,还有很多。
他站起来,收了在顾清漪面前的讨好姿态,对老人恭恭敬敬地微叩首,“卷爷爷。”
老人有个很可爱的名字,司空卷。
身份再高,对于族里的一些人,梢放低点姿态是少不得的。
顾清漪也忙从病床上下来,有些生涩地半鞠躬,“爷爷,您好。”
想跟着叫卷爷爷,但思及自己目前的身份还不适合这样亲密的称呼,话到嘴边时便改了口。
对顾清漪的态度很满意,老人收了凌厉与不满,“既然都是病人,不用这么守礼了,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糟老头。”
他难得和蔼地笑笑,这丫头对他的胃口,蓝凌凉那丫头也不错,更适合站在司空玉晨身边。
但经过这么多事,再瞧这丫头,勉强合格吧。
未来司空玉晨要经历的事情很多,恐怕不免有时候会忽略了她,若到时她是副怨妇的模样,那就不怪他逼着他们两个分开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考验【精神病院 重症监护】
“不介意我借一下他?”他绅士地问。
顾清漪红着脸,摆手,“你们有事就谈吧。”
有些小家子气,司空卷想,罢,玉晨这孩子喜欢就好。
目前看来,没太大的优点,也找不出什么大的缺点。
至少看着舒服,平易近人,不似凉凉那丫头,有些傲气。*
司空玉晨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一会儿回来。”说完便跟着司空卷出去了。
顾清漪虚脱地坐到病床上,唔……
她心里清楚,三个月后的婚礼,恐怕还有的拖。
虽总有人说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但以司空玉晨的身份,抛开他的族人们娶她,会让他将来很难在族里立威。
她必须接爱他族里人的考验。
还好,刚刚那位老人看起来对她还是有点满意的。
**严家**
七天了。
整整一个星期,严俏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了。
每天送进去的饭菜,不是被倒了便是只动了几口。
她急速地削瘦下去。
那天将严俏俏从杜家里解救出来,她便是这般呆滞的模样。
脸色惨白没有血色,下巴尖尖的,那双大眼显的空洞而迷茫。
哪里还有宴会那日那般的骄横。
她的哥哥严业闻言从国外赶回来,一下了飞机便赶往严俏俏的房间。
“俏俏。”他心疼地握住自己妹妹的手,自责不已。
当初放下豪言誓与严家脱离关系,哦不,是跟严著脱离关系,跟间接害了自己父母的严著脱离关系。
严著就他和严俏俏这对亲孙子女,严业自自己父母严著的仇人害死后,他便格外地憎恶严著所从事的黑道犯罪。
当时太过冲动,竟然只顾着自己,把俏俏留在了严著身边。
早知……
不该有那点愧疚,想着,至少要有一个人陪着严著,结果呢……
结果让严著给推进了火坑。
严俏俏茫然地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男人,目光涣散,好半天才将自己的哥严业看入眼。
眼,泪越聚越多,她扑进严业的怀里,嚎啕大哭。
若不是那天偶然听到严著和手下的对话,她还不知道,自己敬重的爷爷,竟然纵容那人侵犯她。
那么疼爱她的爷爷,竟然和以前那样,为了家业不惜牺牲自己的亲人。
被杜衡侵犯,痛,是有的,却不至于心灰意冷,顶多有些绝望,觉得自己跟杜明笙离地又更远了。
但……
“哥哥啊……哥哥……”好久没叫的陌生的称谓,如今叫着,这般的亲切,好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