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何说?”陈满芝起身,走到她边上。
“那时候老爷才除服,他原本的差事早让人顶了,可突然一下就能任职了,能不奇怪吗?”
“兴许是父亲在职间考绩评了优呢?”陈满芝反问。
“娘子说的也是,反正奴婢觉得这怪怪的,老爷什么人奴婢还是知道的。”贾姨娘脱口而出,片刻才惊觉说错话,便捂了嘴。
“你继续说。”
贾姨娘想了好久,才缓缓道:“后来,就知道消息那天,老夫人安排家宴,可是那晚夫人却称病缺席了,第二日我去请安时也没能见到她,这事大家都清楚,随后夫人就一直这么病着,再后来我见到夫人的时候就已经是她生病的模样了。”
“当时我就觉得很怪异,老爷晋官这么高兴的事情,夫人连面都不露,你说是不是更奇怪?”
陈满芝颔首,林氏的怪异周妈妈曾经说过,她如今再问,不过想看看其他人是否有线索,“那可还有其他异常?”
“好像没有。”贾姨娘想了想,犹豫道:“那几日,我好像感了风寒,所以有好些日子没去请安,不过杨姨娘应该是去了。”
闻言,陈满芝心底有些失落,她在这具身体里住的时间越长,她对林氏和林家的感情就越发控制不住,有时候她自己也分不清这些情感到底属于谁。
她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对贾姨娘说道:“方才我去姜府,姜夫人赏了一些布料,你看看可有恒哥儿喜欢的颜色,便挑了去做身衣裳。”
“可使不得。”贾姨娘吓了一跳,又是帮了恒哥儿的忙又是送东西的,她一下有些适应不了。
“是给恒哥儿的,有什么使不得。”陈满芝摸了摸恒哥儿的头,他皮肤粉嫩,眉清目秀的长得很漂亮,模样随了陈仲海。
恒哥儿有些害羞,他身子微微有些僵,低声道:“谢谢四姐。”
陈满芝笑着放开了自己的手。
“姨娘若是想起什么,你再过来跟我说罢,四娘感激不尽。”陈满芝给她施了半礼,“今日你我对话,还望姨娘您替四娘保密。”
“四娘子若有事问奴婢便是,可不用行这么大礼。”贾姨娘点了点头,拉着恒哥儿起身,挑了其中的一匹料子,又道了谢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贾姨娘走后,陈满芝打发了念平,她托着腮慢慢的回想着贾姨娘方才的话,林氏的病和陈仲海升官有什么关系?只可惜自己手上没有能用的人,不然倒是可以去查一下被遣散丫鬟婆子的下落。
而培养一个心腹,也并非易事,如若不然,反被蚀。
“周妈妈,你上次说葛妈妈嫁了京里的人,可知道住在哪?”陈满芝收了手,抬头问周妈妈。
周妈妈想了一会才道:“我记得她成亲的时候我们添了妆,还去了男方家里,路倒是很远的,好像就在古顺那一带,具体的住址倒记得不清楚了,当时她男人好像是租的那房子,她男人姓什么我一时忘了”
现在离葛妈妈成亲已经过十三年了,而后她们也没再去过那边,“现在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住在那里。”
“她的样貌,你可还记得?”陈满芝看着她道。
“老奴自然是记得的。”周妈妈疑惑,“娘子是打算要找葛妈妈吗?”
陈满芝颔首,葛妈妈是林氏身边最近的人,想必她可能会知道一些东西。
第二日一早,陈满芝去了春晖院,请安过后,沈氏遣散了其他人,陈悦颖移步走到陈满芝边上,低低的喊了一声小寡妇,陈满芝的抬头看着她那挂着嘲讽的面容,笑道:“三姐,你说什么?”
陈悦颖恨恨的盯着她那张脸,冷然道:“嫁去伯府,以后可得安生一些,别惹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来。”
她的话刚落,就被旁边的一只手拉了过去,陈满芝眼眸微转,视线瞥见了面容带笑的陈雁瑶,她将陈悦颖拉至一边而后轻斥着,陈满芝便垂首安静的站着,等着柳妈妈发话,不再注视着那二人。
“你干什么又拉着我,难道现在我说她两声都不行?”陈悦颖推开陈雁瑶的手恨道。
陈雁瑶敛了笑意放开拉着陈悦颖,“你刚才叫她什么,你疯了不成?”
“我叫她小寡妇怎么了?难道她不是?”陈悦颖嗤笑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人,“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想的,教几个小贱人学什么礼仪。”
“教她做什么那是母亲的事,你别没事总去招惹她,你也不看看她是谁家的寡妇,她若真的嫁了过去,以后你我都不好过。”陈雁瑶暗自摇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的感想。
第52章 刁难()
陈雁瑶蹙眉;回望在后垂首的那人,一截纤细的颈脖显露,两只翠绿的耳坠微晃;两股发髻层叠结鬟于顶;髻上插了白色的珠钗,素净得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把她比了下去;听说这两天往返于姜府,只是不知道到底去做什么;陈雁瑶回头时只见陈悦颖已经走远;她忙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柳妈妈很客气的跟她们打了招呼;而后笑道:“三位娘子,昨日的动作麻烦你们再来练习一次。”她指着陈满芝,“长姐为先;四娘子您先来,就从相见礼开始。”
陈满芝应声移一步上前,右拳置于左拳之上,放在腰上;双腿并拢,屈膝躬身,朝柳妈妈敬意;动作行云如水。
柳妈妈心里微讶,原以为她会拒绝,毕竟让她朝自己见礼,本就不合规矩;可是她确实做了,而且做得很好,弄得她现在都不好发难了。
她微顿整了心绪不悦道:“四娘子,奴婢说的是大礼,您这是常礼,重来一次。”
“要行大礼不是不行,只是还得劳烦柳妈妈去请老夫人或者父亲过来。”陈满芝笑着应道。
“四娘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夫人吩咐老奴给三位娘子教习,您若是有意见或者是觉得不妥,您大可去跟夫人说老奴的不是便罢。”柳妈妈冷笑,她把老夫人叫出来是个什么意思?以为老夫人能压着夫人了?
“柳妈妈,这大礼,您觉得自己担当得起吗?”陈满芝满眸添了凛色,这见礼对她来说可轻可重,可柳妈妈这样,分明就是刁难,她学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
“好,好,好,老奴这就去请示夫人,娘子安心在这里候着。”柳妈妈气得心头发颤,什么东西还敢开口说这种话,她狠狠的甩了帕子,扭头就进了里屋。
“四姐,一会怎么办?”陈维宁面上有些担心。
“怕什么,大不了咱们跪,她们这样做本意就是刁难,你还看不出嘛,没事也让她们挑出事来。”陈馥蓉扯了扯衣角冷道。
“且看看再说,一会你们两个先忍着点先别出声。”陈满芝转头吩咐道,两个小孩忙点了点头应下。
没多久,柳妈妈面带笑容走了出来,直接道:“夫人这儿正在忙着,老爷又去了早朝,这大礼便不用了,接下来三位娘子行跪拜礼,一会夫人忙完了,她亲自来看看。”
不行大礼也行,那就一直跪着,跪到夫人说可以便罢。
“你这话什么意思?母亲什么时候忙完再行跪拜礼不行吗?”陈馥蓉气道,这什么鬼规矩,这样直接了当的说不如直接是惩罚,还美名什么教习。
“这是夫人的吩咐,老奴只是传话罢了,六娘子若是觉得有问题,一会夫人过来您再在问。”柳妈妈笑意更浓,“昨日老奴便说过了,这行跪拜之礼分九类,稽首、顿首、空首,称为正拜,今日便先学这前三拜,下面娘子请。”
“你”陈馥蓉双目瞪着柳妈妈,陈维宁忙扯了她衣袖以示提醒。
“好,那柳妈妈你可看好了。”陈满芝抬头看着她淡笑。
“那娘子就请。”柳妈妈冷哼一声,轻蔑的视线抚过三人的脸,什么时候了还笑得出来?她看着那三人依次跪了下来,转身又进了里屋拿张锦杌放在门口,坐了下来。
“柳妈妈,这正拜是要对祖先行拜的,你可看好了。”陈满芝说罢转身朝荣华院方向跪了下来,陈六娘二人随后。
柳妈妈看着那三人跪了下来,这头就有个小丫鬟从屋里端着瓜果蜜饯走了过来,那丫鬟一边瞧了瞧正在行礼的那三人一边谗媚道:“妈妈安好,吃些零食打发时间。”
柳妈妈笑着点了那丫鬟的头,抬眼看着不远处的那三人,起身就进了里屋,那丫鬟得了指示,搁下手里的东西,立刻跑到三人的边上盯着。
陈六娘和陈七娘不过六七岁的年纪,虽然之前沈氏不待见二人,可也没像今日给她们这般受罪,跪也就罢了还要一边行拜礼,没多就有些受不住。
陈馥蓉挺直上身,可怜巴巴的对陈满芝道:“姐,我有点晕。”
“再忍一会,明日就不会了。”陈满芝安慰她道。
“三位娘子,可别偷懒了,一会夫人要是不满意了,奴婢也会跟着受罪。”那丫鬟冷冷看着三人。
陈满芝余光瞥了一眼那丫鬟,穿着崭新的水红比甲,柳眉细目的一张鸭蛋脸,抹着胭脂,看上去倒有几分姿色,她嘴角微扬,如果沈氏知道自己院子里的丫鬟有着一颗想当姨娘的心,她会不会爆起?
“嫡女又如何,也不瞧瞧自己的处境,还敢嘲笑我。”那丫鬟抓见了陈满芝那讥笑的嘴,她绞着手里的帕子心想,“每日跪上这么个时辰,不废也得残。”
约摸过了些时辰,里屋终于有了动静,柳妈妈扶着沈氏的手,二人缓缓的从里头走了出来。
“夫人安好。”那丫鬟低着头忙见了礼。
沈氏拢着褙子坐在了圆杌上,看着还在行跪拜礼的三人,面色微暖,“这行礼是有多久了?”
“回夫人,大概有半个时辰了。”柳妈妈忙回道。
沈氏转脸看着她,“竟然有半个时辰了,这时间可真够快的。”沉吟片刻,她缓声问柳妈妈,“那你觉得如何,可还需要再练?”
“这正拜奴婢看着差不多了,只是后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