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当他的身体浸入血池,原本平静深沉的血池仿佛有了灵性一般,欢快地扑起了水花,似乎在欢迎这个等待了上千、上万年的主人。
一层层红色的水波将他覆盖,一朵朵红色的水花荡漾在他的周围,替他洗去尘埃。
仅仅三日过后,田尘开就惊喜地发现,他体内毒素的生成时辰间隔长了,不再是四个时辰,而是八个时辰。
慢慢地,八个时辰又变成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又变成十六个时辰。
一天一天,他的面色有了血色,一天一天,他的手脚也有了温度。
终于到了某一天,田尘开欣喜地向众人道,他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清除了,如今他体内流淌的全是神兽的血液。这种血液比人类的血液更强劲,更温暖,而且具有自动吞噬毒素的功能,这也就意味着现在的他比以前的他更强壮,更耐受,而且百毒不侵。
他跳出血池,跃跃欲试。
他没有死,他又活了过来,而且因祸得福,比以前更加强大,有力量。
他迫不及待,开口的第一件事便是问田尘开何时能够启程返京。
田尘开笑道再康复几日就能返京。不料,却迎来了天山的第一场雪。
他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心念转动,一只手,伸出檐去。
雪花落在他的手心,瞬间被掌心的热度融化。
他提起唇角,从怀中掏出一缕青丝。
乌黑的发丝在大雪的映衬下更加夺目。
同心结。
绾作同心结,早日盼郎归。
等着我。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青丝。
京城的初雪很薄薄地铺满大地之后就停了。次日,出了日头,到了午后,黄栌地面上已经看不出曾经落雪的痕迹。
沈月然见日头正浓,于是把小九九的衣裳拿去院落晾晒。
抬手晾衣时,一个身披石青色西番纹斗篷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是他。
沈月然停下手中动作,目光淡然。
“月然。”
周岸则却不那么平静。
他显然没有想到一走进院落就能看见思念许久的人儿静静站立在那里,又惊又喜,几个跨步,紧紧地抱住了沈月然。
“四个月了,四个月了,我已经四个月没有见到你了!”
“你究竟去了哪里,你可知我找得你好苦么?”
“你在躲着我么?”
周岸则用脸颊轻轻地摩挲着沈月然的发髻,深情地呼唤,喃喃。
他一向是温和有礼的,有时还显得弱不禁风。这会儿突然情感迸发,就连话语中也带出了浓浓的鼻音。
如此地深情,令沈月然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哦,错了,是早有准备。
说她躲着他也好,说她不想见他也好,总之,的确如他所说,二人有四个月不曾相见。
初期,因为他的提亲,她是刻意回避他。
后来听梅采玉道出他的真实身份,她心生厌恶,再也不想见到他。
再后来,便是蓄意躲着他。
像他这种只爱自己的男人,视女人为工具或者玩物,是不懂何为真心的。
在他心中,女人通常分为两类,有用的和没用的。有用的,利用之。没用的,弃之。
而她两者都不做,她要做那个他得不到的,所以,她要吊足他的胃口。
只有得不到,他才无法衡量她的价值。
只有得不到,她对他而言才是最特别的。
只有得不到,他才会因为内心的冲动蒙蔽了双眼,失去理智。
沈月然双手抵在周岸则的胸膛,抬眼看他,眼底是他读不懂的哀怨。
四个月不见,只是眼窝略陷,眼圈明显之外,他的变化并不大,眉目清秀,面相斯文,令人望之就生出不少好感。
她记得第一次在金满堂遇见他时,还曾在心中好一阵感慨。
生就一副公子样,偏偏是个庶子命。
那时,她还替他惋惜。
如今,她算是知道了,心肠越是毒辣的人就越是擅于伪装,就连眼中的谦逊也是假装的。
周岸则自然不明白她心中的想法,见她不语,更是大胆,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摩挲上自己的脸颊。
“四个月,四个月,月然,你让我找得好苦。”
他凄苦地道。
四个月!
你不过找了我四个月!
你可知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等你回家等了多久?!
沈月然抽出自己的手。
“三少爷,不要这样。”
她露出一脸娇羞,拖长尾音。
“屋里还有人呢。”
她一边说,一边在他怀中贴着他的身体微微扭动
周岸则见她红唇微张、满面绯红的模样,心中早已七荤八素。
“有人又如何?”
他蛮横地凑近她。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难道你还怕人看见?”
他在她耳边吐气,猴急十分。
清明那天,当她侃侃而谈,对他道出食物相生相克,他便已经知道眼前的沈月然就是小诺穿越而来。
太简单了。
他与宋婷都穿越到了这个时空,没有道理身处雷击中心的小诺不穿越。
而且,沈月然说那番道理的时候,与曾经的小诺一模一样。
那时,他经常在外应酬。每次出门前,小诺都会细心交代,喝酒前少许喝下些牛奶或者吃下一口较肥的肉片,护胃保肝主食、蔬菜、肉类比例建议控制在442适当地可以多吃些红肉类、鱼虾类、粗粮类和全麦类以白灼、清蒸、清炒为佳,少食油炸、干锅和腌制酒后不要饮醋或者浓茶,可以适当吃些甜点或者水果,缓解不适的症状。。
第二百二十四章 蝴蝶()
而她说的最多的就是食物的相克。
她常笑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所以,人的病,全是吃出来的。有些食物与有些食物就仿佛天敌,一旦相遇在人体内,就把人体当成战场,不拼个你死我活绝不罢休。但是倒霉的不是食物,而是吃下它们的人。
什么西瓜忌羊肉,什么红薯忌鸡蛋,什么蜂蜜忌大葱。
他那时只是笑她危言耸听,听得久了,慢慢也就耳熟能详。
与其说是食物相克,不如说是一种化学反应。
通俗来说,就是甲物中的某种元素碰到了乙物中的某种元素,两者结合变成了毒素。
心中存了疑问,当他再借着各种借口接近她、观察她时,他更加确定,她就是小诺。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虽然过了五年,彼此都懂得模仿这个时空里的人的言行习惯,可是,骨子里的某些神情和动作,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对她,他太熟悉了。
那是与他一同生活了五年的女人,他不可能毫无感觉。
当他确定她就是小诺,心中说不出是喜还是忧。
前世的他是向她伸出了邪恶的双手,打算把她推下天台,只因为她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交易,还因为那时的她于他而言,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
为了他的锦锈前程,为了他的野心勃勃,他必须要牺牲她。
今生却不同了,一切重新开始。
在她眼中,他是周家的三少爷。在他眼中,她是一个孤苦的卖饼女子。
尤其当他一步又一步地悄悄走近她时,他发现,她变了,变得聪明,变得独立,变得更有女人味,变得更有魅力。
她是他的小妻子,她是对他言听计从的元小诺,如今,她蜕变了,从一只软弱的蚕宝宝变成一只美丽的花蝴蝶,却不是因为他,也不是为了他,他生平第一次因为她产生了浓浓的醋意。
他渴望她,想再次将她占有。
他内心的**蠢蠢欲动,或许,这一次,他可以鱼与熊掌兼得。
谁知,她却玩起了失踪。
他来找她,找过无数次,却每次都那么巧地碰上那个叫绿苏的愣丫头。
他使出浑身解数,软磨硬施,令绿苏说出她的下落,绿苏却从来只回他三个字。
不知道。
就在他以为他要再次失去她时,她留给他一封信。
他情难自禁,积雪一化,就策马而来。
沈月然面露羞涩,躲避他的有心逗弄。
是,是她让他来的。
去洛阳之前,她向张秀儿交代过,若是周岸则来找她,便将一封书信交给他。
信上,她只写了七个字。
“初雪微融盼君来。”
一个“君”字已经表明了她对他的态度。
她当然不是不见他,她若想进入周家,他是她唯一的办法。
她只是要在最合适的时候见他一面,在他心底刻上一个深深的烙印,一个让他每每想起都会痛的烙印。这样,她在周家才能立得住,立得稳。
说白了,没有他的半分怜惜,她的下场不会比前世的元小诺好到哪里去。
“三少爷!”
这一次,她扬起了声调,似是真的恼了。
周岸则这才松开手,又恢复那般斯文公子的模样。
“月然,原谅我,是我情不自禁,是我控制不住自个儿,让你见笑了。”
他拱手施礼,面色羞赧。
沈月然娇嗔一声,便垂下头来,双手绞着手中的衣裳。
“三少爷不用多言,月然明白。”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很柔。
周岸则更是急不可耐,又要上前。
“三少爷。”
沈月然后退一步,巧笑言兮,“其实,月然今日邀您来,是有事情要问您。”
周岸则笑了笑。
自己今天的确太急躁了。
他收回双手,瞥见院落里的秋千架,笑着走过去,“行,你问,咱们坐下来聊。”
“不行!”
沈月然瞪圆眼睛,脱口而出。
“怎么了?”
周岸则停下步子,转头不解地问道。
沈月然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