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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门,还要她配合自己的计划。
当然,本身就是巫门门主的巫启凤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于是,就有了巫启灵假装和巫启凤唱反调一事,为的就是让孟诗晨他们放松警惕。
“我没想到那时候哥哥重振巫门的雄心已经给了亡徒控制他的破绽,当我听说那亡徒是已经快变成上古凶兽梼杌的亡徒时,整个人都傻了。”巫启凤自嘲的笑笑,脸颊像两朵火烧云。
孟诗晨无奈的摇摇头:“当初我答应陆奇的委托时,也没想到自己会面对这样一个棘手的亡徒,差点就被他坑了。”
“坑?”巫启凤疑惑。
“就是害死的意思。”孟诗晨晃着酒杯,一只手撑着下巴。
蓦地,孟诗晨的手一顿,问道:“对了,那天我听你喊那个从亡徒体内脱离出来的女亡灵‘娘亲’是怎么回事?你爹不是在你们两岁的时候就遗憾而死,从而将那亡徒关在祭坛下面,还
让你的娘亲在你哥哥身上刺符文的吗?”
“那是我的大姨,我娘的亲姐姐。我也没见过她,当初听娘说大姨很执着于培养亡灵蛊,可惜因为疾病缠身终不能成功。大姨离世之后,爹爹和娘亲才成亲。我却不知道这个亡灵就是大
姨,或许连娘亲也不知道。”
巫启凤偏着脑袋去看外面万里寒霜的山川,嘴角带着惊愕:“当时我也很错愕,因为那亡灵和娘亲实在太像。不过,后来我却想清楚了,那不可能是娘亲,可能是大姨。或许,是她死后
还执着的变成亡灵,和爹爹达成了什么约定了吧。”
孟诗晨点了点头,而后两人又无话了一阵。
许久之后,巫启凤再次开口:“你出去之后打算去哪?江湖太危险,不如你就留在这里面和我做个伴如何?”
“抱歉,我可不敢和你这个朝廷钦犯躲在这里面。怕被你连累去蹲大牢,外面天大地大去哪里都行。我可是除灵人,怎会待在一处?”孟诗晨不屑的红着脸看她。
巫启凤噗呲一笑:“蹲大牢?那倒是很有可能,岳毅那个木头严肃的要死,又不懂变通。讨人嫌。”
两人就这样坐到日上三竿,孟诗晨提议去给陆奇烧张纸,于是两个喝得歪歪倒倒的姑娘就这样朝山林去了。她蹲在陆奇的坟前,拧着眉叨叨:“陆奇,你还欠我三十两金呢。”
巫启凤倚着树看墓碑,眼睛又朦胧一片。
(。)
第218章 宅子闹鬼?买了!()
昭州城东南边的一处临街小院子围满了人,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有几个胆大的,还站到门口扶着门框往里瞅。忽地,那几个人齐齐退出来,连带着后面围观的人也一起被惊得后退几步。
随后,只见一个身穿如烟轻笼淡蓝色长袍的男子走出来。
他五官精致如画,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气质如仙可那张俊俏得雌雄莫辩的脸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妖异笑容。男子的头上插着一根深黄透亮的簪子,手里提着一张精致木板。
也不管众人的围观,他兀自将木板钉在门外的墙上之后便折身回了屋,引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纷纷落下失望的脸色。
“我说是哪个胆子肥的敢买下这个宅子,原来是除灵人啊!”
“除灵人?那就难怪了。人家本来就是专门对付这些奇怪东西的。听赵伯说,这个院子就只卖一百两银子呢,在昭州城中,也太便宜了。”
“便宜,你敢住吗?”
“那倒不敢”
原先围着院门的众人全都呼啦啦去围观那块木板,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听见众人议论,不由得三两下挤开人群去看那块木板。
只见上面写着:符宗除灵,主接任务:除灵消灾、驱除噩梦。前来委托者,均赠送看相一次,价格面议,可根据亡灵的凶恶程度做调整。
“除灵人?”少年低喃一声,随后定定的看了院门一眼之后转身遁入人群消失不见。
买下这个院子的人这是孟诗晨。
虽然她立志做走四方的除灵人,但也得先立稳脚跟再走。她在昭州城的东南角置了这个小院子做自己的落脚地,就是预防等哪一天累了,连个回去的地方都没有的尴尬境地。
这是一个种满各种草的院子,虽已初冬,还是有不少菊在院墙下盛放着。院角有一棵亭亭如盖的桂树,墙上全是刺蔷薇,孟诗晨拿着笤帚打扫,离画和尚君竹也跟着帮忙。
院子包括前面的客厅,中间的园。后面还有三个可做卧室的房间,此外还有一间伙房、一个马厩,一间柴房。后院还有一口井呢,也用不着去和大家争外面的水井。
“不大的院子,却置备周全,价格也便宜。真是太划算了!”孟诗晨抱着笤帚傻笑。
尚君竹无语的撇她一眼:“你没听卖房的老者说吗?这里面‘闹鬼’没人买,价钱才这么低的。不过,被你捡了便宜这倒是真的。”
说着,他有意无意的抬眼扫了一眼桂树上蹲着的黑猫,说是蹲其实就是浮着。
离画不满的使劲捏着鼻子扫落窗上的灰烬:“还不是那只猫的亡灵,害得连个下人都请不到。要自己动手打扫这么多房间,还要置备大堆东西,想着就脑仁疼。”
这蛊天生慵懒,喜欢晒太阳。才做了半早上就爬到屋顶晒太阳去了,那只黑猫亡灵也蹭过去和他玩。
尚君竹叹了口气:“小诗晨,你要是累了就歇会儿,我来做就行。”请不到人来帮忙,这头几天确实是个大问题,这院子已经好几年没人住,也没人敢进来,灰尘都快一寸厚了!
孟诗晨拎着笤帚寻睃整个院子一眼,见剩下的也没多少,索性就扫完了。
一个亡灵、一个蛊,一个除灵人忙了好几天终于在今天下午初见成果。孟诗晨撇下为数不多的一点收尾活给尚君竹,带着离画出去买东西去了。
上次添置了床铺被褥,可家具也因为长时间没人用好些都用不起了,必须得换。于是,她又在昭州大出血一回。
晚上回来的时候,却见前厅坐着一个熟人。尚君竹正在给来人奉茶,见她过来便施施然介绍道:“这位小公子是前来送委托书的。”
“你来送委托书?真是意外啊!你家主子最近怎么样?心情好些了吗?”孟诗晨大大咧咧的走进房间,提气壶就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暖手。
离画抱了一大堆东西放在地上,而后一眼就认出了来人:“你不是逐月楼的那个小孩吗?”
尚君竹见孟诗晨和离画都认识这个少年,不由得心里一阵不舒服。明明自己才是最先和她血契的人,凭什么这个离画知道的人他却不知道?
“我不是小孩,我现在是逐月楼的管家。”少年不悦道。
“你们认识?”尚君竹说着,不着痕迹的看着孟诗晨脸上的表情。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是和这少年挺熟,可他怎么没有见过眼前少年的印象?
孟诗晨见他表情淡淡的,就知道某亡灵肯定是在疑惑为什么他会不知道这个唇红齿白的少年。
“他就是我在谷阳镇时不打不相识的那个章邑风公子的小跟班,也是逐月楼客栈的人。那时你正在忙御灵术和武功的事情,好像就没见过他们。”
说着,孟诗晨條忽一顿:“不对,你应该是见过他们的。不过那天你喝醉了,跟个神经病一样,估计就不记得了。”
“噗——”离画忍不住笑出来,尚君竹也是一囧。他轻咳一声:“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不提了,他今天来说是有很重要的委托。你是除灵人,你看看吧。”
孟诗晨抿了口茶,点头坐到另一边:“你的委托是什么?除灵,还是驱除噩梦?”她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是不是离开逐月楼之后,章邑风也被噩梦缠身。
毕竟他一下子失去那么多亲人,心思低落被噩梦灵趁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
“是除灵,为一个姑娘除灵。”少年见她面色认真,不由得也凝重了脸色。
孟诗晨闻言不由得愣了愣:“姑娘?谁?”
少年没说话,而是从袖筒里摸出一张纸恭敬的推到孟诗晨面前:“就是上面的女子,具体情况也在这上面。请孟先生阅览之后,再订委托这个任务的价格。”
孟诗晨盯着桌面上的那张泛着微黄的纸,心下感觉此次任务定也不简单。
她示意尚君竹将蜡烛端过来,随后打开了信纸。只见上面写着:前殿前都指挥使郭仪之女,日前突现行为不正常之举,疑被亡灵缠身。
“额,这信息不是很普通吗?”孟诗晨绝倒。
(。)
第219章 除灵人,孟先生()
孟诗晨的小院子刚安顿好,她就要出门了。给逐月楼打了个招呼后,章邑风派自己的随侍过来帮她看家,而后她就和他一起出发去为前任殿前都指挥使的女儿除灵。
那穿着湖绿色衣衫的姑娘,像一只雨燕,短短时间不见她已经褪去身上的稚嫩,仿佛成长了一大截。
马车在路上逆着冷风前行,时不时会有一阵刺骨的寒意扑进车中来,令她不自觉的抱紧了手中的暖炉。章邑风端着一壶热酒坐在她对面,一个人自斟自饮,兴致高时还会随性唱上几句,好不惬意。
不过,细听之下,却又会发现他的歌声并不是有多欢乐。
马车顶上,一个妖异绝美的男子翩然而立,一双可以溢出星光来的眸子不断流连着满山的金黄。尚君竹还是躲在魂刃中,不知道在干什么。
自从随侯珠废掉之后,他就喜欢待在有随侯珠力量的魂刃里。
“章公子,我有一事不明。你不是说自己讨厌朝廷,讨厌你的同门岳毅吗?这次为何还要帮助前任殿前都指挥使的女儿?莫非,你对她有意?”路上无聊,孟诗晨就随便扯了话题聊天。
章邑风闻言,面色先是一僵,随后又摇头轻笑:“怎么?孟姑娘对本公子的事情感兴趣?”
孟诗晨浑身一抖,差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