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公寓后,我看见了熟悉的抱枕,正想重温旧梦,董哥却把抱枕拿走。
「这东西是白鸡的专属品。」
唉!自作孽呀,我对董哥许下的第三十六个愿望就是:不可让别人碰我的抱枕。
董哥把抱枕放入他的卧房后又出来,「白鸡好久都没跟我联络,他在干嘛?」
「忙着他的大事业。」我有如自己家搬的躺在沙发上。
「大事业?这么说来,他已经开了杂货店。他在哪里开杂货店?我找朋友去帮他增加人气、买气。」董哥给了我一杯水。
还是董哥了解我。
「他说这是秘密,等他的店门庭若市时,他才要跟你联络。」
「门庭若市?哈哈哈哈…凭那小子的死脑筋,杂货店没倒闭就该偷笑了。他休学时都没让我知道,我想他有意避我。」董哥有些难过,「下次你遇到他时,告诉他,是兄弟就别别扭。否则等我主动去找他,我跟他的帐可就算不完了。」
董哥真得很了解我。
「董哥。」我顺着以前的习惯开口。
「老头子,你都几岁了,叫我董哥?叫我董熙英。」
「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就是要叫你董哥。」我要过吴阳岳的日子。
「你性子怎么跟白鸡一样拗。」董哥起身走向他的书房,「客房在厨房的旁边。我要念书,就不招待你了。」
董哥跟我不一样,考上的是毕业证书比一张百万元支票还有用的大学。就因为这样,大学成绩放榜后,我拗着不跟他联络。连我自己都不懂,为什么我的脾气这么拗。
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转个身看地板,在转身看董哥房间的门板,我像只猫偷偷的走进去。
「董哥你在看什么?」我小声的说。
董哥一如以往,被我吓了一跳,生气的转身大骂,「老头,你怎么跟白鸡一样,属猫,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把那本厚厚的书翻了翻。
董哥很不爽的把书抢走,「老头,你忘了住我家的第二个规矩吗?要像空气,不可以打扰我的生活。出去。」
董哥从没对我这么对我,我刹时无言,睁大着眼睛。我不要当庄凯祥了、不要当庄凯祥了。
眼泪再度流出。
「都多大的年纪了还哭。」董哥无奈的起身,「老头,你怎么连哭这点,都像白鸡。」
所有的人都认不出现在的我吴阳岳,连我的爱犬:小巴也一样,只有董哥认出我,从这庄凯祥的身体看到我吴阳岳的灵魂。
这念头让我不再感到孤独、感到难过,眼泪也慢慢的止住。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董哥让我坐在他的椅子上,他则拿出抽屉里的优碘和棉花棒。
「小巴咬了我一口。」
「那只野狗,除了白鸡和他的爸爸之外,不让别人靠近。我劝你看到时闪远点。」
突然很想知道,对董哥而言,我是个怎样的存在。
「董哥…你觉得小岳是个怎样的人?」
董哥直视我的眼睛,想看出点端倪,「为什么问这个?」
「我的…我说小岳的脾气这么硬,个性又拗,死脑筋,你怎么会跟他成为好朋友?」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董哥不高兴了,「看在白鸡的份上,我收留你,但别试着探我隐私,否则就算是白鸡亲自上门拜托,我都会把你扔出去。」
我不喜欢这样的董哥,于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转开话题,「我想吃蚵仔煎,蚵仔煎很好吃,但如果不加蚵仔,会更好吃。」
董哥没有回应,我困惑的抬头看。
「每次我凶白鸡,白鸡就是用这样的话敷衍我。老头你竟然一字不差的说出。」董哥很困惑,「你被白鸡附身了吗?」
「我不是老头,我是…是…。」我怎么也无法把白鸡两字说出口。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看显示萤幕,果然是庄凯祥。我瞪着手机,不打算接听。
「怎么不接?」
「这不是我的手机。」我赌气的说。
「哈哈哈…老头,你真得被白鸡附身了。白鸡不想接手机时,都是这样耍赖的。」董哥爽朗的笑。「要不要我帮你接呀?」
我大方的把手机递出去,「接通时告诉他,这里是0204,美国女郎请按3、俄国女郎请按2、中国妞请按1,打错电话…。」
董哥笑着接话,「打错电话请挂断,是吗?」
我的心情完全恢复了。这世界上还是有人认得出我。
董哥掀开手机盖,我突然想到,现在的庄凯祥是冒牌的吴阳岳。我的声音董哥怎么可能听不出。
我慌张的想拿回手机,却因慌乱而摔个大跤。
「哈哈哈哈…老头,你真得被白鸡附身了,连摔跤的姿势都是五体投地的朝拜类型。」董哥把手机还给我,「别慌,还你。」
我接过手机,不高兴自己在董哥面前出糗,「干嘛?」
「已经六点,要吃晚餐了,快回来。」冒牌的吴阳岳声音闷闷的。
「我今天不回去,晚餐你跟凯伟两人吃。」
「你人在哪?」
「在朋友家。」
「你哪来的朋友?」
我生气了,就是因为遇到你这倒霉鬼,才搞得我一个朋友也没有,「你管我哪来的朋友。」
「马上给我回来。」
「我不回去。」我也是有脾气的。
「吴、阳、岳,给我仔细听着,你半小时内没回来,我就到同性恋酒吧,找三、四个男人轮着干到天亮。」
「庄、凯、祥,你敢?」我咬牙切齿。
「你如果觉得我不敢,那就别回来。」
我把被挂断的手机用力的摔在地上,「庄凯祥你这个变态、下三烂、无耻、低贱、不要脸、没羞耻心…。」
董哥把手机捡起来,「看来你也会白鸡家祖传的口诀。被抓到把柄,必须要回去,是吧。」
我点点头。
「欢迎你下次再来。」
19
人都是有脾气的,何况是我这个脾气太硬、太拗,脑袋太死的人。每次跟我老娘呕气,我老娘都说我像厕所里的石头:又硬、又臭,以后谁嫁给我,谁倒霉。
晚饭后,我这块厕所里的石头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打算把自己这块石头,修练得更硬、够臭。
敲门声从传入我的耳朵。
「我这个水准很低、智商更低的庄凯祥在、大、便。」
我当然知道是谁在敲门,因此故意把话说的一点水准也没有,存心气死正牌的庄凯祥。
厕所的门被推开。
青春、阳光、健康的美少年吴阳岳对着我皱眉,「我还没问你罪,你倒先发火。」
我坐在按摩浴缸里,转身背对他。
当年苏俄和美国冷战,若让我当参谋,绝对到现在还没和解。
「还在气我要你去赴岳扬轩约的事吗?」
哼!冷战的最高指导原则就是:敌动我不动,敌不动我更不能动。
「大都会开发案,是个抢手的生意,多了解对我们有利。」
古有明训: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我就先跟你冷战个三年,三年后再好好的凌迟你。
「算了,你要是真得那么不愿意,那我会打电话帮你去消赴约。」
我不敢置信的转身看着冒牌吴阳岳,「真得吗?」
「真的。」
我开心的完全忘了要冷战,起身跨出按摩浴缸,「那你现在马上去打电话取消,告诉那个大变态,我宁愿饿死,也绝对不跟他吃饭。」
「电话等一下再打。」庄凯祥又把我吴阳岳活成杀人弃尸的凶手,「你整个下午跑去哪?」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大事不妙。惨!在这五坪大的浴室,我根本没地方逃,「我回家。」
「回家?」不要用我吴阳岳的眼睛杀我。「庄、凯、祥,你回哪个家?」
「其实我只是站在杂货的转角偷看而已。」我还是坦白点。
「然后呢?」
「然后我去找我朋友。」
「你哪来的朋友?」
我讨好拉拉冒牌吴阳岳的手臂,「就是董哥。」
「庄凯祥,你口中的董哥,是我:吴阳岳的朋友,跟你,庄凯祥,可一点关系也没有。你知道跟我说谎会有什么下场吗?」
「是真得,我先打电话告诉董哥,我是吴阳岳的朋友,吴阳岳拜托他收留我一晚。」
「我打电话给你时,你就是在他家?」
「对。」
「他都没有问些什么?普通的交情,可不会因朋友的一通电话,收留一个陌生人。」冒牌吴阳岳逼近我。「你跟那个董哥是什么关系?」
我贴在墙壁,不敢动,「他是我的死党。」
「再说仔细点。」冒牌吴阳岳把本该是我的脸,挪到与我现在的脸相距五公分。
「我跟他从国中就认识。高中时他自己租屋住外面,每次我被我娘追打,都是躲在他家过夜。久而久之,就变成好朋友了。」
冒牌吴阳岳似乎在揣测些什么,「他对你很好,很了解你?」
「嗯。今天去他家,他一直都说我被吴阳岳附身,好像可以从你的身体看到我的灵魂一样。我很高兴。」
冒牌吴阳岳瞪着我,「高兴什么?」
「他是真得用心交我这朋友,把我放在心上。」
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坦白,只是让自己死得更快。
「不许再去找他。」冒牌的吴阳岳把我跟他的距离缩短为三公分。
「为、为什么?」我心跳加快。
「因为我不准。」
冒牌的吴阳岳,把唇压在我现在的唇上,我脑袋一片空白。等脑袋重新运转,我才想到要推开他,可是我老娘生给我的蛮力,让我这个冒牌庄凯祥,一点也没办法推开。
感觉下巴被捏,我下意识的张口,温湿的舌头闯入我的口腔,探索,纠缠。
直到我胸腔的空气被抽光,这蛮横的吻才停止。
「吻自己的感觉真糟。」冒牌吴阳岳似乎不满意,「得要想办法换回身体才行。」
我本来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