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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霞仍然是抿着嘴笑了笑,似乎我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
我俩继续往前漫步。红霞指着南面一个有人站岗的院子说:“那就是柏图镇警察署,这个警察署是按照战时需要配置的;比一般的警察署人数多一倍,有十六名警察。他们大都是外地人,都住在警察署内的宿舍里。”
“哦!这警察署里的人主要是干什么呀?”我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内心里的喜悦,随口问的。
红霞似乎是有意无意地白了我一眼,说:“他们主要是防止越共从西面、北面的柬埔寨边境上渗透进来。要是抓住了嫌疑人,都会被严刑拷打;一旦被确认是越共,就会在当地被枪决。”
我对敌人的严刑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当初在西贡时,罗莎说抓住了婉秋会被注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看了红霞一眼,在心里胡思乱想道:如果这个漂亮的女孩被注射了*会是怎么样呢?
“你在想什么呀?”红霞似乎是无意地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我还在想象红霞被注射*后的样子;被她这么一问,顿时便十分地尴尬。我随口说:“在这里生活还真是要小心啊!要是一不注意,被警察怀疑了,那可就惨啦。”
“除非你是越共,否则,你怕什么呀?”红霞朝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戏谑的味道说。
这时,正好路过警察署的大门,我眼睛迅速扫描着院子内能看到的内容。不过,能看到的内容有限!我必须再来侦察一番。否则,就不能制定出相应的方案。
我正在思考什么时间来侦察时,红霞的双手一下子挽住了我的胳膊,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前面有警察在路查。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的未婚夫。我姓俞。”
我除了知道她叫红霞,姓俞,我连她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都不知道,要是警察一盘问,肯定会露陷。可是,前面不远就是四名警察荷枪实弹地站在路中间,并且,已经有一名警察注意到了我俩,再往回走,显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怎么办?
第134章 夜遇是谁()
第134章夜遇是谁
我只得硬着头皮跟红霞一起往前走,来到警察设置的拒马前。一名年轻的警察走过来;面无表情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身份太多,在面对这样仔细的盘问时,我还必须想了一下,以免弄错身份。现在自己携带的身份证件上的名字是叶向天,我说:“我叫叶向天!”
警察将手一伸,说:“身份证件!”
我在身上掏出证件,我自己下意识地打开看了一眼,然后递给那警察。
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红霞。他转到我跟红霞中间,将我俩隔开,又问:“你是西贡人,跑到这偏远的地方来干什么?你是不是越共的间谍?”他说出最后一句问话时,明显的加重了语气。
我强作镇静地一笑,说:“我未婚妻住在这里,我过来看她。跟越共间谍有什么关系?”
警察看了看我,又问:“你未婚妻叫什么名字?”
“她叫俞红霞!”
“她住在哪里?”
我立即想到于红霞这是带着我去她家里,便往前一指,说:“她家就在前面!”
那警察又朝俞红霞看了一眼,问:“她是你未婚夫吗?”
俞红霞点点头,说:“他确实是我未婚夫!”
俞红霞说完这句话时,朝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那警察似乎相信了我俩的话,笑着对我说:“俞红霞小姐可是我们这里千里挑一的好姑娘啊!你以后千万别辜负她噢!”
那警察说着就将我的身份证件递给了我。
这就通过了盘查?这给我的第一感觉像是在演戏一般。我看了看俞红霞,她仍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镇静的样子。我看看那位警察,他又开始盘查别人了。根本就没有朝我多看一眼。我带着满腹的疑惑继续往前走。
我大脑在不停的运转着:这个警察对我笑得有些奇怪!并且,他所说的话也明显带有偏向于俞红霞的意味。难道他俩是亲戚?我对他有一些好感。我明晚可是要袭击警察署的呀,万一将她的亲戚杀了,那就是悲哀了!
我问:“俞小姐,这个警察是你的亲戚吗?”
俞红霞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明显夹带着一丝不屑,她说:“不是!是我的街坊!”
俞红霞仿佛是沉浸在某一种思绪中,没有再挽着我的胳膊,也没有多说话。
我觉得俩人这样走着有些尴尬,再说,我还想去仔细侦察一下警察署和镇政府。我说:“俞小姐,我们往回走吧!我请你去那家中餐馆吃饭。”
俞红霞精神状态似乎很不好,她怏怏地说:“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回家休息一下。你一个人去吃吧。”
俞红霞说完,也不等我回话,便低着头往前走了过去。
我对女孩子的脾气不是很了解,她们一会阴一会儿晴的,我很难把握得住。我不知道她离开时什么原因,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当我看到俞红霞孤零零的离去的背影,这时心里突然有了一阵的揪痛。我说不出来原因,同时我也很疑惑,我跟她仅仅是见了几面而已,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渊源。
我往回走时,又过了那个检查站。我笑着朝那个警察举了举手,算是打了个招呼,就顺利通过了。
我围着警署周围转了一圈,将警署周围的情况看了个清清楚楚。随后,我又去镇政府周围看了一下。
我在警署附近的一个小十字路口找到一个巷子,我朝着西边走出了镇子。
在镇子外面,我又围着镇子兜了一圈。最后我看清楚了镇子内外的地形。我看到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便趁着天色未黑往山里赶去。
晚上九点半,我赶到了驻地!
菠萝、岩望都翘首以待。看到我回来后,立即召集其他三位连长过来开会。
我在会上先介绍了这次侦察的基本情况,最后说:“柏图镇政府内有三十多名安保人员,在警察署内有十六名警察!我的想法是这次只袭击一个地方。我建议袭击警察署。大家讨论一下。”
岩望十分兴奋地说:“老板,你就这么去了一趟柏图,就将镇政府和警察署的人数搞得这么清楚啊!真是太牛逼了!”
我这时才想起,有关于镇政府和警察署的安保人数都是听红霞说的,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想起跟我说这个呢?难道她知道我去柏图镇就是为了侦察敌情的?这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我在心里坚决反对这种猜测!不过,这件事在我的心中也留下了一片阴影。
菠萝并不知道我在大脑中想了这么多,还以为我是在谦虚才没有回应岩望的马屁。她说:“我也同意袭击警署!我们这次打击敌人的目的是激怒敌人。而警署就是敌人的专政机关,跟驻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因而,我认为袭击警署对驻军的打击更大!”
菠萝说了后,大家都表示赞成!
我将警署的平面图画了一下,大家开始讨论如何袭击,如何撤离。一个小时后,我作了总结。作战方案定了下来。
我们休息了一整天,都在养精蓄锐,准备这次到柏图的奔袭。
次日天黑下来后,我们开始行军!在夜间十一点,我们到了柏图镇。
柏图镇警察署是一栋独立的大院子。围着院子的是两米高的围墙;院子中间是一排一层砖瓦结构的办公室,中间有一个通道,通道两边各有三间,在后面一排七间木质的宿舍。
在白天,大院子门口有人站岗;在夜晚,在办公室有值班人员。因为这里还没有谁敢来袭击警察署,所以守卫很松懈。
我将菠萝小组和通用机枪安排在警察署的北面警戒,阻止柏图镇政府里的安保人员在得知情况后增援。将椰枝小组放在警察署的南边警戒!
我带着岩望、加加、寒松小组和两位炮手一共十二人来到警察署侧面的巷子里。
我朝两位炮手做了一个下蹲的手势。他俩立即蹲在围墙边,我踩上他俩的肩膀;他俩开始一点点地站起来。我手里拿着那红外线瞄准镜,在脑袋超过围墙时,我用瞄准镜朝里面察看。
在瞄准镜内是一片绿色,警察署里的房屋布局十分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朝岩望做了一个上去的手势。然后,我双手支撑在围墙上,轻身一纵,双脚便落在了围墙上。我单手支撑着围墙轻轻地一跳,借助着下坠的重力,我就势蹲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警察署内。
这时,岩望、加加、寒松等人都已经爬上了围墙,我一一用双手接着,辅助他们跳下来。
几分钟后,除了两名在外面接应的炮手以外,我们十名作战人员都已经翻进围墙来了。
我拔出上了*的手枪,沿着办公室的窗户下向那一间亮着灯的值班室摸去。我来到值班室的窗户下,看到里面有一名警察在一张行军床上睡觉,另一名警察一只手将脑袋撑在办公桌上打盹。
我轻轻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名打盹的警察的脑袋开了一枪。
噗!那警察脑袋应声开花!他沉重的身躯顺着办公桌的一侧倒下,压倒了椅子,发出了“哐当”一声!
睡在行军床上的警察被这声音惊醒,他抬起头来,正要问话,我手里的枪响了!
噗!子弹毫不留情地钻进了他的眉心,从他的后脑喷薄而去,带出了一阵血雾。他随即又重重地倒在了床上,永远闭上了眼睛!
岩望早已接过我手里的红外线瞄准镜来到后院里,他逐个房间里察看,他看到有五间房间里有红外线特征,便安排突击队两人一组,分别袭击一个房间。
岩望来到最后一间宿舍。他是个蛮人,他手里拿着手枪,一脚踢开那扇薄薄的木门。借着月光,他看到床上有两名警察正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