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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没有成功,只能轻轻摇头看了下四周,问到:“小明呢?”父亲轻声回答:“去学校了,你先休息下,等小弟来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母亲实在太虚弱,只好轻轻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没过一会儿,小叔便回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一位老者。稍微给父亲介绍后,便指着病床上的母亲说到:“师父,这是我嫂子,情况在路上我已经跟您说了,您给看看。”师父看了看母亲的脸,又走近拨开母亲眼皮看了看瞳孔,说到:“先出院吧,出院了再说。”父亲见什么也检查不出来,而这师父别的什么都不说只说出院,便没问什么直接去找医生去办出院手续。但是这时办手续的还没上班,父亲便只好安排母亲和大家一起吃点什么一起等待办理出院手续。
等到办手续的时候医生还什么观察啊去专业精神病医院治疗啊之类吧啦吧啦的,父亲没理,办好手续后叫了车直接回租住的房子。下车的时候母亲太虚弱,父亲便背着母亲上楼。上楼的时候,院子里几个妇女似看非看的望着父亲一行人小声在议论什么,其中就有昨晚帮忙的两个妇女。
上了楼,父亲掏出钥匙开了门,先进门安排母亲到卧室休息,师父和小叔也一起跟着走了进来在客厅四处张望。等父亲安顿好母亲来到客厅,师父摇了摇头,说:“这房子不对,不能让你爱人住在这里,你们先回去,等下我回去请神灵查查。”父亲瞪大了眼睛看了几眼墙壁,没说什么,便赶忙又到卧室背起母亲。临出门的时候师父又说:“不要回你自己家,暂时先到卫红家里,他那里我请了家神的,应该会有点作用。”父亲准备说点什么,小叔上前扶了父亲胳膊一下,说到:“你不用担心,师父会解决的。”
一行人刚下了楼,帮忙的两个妇女就凑了过来,小声急切的对父亲说:“你们快搬走吧,这房子不能住。”小叔接了一句:“为什么?”两个妇女扶父亲改抱住母亲,在路边花坛坐下,那师父和小叔也凑了过来,俩妇女便小声神秘兮兮的说了开来。
原来父母亲租住的房子以前租住着一家四口。男的很不成器,不工作老是找女的要钱去吃喝嫖赌,还经常打女的。有次找女的要钱未果后打了女的一顿扬长而去。女的气不过喝农药自杀了,临时前还勒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说是怕孩子活在世上受罪。据说女的死后怨气太重,一直盘桓在那屋子里,后来的房客都住不了几天便离开。房东欺负父母是乡里人不知情,所以低价租给了他们。之前并没有发现这房子又租人了,昨晚上闹的那么严重才知道那房东又在赚昧心钱了。亏父母还对那房东感恩戴德呢,小叔听了暴跳如雷要去找房东算账,俩妇女赶忙叮嘱说千万别跟房东说起是她们说出去的,便飞快的跑开了。
师父皱了皱眉说到:“先救好你嫂子是正题,现在找到症结就好办了,你们先回去,我回家请神灵解决这个事情,你们安顿好之后再来找我。”顿了顿又说到:“切记你嫂子身边不能断人,要有人一直看着她。”父亲只暗暗觉得母亲情况不对,没想到会是这样,而且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个所以然,便问到:“师父,我爱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师父看了母亲一眼说到:“我刚刚进那房子就发觉很不对,阴气很重,是个凶宅。如果那俩妇女说的情况不差的话,应该是这女鬼怨气太重,在找人发泄怨气,恰好你爱人最近火气很低,所以一住进来就被女鬼上了身。”
以前只听说过鬼找替身,发泄怨气这种事父亲头一次听说,便继续问:“发泄怨气是什么?”师父解释到:“就是有些鬼在生前怨念很重,又不当横死,这种鬼如果没有高僧超度的话,是不能转世投胎的,不能转世投胎那更加加重了她的怨气,所以就破罐子破摔,贻害阳间。”父亲听罢急切的问:“那怎么办呢?”师父轻轻笑了一下:“消灭她咯,还能怎么办呢。”父亲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到:“我爱人怎么三四点的时候就不叫了呢?”师父解释到:“寅时的时候,阳气已经开始要起来了,她如果不离开,就会被阳气侵蚀的灰飞烟灭。”父亲点了点头。师父继续说到:“你们回去安顿,安顿好了来找我。”说罢便和父亲分伴了。
听到小叔讲到这些,我非常惊愕。虽然我不是无神论者,在乡里也经常听人说一些鬼神之谈,但鬼神在我心里一点概念都没有,突然发生在我家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做什么。父亲已经安顿母亲睡下,然后把我和小叔叫进了房里,商量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商量的结果是,因为父亲不知道师父的家在哪里,而小叔又怕遗漏什么细节,便由他们俩一起去找师父,看守母亲的重任就在我身上。父亲叮嘱几遍我一刻也不能离开母亲,又跟邻居一嫂子说了母亲去卫生间的时候由她帮忙照看,再到小卖部买了一堆八宝粥矿泉水之类的,叮嘱我几句之后便和小叔离开了。不知道是阴天还是由于第一次离鬼的说法这么近,秋老虎肆虐的天气我一直感觉凉飕飕的。
第三章 面对鬼上身()
静静的看着睡着的母亲,我心里很没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护好她。到了中午的时候,母亲醒来了,精神还不错,体力似乎恢复了一点,直说肚子饿。我开了两罐八宝粥给她都吃完了,还吃了个面包,吃饱后就又睡下了。看到这样我很开心,父亲和小叔说好下午回来的,到时候就能解决事情了。
到了下午四五点,阴天越发昏暗了,我眼睛散光比较高,有点看不清的感觉。我便起身开了灯,农村的灯不像城市那么多花哨,基本都是用的日光灯,这时候开了灯不一定看的清,还显得屋子里惨白惨白的。管他呢,据说鬼怕灯光,不管是不是真的,开了总比没开好。看了看窗外,觉得有点冷,我搓了搓胳膊,还是到床边坐定。
这时我发觉母亲醒了,母亲看了我一眼,问我几点了,我回答之后母亲又和我闲聊了几句。聊着聊着母亲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我以为她又要睡觉了,便不再做声。母亲忽然坐起,推开被子下了床,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起的风带着一股土腥味。我以为她要上厕所,便跟在后面。
出了房门到了外屋我就大叫之前和父亲说好的嫂子:“二嫂子,二嫂子,过来一下。”但嫂子不知道是做饭去了还是什么,没有应我,而且我发现母亲也不是去厕所的方向,便赶忙走到她身边拉了她一下:“妈你干什么去?”母亲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看的我心里一颤,而且面容觉得又有点扭曲。接着‘嘿嘿嘿’的笑了笑,那笑声就像铁皮磨水泥地板一样,听得扎心头皮发麻。笑过之后她说到:“我喝农药去的。”这嗲声音。。。这下我头发汗毛全竖起来了,坏了,真的有鬼!母亲又被女鬼上身了!不过不管头皮怎么发麻,这是至亲,我舍命也得保护,我知道说话没用,便拉住了母亲。她挣扎了几下,忽然用那种阴沉的眼神瞪着我喝道:“放开我,我要喝农药。”说完便瞪着我。
此时外间的屋子没有开灯,我不太看的见,就感觉周围很阴深,很冷,偏偏又死一般的沉寂。以前特讨厌隔壁的侄子放学之后咋咋呼呼,现在我真渴望听到他们咋呼的声音。我和母亲对视了一会儿,那眼神真的让我越来越冷了,我一个机灵回过神来不再看她的脸,只是拉住她不放手。她挣扎了几下,忽然又开始歇斯底里的吼叫:“我要喝农药。。。”边说还边拿头撞墙。听着她的头撞的‘砰砰’声,我真的感觉心在疼,便一只手拉住她,一只手垫在墙上让她撞。感觉她撞墙和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大,我快有点支持不住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围绕着我,明知道说话没用的我拼命的叫着‘妈,你别这样。。。’叫到后来我一个大男人都有点哭腔了。但是她还在挣扎和撞墙。
绝望的时候忽然想起以前附近的庙里有善男信女做功德布施的<;观音心经>;,我曾看过,也记得一点点,不管有用没用,没办法了试试,我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便背了起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好像有效,母亲不再撞墙也不挣扎,只是转过头继续阴深的看着我。但是操蛋的是,余下的我全部忘了。只好从头再来:观自在菩萨。。。觉得母亲眼神柔和点了,心里暗暗放松了一点,到了亦复如是我便再重来。
到第四遍的时候忽然觉得手上力道变大,母亲又歇斯底里的叫着要喝农药。好在不撞墙了,我便用上被母亲撞到淤青的胳膊双手把母亲拖离墙边,嘴里语无伦次:“妈,你别这样。”刚离开墙边,忽然觉得有点亮了,我扭头顺着亮光看,原来是隔壁的嫂子终于听到家里的动静赶过来了。
我俩合力把母亲按到个椅子上坐下,我不停的叫着妈,嫂子不停的叫着婶娘,母亲就不停的叫着要喝农药。忽然我觉得一股黑影靠近,抬头一看,原来是村子里的一个堂哥,以前是市里一霸,heidao大哥,后来金盆洗手回乡下悠闲的过日子了。本来是路过门口,听到屋里的动静进来看看。我弱弱的叫了声‘哥’。他看了一眼问到:“怎么回事?”还不待我答话,嫂子的声音就传出来:“婶娘被鬼上身了,要喝农药自杀。”忽然堂哥的眼皮一翻,吓了我一跳,和母亲的眼神真是异曲同工。别是又一个上身,我可扛不住。
堂哥瞪了母亲一眼,母亲挣扎的力度小了点。忽然堂哥一阵风似的从我旁边经过,让我头皮又是一阵紧。我忙转头看他要干什么,手上按着母亲不敢放松。堂哥去了厨房,半秒不到,我再看到他的时候他手上拿着个明晃晃的东西。又一阵风似的到了母亲面前,举起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