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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给老黄倒了一杯茶,说:“黄叔,我俩来西贡是负有使命的。要想完成使命,必须打开局面。跟你们在西贡守成、潜伏是有区别的。我一个小伙子,能用什么方法打开局面?因而,如果我不高调行事,就打不开局面,从而根本无法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这也是我临行前,组织上特地交代的。”
临行前,蒋手掌让大校带来嘱咐:“你们到了西贡,要想能接触到兄弟党的高级领导;到了金边,要想取得桑洛沙同志的信任。必须让他们觉得你有能力为他们做一些贡献。说白一点,就是你必须让他们看到你有利用的价值。具体怎么做,你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在适当的机会,你可以高调行事,吸引一些敌、我高层人士的目光。反正你身份是阳光的,是光脚的,不要有太大的顾虑。”
在临走前的早餐上,大校又一再叮嘱:“组织上同意你可以在适当的时候高调行事。并不是允许你一味地放纵,让你去为所欲为。地下工作者的一般准则仍然适用于对你的限制。组织上从千军万马中将你挑选出来,相信你能将这个度把握得很好。”
有关于这些,我当然不会告诉老黄。
老黄听到我的解释后,他点头说:“既然组织上已经为你谋划了,我服从组织的意见。”这就是一名老共产党的觉悟。
家里配了一个保姆,也是组织上的人。年龄在四十岁出头。很和蔼,见到我俩总是笑眯眯的。
婉秋问她:“阿姨,看到你一直都很开心,是有什么喜事吗?”
她放下手中正在摘的菜,说:“是啊!我有喜事,你俩来了就是我的喜事。看到你俩,我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随即,她便低下了头,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消失了,她轻声说:“他俩都在跟美军作战时牺牲了!”
我明白美帝国主义给越南人民带来了多么深重的灾难!要想让人民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只有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才能取得。
婉秋上前拉着她的手,安慰她说:“阿姨,越南人民离全国解放已经不远了。我们正在努力,就是不再让你儿子的悲剧在大众中重演。从今以后,我俩就是你的儿子、儿媳妇。”
阿姨用袖子擦了擦已经有些干瘪的眼窝,马上露出高兴得神色,说:“好啊!你俩今后就是我的儿子、儿媳。要是你今后生了孩子,由我来带吧。”
婉秋的脸马上就红了!不过,她很快就稳住了阵脚,说:“好啊!阿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正在担心自己带不好孩子呢!”
一转眼,阿姨又露出愁苦的神色,她眼巴巴地望着婉秋,颤颤巍巍地说:“儿媳啊,你要是生了第二个儿子,能不能过继给我做孙子啊?”看到婉秋没有立即表态,她急忙解释说:“我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孩子他爸也是牺牲在战场上的。”
婉秋是个心软的女孩,她见不得阿姨这种欲哭无泪的面容,她说:“阿姨,你放心!你今后就是我的母亲。我第二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过继给你。”
阿姨这才喜极而泣,一边抹着眼睛,一边说:“好了,有孙子了,我老了就有依靠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突然想起大校的叮嘱:“你到了西贡后,既需要保持革命的本色,还要去适应资本主义社会的生活。你要在一颗红心的基础上,用心去了解那个万恶的社会。只有了解他们,才能找到他们的缺点最终去战胜他们。但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要在平时的生活和工作中,将在国内生活、工作的思维暴露出来。”
西贡是典型的资本主义社会,尽管美帝国主义打着各种旗号来“帮助”南越人民,但是,还是给南越人民带来的巨大的灾难。
第033章 一见朵朵()
第033章一见朵朵
晚上,我俩躺在新房里的婚床上。虽然天气仍然有些湿热,但是,那种躺在属于自己窝里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最可惜的是婉秋的大姨妈不合时宜地来了。让我俩兴奋的情绪得到了一定的抑制。
婉秋体内的雌性激素被那种新婚的气氛有所激发,她甚至有些抑制不住体内的冲动,她挣扎着翻过身来趴在床上,两条玉腿紧紧地绞在一起。为了减轻体内的压力,她只好转移自己的视线,她问:“向天,你明天打算怎么安排?”
我立即想起了朵朵。要说跟朵朵有什么私情,那纯粹是扯淡。我离开时,我俩一个十岁,一个只有五岁。连身上的奶毛都没有干。但是,那种童年的记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说抹去就抹去的。特别是朵朵那天真、可爱的样子,这么多年来一直深深地埋葬在心底里。
如果我一直在国内生活,也许时间会渐渐地将心底里的那一块惦记消磨殆尽。但是,我突然来到了西贡,来到了我跟她曾经在一起玩耍的地方,一直深藏于心底里的那一份美好记忆很自然地就钻了出来。
我没时间去多想朵朵,便说:“我明天想去看看一个爷爷。是我原来的邻居。我俩一起去吧!”
婉秋有点担心西贡的治安。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西贡的治安不算太差。仅仅是一些黑社会什么的对社会有些威胁。但是,跟国内路不拾遗相比,那是差得太远。
她说:“我们明天小心一点。这里的治安好像不怎么样。不要再惹事了。否则,就会给越盟西贡委员会添麻烦。”
我拍了拍她的小翘臀,说:“没事的,我俩小心一点就是。”
我突然想起她原来在西贡的家,问:“你原来住在哪里,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婉秋又陷于沉思,想了很久,说:“确实想不起来了。那时我可能还不记事。要是晚一两年离开,我估计就能记得了。不过,要是真走到了我家附近,我还是能记起来的。可是,西贡这么大,我怎么能恰巧走到那跟前呢?算了,反正走到那附近也没有用。组织上明确说了,我不能去寻找自己的家人。”
今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朵朵那活泼的样子,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大大的眼睛,跟着我屁股后面一边跑,一边喊着:“天哥哥,你等等我!”
不知道她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心里总是挂记着
次日一早,我俩就起床了。阿姨已经炒好了河粉。还做了几种酱,让我俩选择伴着吃。
吃完了早餐,在家里坐了一会,让过西贡市的上班高峰。然后,我俩像一对小夫妻逛街一般朝着大街上走去。
到了街口,我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说了地址。三轮车便开始穿行在大街上。我看到婉秋的情绪很好,便提前打预防针:“婉秋,爷爷家还有一个孙女,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不过,我离开时,她只有五岁。我跟她俩没什么特殊的关系。”
婉秋的脸色马上就阴了下来,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从我嫁给你开始,你走到哪里都有女人!这个玩伴怕也是个美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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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婉秋的脸色稍稍绽开了一点,她嘀咕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玩伴到底长的怎么样?要是长得比我漂亮,你就不允许跟她来往。”
反正坐在车上也没事,我就故意跟她斗嘴:“那要是长得不如你漂亮,你是不是允许我跟她交往?”
“那也不行!除非长得像猪八戒。那我就放心了。”婉秋想到要是一个猪八戒跟叶向天在一起,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便用那藕白的小手蒙着嘴巴吃吃地笑了。
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见到朵朵了,我内心里开始躁动。毕竟十七年没见了,她到底长成什么样了呢?见了我会怎么样?她也有二十二岁了,嫁人了吗?见了她,我仍然会像以前那样喜欢她吗?
前面出现杂噪的声音,等三轮车拐过一个街口以后,我看到前面有警察在路上拦截。再往前看,是游行的队伍。围着市政府在喊着口号。
车夫将三轮车停了下来,说:“对不起,前面警察拦着无法通过了。你俩下来步行吧!”
我怕自己一时间也找不到自己的家,便问:“能不能绕过去?”
“绕过去太远了!你俩还是下车自己走吧!这一段路的车费我不要了。”三轮车夫可能有点害怕警察,显得急于脱身。
我跟婉秋只好下车,走到警察拦截点附近时,一名二级警司上前一举手掌,拦住我俩说:“前面已经警戒,禁止通行!”
我跟婉秋可不想惹事,随即便回头,想到绕路又不熟悉。我俩便在街上逛了一圈,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我就发现不对劲。一直挂在阿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经过培训,我已经变得十分地敏感,连忙上前问:“阿姨,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贯热情的阿姨没有回答,她朝着客厅里看了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老黄坐在客厅里抽闷烟,我知道一定发生了重大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游击战专家是我最满意的一部纪实体作品。他揭秘了我国一个特殊的军人团体。就是那些被秘密派往国外输出红色革命的军人。他们为了国家的利益,奉献出青春、热血和生命。但是,也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最后得不到祖国母亲的承认。
第034章 忍无可忍()
第034章忍无可忍
我急忙向前走几步,问:“黄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老黄这才发现我俩回来了。他的脸上立即变得红润起来,很自然地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找到了家吗?”
我眨巴眨巴眼睛,发现老黄似乎是在一瞬间便恢复了正常。难道是我刚才看错了?不会的。我又问:“黄叔,你要是相信我,有什么事还是向我通报一下吧!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恐怕不好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