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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强。”
“嘿嘿嘿——”程东一阵神经兮兮的笑,在萧飞肩头拍了一把,转身向外走去,海潮萧飞摆了摆手道:“大胆,你就交给我吧,我想到办法了,真是天才呀,你们就是加起来,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好办法,看我的吧。”
“东子,你干什么去?”萧飞喊着喊着,就已经不见了程东的身影,不知道程东究竟想到了什么样的好主意,不过程东一般能想出来的,十有八九都是馊主意。
见程东出去了,李强摇了摇头,忽然记起萧飞说过要用舌尖血和金箔纸画符的,想来应该是还没准备金箔纸吧,心中一动,苦笑了一声道:“大胆,那我就去买金箔纸吧,就看东子能不能解决舌尖血的问题了,不行咱们再想办法。”
李强也转身出去了,只剩下萧飞望着程东和李强的离去,心中满是情义,自己这一辈子没白活,能有这么两个兄弟,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萧飞在家里查看书籍,把那是一本符咒看了一个遍,才找到两种适合自己用的符咒,一种是镇魂符,可以镇压魂魄,不受外来事物困扰,一种是五丁力士符,可以上请金甲力士,传说这可是天兵,有无穷威力。
不说李强去买金箔纸,单说此刻程东出了萧飞的家门,心中大为兴奋,这种神奇的主意,自己都想得出来,一路直奔银行而去,直接提了十万块钱,这也是自己信用卡最大份额了,借着买了个碗,拿着针管兴冲冲的来到银座大厦,然后找朋友要了张桌子,弄了张纸,在上面写着:收舌头尖的血,一百元扎一下。
将广告往桌子上一挂,然后将碗望桌子上一摆,旁边放了支针管,又拿出一千块钱摆在桌子上,兴冲冲的摆起了摊,爷今天也练练摊,这才叫个性。
程东将广告一打出去,不一会儿就围了不少人,这可是个稀罕事,收舌尖血,这是搞哪门子鬼,很多人围着程东指指点点的,众说纷纭,但是总结在一起,就是程东有神经病,在这里耍宝呢,虽然为了很多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肯上前。
眼看着这么多人为着自己,开始的时候,程东还得意洋洋的,满以为大事可成,哪知道等了半天,就是听见周围的人说自己是神经病,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程东郁闷了,妈的,拿自己当猴看呢,程东恨不得站起来骂人,但是还是忍住了,大事要紧,心中寻思了一下,索性拿起笔将一百,直接改成五百,五百一次。
程东信奉的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价格提上去了,就有人蠢蠢欲动,没过了一会,就有一个穿的脏兮兮的老伯走了过来,望着程东道:“喂,年轻人,你是真的给钱吧?”
程东心中一喜,只要有第一个,拿到钱后就会有第二个,万事开头难吗,将桌上的钞票拿在手里,在手里摔了摔,呵呵笑道:“老伯,钱就在这儿了,我还能骗你吗,要是骗了你一个,还能有人在上来卖血吗。”
那老伯红着眼看着程东手里的钱,使劲咽了口吐沫,他太等钱用了,家里老伴儿等着看病,但是儿女不孝,没有一个肯掏钱出来,而他都已经六十多岁了,想找工作也找不到,只能靠着满大街捡些破烂来维持生活,但是这不够给老伴儿看病的,眼前的这钱好挣,只是害怕被骗,但是也只是迟疑了一下,自己能损失什么,大步走上前去,望着程东陪着笑道:“我想问一问,一次抽多少为标准,是不是多抽点就能多给钱?”
程东一呆,望着老伯苦笑道:“老伯,舌头尖上就那么一点血,我刚才在自己舌头上抽了一次,还不够湿润碗底的呢,不过老伯你看要是能多抽出来,我也不介意多给钱。”
老伯脸色一动,深深地吸了口气,拿起针管毫不迟疑的扎在自己舌尖上,狠狠地抽动针管,希望能多抽出一些来,但是舌头上能挤出多一点血,虽然用力抽了,但是也不比程东多抽出一点,甚至可能还要少点,当老伯拔下针管,满含期许的送到程东面前,眼中冒着希望的火花,默默地瞪着程东开口,心里祈祷着。
程东看着老伯的样子,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看来这老伯是家里有困难,程东很想帮他,也帮得起,但是程东还是迟疑了,现在时间不对,萧飞还等着自己呢,没时间多耽搁,如果现在多给钱,哪么下一个呢,在下一个呢,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抛头露面的,必然是家里真的困难的,要不然谁不爱惜脸面,程东叹了口气,只是将手中的一千块钱交到老伯手中,低声道:“老伯,是不少了,这是一千块钱,你点一点吧。”
第七十七章 程芸
有了第一个,在看到程东真的将钱拿出来的时候,很快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眼看着兜里钱哗哗的往外流,口袋慢慢的瘪了下去,程东不在乎那俩钱,老爹有的是钱,十万也就是够和那些当官的喝上一顿酒的,让程东兴奋的是,钱越来越少,但是碗里的舌尖血却越来越多,按照萧飞的吩咐,就只要男人的,所以程东拒绝了很多女同胞,却着实被骂了半晌。
当十万块钱花出去了,一只碗里也有大半截了,程东朝周围挥挥手,大喊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钱已经花完了,等我回去看看这些血够不够,要是不够我再拿钱回来,多谢大家捧场,多谢多谢。”
也不去管桌子什么的,程东端着碗,小心的躲避着行人,生怕洒出一点,这可是十万六块钱呐,钱不要紧,但是真的撒了,再想弄这么一碗可就难了。
眼看着就快到萧飞那片宿舍去了,程东暗自松了口气,哪知道就在这时候,一辆红色的敞篷车猛地停在程东面前,吓得程东差点失手将碗给打翻了,三魂都吓走了七魄,等反应过来,这就要破口大骂,哪知道看清了车上的人,却忽然傻了眼,失声叫道:“老姐,怎么是你?”
来的人是程芸,听程东咋咋呼呼的,程芸脸色一板,冷哼了一声道:“怎么,老姐就不能来吗,我看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我问你你到底在干吗?你端着个破碗干嘛,装要饭的呀。”
说着,就从车上一跃而下,一下子就站在程东面前,吓得程东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从小到大,程东最怕的就是老姐,其实归根结底,是被程芸给打怕了,程东嘴角一抽,望着老姐陪笑着道:“老姐,瞧你说的,你要来我是举双手赞成,嘿嘿,老姐这是干嘛去呀?”
程芸哼了一声,没理睬程东的问话,径自往碗里看了一眼,这紫黑色的东西,怎么看起来像是血一样,不管不顾的伸手探到里面,沾起一点来放到鼻子尖闻了闻,登时脸色大变,狠狠地瞪了程东一眼:“还真是血,小东,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呀?”
程东心痛的看着老姐用手指沾了一下,就这一下也要好几百块呢,这些血可是来之不易呀,抬头就想要责备老姐,但是看到老姐严厉的眼神,却又畏缩的将头低了下去,干笑了几声道:“哎,老姐,你今天这一身衣服穿得很漂亮呀,嘿嘿,不会是去约会吧。”
程东不敢回答老姐的问话,索性来个乾坤大挪移,将话岔开,将老姐主意引到别的上面去,这一招屡用不鲜,几乎每次都能奏效,只要自己提起这个话题,老姐一般都会发脾气的,只要一发脾气,嘿嘿,程东就可以溜之乎也了,老姐自然不会追,最多也就是在自己头上敲两个包而已,绝不会再来纠缠自己。
但是今天注定程东失望了,十次有九次成功,但是今天可悲的就赶上那一次不成功的时候,程芸冷哼了一声,伸手要揪住程东的耳朵,沉声道:“你小子少给我转移话题,我刚才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程东苦着脸,心中转过无数念头,却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回答老姐,决不能说出萧飞来,否则就老姐那个脾气,还不非要弄个清楚,一旦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老姐那爱凑热闹的性子,对什么都好奇的心态,那是肯定会去找萧飞的,而且肯定会赖着不走,要是别的事情也就罢了,老姐能打,自己家里有钱,一般的事情也不怕惹事,但是萧飞这一次不一样,那个女鬼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万一老姐出点什么事情,那不惨了。
“哎幺,老姐你轻点,耳朵快掉了。”却原来是程芸见程东连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知道程东在想理由应付自己,显然没打算和自己说时候,心中有气,手上就加了把力气,这一使劲儿,程东就受不了了,随着程芸的手不由自主的踮着脚,偏偏还有小心的端着碗。
程芸恼怒的看着程东,竟然敢不和自己说时候,这还了得,手上一点点加力,冷哼了一声道:“小东,你胆儿是越来越肥了,敢跟老姐玩心眼儿了,说,这一碗血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不说的话,我就给你泼了,你信不信。”
说着,伸手就要抢那只碗,程芸就这脾气,说干就干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吓得程东脸色一变,忙将碗挪到一边,下意识的嚷嚷道:“别介老姐,这可是十万块钱呢。”
“什么十万块钱?”程芸一愣,疑惑的看着程东手上的碗。
眼见着就要说漏了,程东讪讪的干笑着,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和程芸说起这事,耳朵在程芸手中不住变形,程东感觉着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被老师揪耳朵的,看着老姐凶巴巴的瞪着自己,程东苦着一张脸道:“你放开我,我跟你说实话就是了。”
程芸哼了两声,看着程东一脸你就是犯贱的表情,让程东很受伤,心中悲叹了一声,暗道大胆对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才低声道:“老姐,其实这是大胆要的,至于是怎么回事,你自己问大胆吧,我也说不很清楚。”
听了程东的话,程芸一呆,这么多天没看见萧飞,萧飞到底搞什么鬼名堂,弄得神秘兮兮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