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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苏零,苏零眨了眨干涩的眼,心里又窒又空,“夭夭……”
夭夭失落且无助的神情,苍白无血的脸上不由现了一抹陀红哈哈大笑了起来,“秉之,你好狠的心。”随之那淡然到极至的眸中静水无波,丝毫不见一丝微澜。
究竟发生了什么?苏零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杀意,双双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夭夭……”上前从血水中将夭夭抱了出来,一片一片殷红的血迹正慢慢地侵湿苏零的衣衫,像一串串珍珠一般缓缓流淌到苏零的身上。
“秉之,放过我……”夭夭一动也不动,睁大了双眼,泪花像水晶般凝结着。
昨晚用力的蜷缩在他的怀抱中,她痛苦地歪着头,苦楚的痉挛掠过她的嘴旁,苏零感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般地悸动,脑袋像什么东西压着,快要炸裂了,看着眼前的夭夭,忽然发觉自己不是自己了,意识有些不清醒了,将她扔入了血水之中,溅起血花,附身覆上夭夭的唇,衣领被粗厉的双手大力的扯开,舌头□□着夭夭的耳廓,一只手在夭夭最敏感的地方游弋,如梦如幻又如鬼魅似的海市蜃楼,连绵平滑温柔得如同女人胴体的沙丘,迎面如雨似的狂风沙……
夭夭口舌非常干燥,像长了一层硬壳,头里剧痛,说不来怎么个痛法,身子软得像根麻绳,抖动得像风中的草叶,任由着苏零那只手在她身子上游弋,苏零的吻越来越沉重,“你要的不就是这样吗?”苏零的唇游移至夭夭的耳畔,吹拂着使人心中酥痒的热气,沿着夭夭耳垂细细啃咬到脖颈,夭夭害怕的紧闭着眼,浑身不停地颤抖。
“不要……不要碰我!”夭夭的脸憋得像烧红的铁块,牙齿执拗地咬着下嘴唇,熊熊的□□正在夭夭体内炽热地焚烧着,夭夭快要失去了理智,陷入无边无尽地欲海中,她不受自己控制的主动弓身迎向他,渴望得到更多慰藉,身子柔软的像蛇一样紧贴着苏零。
“给我。”苏零温柔的话语在夭夭耳边清风般掠过。
夭夭艰难的喘着气,惊觉原本燥热的身体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息,这种清心舒爽的感觉让她感到象是夏日沐浴以后一般的清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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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苏零惊醒,“夭夭……”他颤颤抖抖的声音明显的宣誓着他在害怕,发现面上接着氧气管,而自己赫然躺在了病床上。
那是一场梦吗?为什么那么真实,夭夭彷徨无助的眼神,她好像掉进冰窟窿里的模样,秉之又是谁?此刻,苏零的心如同泡在咸涩的海水里,浑身的血就像雨水似的冰冷。
“医生,5号床的病人醒了。”
传来了护士激动的声音,不久后,白大褂医生快步走了过来,在苏零眼前摆了摆手,“病人,你现在看到我吗?”
苏零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如果可以就眨眨眼睛。”
苏零吃力的眨了眨眼睛,他迫切的想要问夭夭的情况,可是口舌非常干燥,像长了一层硬壳,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那场车祸,夭夭究竟怎么样了?
过了小半天,苏零的身体终于可以自己控制了,许茹为他来检查身体,他第一件事就是拉着问道,“夭夭呢?”
“夭夭……”许茹黯然垂下眼帘。
苏零心难受得几乎要跳出来,眼泪一下子就溢了出来,那爆炸的声音……
不会的。
不会的。
“她还活着是不是,告诉我她还活着。”苏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声息。
“苏零你别这样。”许茹试图去安稳苏零的情绪,那场车祸爆炸夭夭尸骨无存,许茹不知道该如何对苏零解释。
“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害死了夭夭。”苏零两手把脸一捂,泪水从指缝里向外涌流。
苏零一蹶不振,他一直在逃避这件事,他一直骗自己夭夭在家里等着自己给她做饭呢,不顾自己身体的问题不顾许茹的劝诫匆忙的赶回了家,可是家里空空如也,失落的情绪蔓上心头,心好像被一块胶纸封住,不能转动。脑子,像断了发条的钟,止了迈步。
像突然跌在冰冷的河里,四肢浮浮的,完全失了气力;头脑也有点儿昏,思想仿佛一圈一圈飞散的烟,凝不成个固定的形式。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习惯夭夭一脸灿笑的模样,习惯了每天都能看见她,习惯了身边有一个温软馥郁的身体,习惯了那稚拙粗苯的勾引。
自己真的爱上夭夭了吗?
那来自地狱的通话再次响起,苏零接起,“你是谁!”那眼光像火一样会把人灼伤,像鹰爪子似的会把人抓出血。
“你这样伤心的模样,我看着很开心。”那用了变音器的男声发出了咯咯的笑。
一瞬间,苏零黯淡无光的双眼霎时变得狂暴凶狠,脸上的肌肉也扭曲起来,他张开嘴,『露』出白得说难莱荩狈⒊鲆簧挥幸笆薏呕嵊械牡秃穑澳憔烤故撬俊�
“你知道我是谁又如何,你能力杀了我吗?哈哈哈哈哈哈……”那声音狂妄自大。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苏零气得发抖,脸变成个紫茄子。
“那我等你哦。”
戏谑的开口,嘟嘟嘟……再次挂掉了电话,“啊——”苏零狠狠的将手机咂向了地面,额头上青筋暴『露』,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可是苏零已经不是警察了,苏零只能打电话让陈一鸣过来告诉自己那场车祸的具体情况,陈一鸣因为有工作,晚上才风尘仆仆的来到苏零的家,还带了一大堆文件。
陈一鸣从文件中抽出了一个男人的照片,是一名穿着牛仔外套的二十出头俊美男人,“他是那场车祸的肇事者,s公司旗下快要出道的练习生顾正浩,据他所说,他录完mv后被敲晕,之后他什么事都不知道了。确实,我们掉了监控,他说属实。”
陈一鸣将u盘『插』入了电脑中,录像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到顾正浩被敲晕的全部过程,那个带着黑『色』口罩和帽子的男人究竟是谁?
“那天车祸的监控呢?”
陈一鸣调出了监控,苏零看到了夭夭那日牵着自己的手一脸灿笑的看着自己,暖暖的模样刺痛了苏零接近崩溃边缘的心,那辆大卡车直直的撞上了自己的车,自己被拉了出去,而拉自己的人竟然是陈一鸣,“砰”的一声,车子爆炸,苏零必须尽量压抑自己,才能忍住用上眼圈的热泪,克制激动的感情是十分痛苦的,他用力地咬住牙齿。
“你为什么不先救夭夭?”苏零越想越凄怆,竭力地握住双拳,抑制他的悲伤。
“当时只有主驾驶的门能打开,副驾驶的门被卡住了。”陈一鸣解释道,“小桃花已经死了,苏队你节哀顺变。”
“她不会死的,她是个怪物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死掉。”苏零忽地伸手往桌上一拂,茶壶茶盏落地即碎,苏零也发觉自己有些过头了,『揉』了『揉』头发,烦道,“我复职申请下来了吗?”
“嗯,刚下来。”陈一鸣交给了一份严重警告的文件给了苏零,“苏队以后还是小心点为妙。”
这份严重警告让苏零想到了秦宇,这个男人和夭夭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看夭夭的眼神似乎很久之前就相识了,想到这里,苏零没有管陈一鸣拿起外套就去了国贸大厦,同样的黄昏,同样的街道,同样的迫不及待。
还未去前台预约就看见秦宇搂着个『性』感的女人走了出来,“秦宇!”
秦宇撇了一眼苏零,抽出了一张黑卡递给了身旁的女人,“你先去逛吧,我随后就到。”
那女人欢快地接过黑卡答应了一声,一转眼就跑出了门。
秦宇带着苏零走进了自己办公室,“怎么来找我?还真怕我抢走夭夭吗?”话罢执起桌上的茶壶给苏零倒茶。
“夭夭死了。”
忽然传来啪啦一声瓷壶落地碎掉的声音,转头看向苏零,那双阴鸷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寒意袭来,“你说什么?她怎么可能……”秦宇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尸体呢?”她活了百年,她即使死了也会重生的。
“尸骨无存。”
“我都警告过他,他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
第16章 死而复生()
“你知道凶手是谁?”苏零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是冲你来的,是你连累了夭夭。”秦宇那一双冰冷的深邃眸子,散发着让人心疼的神情,他明知道夭夭即使是粉身碎骨,即使是化作尘埃,化作空气,她都会再次重生,可是,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凶手生吞活剥了。
“告诉我凶手是谁?”苏零脸绷得紧紧的。
“你身边的人。”秦宇薄唇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你还是不知道为妙,我会处理掉他。你好好的过平常人的生活,忘掉夭夭,就当夭夭从未出现过。”
“夭夭还活着是不是。”苏零一双乌黑的眼睛疑『惑』地瞅着秦宇。
“活着又如何?死了又如何?她对你不过是一时的新鲜罢了。”秦宇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地向苏零投了过去,“你的生命终将枯竭,而她的生命将永远停驻。”
“你究竟是谁?”苏零面『色』凝重极为警惕。
“夭夭的夫君——秉之。”秦宇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秉之,那场梦中夭夭一直唤自己这个名字。会不会那不是一场梦,是夭夭悲痛暗无天日的过去?几百年以前的破碎不堪之事?夭夭活了百年,那么说……秦宇也活了百年?苏零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有什么资格做她的夫君?你同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