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明一个直球给皇上砸蒙了,刚才还因为景明毫不谦虚的夸自己而笑呵呵,下一秒就一脸懵的发觉自己似乎被撒娇了,怎么办?
“一会我让侍卫给你安排马车,等皇榜贴出之后就陪你返乡,带上你的赏赐,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被撒娇了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解决问题啊!
“谢皇上!”景明笑眯眯的,不知是不是故意,这一声谢婉转动听奶声奶气,说不出的可爱动人。
等景明走掉,林贵才站到皇上身边,担忧的问道,“皇上,景小公子的事情”
“朕自有分寸。”皇帝一脸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他正值壮年,皇权紧握手中,没有外戚干政,没有藩王危机,没有大臣专权,他现在就是一手遮天,怎地还处理不了一个徇私舞弊之人了?
皇帝暂且在明面上压下了这件事情,暗地里却派人去彻查,这一查就是一月有余,等情报回来景明却不知所踪时,皇上看了报告之后大发雷霆!
第157章 暗箭伤人()
景明三元及第衣锦还乡;年仅十二岁;还是个少年郎;皇帝专门安排御前侍卫陪他归乡,那个同乡李树为了掩人耳目不打草惊蛇,也跟着一起回去。
本想着万无一失;等景明回来的时候一切都能解决;可御前侍卫只带回来了调查完的消息;却把最重要的景明给弄丢了。
宿主进京赶考,因为锋芒毕露引人忌惮;调查来调查去,发现景明来自一个小村庄;一开始他们是威胁宿主父母;可并没成功,之后又找上了其他邻居乡亲,威逼利诱。
人性有时候在最重要的关头才会显露出来,和景家有接触;就算关系一般只是师生关系,都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欺骗景明。
只有李树,直接被那巨大的利益闪瞎了眼睛,还没等威逼的;就屁颠屁颠去了京城,丝毫不知斩草除根的事情;在路上李树就意外身亡了;而回到乡里;东乌村整村一百二十余人,只有寥寥十数人幸存,这十几个人不是正在襁褓之中牙牙学语的孩子,就是刚巧出门逃过一劫。
东乌村位处深山老林,最近的村庄都要翻过两座山,如果不是景明带人回来,那些乡亲怕是真的要等好一阵子才能下葬了,尸体说不定会被野兽叼走。
毕竟活下来的成年人多是猎户,只有一家还有女眷存活,还是因为回家探亲,等回来的时候相公儿子全都死了,整个人都傻了。
四个大男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照顾九个孩子,哪里还有那么多精力去处理后事,四个男人轮班挖坑,景明回来的时候才成功让三分之一的人入土为安,整个村子都要臭了。
一身红袍华服,骑着高头大马,除了四个御前侍卫,还有十余车夫拉着圣上赐下的赏赐,三十余人守护车队。
可来到村子,大家瞬间就投入了挖土的工作中,尸体不尽快掩埋,腐烂之后怕是会滋生瘟疫,到时
景明就是在一片忙碌中消失的,被一个藏在队伍中的车夫“迷晕”带走,一路上景明装晕装的特别自在,只需要时不时撕扯一块里衣的布条,从缝隙里扔出去,至少留下一些小小的线索给那些人。
然后发现状元郎被绑走,深知皇上如何总是这个小公子,御前侍卫半刻也不敢耽搁,兵分两路,一人回京禀报皇上,剩下的人联系附近官府拦路严查。
皇帝本来想着不过是解决一件小事,为了成绩阻碍他人虽然有罪,可又不是什么太大的错,没想到这一查,反而查到了这么大的事情,状元或者探花榜眼又有何不同,只不过相差一品,之后都是要一点点积攒功绩才能往上爬。
可是居然有人为了这可笑的虚荣心,残忍杀害一百余人,犯错后不加悔改反而杀人灭口,竟然在御前侍卫眼皮底子下面劫走景明,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给朕查!到底是谁家养出了如此毫无人性的畜生!朕的状元要是有丝毫差错,朕就扒了他的皮!”
皇上气么?当然气。
他气自己的御前侍卫掉以轻心,气自己的大臣们教子无方,气要不是景明那一席话,说不定这惊天杀人案就会被彻底掩盖,气凶手大胆包天,气自己太过自负,可是他并没有气到失去理智,京城之人一个牌匾掉下能砸到三个官,如此大胆之人必定不是什么小家小户,这事他不能影响朝政,所以罚可以,重罚凶手主谋,可不得牵连家人,最多也不过是罚几年俸禄,口头上骂上几句。
景明每隔一阵就扔下一块布条的方法,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至少帮助后面追踪的人找到了大致方向,不管前面马车是多么的七拐八拐,这路上有多少人走,路口有多少个岔路,最后都能够因为这关键性的线索确定方位。
更何况景明留下的不只有这些东西,那个迷药景明看着宿主经历过,那种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完全靠本能行事,基本上别人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吃喝拉撒完全没有障碍,这也方便了他做小手脚,并不会被车夫一直监视然后发现。
景明为了拖延时间,这线索时有时无,等消息的皇帝气得够呛,直言说对官府太失望了,他甚至派出了自己的暗卫,动用了暗处的情报部门,花钱找江湖上的情报组织。
三管齐下,运送景明的人真的是举步维艰,不过依旧成功的把景明送进了郦国,前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脚就被官兵直接拿下。
买卖人口还是刚刚被皇上下旨封的翰林院修撰,正六品官员,岂容他人随意劫持,还卖到了郦国!
本来在后面等消息的皇帝就已经很着急了,得知景明被送进了郦国,简直就是瞬间暴怒。
这啥感受?大概是公主出宫游玩,被人抓走卖给农家汉的感觉吧。
“这群没用的东西!混账!畜生!”皇帝已经很久没这么气了,他能不着急么,景明上一次说一半留一半,关于水利方面的解决,他说回来就画图纸,当场留下来的图纸皇帝已经送到工部尚书那里,简直就让工部尚书惊为天人,前阵子三番两次过来打听画图之人,那一副求才若渴的样子,平时畏畏缩缩这一次竟然以人头担保,假如能够拿到更多的图纸,保证之后至少十年不会大涝大旱。
现在更是带着手下的侍郎、郎中、员外郎还有各个主事,退朝之后跑到御书房外堵自己,简直反了!
工部管工程营造、屯田水利,属于古代版研究院了,一个个全都是一心向学,痴迷于研究,什么皇权?只要能够得到答案他们连命都能不要!
就因为这群人一心为国,一心为了研究,皇帝反而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这些人虽然烦了点,却也不至于有罪,礼数上也并无太大过错,又没有硬闯御书房,最多就是围在外面太烦人了些。
如果景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皇帝说不定就会一时气急,不光惩戒凶手,估计连凶手的家族也一并厌弃。
成绩好不好无所谓,人啊,就要有一个别人无法替代的价值,缺你不可,那么你就安全了。偏才也好全才也罢,学精了,别人只能眼巴巴的求着你,那就是成功。
景明现在就是放长线钓大鱼,打算用最短的时间解决完潜在的危险,然后在把高阳弄出来,在古代好好玩玩。
“将军,人送来了,路上有人跟着,这事情有些不对。”护送景明回来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将军府护卫,不过因为是将军的亲信之一,所以带人去接景明的队伍是她率领的。
她只知道,有人想要拿美人讨好将军,说是从吴国抓来的,可能会有些不听话,但是这少年绝对符合将军的审美,那人吹得天花乱坠,将军才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份贿赂,不过如果弄虚作假的话,将军府可是会退货的。
“有何不妥?”视线从兵书上转移,抬起头看向那护卫,宁将军眉头微微皱起。
“那位小公子身穿红袍,怕是在成婚现场被抓过来,事情肯定闹大了,家人一路紧追不舍,可能不是什么简单的无名之辈。”护卫交接的时候没有仔细打量,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确定景明脸是将军喜欢的类型后,就直接塞进了马车往回赶,可这一路上她们好几次感觉到有人追踪,甚至还几番交手,要不是她们人多势众又已经回到郦国,怕是不一定能够保住景明。
“呵,那又如何,我宁溪看上的人,难道他们还能跑到将军府讨要不成。”宁溪放下兵书,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带我去看看人吧,那人最好是没骗我,如若不然给我惹了麻烦他们也别想好过。”
进入郦国之后,那些人就放松了警惕,那些迷药也减量了,毕竟她们可不想让景明以昏迷的状态来见将军。
所以当景明一脸清明的站在园中,守在外面的护卫也没有大惊小怪,只不过有些人会忍不住偷偷看向景明,毕竟爱美之心人人有之,景明在郦国绝对是风华绝代的大美人了。
一身红袍被风吹得飒飒作响,站在竹林之下,乌黑的长发随风乱舞,白里透红的肌肤,仰望天空专注的神情,那清秀迷人的五官,这一切的一切形成了一个绝美的风景,看得宁溪忍不住呆立在了原地。
如果能够得到如此美人,就算付出十倍之前答应的代价,她也是甘之若素。
“美人”宁溪着迷的看着景明,喃喃出声。
景明闻声而动,虽然他早就知道有人在看着自己了,但没有了相应的武功,景明并不想表现出太多引人警惕的地方,那样自保起来太过艰难不是么。
“这是何处?”景明冷着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郦国镇远将军府。”宁溪沉声说道。
如果现在用一句话来形容宁溪,开屏的孔雀,这句话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故作沉稳,摆出自己觉得最威武的样子,内心充满骄傲的说出自己的官职,宁溪已经习惯了,郦国男人知道她是谁之后崇拜的目光,她说完之后就一直注视着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