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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音没有回答,任她手指轻薄,伸手揽着她的脖子,吻了过去。
于是林思沁瞬间忘记了其他,专心致志的品尝华音的唇舌。
耳鬓厮磨之间,回『荡』着华音唇间的音调,又轻又柔,像是发丝挠着林思沁的耳朵。不,不只是耳朵,还挠在了她的心里。
不知道歪腻了多久,林思沁仍意犹未尽。
但她主动结束了这个吻,亲了一下华音的眼睛,说:“华音,我们拜堂吧!”
华音眼里闪过惊讶,道:“此时此刻……何出此言?”
“不是都这么说吗——拜堂成亲,才是正经夫妻。你与我拜堂,我便是你的妻,那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要抱着我睡,再不能推拒与我亲近!更不能把我丢在一旁厢房睡!”
原来她还记着前几日被点了『穴』道扔在床上的事呢!
“我知道,华音你虽是江湖中人,却自小爱拘于俗礼,讲究繁文缛节,这几日总不愿与亲近同眠,定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的缘故!今日我们拜堂成亲,从此便可像幼时那般相拥而眠,婚礼嘛……待来日你慢慢筹备妥当再来娶我,两不耽误,如何?”
华音自前世便深受儒学影响,今生虽然为林思沁抛下了许多,骨子里的东西仍难摒弃。
官宦之家认为“聘者为妻奔为妾”,华音爱惜林思沁,便想要以周礼迎娶她,不但是为了让二人的婚事毫无瑕疵,也是为了让林思沁知道——今生的华音,对她倾慕,不惧天下人知晓。
但她却忘了,她们二人携手,本就违背儒家礼仪,更不须他人赞同。只要她二人心甘情愿,有皇天后土为证,便可永结同心,互许誓言。三书六礼,不过形式。
她爱慕小师妹,愿与之朝朝暮暮,天长地久也嫌不够,为何要等到婚礼之后?
到头来,还是师妹看得透彻。
华音一边面带笑意的等她说话,一边心中转过许多年头。待林思沁说完,只答了一个字:“好。”
这一瞬,林思沁仿佛读懂了这一个字里包含的无穷意味。
一对红烛,一对香。
二人并肩跪在烛前,像结拜多过像拜堂。
但对于华音来说,这比任何一次仪式更令她虔诚。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华音今日与林思沁结发同心,生死与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林思沁嫁给华音结发同心,生同裘、死同『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皇天后土,便代指了天上地下一切神灵。二人拜了天地互许誓言,林思沁道:“你看,我的誓言比你长,将来我一定要待你更好。”
她知华音千方百计护着她,如今她自认能独当一面,当然要护着华音,免得她事事逞强,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华音不懂她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只要她开心就好,笑道:“好。”
林思沁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心痒难耐。
华音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拉着她坐在床边,任由她扯开自己的腰封。
这时,忽然传来十方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最后停在门口。
“堂主,施瑾萱和雷少主到了,在外厅等候召见。”
华音看着她,充耳不闻。
两个暗哨早被撵到十丈开外,只剩下十方远远的在院子里守着。整个庭院,安静得只能听到红烛燃烧的声音,还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华音专注的看着她,专心致志的为她解开长发,没有搭理的意思。
当华音把手放在林思沁肚兜的带子上时,林思沁忍不住冲门外喊道:“我们歇息了,让华联安排他们去客房休息,明日再见。”然后一把拉下华音的亵衣,翻身将华音按在床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十方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整个天地仿佛只有她二人。
林思沁觉得,今日的华音特别的不一样。
“华音,好香。”
晓是华音两世为人,也被她这般直白的轻薄之语羞得脸红。偏开头,指尖一弹,几只红烛“噗”的一声,齐齐熄灭。
漆黑一片。连月光也被窗纸挡着,几乎不能投进来。
林思沁笑了。
因为林思沁看得见。
她听力、视力超常,有一点点从窗纸透过的、微弱的月光,就能看见很清楚。这是这三年她逐渐发现的一个秘密,还没来得及告诉华音。
当然,以后也不会告诉华音。
因为她发现,黑暗中的华音,神态格外不同。
不再害羞的别开眼,而是伸手搂住她的脖子,翻身将她搂在怀中,与她耳鬓厮磨,教她共赴巫山……
……
华音一向冷静自持,有大家闺秀的内敛,也有读书人的清雅,举手投足之间,姿态镇定,让许多仰慕她的人感到这个人温和、严谨,有大家风范,再加上她武功造诣实在厉害,无人敢对她越距,甚至许多武林豪杰,在她面前说话也变得彬彬有礼。
然而没有人能想象,华音会这样……这样……这样妩媚诱人。
她半眯着眼睛,轻微的喘息着,热气喷在林思沁胸前,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得到一点『潮』湿的温暖。
锁骨被牙齿轻微的撕咬,似无声的邀请
林思沁就笑:“那天你盯着我胸前出神,我还道你想什么,原来那时候是想咬我……嗯……”
是华音掐了她的腰。
林思沁学的很快。她原本就好奇心重,经常出入秦楼楚馆,又与薄野晓晓这个青楼少主厮混,虽是初次实践,却很快就明悟了要领。
她就像一只刚刚成年的小母豹,身姿矫健,潜力无穷。
原本华音在慢慢的引导她,但这只心急的小豹子早就按耐不住『性』子,莽莽撞撞的『摸』索前进。
一向冷静自持的华音只能任由小师妹折腾,就仿佛躺在了一夜扁舟之上,舵手毫无预兆的驶入了波涛之中,她的指尖就是舵,她的舌尖就是雨,如有无穷魔力。
小舟在风浪中穿行,华音的身与心也随着破浪起伏。浪中时而如春雨洒落,温柔细腻,令她沉湎其中;时而忽来疾风骤雨,密实紧凑,让她招架不住。
房中偶尔响起林思沁几不可闻的叹息,欢欣餍足;混着另一人的声音,却是婉转动人,娇媚入骨。
情『潮』涌动间,林思沁间隙中不经意的睁眼寻觅,看见那个白日里衣带翩翩,卓然轻举、镇定自若的的大师姐,此刻在她身下,发丝凌『乱』,媚眼如丝,唇齿间泄出令她动心动情的音调……
初尝滋味,林思沁贪心不足,品了一遍又一遍,不论华音怎么拒绝都不理会,打不过就『色』/诱——这一点竟也如习武一般无师自通——直到华音全身上下全都留下她的气味她的印记,方才心满意足。
房里的动静持续到大半夜,四更天后逐渐停歇。
第二日日上三竿,华音被小豹子『舔』醒,忙捧住这只小豹子的脸,道:“什么时辰了?”
林思沁笑眯眯的看着她,“好像快午时了。你饿了吗?我把昨天的桂花做成了桂花糕,你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华音这才注意到林思沁已经衣衫工整,显然是起来有些时间了。
“来,华音,更衣。”林思沁提起华音的亵衣亵裤,邀功似的蹲在床边,等着华音起身。
华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林思沁缩了缩脑袋,不走,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喃:“我现在知道那日你为何脸红了。原来那时候,你脑子里想的竟是与我行周公之礼、享此鱼水之欢?。”
那日在烟雨楼总部的庭院里,华音总爱害羞。看看锁骨害羞,亲一下也害羞。那时候的林思沁很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小时候还曾经光溜溜的一起泡温泉呢!
直到这一刻,林思沁才明白,华音哪里是因为被她看了、亲了害羞,她是因为联想到了今夜之事害羞吧?
华音终于忍无可忍,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师妹点了『穴』道,拂袖而去。
林思沁一点儿也不觉自己有错,还『舔』了『舔』唇角,很惋惜的自言自语:“天亮了,华音就又变回那个正正经经的大师姐了,真是可惜。”
内情()
林思沁这次没有傻傻的等到解『穴』; 而是被早就被叮嘱了候在外面的华联给解救了。
不能被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让厨房把酒菜都端去会客厅; 待华音洗漱完毕; 请雷兄和施瑾萱来与我们一起用膳。”
“是。”
雷家少主名为雷彻; 乃雷氏宗族的嫡系少爷。雷家三十年前兄弟阋墙,老族长过世时; 长房式微; 三房趁机偷走了许多机关的图纸; 并投身魔教。
这之后; 三房的分家族长便成了风云魔教的雷火堂堂主; 属教主殷无殇嫡系。
雷家元气大伤,又面临分家虎视眈眈,对家族图纸和核心工匠的窥视,不得不投靠了朝廷,一部分子弟被朝廷工部和兵部收编。但雷家的现任族长一直没有放下当年的仇恨,不但想要杀了雷火堂堂主雪恨,更要拿回丢失的几件重要机关图纸。其中一个,就是暴雨梨花针。
。
开席的时候,林思沁与华音在厅中等待时; 雷彻先到。
雷彻穿着窄袖胡服,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神态刚毅; 精神抖擞; 还没进门; 老远就传来他豪爽的笑声:“贤妹!”
华音站在厅门; 风姿卓然,微笑迎接:“雷兄。”
雷彻一边走来一边拱手道:“哈哈,这次多谢贤妹帮忙,才能找回我雷家的暴雨梨花针!待会儿愚兄得多敬你几杯!”
华音也举杯,道:“你我朋友,何须见外?雷兄这些年为我寻找之事奔走,我又何曾做那小儿女态?”
雷彻道:“还是贤妹知我。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回头又了好东西再给贤妹送来。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