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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会儿都不知道。
“深呼吸!”
母子俩同时深呼吸。
“娘,我自己来吧。”长默说。
瑛娘立马制止了他:“别动!以后再想吃娘亲手喂的饭可没机会了。”
长默顿时不闹腾了,母子俩对望,眼里都有水光。
瑛娘道:“娘还给你们准备了子孙汤圆和长生面,是洞房之前要一起吃的,吃了子孙汤圆,子孙满堂,团团圆圆,吃了长生命,长长久久,白头偕老。这些很重要,别到时一闹腾就忘了。”
才感动了一小会的长默:“……”
“有种在嫁女儿的感觉。”瑛娘喃喃道。
“娘!”长默终于囧了。
轰!外面响起一声震天响的礼炮。
屋子里,瑛娘扶起冕冠,踮脚为儿子戴上。
摇晃的珠冠垂下,遮去了儿子的容颜,那象征着威严的,不可直视的王权。
既骄傲,又不舍,看着眼前高大俊美的儿子,瑛娘眼睛再次一红。长默不顾身上繁复的礼服,抱了抱他娘。
“娘,没关系的,我会时常回来看你们,还和以前一样。”
瑛娘破涕为笑:“嗯,娘是高兴。”
“哥,好了没有?外面人都来了,一长串!”长欣在外面夹杂着一片喧闹声中吼。
伴随着她的吼声,是不停在逼近的礼炮,最近的一声响起,几乎就近在耳边,震得地面都在摇晃,声浪更是扑面而来。
这种感觉太催动人心了,真真切切,这是属于他的,属于启淳的,他们两个人的大日子。
心似乎随着那响声飞起,不安地躁动着。
长默的情绪一下子被带动起来了,情不自禁伸头往外望,身体也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伴随着那喧嚣发颤。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按住他。
那人也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传递来坚定又沉稳的力量。
一看,是哑二。
他伸出手,眼睛里有温柔的光芒。
那里面似乎会说话。愿意吗?让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带你走过人生最重要的这一段路程。
长默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
愿意!
父子俩相偕踏过一段红毯,尽头,是等候着的,他的男人。
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对望,然后,对方加快了两步,毫不犹豫地也伸出了手,像完成一个仪式般从另一个男人手中接过心爱的人的手。
他们都很紧张,手接触的一刹,彼此手心带着潮湿。
然而,连日来的焦虑,刚刚那种心都要蹦出胸腔的鼓噪,却奇迹地安抚,平静了起来。
他们在欢呼和礼炮之中一起登上了大辇,在保和正殿中完成他们此生最重要一个仪式,拜天地,祭告天下。
号角长鸣,两人于高台中执手,齐齐俯看他们的臣民。
“你终于是我的了。”殿下说,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满足和骄傲。
“我……”长默也开口。
隔着珠帘,殿下转过头,灼灼眼光穿透那些遮挡。
“我的心里将永远只有你一人。”
说完。手就被狠狠掐了一下。
“我想马上就回去了。”殿下说。
长默抿着嘴笑,突然一撩珠帘,飞快在启淳脸上亲了一口。
“新婚快乐,启淳先生。”
殿下不明白长默为什么叫他先生。但那萦绕着唇舌亲蜜温存的感觉却让他很喜欢这个称呼,下意识地与长默十指交握,轻声温柔地回应:“新婚快乐,长默先生。”
接下来,结婚必不可少的节目,羞羞的洞房花烛夜啦!
这一晚有什么感想呢?
嗯,被翻红浪,原来真的很贴切。
子孙汤圆很甜,吃了一个又一个。
长生面也很好吃,韧,有嚼劲,但这十分要打的是给它的吃法,哧溜含进嘴里,直直吸到中间去。
美中不足的是,有人差点老腰断了。
总之,是个激烈的,让人回味的夜晚。
这一晚,皇宫开流水宴席,彻夜狂欢。
一开始,大帝夫夫,皇太子还在,大家还有点放不开,等皇太子奔他的**去,大帝夫夫也相继离开,大家你二四六我一只小蜜蜂呀就闹开了。
瑛娘喝了两杯酒,有些不胜酒力,也想离开了。
她叫近一名巡殿的内官,让他帮忙照看一下几个晚辈。
樊笙和金欢也有点醉意,樊笙喝了点酒,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望向。金小胖则在旁边乐,停不下来。
他心里乐滋滋。一方是替长默,一方是替他自个儿。
以后就有条金大腿了,就连长欣也说罩着他。
这是要给人当小弟的节奏啊!
他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
他乐滋滋,旁边的高夫子和黄师,则着啜着黄酒美滋滋。
瑛娘嘱咐了一圈,也不忍扫他们的兴,准备跟哑二打个招呼。
哑二并没跟她一起,瑛娘以为是在哪个王公大臣的席间,找了一圈,却发现他跟几个样貌陌生的人站在一起,正交流什么。
看那服饰,应该是过来朝贺的使臣。
她这段时间已经见惯了各种不认识的陌生人搭讪攀谈的事例,也不以为怪,不一会儿,哑二也回来了。一摸妻子的额头,登时也不想呆了,和瑛娘回了府。
离了喧嚣的宴席,夜深人静,三两犬叫与起夜的人声。
连日操劳,原该倒下就睡,偏偏心潮起伏,无法入眠。
两人各灌了碗醒酒茶,夫妻俩满怀温情地交流了下,聊聊这场盛大婚典中所发生的趣事,都在笑,过了会儿,哑二先去洗漱了,瑛娘情不自禁又回到儿子房里。
举目发了下呆,记忆里还是儿子背着竹笈上学的样子,转眼竟就这么大了,去了另一个人的身边,与另一个人执手偕老。
说高兴是真高兴,可心里也挺舍不得。
她发了下怔,整理起东西来——虽说他们如今已经可以过上奴仆成群的生活,但这样的事,她还是不喜欢假手他人。
收拾着收拾着,她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昨天晚上儿子所换下来那身衣服,不见了。
瑛娘有点奇怪,左右问了无果,哑二手语道:“白天人多事杂,宫中的内官也在这里,应该是给哪个收走了。”
瑛娘想想也有道理,遂不再纠结。
第169章 会游泳的二宝()
案前并排摆放二顶冕冠; 高悬的红烛剩下一圈烛泪,红帐轻垂,柔软的水床上被衾凌乱; 交|叠二具躯|体。
一室充满放|纵过后的痕迹,大红色的罗衾被蜷缩成一条; 漫不经心地斜搭在腰身,而那白皙修长的身体,亦是布满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痕迹。
长默侧躺着身; 迷迷糊糊感觉那个东西又蹭了进来,动作并不激烈,就着后|背式扶着他的腰慢慢蹭着,带着一种魇足的温存。
长默累得一根手指也懒得动弹; 但身体如有自己意识地回应着。
“醒了?”新鲜出炉的某先生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声音沙哑地问道。
“嗯。”
长默被顶得轻声□□了一声; 微侧过脸,在对方颈侧蹭了蹭; 一只手反扣; 搭在身后的人腰上。
寝殿间剩下暧昧的声响。
良久; 殿下深深埋入他的颈窝,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还来吗?”
长默的嗓子昨晚都用得有点劈了,推推他:“……你是不是忘了呆会还要做什么?”
“那我们再睡一会。”殿下不满足地嘟哝了声; 那东西还留在长默的身体内,耍无赖道:“给我再呆一会儿。”
长默:“……”
他要还有力气,想把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的脸按扁。
新婚夫夫俩早上要起来祭拜家祠; 给长辈奉茶见礼,哪怕身体再抗议,时间到了还是得乖乖爬起来。
“父皇,阿父。”一对新人奉茶,高高举过头顶。
然后收获礼品和关爱二份。
大帝咳了咳,还想说点儿什么关怀的话,现在媳妇已经过门了,就是自家人了,自然是要好好爱护的,瞥见长默暗暗咬着牙扶腰的情形,不由瞪了儿子一眼。
不过,要加把劲儿努力点争取多生点蛋这种在大帝心里来回转的话,却是不用出口了。
新婚夫夫被批了半个月的婚假,准备一块到自家的温泉别庄度假。
两颗蛋自然也要跟过去,它们现在还离不开两个爸爸精血的供养。
长默离开了三天,两颗蛋似乎都黯淡了不少,二宝连闪一闪都不太乐意了。
等到长默终于回来,喂了它们,安抚了会小宝贝,毕竟是新婚夜,也没太顾得上它们,然后——二宝就发脾气了!
一颗蛋居然会发脾气,真是太神奇了,可是呼唤了半天没反应,就不那么美妙。
“二宝二宝~”
“二宝——”
“二宝!”
“二宝闪一闪~”
“二宝是阿父呀!”
差一点就要把育儿官给找过来了!
最后,还是启淳过来戳破了天机,这几日长默不在,启淳时不时就抱着蛋念叨“还要多少天多少天才能见到你们阿父”“我想你阿父了你们想他吗”“不知道你们阿父现在在做什么”等等,父子俩很有共同语言,启淳过来说话,蛋蛋总算给了启淳爸爸一点面子。
“二宝你怎么了啊,是阿父啊,你不想他了吗?”
宝宝终于闪了一下,委屈极了。
“……”
这副蹬鼻子上脸的样子,简直跟它老子一个样。
最后长默不得不保证以后不会随便离开它们了,每天不仅会它们喂饱饱,洗澡澡,亲亲抱抱举高高,二宝才重新又跟爸爸玩起来了。
出发之前,两个蛋还被大殿接过去陪了一天,要离开两个宝宝半个月,大殿也很舍不得啊。
这时还不是回娘家的日子。长默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