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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苦笑道:“这难道也是书里写的?”
青涵道:“不是。”
陆小凤惊讶道:“不是?”
青涵苦笑道:“我可以从悬崖上跳下,也可以用刀子隔断自己的脖子,但我偏偏就是怕鬼。所以,陆小凤,让我抱一会儿吧,我浑身都冰冷的也像要变成一具尸体了。”
陆小凤摇头笑道:“他又不会活过来,嘿嘿,女人都有这毛病。”
青涵冷笑道:“让你和一具尸体关一个屋子里,并时时刻刻去摸着他的脸试试,我就不信,你的胆子比天还大。”
陆小凤笑了笑没有接口,明智的男人不会和女人争论。
房间里还是那样阴森,但如果多了一对年轻男女相拥,那也会多了几分暖意,更多了些暧昧。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在肢体接触时更加容易缩短,尤其是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人心最为脆弱的时候,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
等两人分开时,情绪都有些怪怪的,左顾右盼的故作轻松,但视线却已不敢与对方接触。
青涵低着头说道:“你现在必须带我去找叶雪他爹。”
陆小凤故作轻松的笑道:“这也是书里写的?”
青涵点头道:“这是你救叶雪的唯一办法,因为她的心已死。”
陆小凤问道:“我进门之前的那个,就是她本人?”
青涵惊讶道:“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陆小凤笑道:“因为我是陆小凤。”他说着开门,抱胸笑道:“你先出门,还是我先出门?”
青涵翻个白眼道:“当然是我。”
她跑的很快,仿佛后面真的跟着一个鬼似的,逃也似的跑到地面。
陆小凤不由得耸动肩膀笑起来,只有这个时候,这个女人才看起来像个女人。
黑暗的山谷,幽秘的丛林,对陆小凤来说,这一切都不陌生,他没有迷路,因为他从昨天从这里回去的时候,已准备再来。
青涵默默的走在他的身边,忽然说道:“陆小凤,我真的开始佩服你了,你是怎么记住这些路的,我昨天在林子里迷了一下午的路,死活找不到出口。”
陆小凤道:“因为我是陆小凤。”
青涵有些无语的叹口气道:“你这种人怎么没有被别人踩死呢?见过自恋的,没见过比你更自恋的,你的名字真没取错,你就是一只极度自恋的小凤凰。”
陆小凤笑道:“我是陆小凤,不是小凤凰,凤凰是一对,不是一只,风是公的,凰才是母的。”
青涵冷冷道:“你这话我能背出来,书里面写着呢,是你跟叶灵说的吧。”
陆小凤干笑一声道:“你难道真的能将整本书背下来?”
青涵道:“比金子还真。”
陆小凤笑道:“难道你没事就看这本书?”
青涵道:“怎么可能,只不过我记忆能力比一般人强一点点。”
她忽然停下脚步,怔怔出神,半天才叹口气道:“若是我根本就不记得这本书的内容,是不是我就可以任意来去了。”
陆小凤道:“难道你这次还是要死?”
青涵没有回答,因为她不想吐血。
但是陆小凤却已明白。
此后的路程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他们走了很久。直到风中传来沼泽的气息,陆小忽然停下来,道:“我们已经到了。”
此地极为幽暗,树木合围,地上铺了一层很厚的落叶,极为柔软,陆小凤已极舒服的躺在地上。
青涵凑到他身边,蹲下身来,笑道:“你昨天就是这里和叶灵那啥啥?”
陆小凤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脸又红了。
青涵吃吃的笑了起来,“陆小凤,你的脸皮也不算太厚。”
陆小凤仍然不说话,闭眼装死。
但是,青涵却忽然扑倒在他身上,双手狠狠的扼住了他的喉咙。
陆小凤惊讶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妖精打架。”青涵笑道,但是她是双手却越来越用力,陆小凤不得不抓住她的手。
陆小凤苦笑道:“又是书里写的?”
青涵冷笑道:“要不然你以为呢?”
两个人不再说话,在柔软的落叶上不停翻滚挣扎,但是滚着滚着,木屋中那种暧昧的感觉又来了。
青涵剧烈的喘息着,她已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柔软无力的躺在落叶上,陆小凤正压在她的身体上,两个人的呼吸滚烫着对方的皮肤,这让他们既感到尴尬,但要分开却又有那么一丝不舍。
26炮灰六:叶雪()
天地间如此安静,如此黑暗,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接近横扫荒宇。
青涵觉得只要稍微抬一下头就能碰到陆小凤的唇,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陆小凤呆怔着没有动,他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的很大。
青涵便抱着他的脖子,更加用力的咬着他的唇。
唇是温热的,但是当两个人的唇辗转纠缠时,就会变得火热。
唇舌很快交缠,拥抱也变得越来越充满情。欲。
陆小凤是一个男人,男人在亲吻的时候,手总是很不老实。
他的手很快就抚上了丰满柔软的椒。乳,青涵的腰身也弓了起来,尽情的配合他的抚摸。
两个人的身体纠缠摩擦,浑身滚烫火热,心底深处的欲。望早已布满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们都已再也忍不住。
这时候只有傻子疯子才会跳起来离开,陆小凤不是傻子,也不是疯子,但他却忽然跳到了一边。
青涵衣衫半解,静静躺在柔软的落叶上,冷笑道:“陆小凤,你不想要?”
陆小凤道:“想,想的要命。”
青涵冷哼一声道:“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某个人?”她已连名字都不想说出来。
陆小凤点头道:“不错。”
青涵冷笑道:“当你回吻我的时候,你就已对不起他。何况,他不是有那个云儿吗?你又何必在意太多。”
陆小凤摇头叹息一声,道:“就算是我,也看出了他的真心。”
青涵道:“我知道他的心,但他在意的人未免太多,我的位置在他心里排的也未免太低。”
陆小凤没有再说,就算是他也觉得花满楼的选择,确实很伤人。
青涵慢慢将衣裳拉好,站起身来,拍掉头发上的落叶,她的已经平息。
陆小凤却没有,男人的**一旦唤醒,要平息下去总得要一段时间。
青涵轻轻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忽然又开始掉眼泪。
这种笑比哭更让人难受。
陆小凤叹息一声道:“你们这是何苦,一个不停的喝酒,一个却不停的哭。”
“我可不打算哭,你何曾见过我哭?”青涵冷冷道,“这不是我在哭。”
陆小凤苦笑,他没看书,当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自从遇到陈青涵,他苦笑的次数太多,脸都已笑疼了。
就在这时,从沼泽那边吹来的冷风中,忽然带来了一阵歌声。
悲怆的歌声,足以令人想起所有的痛苦和仇恨。
陆小凤道:“看来他已来了。”他快步走在前头,刻意和青涵保持着距离,仿佛生怕她会吃了他。
这种防备,已足够说明,他也已动心,但陆小凤动心的时候岂非太多。
两个人循着歌声走了一段路,就再也不动一步。
因为前面就是沼泽,沼泽里除了烂泥外,还有很多让人作呕的东西,腐烂的树叶和毒草、崩落的岩石、无数种不知名的昆虫和毒蛇、吸血的蚊蚋和蚂蝗
青涵一想到自己就要陷身到这样污脏的沼泽,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种地方以前无论怎么想象也想象不到,不但脏污还处处都存在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黑暗中有人在叹息:“陆小凤,你不该带别人来的。”
陆小凤道:“这不是别人,是你的女儿。”看不见人,听不见回应,他面对着黑暗的沼泽,大声接着道:“你虽然不想让她看见你,但是你至少应该看看她,她已经长大了。”
影子的声音忽然打断他的话:“她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样,喜欢一个人躲在黑房里,好让别人找不到她?”
青涵道:“你既然都已知道,为什么不出来见一见呢?”
又是一阵静寂,黑暗中终于出现了一团黑影,竟是形式奇特的船屋,不但可以漂浮在沼泽上,还可以行走移动。“你一定要见我?”
青涵点头道:“一定。”但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见他,一个人从高崖下摔到这种地方,并以此为生,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叶凌风的样子看起来飘忽不定,在黑暗中就像鬼的影子,看起来实在恕�
他的船已经靠了过来,青涵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得不配合身体跳到他的船上。
她刚一上船,就被叶凌风挟持了,从背后一个手刀给打晕了过去,他明明可以点穴,但却用这种暴力手段。
青涵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她只来得及痛呼一声,就晕了过去,嘭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船板上。
陆小凤以为她死了,不由大喊道:“她是你女儿,你怎么能杀了她?难道你不是她的父亲。”
叶凌风曼声而吟:“渭水之东,玉树临风”
陆小凤道:“我知道你就是‘玉树剑客’叶凌风,但你却不是她的父亲。”
影子大笑:“不管我是她的什么人,反正我已将她带走,回去告诉老刀把子,他若想要人,叫他自己来要。”
笑声渐远,船屋也不见了,神秘的沼泽又恢复了它的黑暗宁静。
陆小凤却恨不得立刻跳进沼泽去追回来,但他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因为贸然闯入,他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看着一个人一次又一次的死在自己面前,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陆小凤的心情很不好,他的脸色铁青,比什么时候都要恨他自己,他忽然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
老刀把子站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