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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呆了……
沈昱骁毫发无损,但,他的衣袍裂成两半,从外袍到亵衣,尽数滑落,上半身一丝*不挂,袒『露』无疑……
太尴尬了!
“九叔,好好享用。”话音未落,那人身形闪了闪,倏忽消失在谢爻眼前。
谢爻唏嘘,虽是修真界,却也不带这么玩儿的,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搅局的人竟然也开了挂……
可如今,还有更尴尬的事,赤身『裸』体的沈昱骁一脸错愕的愣在原地,原书中挂哔男主所向披靡风光无限,哪里遭遇过如此不堪的境地。
“咳……沈公子,你先穿我的衣服罢……”谢爻本不觉得有什么,但看对方面红耳赤十分难堪,便体贴的移开眼,利索解开腰间的束带,正欲将外袍递给他——
“九爷!沈公子!你们——!”总是一脸冷淡的宋以尘难得『露』出如此丰富激烈的表情,他睁大眼睛,显然误会了什么。
刷的一下,沈昱骁的脸红了,『迷』之脸红……
“宋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谢爻扶额,沈昱骁你好端端的脸红个什么劲儿,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宋以尘侧过脸,面上一言难尽,嘴唇动了动,沉『吟』片刻:“此事,我当没看到过。”
“……”谢爻无语,当没看到过几个意思?很容易引人误会的……
他正苦恼着如何解释才令人信服,岩壁上的骨灯骤然亮起,三人顿时面『色』一凝——
完蛋了,能正大光明点灯进塔的,除了长乐使还有谁?
脚步声由远及近,彼时沈昱骁已然披好外袍,面上血『色』尽褪,宋以尘也眉头微蹙,两人齐刷刷望向谢爻。
“我来解释罢。”谢爻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私闯无乐塔,按长乐宫的规矩,轻则鞭刑禁闭,重则废除灵脉。
但两人一个是朝歌岛沈大公子,一个是长乐宫二公子,至于他自己……
他才是最没优势靠山的人!
思及此,谢爻觉得有点凄凉,颈间凉飕飕的,被咬破的皮肉还在往外渗着血,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狼狈不堪。
“九叔怎受伤了,”谢砚眉头深蹙,一把抢上前,汇了灵力的指尖轻轻按向他颈间的伤处,血顷刻便止住,伤口也渐渐弥合:“仔细别着凉了。”
“伤九叔之人,侄儿会料理妥当的。”
如此说着,谢砚解开披在身上的雪狐氅,正欲给九叔披上,却被对方按住了手:“砚儿,我身上有血,别弄脏了你的氅子。”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压低身子在九叔耳边道:“侄儿有办法。”
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谢爻一直未察觉,此时砚儿已经比他高出半个头了。
还未等他回应,脖子处一阵温暖的湿濡,谢砚竟旁若无人的俯下身子替他『舔』舐伤口,一点点将凝在皮肉上的血块『舔』了去。
“砚儿,你做什么……”谢爻怔愣片刻,下意识的反应过来去推他,却反而被对方按住了腰,紧紧捁住动弹不得。
另外两人先是一脸惊讶,旋即都默默移开眼,一副非礼勿视的尴尬。
谢爻被对方压制『舔』舐,错觉此时的谢砚是一只大狼狗,柔软温暖的舌尖也有些许撒娇的意味……他不晓得,砚儿喜欢吃他血的坏『毛』病是什么时候烙下的。
“砚儿,别胡闹!”谢爻被『舔』得有些痒痒的,压低声音微微斥责道,微觉这侄儿的撒娇有些过了。
谢砚果然住了口,『舔』了『舔』唇角,极近的凝视九叔,平静的黛蓝下似藏着捉『摸』不透的玄虚:“九叔若想进塔,可与我说。”
雪狐氅已经严严实实的披在谢爻身上:“如此,侄儿会担心的。”
“是我欠考虑了,擅闯无乐塔,确实不应该。”谢爻忙将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毕竟他作为长辈,总得有点承担责任的样子。
谢砚不动声『色』,只声音转冷,抬起脸望向另外两人:“你们可知,擅闯无乐塔的后果?”
虽然是疑问的句式,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家的规矩,我自然晓得,” 宋以尘微微扬起下巴,不卑不亢从衣襟处掏出黯淡无光的灵匣:“只可惜,里边的魂烟,不翼而飞了。”
在方才的血雾中,灵匣被人动了手脚。
谢砚不动声『色』:“二公子放心,魂烟一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宋以尘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阿砚,你按规矩处置我等便可,无需留情面。”沈昱骁直直的盯着谢砚,瞧原设定里爱得死去活来的两人剑拔弩张相对而立,谢爻唏嘘不已。
“两位公子明白就好。”谢砚只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停留在沈昱骁的衣服上,让人错觉他在盯着对方不放。
“只不过,长乐使既要依律罚我们,那务必请一视同仁才能服众。”宋以尘这句话所指,再明显不过,罚他可以,但是得连谢爻一起罚了。
“宋公子,谢前辈是为了我们才进塔,我们不能恩将……”
宋以尘轻笑一声:“沈公子有所不知,我长乐宫规矩,只论果不论因。”
谢砚眸光微闪,只沉『吟』了片刻,唇角微微扬起:“那是自然。”
此言一出,倒是谢爻松了口气,他最怕被这侄儿特殊对待,横竖死不了,总好过成为众矢之的。
“阿砚,你当真……”沈昱骁毕竟还身披谢爻的外袍,看自己的计划牵连了前辈,面有愧『色』。
谢砚选择对他无视,视线直凝在九叔身上,狭长的眸子似有危险的火苗在跳动:“九叔,侄儿要得罪了。”
谢爻坦『荡』『荡』莞尔:“没问题。”
显然,他完全没意识到谢砚口中的得罪意味着什么……
第37章 禁闭竹林()
防盗章; 订阅比例大于60%才能正常显示,否则要等24小时 “给侄儿半盏茶的功夫便好。”语罢; 谢砚便步入歌舞生香的长乐坊; 眼睛都不肯斜一下。
“……”谢爻站在原地没回过味儿来; 现在他不光看不懂谢音那小丫头,连谢砚这小侄儿也看不透了,他意欲何在?与长辈一起进勾栏害臊?
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打发时间,谢爻百无聊赖地琢磨洛以欢的身份,依照小说的『尿』『性』,料想定是哪家的淘气小姐化男装体验生活,只修为如此了得,定要提醒谢砚多加提防。
如今尚只有他一人晓得谢砚身上的鬼族血脉; 这孩子本『性』不坏,原书中会黑化; 完全是因为饱受欺凌,又被沈昱骁不负责任地玩弄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 自己穿书一朝; 完成主线任务的同时多多少少努力一把护他周全,权当消遣。
正当他想得入神之际,一阵妖冶的香气飘来,谢爻瞳孔骤缩; 即刻敛气凝神; 循着香气潜入人群。
书中有提到过; 夜行子通人鬼两界; 喜出没烟花之地,专吸食童男子阳精以修行,身带妖香行踪诡异,谢爻没记错的话,前期没觉醒的谢砚差点遭夜行子毒手,亏得沈昱骁出手相救才保住童子身……
槽点不吐也罢,如若夜行子此番出现,谢砚就危险了,毕竟他是全书颜值担当,夜行子最喜貌美男子……
谢爻循着香气不知不觉便进入长乐坊,乐声喧嚣人影绰绰,脂粉香气浓郁得人透不过气。
辗转穿过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他拐入一处僻静的长廊,灯影晦暗烛火重重,周遭的窗格上糊着血『色』窗纸,诡异渗人,谢爻将手按在白水剑上,妖香消失于走廊尽头门房紧闭的屋子。
此时的谢爻并不知,夜行子只对自己看中的猎物留下香气,以作标记。
他屏息慢慢靠近,心脏狂跳不止,书中提过夜行子非寻常“采花大盗”,妖法十分了得,比起双生噬雪姬有过之而无不及,上次吃了亏,这回可不能掉以轻心了……
毕竟他穿越过来后基本没有打过胜仗,不是死就是伤,怪丢人的……
在门外停驻片刻,正欲推门而入,咯吱一声,门开了,浓郁刺鼻的脂粉香扑面而来,谢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咦?这位道长,傻站在这里作甚?奴家恭候许久,快请进来罢。”
谢爻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一卷红纱缥缈而至,脂粉香愈浓,他对香料过敏,喷嚏连天睁不开眼,就被女子一把拉入闺房中,一个踉跄还扑到人家怀里,好巧不巧,手还按在那抹……柔软的酥胸上……
好在他是个『性』冷淡。
“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并非你所等的客人,”他慌忙站直了身子,下意识将碰过姑娘的手在衣摆处擦了擦:“是我擅闯此地让姑娘误会,实在抱歉。”
如此说着,喷嚏仍止不住,他捂着口鼻狼狈不堪正欲离去,却被姑娘一把拉住:“道长何必来去冲冲,此处只有缘人进得来,今日你我得见定是天意,就让奴家好生伺候一夜罢。”
“姑娘不可自轻——”谢爻忙甩开手,却觉天旋地转斗转星移,坠满红『色』鲛绡的闺阁仿若盘丝洞,这长乐坊别与寻常勾栏之处,便在于从建筑格局到屋中摆设都严格遵循“房中卦”,四周刻满合欢符,又得媚灵加持,能让客人体验到云雨极乐。
脚下一个踉跄,只觉红绡炫目,转眼便跌坐在床榻上——
“道长,奴家替你更衣。”软糯娇俏的声音游离在耳畔,兰香拂耳,谢爻内心毫无波动……只这床榻似被施以秘法,他只觉浑身软绵绵气力尽失。
女子冰凉纤细的手抚上他的喉结,挑逗般『摸』索着:“道长生的好俊俏。”
“姑娘自重,我本寻一妖物误入此地,并无……冒犯之心。”谢爻被她『摸』得汗『毛』直立,声音听起来有一丝颤抖,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气息紊『乱』情动难耐……
“道长何必如此拘谨。”女子说着将手朝他腰间一拉,束带骤松,外袍松垮垮的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