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颐钦庑┡牛啥嫉萌コな俟ぱ党园遄印E琶敲咳斩际窍刖“旆ㄈ巴蛩暌嗌俪砸坏悖墒前ィ亩心敲慈菀装 �
李德未说下去,岑清儿心思聪慧,又怎会不知,便道:“公公费心了,这葡萄便交给我吧。”
李德面上一喜,忙道:“那就有劳才人了。”
岑清儿微微颔首,命人端了荷花清水来,细细净了手,便小心翼翼地剥去葡萄皮,她剥地甚是精致,那葡萄剥去外皮,珠圆肉润,不见一丝瑕疵,就好似原本就该是这般模样。一个又一个,整整花了半个时辰,岑清儿才将盘子里的葡萄都仔细剥完,看得李德在一旁眼珠子都瞪酸了。
岑清儿又细细净了手,才起身轻移莲步,将一盘晶莹润泽的葡萄呈给皇帝,她俯身跪道:“皇上辛苦了,请尝些葡萄歇息下吧。”
文景年头也未抬,手往旁边指了下,道:“搁这吧。”
“是。”
又过了个把时辰,文景年略感疲惫,这才放下奏折,李德早在旁边候着了,赶紧躬身递了一杯茶来,文景年接过来呷了一口阳羡茶,凝眸思索了会儿,才想起葡萄的事来。葡萄此物虽则酸甜可口,可是此刻剥起来甚是麻烦,文景年本欲唤人撤掉,却在抬头的那一刻顿住了。
李德见皇帝盯着葡萄看,立刻很有眼色地上前,听完李德的话,文景年不由地看向岑清儿。左手上的白色绷带隐在袖口,不留心旁人是看不出来的,看着托盘里呈着已被仔细剥好的葡萄,晶莹剔透,文景年心里升起一些许久未有的温暖。
岑清儿正努力地练字,忽的看见黄色的靴子出现在眼底,她措然抬头,只见文景年正认真地看着她写的字,道“字写得认真,但握笔的方式不对,是写不好字的。”
桌案上没有多余的笔,文景年便踱步到岑清儿身后,附身亲手教她写了几个字。岑清儿只觉一股淡淡的书墨香环绕周身,在被文景年握住手腕的那刻,她的心像被什么猛地触了下。文景年并未察觉有异,专心致志地将写字的姿势传达给眼前的人。
几个字的笔画不多,岑清儿却感觉像经历了很久的时间,在文景年松开手之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心跳,宛若鼓槌震响,几乎要跳出心口来。
就在此时,外头的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跪道:“启禀皇上,刑部传来消息,刺客已交代实情,梁大人正在御书房等候谒见。”
“去御书房。”文景年一挥袍袖,李德赶紧跟在后面,一路向外高传道:“摆驾御书房。”
锦卉宫的宫人跪送,岑清儿身边的宫女从地上爬起来,抬头见主子直直地站着,朝着龙撵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疑惑道:“主子您脸色不大好,是不是不舒服,要奴婢传太医吗?”
御书房
梁烨将刺客的招供呈递给皇帝,越是往下看,文景年的神色越是冷峻。
“啪”地一声,文景年将其中一份供词罪状重重拍在了桌案上,冷声道:“将此上涉案人等,一律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遵旨。”
梁烨领旨退下后,文景年看着余下一份供词上的几个人名,半晌后,她将罪状纸捏成一团,然后狠狠扔到了地上。
日暮低垂,乌云滚滚,眼看着山雨欲来,深宫一处更是不消停,响起一阵喧闹之声。
“郡主,奴才也是奉旨办事。”
凌雪华看着气势汹汹前来抓人的侍卫,一脸视死如归的季池瑶,就算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也能猜到必是出了大事。
皇帝的命令,谁也不敢违抗,凌雪华只能命人速速前去通报皇后。
小碧心有余悸地看着被侍卫带走的季池瑶,虽说平日里她一直看不顺对方,却也感到一阵后怕。那刑部大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这活人去了还能好手好脚地出来吗?
“启禀皇上,岑才人在御书房外跪着呢,这雨下的可大了。”太监刚跟着从锦卉宫过来,想着皇帝对锦卉宫上心,赶紧地进来禀告。
谁知皇帝眉头都没皱一下,全当他是个空气。李德叫那太监快滚出去,自己也顺便去外头亲自看了看,那太监没说假话,岑才人还真跪在宫殿外。此时正是大雨滂沱,李德回到御书房里,见皇帝不为所动地批阅奏折,心里也犯嘀咕,这君心难测啊。
“公公,李蟠李大人求见皇上。”
“不见不见。”
“公公,这李蟠虽然是个小官,可他是公孙丞相的高徒,这……”
“这什么这,皇上说了,今儿谁也不见,让他退下去!”
“是是。”
太监从御书房过来,这雨太大了,几步路吹了他一脸的风雨,他摸了一把脸,才走到侯在宫殿外的李蟠道:“李大人,您回去吧,今儿是见不到皇上了。李大人,李大人?”
李蟠指着不远处跪着的人,问道:“这是哪个宫人做错了事,被罚跪在这儿吗?”
太监顺着看去,道:“那是锦卉宫的岑才人,犯了什么事,这奴才可就不知道了。”
李蟠听到是妃嫔,不知为何心里竟有股失落之感。他在这里站了半晌了,一直看着那个苍白清丽的姑娘,单薄柔韧的身影跪在大雨之中,她仿佛随时会被大雨刮倒,却又坚强地跪地笔直。李蟠心中不禁产生了别样的怜惜,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
夜幕即至,宫里已点起了长长的火烛,灯火摇曳中,文景年的脑海中闪过握着岑清儿的手腕时,感受到那近似微弱的脉搏。秀眉不知觉中蹙起,手中的墨笔在一份奏折上顿住,迟迟没落下。
宫殿外,中央的位置孤零零地跪着一个人,在如雾阵般的大雨中,显得格外渺小。岑清儿紧抿青白的唇,任由硕大的雨滴打在她的脸上,身上,几乎无法保持睁开眼睛。从天亮到天黑,她已跪了整整三个时辰,她的肩背依旧挺直,只是再坚强的意志,也抵不过身体的极端疲惫。头像顶了千斤般越来越重,强撑的意识已经逐步涣散,她感到身体仿佛在摇摇欲坠。
恍惚中,她觉得自己仿佛看到象征帝尊的明黄绦带在风雨中摆动,她缓缓抬头,吃力地,努力地想看清些。大雨之中,她好像看到了皇帝清秀完美的脸,雨滴掉落下来,打湿了那如水墨画般的眉眼。岑清儿想要伸手轻轻为她擦去雨水,却因力竭终于昏倒在了眼前人的怀中。
“皇上,这,这……”在后头打着大伞的李德,见皇帝抱着岑清儿,自己整个人都淋湿了,惊得手足无措。
“去,立刻传太医来宫里。”下完命令,文景年不做迟疑,干净利落地抱起岑清儿,朝最靠近的乾清宫快步走去。
“是,是,奴才遵旨!”
长寿宫
“咣当”一声,玉质的茶杯赫然摔碎在地,听完吴全刚从乾清宫那儿得来的消息,太后气得手都抖了起来“孽障啊孽障,这个贱婢,胆敢里应外合行刺皇帝!”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太后正在气头上,见唐韵曦进来道:“皇后,你听听,这后宫里头是要翻了天了啊!”
唐韵曦面容泛白,颔首缓缓道:“臣妾方才在门口,都听到了。”
太后气得恨声道“上次哀家依你,放过了她,没想到这贱婢包藏祸心,险些害了皇帝性命!若皇帝有个三长两短,哀家以后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哀家这次绝不会放过她,来人呐,传哀家懿旨,将那行刺皇帝的贱婢处以剐刑,以儆效尤!”
“奴才遵旨!”
唐韵曦面色更白了几分,唇瓣微动,终究未再说出一句话来。
吴全正要跨出门,却被迎面而来的李德撞了个正着,两个人都踉跄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吴全恼怒嚷道“哎哟,好你个李德,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啊!”
太后看到李德,便指着他道:“小德子你来的正好,哀家正要下懿旨,立刻替皇帝处死季池瑶!”
李德噗通一声跪地上,磕头道“哎哟,太后娘娘息怒,这人杀不得啊,皇上刚刚已下旨赦免季池瑶一死。”
“什么?”太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一直静默不语的唐韵曦,蓦地抬起头来,她苍白而隐忍的脸上,噙起一抹淡淡的,动容的笑来,就像在黯淡无边的黑夜里忽然迎来曙光,终于,如释重负。
唐韵曦的泪水不知觉地划下脸颊,眉眼间却好似焕发着别样的温柔,她唇瓣微动,呢喃出声:“景年……”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第95章 变化()
岑清儿醒来已是两天后; 混沌的意识恢复之后; 模糊地睁开眼睛; 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知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主子!主子您醒了!”
一直伺候她的宫女; 见她终于醒了; 惊喜地一下哭喊出来。
清脆的声音刺激着岑清儿的耳膜,却也让她的精神不得不集中起来; 去分辨眼前的这个人:“明珠。”
“诶,主子您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
看着明珠抹眼泪; 岑清儿微微一笑; 道“劳你费心了。”
明珠被那难得的一笑看呆了,一张脸因激动涨的通红; 主子笑起来,真是好看,随后想到什么,忙摇头道:“可不是只有奴婢; 皇上,皇上也守了您两天了。”
明珠说着看了一下旁边坐着的皇帝; 岑清儿也跟着抬头看去,只见几米之隔处,文景年正坐着在批阅奏折,她面上从容淡定,一如往常; 看不出喜怒。岑清儿看着德公公躬身奉上茶碗,文景年接了过来,慢条斯理地盖了盖碗口,轻轻吹着茶汤上浮着的阳羡茶叶,喝了一口。
然后她看了一眼明珠,开口道:“你过来。”
明珠不知其意,有些忐忑,看一眼岑清儿,可是主子从见到皇上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从皇上身上移开过。明珠只得有些怯意地从地上站起来,走了几步到文景年面前跪下。
“以后,你就是锦卉宫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