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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枝正想着,耳畔忽然传来低缓嗓音:“用猫爪之刑。”
猫爪之行
沈盈枝看过这本书,这本书为了体现男主的变态程度,欺辱他的人,他有时不会让人很快死亡,反而要让人受一受折磨。
这个猫爪之刑,书里是这样说的,把人绑在木桩上,用猫爪样的钩子慢慢地往下撕肉,肉被撕下来,露出人的骨头。
简直是痛不欲生。
沈盈枝的脸一下子白了。
以前只是看书,而眼前确实活生生的人,这个姑娘或许是受了谁的命令,魅惑扶嘉,但是一听到这种酷刑,盈盈仍然止不住浑身发抖。
这一瞬,她想到了原主,也是因为勾引男主不成,而死的。
夺天这本男频爽文和很多文一个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虽然很多女人都拜倒在男主之下,但是男主从头到尾,应该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他也收了几个后宫。
沈盈枝一直觉得,那几个女人更像是夺天的作者在读者的议论下妥协。
她看着眼前的扶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扶嘉不会爱上任何人,甚至他都不爱自己。
第十九章()
思及此;沈盈枝又低下头;全身如坠冰窖。
扶嘉话音刚落;两个侍卫从阴影走出来;熟练地捂住舞姬的嘴巴;把人拖了下去。
沈盈枝悄眯眯看了一眼这一幕;心中砰砰直跳。
气氛已经沉寂起来。
扶嘉淡定地坐回了位置;明二自认是扶嘉头号心腹,见气氛落入冰谷,咳嗽一声:“各位父老3;今天是陛下的生辰,各位一起恭贺陛下。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明二话罢,众人心底不管是对夏朝的陛下怎么想的;脸上俱都挂了笑;起身说几句好听话,将手里的酒盏一饮而尽。用各种声音掩饰太平。
沈盈枝也不例外;只是她刚一口喝完;就发现不对。
此酒味道清冽;果香浓郁;但她喝完;却发现这不是自己以为的果酒;再一坐下,沈盈枝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烧,耳朵发烫;脑子也晕晕沉沉的。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酒量;果子酒四五杯倒,若是其他酒,一杯她就可以倒下了。
刚刚闻到这味儿,以为是果酒,她为了显示对扶嘉的尊重,这才一饮而尽的,现在看来,糟了。
沈盈枝咬了咬舌头,舌尖处传来刺痛让她微微清明了一瞬。
甩了甩头,她朝着左侧看,身形朦胧,影影约约,一个人像是变成了几个人。她想起身,刚一动,忽的一下头往下倒,头埋在小几上,睡了过去。
扶嘉目光一直都未曾离开沈盈枝,看到盈盈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嫣红,他示意明二送客。吩咐完,回家看小姑娘,却没想到小姑娘忽地一下头栽在了桌子上。
扶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动了动臀,又按捺住。
不知为何,扶嘉隐约有种感觉,盈盈非常害怕他安王殿下的身份。
不过,这样也很有趣。
盈盈什么时候会发现他的另外一个身份。
见人都差不多渐渐散去,扶嘉从位置上起身,弯腰抱起盈盈。
身边蓦地传来一声阿谀奉承的声音,“主子,对姑娘家要温柔。”明二说的太快,明一连捂住他嘴巴都做不到。
扶嘉似笑非笑地看了明二一眼:“还有呢。”
明二松了一口气,刚刚主子的眼神除了往沈姑娘身上飘,就只有他有这个殊荣,但这个眼神按照以往的套路,结局都不太好啊,他一定要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让自己渡过扫马厩的危机。
他刚刚想了下,轻声道:“比如买衣服买首饰买花啊。”
扶嘉嗯了一声,又偏过头,笑着看他:“你怎么知道这有用。”
明二:“姑娘家一般都喜欢这些。”
扶嘉冷笑了两声,笑的明二起鸡皮疙瘩,扶嘉这淡淡问:“盈盈是一般姑娘吗?”
能让主子与众不同的对待,自然不是,就好比他一样。于是明二哑口无言了,他摸了摸头皮,呐呐道:“不是。”
心里叹口气,居然表现表错了,他抬头,试图发动可怜攻击,让扶嘉让他少扫几天马厩啊。
扶嘉看了一眼,挪开目光,吩咐明一:“给我好好一下明二。”
“是。”明一应诺。
什么
明二抬起头来,他目送扶背影走远,用眼神发动可怜攻击。随着扶嘉越走越远,半响后,明二终于认命地偏过头,明一对他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明一哥,哎呀,我发现你这几日怎么越来越俊了,果然不亏是主子的头号心腹,这长得就是不一般,让小弟好生仰慕。”明二哥踮起脚,哥俩好的拍了拍明一的肩膀。
“呵呵。”明一冷笑。
明二乖巧笑:“明一哥,你这笑也非比寻常啊。”
呜呜呜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身后的聒噪的声音终于消失,扶嘉心满意足的抱着盈盈走了。
他把人放在床榻上,沈盈枝喝醉了酒,脸色酡红像是春水上的桃花,扶嘉也喝了一点酒,但他感觉他非常精神,扶嘉蹲在她身前,直勾勾的看着她。
须臾后,嫌弃光线,扶嘉又从旁边的柜子摸出三颗又大又亮的夜明珠,将其搁在床头,又把面具扔在一旁。
满室都是盈盈
扶嘉又想到刚刚那个舞姬的名字,她也配用和盈盈同音的字。然后扶嘉笑了笑,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微笑,房间里全是他的味道,而在他味道的裹了一个人,是盈盈。
眼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扶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盈盈的脸很软,戳一戳应该很舒服。
手指在空中停留半响,扶嘉小心翼翼的碰了上去。
是杏仁豆腐一样的感觉,他满足的眯了眯眼,比豆腐还要舒服。
“呜呜。”这时,忽然传来沈盈枝小声的哼哼。
扶嘉飞快的收回来手,半响后,他蹙了蹙眉头。
“呜呜,呜呜。”沈盈枝手在空气中挥了挥,嘴巴里喃喃的吐出几个音节。
扶嘉眉心往下压了压,他狠狠的瞪了盈盈一眼,侧耳细细的听。
“库妈妈,妈妈。”她张嘴,醉醺醺的叫人。
不是自己的名字!!!!
扶嘉诡异的勾了勾唇,眸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管她笑不笑,从明天开始,她就要留在他耳边,谁都不给见。
只给自己看!!!
“小河很乖的,你不要赶他走,盈盈会赚钱,养他的。”一边说着,沈盈枝的手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
她说什么
闻言,扶嘉的心里开出了一朵珍贵的琉璃花朵,小河,养他,他的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垂头看着盈盈,这时候,盈盈的手在蓦地一下,抓住了他的胳膊。
扶嘉低眸,凤眼紧紧的圈住盈盈,他看见盈盈半睁开了眼,眼底湿漉漉的,像是有水光一眼。
“小河,你是个大坏蛋。”沈盈枝茫然地看着他,声音含糊不清。
什么
风暴在眼底聚集,这一瞬间,扶嘉的眼睛忽然变成了蓝色,大海一样的深蓝,广阔而神秘。
他看着沈盈枝,忽然低低的笑了笑,笑声怪异,让站在门口的明一都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你这个大坏蛋,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小河,你过的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穿的好吗,能吃饱吗,我赚钱了,可以养你了。”沈盈枝醉醺醺的看着扶嘉,她微微嘟着嘴,声音带着微涩的哭音。
须臾之间,扶嘉眼底的深蓝渐渐褪去,他手撑在盈盈的肩头两侧,接着她的话道:“我很好,吃的饱,穿的暖。”
沈盈枝傻傻的笑了笑:“那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低,扶嘉看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
“盈盈,你乖一点,我就听你的。”半响以后,扶嘉也不管盈盈是不是听到了,他靠着她的耳垂,轻声说道:“要是不乖,就把你锁起来。”
这一瞬间,扶嘉忽然想到了南疆的干尸,冰棺里的美人。
只是那样的盈盈一定没有如今鲜活。
他舔了舔唇,又像是得到了玩具一样,靠的很近很近,轻轻的戳了戳盈盈的脸颊。
沈盈枝似乎对这个动作有些不满,她哼哼唧唧的睁开眼睛,又挥手,去打这个恼人的蚊子,手指却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那东西又冷又冰。
扶嘉看了眼被沈盈枝打到被衾里的面具,他偏了偏头,手撑在沈盈枝右侧,俯身去够面具。
沈盈枝手都痛了起来,与此同时,听到哐当一声响,沈盈枝迷迷蒙蒙地睁开眼,鹿眼雾茫茫的,带着醉后浅浅的水汽。
她醉醺醺地朝刚刚声音来源抬起头,此时扶嘉手横过盈盈的身体,面颊离她很近,近到她一抬头,嘴唇碰上了他的额头,触感柔嫩鲜甜。
扶嘉愣住了。
沈盈枝又茫然的歪了歪头,她呆呆的朝前面看去。
第二十章()
居然有一双蓝眼睛!
醉醺醺的沈盈枝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酡红着脸又眨了眨眼;咦;蓝眼睛怎么还没变回来?
“小河;你;你;你的眼睛;”沈盈枝脑子晕晕的,酒精几乎控制了她这个人,“怎么能是蓝色的?”
扶嘉拉开和沈盈枝两人的距离;在夜明珠的映射下,一张脸恍如神邸。
再眨巴眨巴眼睛,沈盈枝看着他好一会儿;忽然就皱起了眉头;猝不及防地哭了起来,委屈又可怜;双眼泪蒙蒙;小嘴巴紧紧咬着;她盯着他;不停的往后缩。
“你哭什么?”扶嘉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面颊上的泪珠。
沈盈枝继续缩在角落委屈兮兮的哭;扶嘉不满,他紧锁眉头,加大了音量:“不准哭。”
沈盈枝打了一个哭嗝;鹿眼水润润;小声抽泣道:“小河,你不仅变成了蓝眼睛,你居然还凶我。”
扶嘉有些生气,他看着她:“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