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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了么?”顾佩文想了想,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到:“好吧。”
调侃完了顾佩文,我便往回走来。夜更深了,露气也更浓了,风也似乎大了些,送着露气升腾。回想顾佩文刚刚的表情,我也有点后怕。惊疑的看着路两边草坪的灌木丛,生怕里面突然钻出个什么来。忽然感觉后脖子有点凉意,我不敢回头,加快了脚步。离办公楼不远了,我实在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带给我脖子的凉意,跑起来猛的一回头!
除了慢慢后退的厂房,啥也没有。估计是因为天气转凉,就脖子露在外面,所以才感觉凉吧。不过也许是什么东西趁我回头隐藏看呢?我忙飞跑着进了办公楼。
进了办公室,俩鬼一人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刘伯礼转身给我行了一礼:“见过小仙人。”这小仙人刚刚怕鬼怕的要死,跑进来的,气都还没喘匀。我挺不好意思,只‘嗯嗯’两声来到师父身边。师父问我:“顾经理安顿好了?”我点了点头。师父便说到:“好的,给我帮忙超度这俩鬼吧。”
师父拿起两张画好的空白符,写上:今有常德府刘伯礼与一无头鬼往生双生,请各阴司衙门予以放行。写完后在蜡烛上点燃,烧的差不多了师父手一挥把符打了出去喝到:“接路引。”刘伯礼赶忙伸出双手去捧。蓦地,他双手凭空就拿住了刚刚师父烧完的路引。
看到刘伯礼接到了路引,师父点了点头,抓起一把黄纸符穿在了宝剑的最下面。穿好后又抓起一把与刚才的黄纸符隔点距离再穿起来,总共穿了七串。穿好后师父跟我说到:“等一下我举着剑往下走,黄纸快烧完的时候你就点燃下面一层。”我摸了摸口袋,打火机还在,便点了点头。
师父点燃了最上面的一串黄纸符,双手举剑在胸前,摇头晃脑的围着法坛转了一圈,便向门外走去。我跟在师父身边回头看了看,俩鬼慢悠悠的跟在我们身后。
出了门,师父嘴里开始念念有词,什么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阿弥利哆。悉耽婆毗。。。伽弥腻。伽伽那。。。之前说过,家里附近有寺庙,我没事常去逛逛,所以对佛经有一点了解。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不是往生咒么?烧着到家的符,念着佛家的往生咒,真有点不伦不类。不过想想如来佛祖曾是道家的多宝道人,那佛道本是一家咯。
师父摇头晃脑念着往生咒慢慢出了办公楼,沿着路边慢慢的走。俩鬼悠悠的在后面跟着,我还比较轻松,只是点下火而已。等最下面一串符咒烧的差不多的时候,师父站定身形,大喝一声:“疾。”发力朝路边的草坪打出手上的剑,小半截剑身插入草坪之中,露出来的剑身和剑柄不停的晃动,燃烧着的黄纸符发出的火焰也跟着一闪一闪的。
师父回头朝俩鬼喝到:“此时不超生,更待何时!”刘伯礼拉着无头鬼,朝剑上跳去,无声无息的顺着剑身进入了地下!等黄纸符烧完了,师父走过去拔起了剑,回头说到:“今天先这样,东西收拾一下了回去休息吧。”
第三十七章 飘起的Nei裤()
收拾了东西,师父把包袱给了我,自己带着宝剑。忽然想起顾佩文不知道有没有真的把尿洒在床上,我差点笑出了声。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况,我问师父:“师父,顾佩文为什么能看到周明,却看不到另外两个鬼?”师父说到:“那两个鬼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顾佩文背后的招魂符撕下来了,他肉眼凡胎肯定看不到了。”
我又想了一下问到:“招魂的时候周明应该和那两个鬼一起的吧,为什么顾佩文单单就看到周明了呢?”师父看了看天空,说到:“顾佩文和周明熟悉一点,而且看过周明的死状,晚上视线不太好,所以只看到周明了也正常。”我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又不知道问什么,便只好和师父分头去休息了。
走了那么久的路,也确实有点累,草草洗了澡,我便睡下了。临睡前,我把包袱放在了枕头边,随时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的位置。迷迷糊糊睡了会,那恼人的‘嗡嗡’声又响起来了。踏马的换了房间还是这样,还摆脱不了你了。我偷偷的伸手抓住了包袱,猛的挣开眼睛,首先望向窗帘。
窗帘上,还是昨天那个只有人头的鬼,眼珠已经被挖去一只,眼眶里的血还在汩汩的往外流,另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忽然想起刚刚超度的一个无头鬼,这会不会是他的头?踏马的头发四散,脸色惨白惨白的,连个男女都看不出来。
忽然这人头的后面又伸出一只手来,伸进人头的嘴里把舌头拽了出来,然后猛的一扯,把舌头扯断了。人头眉都没皱一下,只是嘴巴一张一合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那只手拿着舌头,在窗帘上慢悠悠的写着:下一个就是你。舌头里没血了还伸到嘴里去攥一下
去你妈的,我猛然坐起来,边下床边伸手去开灯,抓起包袱就要开干。灯开了之后,窗帘上除了山水啥都没有了。我全神戒备的走到窗帘边,一手举起包袱,一手猛的拉窗帘的绳子。不过用力太过猛,一下子把窗帘绳子拽断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窗户四周,啥也没有。
难道是开灯吓走了他?可是我记得鬼是不怕灯光的啊。我大着胆子把窗帘全部收起来,然后把窗户打开看了看。除了幽幽的冷风,啥也没有。玛德,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我收起了窗帘,慢慢的回到床上,装作继续睡觉,用被子蒙住头,然后留出一条缝隙来,瞪大眼睛看着窗帘。准备随时有动静就把包袱扔过去。
很可惜,看了半天啥也没有,我也实在是疲倦了,手慢慢的松开包袱,慢慢的合上眼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我。懒洋洋的起身穿了衣服下床去开门,原来是顾佩文。跟我打了个招呼就问:“小飞师父,你们消灭周明的鬼魂了么?”我打了个哈欠,看了看他的脸,脸色发青,眼睛还有点浮肿,昨晚肯定没睡好。
“他昨晚去找你了么?”我调侃的问到。
“没有,没有,”顾佩文连忙摇头:“你说的方法很有效,一整晚都没谁打扰我。”哈哈,他真的把尿洒床上了,我得去看看。我不动声色的说到:“我去你房间看看,看他昨晚有没有到过你房间。”顾佩文‘嗯’了一声转身头前带路。
进了他房间,我吸了吸鼻子,还好没什么尿骚味。装模作样的四周看了看,便转头看他的床。虽然过了那么久,尿已经干了,但是床单上的痕迹看的出,他果然在床单上洒了个框框出来。我强忍住笑意,也不忍心再吓他了,便说到:“他昨晚没有来,你不用害怕。”顾佩文‘哦’了一声忙不迭点头。
在心里笑过了之后,我便回房间洗漱。师父还不知道我住哪个房,洗漱完了我便提上包袱去找他,他果然坐在房间里等我。我跟他说了说晚上的事情,师父低头沉思一会儿说到:“按说我们这种人,鬼怪都是避之不及的,怎么会连续两天找上门来呢?晚上我得跟大圣禀报一下。”
“今天白天我们做什么呢?”既然师父说晚上问大圣,我就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师父想了想,说到:“今天厂里放假,我们到周明死的地方去看看。”我‘嗯’了一声便和师父一起去吃早餐。
吃过早餐,叫上了顾佩文,我们一起来到车间周明死的那台机器前。机器静静的停在那里,张开着爪子,冷冰冰硬邦邦的身体仿佛在警告我们它的强大。周明已死去多日,机器早就恢复正常生产,现场已经看不出一丝曾经死过人的痕迹。
师父让顾佩文转过身去,从包袱里掏出一张符,点燃了在机器前晃来晃去。烧完之后,让顾佩文转了过来。我忙问师父:“这是干什么呢?”师父答到:“这是告诉他,我们来过了,如果他还在的话,让他有事情找我们。”顿了下,师父又问顾佩文:“顾经理,这个机器出事的时候有监控么?”顾佩文答到:“有,有,就在监控室放着呢。”师父看了我一眼说到:“我们去看看。”
到了监控室,我看了一下,哗,真的是天罗地网啊。办公楼,车间,宿舍,食堂,各个门口所有情况都在这里一览无遗。我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唯一有点遗憾的是各条路上监控不多,不过路上嘛,装监控是浪费,主要路口有就行了。
就在我研究监控的时候,顾佩文已经找出了周明死时的录像。我赶忙瞪大了眼睛看,只见录像里周明傻傻的躬身扭头看机器的爪子,爪子按程序就这么抓下来。周明没有丝毫挣脱的机会,就这么被按在了机器下方的台子上,爪子插进了他的脑袋。就和前天去我窗帘上的情景一样,鲜血喷涌,周明睁大着眼睛,身体抽搐。
反复的看了几遍,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我们又不是警cha,看这个干什么,什么线索也没有。果然,师父也闭上了眼睛,闭了一会儿睁开说到:“关了吧,他这是一瞬间的事,纯属意外,或者命尽了,不会产生什么怨气变成厉鬼之类的。”
顾佩文刚刚关了录像,有个人进了监控室找到他说到:“顾经理,检修空调的到了,他们问你从哪里开始。”顾佩文‘哦’了一声说到:“从食堂开始吧,我马上去。”那人‘嗯’了一声出去了。顾佩文对我们说到:“两位随便看一下,我去招呼一声就来。”师父说了声‘请便’顾佩文便离开了。
随便看一下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就看看监控吧。可惜今天厂里没上班,不然要是看到哪个漂亮妹妹,用监控追踪看她岂不是很爽?师父倒挺会偷闲,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看了会监控,我按捺不住,尝试着按机器上的按钮。原来探头是可以转动的,而且还可以放大。嘻嘻,没人上班我就看看宿舍里有没有漂亮妹妹。调动着宿舍的监控,很可惜只能看到阳台,除了晾晒着的衣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