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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开车就到了萧飞的宿舍楼底下,程芸背着萧飞上楼,却在萧飞家门前遇到三个想也想不到的人,却正是齐巧玲一家子,前天晚上一家三口便杀奔萧飞家门口,但是足足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萧飞回来,一家人商量了一下,齐父表示不见萧飞绝不回家,萧飞不答应让女儿住下来,他们老俩口就说什么也不回去。
结果一晚上没见到人,不过萧飞没回来,齐父便说什么也不肯走,知识分子的执拗在此时充分体现出来,第二天一早,齐父索性去买了三个小椅子,一家三口连工作也不顾了,请了假在萧飞门前蹲守,哪知道又是一天过去,却依然见不到萧飞回来。
齐巧玲情绪很低沉,劝慰父母,便不打算等下去,也许萧飞是看到他们一家人等在门口,才不打算回来,根本就是不愿意见他们呢,但是却拗不过父亲和母亲,也不光是知识分子的执着,另一方面是齐父齐母对女儿的愧疚,本来好好的事情,被他们搞得一团糟,齐父气愤之余,甚至曾经私下里打电话,去骂过赵刚,都是赵刚惹的祸呀。
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在第二晚快十点了,程芸被这萧飞回来了,两帮人碰在一起,可就有些不太方便,萧飞对齐父齐母的印象很差,一见到他们便不由得脸色一沉:“原来是你们这些大城市的高等知识分子呀,哼,来我们这样的小地方,也不怕脏了你们的尊足吗,对不起,我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你们还是请回吧。”
程芸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她却明白,就是萧飞肯定和这一家子人发生了不愉快,就看萧飞这样的态度,在联想萧飞的脾气性格,哪么就很可能是萧飞见过齐巧玲的父母了,但是见面的情形很不愉快,于是萧飞便愤然而回,不然就凭萧飞的脾气,是不会这样对待朋友的父母的,对待长辈,萧飞还是很尊重的。
这不由让程芸想起当年,萧飞把小东救了,然后在父亲得知此事之后,便找到萧飞,愿意用家里一般的财产酬谢萧飞,甚至愿意付出更多,那个时候可是好几百万呢,但是当时萧飞怦然色变,直接将钱砸到父亲脸上,愤恨的告诉父亲,难道你儿子是用钱买来的吗,然后就愤然离开了,父亲几次找过萧飞,萧飞都没有给父亲好脸色,就连小东去找萧飞,也被萧飞打了好几顿,后来,萧飞和程东都复原了,父亲决定帮助萧飞,以此感谢萧飞的恩情,但是萧飞理也不理,最后还是程东好说歹说,萧飞才肯接受程东帮助,做了一名出租车司机。
就这性格,要是惹他不高兴了,真的生了气的话,只怕可没那么好解决的,看了齐巧玲一眼,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齐巧玲巍然一声长叹,这些事情真是一言难尽呀,那是三句两句能说清楚的,只能对程芸报以苦笑,简单的说了父母是怎么把萧飞得罪的,听到最后,程芸眼眉一挑,朝齐巧玲一竖大拇指:“你爸妈真牛,不过我劝你还是让你爸妈回去吧,就凭那几句话,大胆是不会在理睬你父母的,就算真的给他跪下,大胆也不会松口的,你还不了解大胆这脾气,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当年可曾经拿钱咋过我爸呢,嘿嘿,没用的。”
话音方落,就听萧飞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朝齐父齐母大声道:“我这农村孩子,可交不起你们这些大城市的朋友,你们要是还不走,我可就报警了。”
说罢,朝着程芸喝道:“芸姐,咱们进去,要是他们还不走,你就打电话报警,告他们私闯民宅,无理取闹。”
程芸嘿了一声,朝齐巧玲摇了摇头,她自然是知道齐巧玲的事情,对齐巧玲也是很同情,可是却不代表她能影响萧飞的决定,萧飞认准的事情,可是没有人能改变的,他对你好就对你好,没有原因,但是一点厌烦上某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管你怎么做。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将齐家三口挡在外面,根本不给齐父齐母道歉的时间,回到屋子里,萧飞躺在自己的床上,还愤愤不平的道:“都是什么人呀,还瞧不起我们农村人,农村人咋了,没有农村人,就他们这些人喝西北风去吧,芸姐,你看看他们走了没,没走的话,你就直接报警。”
程芸一脸苦笑,萧飞这次又范倔脾气了,无奈的摇了摇头,顺从的走了出去,齐家三口果然还在,程芸苦笑了一声:“齐姑娘,我劝你们你还是走吧,大胆他这次是真的上脾气了,根本不会给你们机会,这不,让我出来报警呢。”
第一百零一章 程芸的主意
程芸这样一说,齐巧玲心中唯一的一点希望也破碎了,对于程芸和萧飞的关系,程芸所为的对萧飞的了解应该是对的,那门课自己就再也不能得到萧飞的原谅了吗,萧飞不肯帮自己,万一食梦貘摆脱了祖灵,到时候就是自己的末日了,如今也只能回去祈祷了,祈祷食梦貘永远被困住,永远出不来,但是有多大希望呢,齐巧玲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绝望的对自己父母道:“爸,妈,咱们回去吧,人家既然不肯原谅咱们,咱也不用死赖着不走了。”
齐父脸色一变,心疼的看着女儿,女儿什么心思做父亲的还看不透,明知道没希望了,不愿意自己和老伴在去碰壁,但是,齐父不甘的望向程芸,将身上揣着的几本存折和银行卡都取出来,递到程芸面前,低声道:“这位姑娘,这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差不多能有四十来万,你给萧飞说一说情,只要它肯帮助我家小玲,这些钱就都是他的了,不够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程芸一阵好笑,还真有人那钱当回事呀,真以为钱是万能的呀,莫说是四十万,就是四百万,现在萧飞很受伤,心里彻底厌烦了齐家人,多少钱也改变不了萧飞的倔脾气,讥诮的看着齐父道:“这样吧,齐老先生,要不我给你四十万,你以后别来麻烦萧飞了怎么样。”
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一脸讽刺的望着齐父:“这里面有十万,明天我就可以给你剩下的三十万,你看怎么样呀。”
“你,你这是侮辱人,你——”齐父气的直打哆嗦,作为教授,可是从来都是别人对他客客气气的,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这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脸。
不光是齐父,就算是齐母也是一脸的愤恨,但是碍于还不知道程芸和萧飞什么关系,却不敢说过分的话,但是心中也是很愤怒,努力地压下火气,才缓缓的道:“这位姑娘,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用我们所有的积蓄来帮助我的女儿,希望你不要误解。”
程芸并没有因为齐父齐母的作态而感到不还意思,相反,程芸程大小姐的脾气也不见得比萧飞好到哪里去,萧飞被齐父齐母瞧不清,可能除了萧飞,就是她程芸感同身受,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道:“我想你们也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目的也很简单,你们瞧不起萧飞,其实我也瞧不起你们,我就是在打你们脸,你们想怎么样吧,谁让你们自己伸上脸来让我打呢。”
“程大姐,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我父母,你要是再敢这样说话,我可不客气了。”齐巧玲脸色变得阴沉,冷冽的瞪着程芸,虽然有求于萧飞,但是并不代表可以让人随便侮辱自己的父母。
程芸一开始还有些同情齐巧玲,但是每当想起齐父齐母,就控制不住自己,去讽刺他们,替萧飞出气,这还是程芸克制着没有说出太难听的话呢,要不然的话,程芸也不敢保证会说出什么来,此时齐巧玲这样怒气冲冲的对这她,程芸也是脸色一紧,看向齐巧玲,胸口起起伏伏的,冷笑道:“怎么着,你还想抓起我来呀,我可不在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进去,怎么,难道你还想和我打一架不成,就凭你?”
被程芸这样以刺激,本来就因为绝望而心里难受的齐巧玲,又因为自己的父母的误解和偏见,让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她,终于在这一刻将压抑在心底的怒火全都爆发出来了,双眼闪过一丝寒芒,咬着牙道:“打就打,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
说着,就想冲上去,却被身边的母亲拉住:“小玲,你这是干嘛呀,妈求求你行不行,你别这样,我和你爸再给萧飞说说好的,听话。”
齐巧玲回头,看见母亲眼中含着的眼泪,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到母亲的怀里,痛哭出声,一时间哭的一滩糊涂,齐母看着女儿哭的这样伤心,也跟着哭了起来,就算是作为男人的齐父,被女儿和妻子影响,也掉下了几滴眼泪。
看着齐巧玲一家子哭的这样伤心,不知怎么,本来气愤填膺,打算为萧飞出口气的程芸,忽然心头一酸,可怜天下父母心呀,虽然这其老头很可恨,但是做为人父,程芸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小时候打自己骂自己,从来没有哄过自己,那时候自己恨父亲,但是等长大了,看到父亲已经是满头白发,当头头听到父亲在母亲灵位前的哭诉,才知道原来父亲是多么爱着自己和弟弟。
悄悄摸了摸眼角,有一丝水雾泛起,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总是不能在像以前那样,变得爱哭了,都是因为萧飞这混蛋,心里叹了口气,看着齐巧玲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道:“齐巧玲,我告诉你一个办法吧,你父母就算是跪上他一个月也没用,萧飞心肠有时候硬的可以,不过我告诉你个办法,便一定可以成功。”
齐巧玲一呆,有些疑惑的看着程芸,不太相信程芸,但是齐父一听程芸这话,不由得往满脸堆笑,仿佛刚才侮辱他的人不是程芸一样:“程姑娘,谢谢你,不知道是什么办法呢?”
程芸白了齐父一眼,朝齐巧玲一勾手指头,哼了一声道:“这办法告诉你没用,我就告诉齐巧玲一个人。”
齐父讪讪的干笑了一声,红着老脸退到一边,却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将齐巧玲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