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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寻了个当铺,把耳朵上戴的一副珍珠点翠耳环给当了,得了二十两银子。
她先去酒楼吃顿好的,又去客栈开了间房。
离天黑还早,她总不能一直在街上晃荡,不如开间房歇着。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眼一闭一睁,天就黑了。
珞珈退了房,打算回王府。
可是她不知道路,古代又没有打车服务,只好边问边走,好不容易回到逸王府的时候,她两条腿都累抽筋了。
如墨正在王府门口急得团团转,一看见她就哭着跑过来:“姑娘!你可回来了!奴婢都快急死了!”
珞珈抬手给她擦了擦泪,笑着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王爷呢?从宫里回来了吗?”
如墨哽咽着说:“早回来了,又出去找你了。”
珞珈一愣:“王爷亲自出去找我吗?”
如墨点头:“王爷刚从宫里回来就去了曲水苑,说是宫里赏了好吃的要拿给姑娘尝鲜,可到处找不见姑娘,这时潆侧妃找了来,说姑娘刺伤了她的两名侍女,还把她推进了莲池里,意图谋害她,求王爷治姑娘死罪,可王爷听后却哈哈大笑,立即带了人出去寻姑娘,到现在还没回来。”
哈哈大笑?
她把他的宠妃推进了莲池里,他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呵,男人。
珞珈说:“我们先回去吧,我今天走了得有二十里路,出了一身汗,只想赶紧洗个澡躺床上。”
如墨破涕为笑,忙扶着她进府,突然想起来问:“姑娘,你怎么会和潆侧妃发生冲撞?”
珞珈笑着说:“她说要把我带去她的玉春苑调…教,我想着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就拼死一搏,先用发钗刺伤了她的侍女,又把她推进了荷塘里,然后就逃出了王府。”
如墨听得眼睛都直了:“天啊,姑娘你太厉害了。”
珞珈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可不想红颜薄命,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一主一仆边说边回到了曲水苑,如墨立即伺候珞珈沐浴。
曲水苑里有一个小型泳池,泳池里的水是天然温泉,即使是夏天泡在里面也很舒服。
珞珈解开发髻,让如墨帮她洗头。
古代没有洗发水,洗头发用的猪苓,里面加了香料,洗完之后还挺香的。
刚洗完头发,苏暮容就急冲冲闯了进来。
珞珈忙说:“如墨,你下去吧。”
如墨生怕苏暮容治她的罪,弓着腰悄没声地退了出去。
苏暮容走到池边,撩开衣摆蹲下来,俯视着水中的珞珈,似笑非笑地说:“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本王的侧妃也敢谋害,她今天若是淹死了,你说本王是杀你呢还是不杀?”
珞珈趴在池边仰视他,不卑不亢地说:“那莲池的水尚不及腰,淹不死人的。”
“还敢狡辩?”苏暮容哼笑一声,“看来是本王素日太宠你了,才让你如此胆大妄为,今日若不好好惩治你,恐怕你连本王都敢”
不等他说完,珞珈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苏暮容就被她扯进了泳池里,“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苏暮容很快站稳,抹一把脸上的水,又气又笑地看着珞珈,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珞珈走到他面前,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轻笑着说:“我方才有谋害王爷之嫌,王爷打算如何惩治我?”
苏暮容见过许多美人,或清纯,或妩媚,或端庄,或艳丽。
但是既美又有趣的,她是第一个。
他搂住她的腰,让她更紧地贴进他怀里,附在她耳边低哑着嗓子说:“便罚你永远陪在本王身边,可好?”
珞珈笑着说:“只要王爷喜欢,珞珈便永远是王爷的人。”
苏暮容道:“自今日起,不许你再唤我王爷。”
珞珈问:“那我唤你什么?”
苏暮容道:“唤我容郎。”
珞珈:“”
妈耶,鸡皮疙瘩掉了一池子。
第51章 祸乱宫闱07()
因购买比例<系统设置;故显示防盗章;请等待72h;谢谢。窗外还在下着雨;听着动静还挺大。
珞珈最讨厌这样的雨夜;在现实世界出车祸那天晚上,就下着这样的瓢泼大雨。
她不想让林恕走,试图撒个娇让他留下来陪自己;但林恕穿裤无情;敷衍地亲亲她就离开了。
安静地躺了会儿,珞珈起身去洗了个澡;换上柔软的睡衣;打开了直播。
这次不唱歌也不化妆,直播睡觉。
有二十万观众陪着,她应该会睡得踏实一点。
第二天,珞珈在明媚的晨光中醒来。
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珞珈给手机充上电;开机,点进app看了看;没想到昨晚的“睡播”收获颇丰,一个眼熟的id一口气打赏了一百个一千块的红包,加上其它零散的打赏,收入近十五万。
唉;这个看脸的世界。
对长得好看的人还真是友好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恕都没有再出现。
按照原漫画剧情;在尹珞珈和谢枕戈正式产生交集之前,林恕是反派主力,等尹珞珈这条支线开始后,她就会取代林恕成为男女主之间的最大障碍。
现在的林恕,应该正履行着反派男配的职责,忙着给“千金小姐的初恋”使绊子,等他有空了自然会出现的。
所以珞珈并不在意,自顾做着自己的事情,训练、直播,还有买买买——综艺一开始录制,她就要出现在镜头前,吃穿用度不求最好,但也决不能跌份儿。
可喜的是,经过这些天的突击训练,珞珈的舞蹈实力有了飞跃性的进步,老师直夸她有天分,殊不知这是她底子好又加倍努力的结果。
又是一天辛苦的训练结束,珞珈回到家,简单冲个澡,然后舒舒服服地泡牛奶浴。
没泡多久,外头突然传来砸门声。
珞珈急忙披上浴袍出去,透过猫眼往外一看,看到了已经十天没露面的林恕。
珞珈打算晾他五分钟,于是回去换身衣服,又画个淡妆,这才施施然去开门。
门一开,原本靠着门坐在地上的林恕直接滑倒进来,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
珞珈掩了掩鼻。
好浓的酒气。
看来是喝多了。
亏他还记得她家的门牌号。
珞珈吃力地将醉成一滩烂泥的男人拖进去,但实在没本事把他搬到床上,只好委屈他先睡地板。
枕头给他枕上,毛毯给他盖上,珞珈坐在床边的羊绒地毯上,下巴支着膝盖,百无聊赖地看林恕呼呼大睡。
这么多天没见,林恕明显瘦了很多,脸颊微微凹陷下去,胡子也不知道几天没刮了,珞珈斗胆摸了摸,有点扎手。
一向盛气凌人的林恕,竟变得如此落魄,珞珈实在很好奇这段时间他经历了些什么。
其实,就之前短暂的相处来看,这个男人除了有点阴晴不定、挑剔、易怒、傲慢、刻薄、自私、轻度狂躁以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极其偶尔的,还会散发出一种弱小无助可怜的忧郁气质。
就好比现在,即使沉睡着,他的眉头还微微蹙起,表情也不放松,不时梦呓两句,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但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难过。
“唉。”珞珈叹口气,轻轻地把手心覆在他的额头上。
林恕和尹珞珈,说起来都是可怜人,没人疼没人爱,只能反派和反派惺惺相惜了。
珞珈轻声哼唱起一首童谣。
林恕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也不再说梦话,终于睡踏实了。
珞珈回浴室把身上的牛奶冲干净,也早早地上床睡觉。
一方面是不想吵到林恕,一方面是她本来就嗜睡,没有工作的时候,她每天都要睡足十二个小时。
睡到半夜,珞珈陡然惊醒。
她被压在身上的人吓得叫了一声,随即看清是林恕,生气地说:“你吓到我了!”
林恕虽然胡子拉碴但依旧难掩英俊的脸笼罩在床头灯昏黄的光里,他面无表情地说:“你竟敢把我扔在地上。”
珞珈掩着嘴打呵欠,一脸无辜地说:“你那么重,我搬不动你,这不能怪我。”
林恕冷哼一声,手钻进了她的睡衣里。
“不要,”珞珈抓住他,“你臭死了,去洗澡。”
“呵,还敢嫌弃我,谁给你的胆子。”林恕压紧她,拇指摩擦着她的嘴唇,“这么久没碰你,一定很想要吧?”
“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珞珈试图转移林恕的注意力,她实在不想大半夜的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听她这么问,林恕的脸色瞬间冷下去。
珞珈就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急忙想办法补救。
她微微张开嘴,咬住林恕的手指,轻轻吮了吮,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定定望着他,楚楚可怜地说:“你已经消失十天了,我有点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林恕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她,从未有过的温柔。
除了胡子有点扎人。
逃过一劫,珞珈暗自庆幸。
果然,会撒娇的女人有糖吃,以后要好好学习一下这项技能。
吻够了,林恕停下来,翻身躺到一边,伸出一根手臂,微哑着嗓子说:“过来。”
珞珈乖乖地挪进他怀里躺好,林恕搂住她,再没有别的动作。
这是要睡了?
珞珈抬眼一看,却发现林恕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有时候男人比女人还难捉摸。
但珞珈不敢多问,生怕再惹到他,于是决定先睡为敬。这个男人的怀抱还是很舒服的,结实又温暖,让她很有安全感。
“下雨那天,”林恕突然开口,把珞珈刚酝酿出的睡意全吓走了,“我把林黛绑架了。”
珞珈愣了愣。
绑架?嗯,这很反派。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