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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拉了安善王子的衣襟了,直接撕开!
安善王子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一点反抗。
他只举得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眼中的泪便流了下来。
泪眼婆娑中,他好像又回到了他十二岁那年。
安图烈率军打进了柔兰王宫,把所有人抓到大殿里。
他看着安图烈一刀砍了他父王的脑袋,砍了他母后的脑袋,砍了他大哥的脑袋。
所有柔兰国成年的王子都被他杀了,所有年老『色』衰的妃子都被他杀了。
安图烈让只比他大一岁的哥哥做了国王,然后在满是鲜血的大殿里,随意的『奸』、『淫』着那些貌美的妃子、宫女。
可是安图烈还不知足,看到了一直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他。
便走到他的面前,撕碎了他的衣服,那一夜是他永生的噩梦。
安善王子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痛,今晚的安图烈,又和那夜一般,发疯的弄着他……
他听到屋外传来吵杂声,他想挣脱开安图烈。
可是安图烈却不放手,他努力的回头看去,就见安图烈双眼赤红,状似疯狂,就像地狱出来的魔鬼。
安善王子心里就是一惊,安图烈这个样子明显不对劲……
可是来不及了,房门被人踢开,安善王子侧头看去,就见陆煊和几个大周的官员站在了门口。
安善王子看到了陆煊嘴边讥讽的笑,那笑像一把刀,扎在了他的心上。
安善觉得身上再没了力气,跪着的膝盖一软,趴在了榻上。
第二天京城里便沸沸扬扬的传开了,禁卫军缉拿逃犯,在柔兰国使臣房间里,看见了他们的大将军和他们的王子在行那不轨之事。
这种断袖的风流之事,是市井的普通老百姓最感兴趣的了,传得是野火春风,无人不提。
各个谈起来是兴致勃勃,口沫横飞,就像亲眼目睹了一般。
什么安善王子是□□
什么大将军一飞冲天。
还有人特意查了书,像大将军,也算罕见,属于畜生道转世……
什么当时屋里除了他们两个是,还有侍女,侍卫,是一大群人狂欢,大家喝了多少杯酒,是满地狼籍等等
是说什么的都有。
林芷儿从苗青那里得到了消息,心才放了下来。
她是感慨万分,她终于逃离书中的一个禽兽了……
当林府管家来报,安善王子要求见大小姐时,林芷儿身边的人都惊讶了,这安善王子爆出这么大的丑闻,怎么还敢来见她们的大小姐。
林芷儿不欲见他,但管家说,安善王子并不是来求婚的,只是想和林芷儿说两句话。
林芷儿带着春晓和苗青去了前厅。
安善王子看着走进来的林芷儿,她穿着一条粉红『色』的纱裙,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的那条裙子。
那时,他得知安图烈要送一个王子到大周求学,他费了浑身解数终于让安图烈答应把他送过来。
虽然他知道所谓的求学不过是来大周当人质,可是只要离开安图烈那个魔鬼就好!
他来了大周皇宫,可这里的人,也没人喜欢他,她们说他长得像她们书里的妖魔鬼怪。
只有林芷儿,那一天她在御花园中,摘下一朵玉兰花递给她,她微笑的看着他,告诉他,他的眼睛比那蓝宝石还要美。
她站在那些盛开的鲜花中,蝴蝶在她身边翩翩起舞,她就像那花中仙子般美丽出尘……
那是他失去所有亲人后,从一个陌生的女孩子那里得到的唯一的、珍贵的温暖。
可是他为了自己的『性』命,为了讨好安图烈,不得不亲手打碎这温暖。
林芷儿看着安善王子弯下腰,给她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林芷儿没有说话,安善王子笑了笑,转身离开。
春晓和苗青面面相觑,这安善王子来了,就为了和大小姐说这么一句话?
林芷儿看着安善王子就要跨出屋门,忽然转过身,他蓝『色』的大眼睛中满满的都是她,有愧疚、有释然、有她看不懂的情感……
忽然就见安善张嘴说出了一串阿拉伯语。
:“美丽善良的姑娘,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原你们的菩萨和神仙都能保佑你一切顺利,保佑你能离开那你那可怕的表哥肖子恒,保佑你和陆煊能够幸福快乐!”
林芷儿心中一惊,她忍不住要张嘴,可还是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
安善王子是以用这种方式在与她告别,他并不知道她已经不是原主了,也不知道她是听得懂阿拉伯语的……
第二天,便传来消息,柔兰等国使臣都离开了京城,返回了他们的国家。
安善王子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等林芷儿再见陆煊时,陆煊告诉她,柔兰国一行人在西域边境通过沙漠时,遇到了沙尘暴,安善王子的乘坐的车马被压在了沙丘下。
自此这世上再也没有了他的踪迹………
第74章 情切生香()
林芷儿是在万寿节之后的第十天才在书局见到陆煊的。
她也知道陆煊因为柔兰国一事肯定要收拾烂摊子的,所以这段时间一直也没有和陆煊联系。
林芷儿进了屋子; 陆煊已经等在那里。
看着她进来; 陆煊从椅子上站起身,笑着弯腰抱拳道:“下官拜见林乡君!”
林芷儿笑了; 走到陆煊面前。
陆煊这样弯腰低头; 她的头才堪堪到他的耳边。
陆煊就见林芷儿一颠脚,搭口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陆煊就觉得耳朵一疼; 林芷儿这是真咬啊!
陆煊嘴里诶哟着:“轻点、轻点; 咬掉了; 真要掉了; 就不好看了!”
林芷儿被他的话逗得一乐,松了口。
陆煊站直身子看着他的大宝贝; 这段日子没有见到; 真想啊!
不过,大宝贝上来就咬,这是心里有事啊。
陆煊手捂着耳朵看着林芷儿; 一挑眉:“怎么了?”
他还问怎么了,林芷儿一听这话,心里便又来气了。
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陆煊看她板着脸的样子; 不敢不低头;
林芷儿看他低下头; 又搭口咬了他另外一只耳朵:“都咬下了; 就好看了!”
陆煊这一回不敢吱声,任她咬了。
不过,林芷儿这回儿咬的轻了许多,咬着咬着,就变成了含。
陆煊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垂传遍了全身。
他双手搂住了林芷儿的腰,嘴里呢喃:“生气了?还想咬哪里,都给你咬。”
陆煊的声音带着他情动时的沙哑,他又沉又缓的气息喷在林芷儿脸上,让她的身子瞬间便没了力气,倒在了他的怀里。
两个人缠绵了半个时辰,林芷儿从床上坐起来,嘟囔道:“真讨厌,又把人家的头发弄『乱』了!”
陆煊从身后帮她系肚兜的带子,笑道:“哪里是我动你的头发了,是你自己颤的像尾小鱼似的!”
林芷儿回头咬了他鼻尖:“叫你得便宜卖乖!”
陆煊忙搂住要乍『毛』的林芷儿:“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林芷儿酸软着手,重新绾了发髻。
幸亏她想着来见陆煊,头上只带了一个玉簪子。
陆煊拿了簪子小心的给她『插』好。
林芷儿回头看着陆煊正『色』道:“陆煊,我们好好说说话!”
陆煊一看她这样子,忙收了笑容,坐在林芷儿身边,小心翼翼道:“芷儿,你要说什么?”
“说你这一回在万寿节上的事情,你知道枪的威力吗?你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出去应战,你知道你如果真的被枪打到会是什么样子吗?你想没想过后果,想没想过我的感受!”
林芷儿是越说越气。
陆煊看着林芷儿上下起伏的胸脯,和她冒火的亮晶晶的大眼睛,就知道他家宝贝是真的生气了。
陆煊心中一阵感动,这世上也只有他的大宝贝才会这样担心他,这样为他害怕。
陆煊抓起林芷儿的手吻了吻:“芷儿,你那日站出来,是不是因为我?因为陛下准备让我出来应战?”
林芷儿看着陆煊眼中的水雾,嘴里的话一下子噎住了。
陆煊看着林芷儿:“芷儿,你一直抗拒进宫,不喜欢宫里的这些人,你也知道你这次进宫一定是有圈套等着你,可你还是站出来了,你能这样做,我怎么能让你再第二次冒险呢!”
陆煊低下吻了吻林芷儿的肩膀,他听苗青传信儿,他的宝贝那日回家后手臂将养了两天才消肿。
林芷儿看着这样的陆煊,抬手抱住了他的腰,把头枕在他的肩头:“陆煊,我能那样做,是因为我心里有把握,可你要知道,枪的杀伤力的确要比箭大得多!”
陆煊吻了吻林芷儿的头顶,他知道林芷儿对他也是关心则『乱』的:“芷儿,我知道,这还得谢谢你放了这一枪,你在放枪的时候,我算过,你从往枪里放子弹,到『射』击的时间,枪的确是威力大,如果群战或偷袭时可能会占优势,但是单打独斗,如果用枪的人武功不如对方,也是没有用的!”
林芷儿嗯了一声,她也知道陆煊是心思缜密之人,不过还是忍不住叮嘱道:“陆煊,不管怎样,你要想着,你如今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
告诉你,你如果以后再瞎逞什么英雄,出了什么事,我、我第二天就改嫁!”林芷儿又接着哼哼了一句。
“改嫁?你还想嫁给谁?”林芷儿就见陆煊的眉『毛』一挑,眼冒精光,张嘴就咬上了她的脸蛋。
“诶诶,疼死了,你快松开嘴!”林芷儿疼得拿手使劲锤了陆煊肩膀一下。
……这家伙就像个睚眦猛虎般。
“你干什么?”林芷儿『揉』着被咬出牙印的脸蛋瞪着陆煊,这一下非得咬青了不可。
陆煊看着林芷儿:“芷儿,你这一辈子只能是我的,你若敢改嫁,你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