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妘裳!”
她说完便也跟着冲上了楼。
老板光是听见“妘”这个姓氏,就已经吓得浑身颤抖了。
妘裳、妘裳,那她岂不就来自风城妘氏一族吗!
妘氏是内陆的名门大户,最初以商发家,后有一子成了当朝国师,权倾朝野,家族从此誉满天下。
他早就听闻妘斐国师有一独女,身材高挑,相貌倾城。
性格却刁蛮古怪,张狂任性,言行举止毫无分寸,概不把他人放在眼中。
坏了坏了!今天风月酒楼如此不幸,竟会在这个点上遇到魔女了。
他赶紧带了几个管事的追了上去,可是已经晚了。
妘裳的手下早就将第四层楼闹得鸡犬不宁。
几乎所有的客房门都被他们踹开了,不管不顾的冲进去就要将别人赶走。
但凡住得起这座酒楼的人,都不会是平民百姓,他们的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岂会善罢甘休。
“什么人!休得无礼!”
“老板人呢,大晚上的都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来胡闹了!”
好多人从屋子里出来了,都穿好衣服准备将始作俑者揪出来。
可是妘裳丝毫不管他们的怒意,又带着人直接冲到了第五楼。
“不是说满客吗,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骗我,七层高塔,岂会没有我妘裳的容身之处!”
京汨跟其他焰灵军们早就听见了楼下的动静。
还未等妘裳推门,京汨便主动将门打开了。
妘裳并未料到门会突然开,一个劲的往前冲,硬生生的撞到了京汨的胸口。
“大胆刁民,竟敢袭击本小姐!”
妘裳吃痛一声,捂着被撞红的额头,满眼怒意的抬起了头。
京汨低头盯着她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情绪。
他极度冷漠的站在原地,周身泛起一圈冷意,几乎要将空气都冷冻住了。
妘裳被他的气势完全压制住了,她后退一步,还是鼓足了勇气,扬起手指着他的鼻梁。
“刁、刁民!你敢撞我!来人啊,把、把他给我绑了!”
她招呼身后的护卫,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让出了位置。
护卫刚要冲上去,便听见京汨的声音幽幽的在耳边绕了一圈。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听在他们的耳中,却莫名紧张,僵持了许久,就是没人敢冲过去。
他们回过头看了看妘裳,神色为难,似乎在指望她撤销刚才的命令。
妘裳气坏了,伸手将他们都拉到了一旁。
“废物,都是废物,平时白养你们了,都给我滚!”
她忽而从腰间抽搐一根长鞭,二话不说就朝京汨冲了过去。
妘裳双腿用力一瞪,飞身将长鞭甩了出去。
长鞭上布满了细小的刀刃,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鞭子用力拍打到门框上,木头顿时被劈掉了一大块,从栏杆飞出去,砸到了外面的大厅里。
京汨抬手便用光剑将长鞭挡了回去,他猛地往后弯下腰,躲过了鞭梢的抽打。
妘裳扑了个空,嫉妒不甘心。
她快速朝前迈了几步,直接进了京汨的房间。
长鞭所到之处,花盆碎片溅了一地,桌椅也被劈成了两截。
京汨忽而化成了一道光影,飞速从鞭子下方经过,一把握住了妘裳的手腕。
他用力一掐她的骨头,顺手将长鞭打落在地,一掌便拍到了妘裳的肩膀上。
京汨只用了三成力度,妘裳整个人便飞身向后,跌出了门外。
索性身后的护卫及时挡在了栏杆前,否则妘裳就直接从五楼飞出去了!
妘裳被他用力击打了一掌,蹲下身子不停的咳嗽,两条胳膊几乎已经抬不起来了。
她大口喘着气,命令身边的护卫。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谁能把他拿下,等回了府,我必重赏千块黄金!”
护卫们一听说有黄金,都一个劲的冲着京汨扑了过去。
焰灵军本想冲上来将他们拿下,却被京汨制止了。
不过一会儿功夫,妘裳的手下纷纷惨败,一个接一个的摔倒在她的脚边。
他们捂着伤口,连连叫苦,有几个人甚至趴在地上吐了几口血!
“废物,都是废物!”
妘裳看着他们的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
老板跑过来,赶紧对京汨弯腰致歉。
“少爷,实在是抱歉,是我们酒楼管理不周,明天一早我便让人将黄金全部退还,以表歉意!”
京汨挥手让焰灵军全都回屋,他看了老板一眼。
“无需退回,不碍事,帮我把屋里的桌椅换了就行。”
京汨说完便进了屋,老板赶紧应了一声,帮他关好了门。
“妘裳小姐,今晚住在风月酒楼的人,身份都跟您一样非富即贵,小的实在是得罪不起,还请小姐能够理解我的苦衷,去别处找厢房,尽快歇下吧!”
那老板一肚子的苦水,却又不敢对妘裳发火,只能低着头哄她。
第127章 拍卖会。(。com)
妘裳气急败坏的指着京汨的房门,瞪着老板。
“告诉我!他!他是谁!”
妘裳眼睛通红,满脸怒意,老板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她面前。
他弓着腰,颤颤巍巍。
“小的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从金野城过来的少爷……”
妘裳眯起双眸,“金野城?”
回想他方才的气魄,定是出身贵族。
妘裳捂着锁骨,他那一掌,打得她到现在还有些喘不过气呢。
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妘裳也不敢乱来,方才已是对他无礼,不过好在他并未对此深究。
妘裳让躺在地上挣扎的废物手下们都起来,跟随她去别处找酒楼。
老板心惊胆战的送走了她,又低头哈腰的跟其他住客们赔礼道歉。
楼下的大厅一片狼藉,酒楼里的伙计们忙得火热朝天。
老板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不停祈祷妘裳这个煞神不要再出现了。
妘裳带着人马在原地绕了半圈,终于在风月酒楼附近的一个小客栈里找到了住处。
她双臂酸痛,依旧没有从方才的打斗中醒悟过来。
她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京汨那张冷酷的脸,她还在猜测他的身份。
回想方才的架势,那一整层厢房里住着的应该都是他的人手,看样子他定是权高位重。
“到底是什么人呢,从金野城来,难道是皇族中人?可是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若是让酒楼的老板知道他的真实背景,不是更能受优待吗?”
妘裳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似乎很久没有遇见敢当面跟自己对着干的人了,她是国师独女,自出生起便享尽荣华富贵。
遇见的人基本都对她很恭敬,从来不敢大声说话,更别说与她动手了。
可是那个人却不怕她,她在风月酒楼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她是谁。
既然知道,却依然敢出手教训她,必然也是仗着自己显赫的家世。
妘裳不停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反正过两天就是拍卖会了,她等着瞧。
只要他参与到出价的过程中,他的身份自然也会被公开,妘裳耐心等着便行。
他们在风月酒楼里的一战已经传遍了整座安木城,谁都知道妘氏独女在一个富家少爷手里吃了亏。
结果事情传着传着,就变成妘裳当众追求某神秘贵公子,却惨遭拒绝了。
这件事情很快便传回了风城,更是传到了国师妘婓的耳中。
他被妘裳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本以为她是去安木城找伊家的小姐叙旧,却不知她又胡闹了。
他赶紧派了几个护卫秘密前往安木城,绑也要将妘裳给绑回来。
拍卖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平日里还算清静的安木城,此时变得人潮汹涌。
有许多商家提前得知了消息,特地从其他城市赶过来,占据了风月酒楼附近的店铺。
他们将带过来的货品全部摆在桌子上,大声对路过的行人吆喝着,叫卖自己的东西。
这几天京汨的人一直在暗中查询乔衍的踪迹,无奈的是,他们依旧找不到任何有关他的讯息。
风月酒楼早就布置好了拍卖会要用到的桌椅,偌大的大堂被摆得慢慢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看不见。京汨等人坐在第三层的包厢内,正好有一面对着栏杆。
虽然外面挂着珠串,却也可以将大堂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天才刚蒙蒙亮,酒楼里就已经源源不断来客人了。
每次一来就是一群人,上面规定拍卖会需要交钱入场,所以门口专门有两个小厮拿着袋子装钱。
大堂还没坐满,他们手中的金子就已经沉甸甸的,无处安放了。
老板冲他们招招手,让他们拎着钱袋迅速退下,又让新的人顶替上去。
京汨坐在珠帘之后,耐心等待着拍卖会开始。
大堂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是今天的压轴宝物是一把神似钥匙的吊坠,上面嵌着的全是罕见的宝石。
最重要的是,能够拍到它的人,便可用它开启主人的藏宝库,从而得到真正的无价之宝。
大部分人都是听说了此事后,慕名而来的。
尽管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主,可是他们对吊坠背后的主人,倒是带着极大的兴趣。
老板抬起头便看见了坐在珠帘后的京汨了,他便是这吊坠的主人。
只可惜除了老板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不知情。
临近正午,拍卖会终于开始了。
大堂内座无虚席,挤满了人,他们的目光盯着前方的展览台,眼中放光,一脸期待。
妘裳就坐在展览台正前方的位置,她微微抬头,一眼便看见坐在栏杆前面的京汨了。
他始终一脸漠然,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