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株植物有着箭型的叶片,茎株带着细细的绒毛,底下根须有着斑斑的绿点,正是手中抓着那株碧根草在长默识海具化的形象。
突然,疫草的茎须探出,形成一道白色的能量线,刺入碧根草之中。
长默感觉手中的草身动了动,但是没有其它反应了。
他睁开眼睛,失望地发现手中那株草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是……失败了?
是方法不对?还是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够?
长默拿着这株碧根草在黑驴面前扬了扬,黑驴朝他威胁地嗞了一声,眼神非常蔑视。
——愚蠢的人类!居然想拿爷都吃吐了的食物来糊弄本驴!
回头再试试好了!长默有点气妥地挠挠头,随手丢了那株草,还奴颜媚膝地朝黑驴打了声招呼作告别,离开了。
长默不知道,在他走后,黑驴喷了个响鼻,突然朝地上那株碧根草凑了凑。
咦咦咦!
怎么闻着,这根草好像挺香的?
……
按照约定,长默还得去金府几趟。长默觉得金老板这个合作对象不错,他自己也表现得极有诚意,尽善尽美地解决金老板的问题。
先头答应长欣的事情一直没有兑现,为了补偿长欣,长默一次还是带了长欣过去的。金小胖一直对那天长默的豪言壮语念念不忘,和长欣两个小孩一拍即合,拎着小皮球到元西桥去堵着桥两头踢球,这么新鲜又刺激的事很快就纠集了一班熊孩子参加。
就不提这班倒霉孩子那天是怎么祸害过往的路人了,金小胖这个废物,虚长了一身肥肉和裆里那根带把的东西,居然和小了他足三岁的黄毛丫头踢球踢了个旗鼓相当。
后面,长默还带着长欣逛街买糖,糖糕蜜饯果子吃了一路,差点把长欣乐坏了。要不是长默怕她吃坏肚子,她能把晚饭以及隔天的份也一块在这里吃了。
牙刷的事情进行得差不多了,长默趁机向金老板表达了想闲瑕时在他麾下的药材店当个小学徒的想法,金老板答应了。
答应长默时金老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儿子,金小胖当时满脑子只想着小伙伴什么时候再带着那厉害的野丫头过来陪他玩球啊,对此毫无感应。金老板只能在心里默默忧伤:这货比货,得扔哪……
第21章 学徒()
哑二叔家的黑驴这两天很心塞。
自从那天吃下仇人丢过来的那株草之后,它一直在回味。
那株草很甜,重要的是,吃完有一股暖烘烘的能量,充诉全身,就别提多舒服了!
简直像是吃了补药!
从食槽里翻找,一堆草,再也找不着这么好吃的。
是那个讨厌的小孩使了什么神奇的手法吗?
如果是这样,再给大爷他来十个八个的,它就勉强把秃颈之仇忘了好了!
驴爷可是一头宽洪大量的驴,啧!
在此之前,既然他那么讨好本驴,本驴未尝不能稍微放下一点点身段的,毕竟,人类——除了我英明伟大的主人外都是那么愚蠢,对方还是一头笨蛋幼崽。
非常期待地等到晚上见面,本驴主动踢踏跑过去,伏下高贵的头,来啊幼崽!来摸本驴!本驴给你摸!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等等!主人你拉着我干什么?本驴不是想撞他!哦该死!本驴确实翻了一天食槽,把干草掀得满地都是,但是本驴没得狂躁症!本驴心理健康着,一百分!
本驴好气啊!真的好气啊!
愚蠢的幼崽真的就被吓住了啊!
接下来的两天幼崽给它丢了面饼就跑啊!本驴真的愿意给你摸啊!
面饼虽然好吃但更想吃绿绿的能量棒啊!呜呜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啊!
……
小学徒一事是跟妈妈商量过的,并没有遭到反应。
其实,瑛娘也知道无法给儿子什么建议,所说的有商有量,不过是想知道儿子做了什么,会不会有危险,以至晚归一点她心里就不会那么发慌罢了。
要频繁往返府城,代步的工具就得想办法解决,总不能天天搭乘顺风车,晚上再让哑二叔来接,他心里过意不去。
他们这片庄园靠在外围,再往里还有成片的其它农庄,据说里边还有更偏僻的小村镇,以及山中猎户,药农,来往的路就这一条,行至连接官道不远还有官亭、驿站和茶舍,每天有各色人等经过,官眷、信使、服役的刑者、行商等,白天行人不少,总体来说是安全的。
加上古人也比较纯朴,互相都比较照顾,路上遇到老迈妇弱,还会主动提议结伴行一段路,自打去岁在这段路上捣乱的几个城里瘪三被驻官亭里一名六级神血战士大人给灭了之后,这段路一直太太平平,没有出过问题。长默肯定了骑驴去府城的可行性。
两个大人对这件事当然是不同意的。被缠得没办法了,就放话给小孩,如果黑驴愿意拉他,大人就同意。
这是看准了自己连一头驴都搞不掂啊!
长默斗志熊熊燃烧。
其实长默感觉,这两天的顺毛行动,似乎顺利了些?
尤其今天,长默推开门,竟看到黑驴伸长了脖子望着,颇有眼巴巴之意。
长默捏了张饼子晃了晃,黑驴凶巴巴盯着,似乎考虑了一下,竟把头凑过来。
长默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将手凑过去,在黑驴额头仅剩几根杂毛间梳了梳。驴大爷的长耳朵扇了扇,他赶紧将贡品献上,黑驴一口干了,既而目光烱烱盯着长默。
“啊呃——”驴大爷催促地唤了一声。
“嘿,没了啊!明天再来了,大兄弟!”
“啊呃——”放下能量棒再走啊蠢货!
长默转身,发现衣襟被咬住。他立马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不敢反抗。
黑驴拉着长默来到食槽边:“啊呃——”
长默:“?!”
黑驴叼了根碧根草,扔到长默手上。长默迟钝了片刻,突然眼神一亮,也反应了过来——
“想吃这个?”长默立刻按照那天的方法催生了一株碧根草;晃了晃。
黑驴兴奋地啊呃了一声,大头想凑过来。长默灵活往后一逃:“真想吃啊?那行啊!”嘿嘿怪笑。
长默摘了一段叶子向驴嘴里扔,一边摘驴绳试试,见它没有反抗,拉着黑驴在院中逛了两圈。
“大兄弟,干得不错。”长默高兴地再往驴嘴里送了一根鼓励品。“每天拉我到府城一趟,给你二棵这样的碧根草,怎么样?”
“啊呃——”十棵!
“呃,三棵。”
“啊呃——”浑球,十棵!十棵!
“五棵,再多没有啦!”
长默松了驴绳作势要往回走,一直往后扯的黑驴赶忙凑过来,长默咧嘴一笑:“那这么说好了,成交!”
哑二和瑛娘今天都在田里,哑二正忙着给挂穗的稻田加多几个草人驱鸟,瑛娘则趁着日头好,在田里用干透的桔杆堆高铺成一个围垫,切洗了满满一筐萝卜瓜片铺在上面晾晒,这是瑛娘的独门手法,这样晒上一半个月等大菜油头出来,再洒上盐和香料装罐,制成的酱菜特别香。
突然听到长欣兴奋叫道:“哥!”
两人抬头,均诧异地看到小男孩拉着黑驴来到田间,那暴躁的黑驴跟换了个芯子似的,亲亲热热地跟着长默,蹭头蹭尾。
瑛娘、哑二:“……”
哑二只是一怔,便给长默比了个大大的拇指。
长默满脸兴奋:“哑二叔,可以教我骑驴吗?”
瑛娘满脸的不乐意,还想阻止,却给哑二拍了拍肩膀,制止了。
男孩子,他想独自飞翔,就该适时放手,让他去品尝外面的天空。
长默悄悄看在眼里,也给哑二比回了一个大拇指。哑二拍了拍他的小肩膀,眼里满是看“小男子汉”的赞赏,一股属于男人才懂的腥腥相惜充诉在两人之间。
只瑛娘在一旁翻了个白眼,眼不见为净,嘱咐两人傍晚回去记得将她的大菜盖了,拽着眼热也想凑一脚的长欣的耳朵回去了。
长默足足学了一个白天,他人小手小,黑驴背颈又被剪秃了不好抓,一开始还摔了好几个跟头,后来人放松了渐渐熟练,倒是骑得似模似样了。
金盛药铺位于府城的元好街,不过这一片繁荣商业区中一间很普通的店铺,铺面不大,一个掌柜七八个伙计,两个收药材的老师傅。收的也是比较低端的药材,从附近田庄,药农小批量散收,相较于位处元秀街那些以千斤进出货,甚至还收高级的灵草灵材的大药材行是微不足道的。
然而小生意也有大学问,店铺每日开门便要迎客,忙起来可是脚不点地的。
药铺掌柜姓柳,不巧正好是柳小妾的一个亲戚。听说了长默这档子事,心里就暗暗冷笑,一个黄毛小孩竟然让自家的姨娘吃了个暗亏,现在这小孩还敢自投罗网,不给他一点排头吃,简直对不起他的姓氏!
等长默到了,不仅心里有鬼的柳掌柜,连其他几个伙计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这么小的小孩,六岁还是七岁?还没药柜高呢,能干什么?过来当少爷吗?
一时扛着货的,跟药农接洽称重的,在柜台洒扫的都一边干着活,一边拿眼悄悄扫着小孩的方向。
柳掌柜听了长默的自我介绍,赏了他一个不阴不阳的笑:“行啊,那你以后就跟着刘师傅吧!”说完指了一下巴。
柜台一侧,一个半头稀疏黄毛的老头坐在一张老酸枝椅上,正架着腿,滋溜吸着茶壶。
长默一见,就暗暗皱了皱眉头。
原因不是因为老头眼袋垂挂,一脸菊花皱,长得很寒碜的模样,而是对方面无表情,一汪眼光寒浸浸,带着刻薄都懒得赏给你的讥诮,看起来特别不好相处的样子。
一间店铺的人包括掌柜,或站或蹲,惟独他大爷似的坐在那里。
长默朝老头鞠了个躬,问好道:“刘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