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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饼说:“明确了!就是一枪将邱鸿斋的宝贝儿子干倒,又不能打死!”
刘静明补充说:“如果判断不了谁是邱鸿斋的大儿子,就多干倒几个!反正他们骑马的人不会太多!”
岩望点点头,随后提醒说:“还有一个关键的没说!”
姜饼立即接上说:“营长!我们放走一两个骑马的是没有问题,可是,前面埋伏的是二连啊!要是他们将骑马的干掉了怎么办?”
岩望挥了挥手,说:“这个你不要管!你只管按计划做好就行了!在作战会议上,韩桑林明白放跑邱鸿斋大儿子身边的侍卫的意义!”
刘静明面色严峻,他明显有些担心!他说:“营长,我们都不认识邱鸿斋的大儿子,要是放跑的恰恰是那个狗日的怎么办?”
这也是岩望十分担心的!他说:“我就这块大石头上观察着!大少爷跟侍卫在气质上还是有区别的。另外,我们尽量放走骑马走在最后的家伙,在尊卑有序的邱家寨,邱家大少爷总不会落在最后吧!不过,我最后还要强调一点:不管是谁,马匹上带着袋子的人不能放走!”
姜饼摸了摸脑袋,不解地问:“营长啊,为什么马匹上有袋子的不能放走呢?”
岩望拍了拍姜饼的肩膀,说:“执行命令!具体为什么不能放走?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完,他便前往二连那边去察看。
在岩望离开后,姜饼问:“刘静明,你知道为啥不能放走马匹上有袋子的人吗?”
刘静明也摸了摸后脑勺,说:“我也不明白!”他随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马匹上有袋子的人就不能放走呢?”
清晨,照例下了一场暴雨!岩望坐在一块石头上,身上套着睡袋,靠在另一块石头上休息!豆大的雨点打在睡袋上啪啪作响,让岩望感到像催眠曲一般使自己昏昏欲睡。雨水溅在屁股底下的石头上,将他的裤子渗湿了,有点凉凉的。
岩望努力地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睡着。他再一次仔细斟酌自己的作战方案,想想哪里还会有漏洞。最后,他还是摇摇头,他在心里说:“邱鸿斋,你要是恰巧不在邱家寨,那说明你命不该绝!不过,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捉拿归案!”
不过,岩望很快又否定了自己这种想法;因为邱鸿斋的大儿子出去武装贩运毒品了,为了山寨的安全,他是不敢离开山寨的。他一定会在邱家寨!
暴雨过后,很快阳光便照射下来了!岩望没有掀开自己的睡袋,不过他很快便感到阳光的灼热了。他知道伏击战会在午后打响,现在自己可以借机稍稍休息一会。他用步枪将睡袋支撑起来,然后靠在石头上便进入了梦乡
岩望的眼前出现一个身穿大红礼服、头戴花冠的新娘!他定睛一看,这不是刀金妹吗?她怎么在这里啊?她这是在跟谁结婚啊?
岩望内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酸味!他在心里说:可惜了啊!这么一朵鲜花不知道插在了谁的牛粪上了!正在这时,跑上来几个仆人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丝绸大红花,七手八脚地要将大红花绑在他的胸前。
岩望连忙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一个仆人笑着说:“驸马!今天是你跟公主大婚的日子啊!我们在给你戴大红花啊!”
岩望顿时心花怒放!他在心里嘀咕:原来这一朵鲜花是插在了我的这堆牛粪上了啊!
仆人拉着岩望走向刀金妹,看到刀金妹那充满幸福的小脸和笑弯了的眉毛,岩望内心里的幸福之浪前赴后继地、一浪高过一浪地向胸膛里拍来!他立即幻想起晚上在床上的激情。让他有点不能自控!
正在岩望伸手去牵新娘的小手时,啪!一声枪声在耳边响起,他再看看刀金妹,一发子弹从她的眉心处穿过,她随即便闭上了那美丽的眼睛,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里。岩望左手拦着她的腰,右手下意识地去掏枪。
啪!一发子弹打在岩望的胸脯上,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岩望掀开睡袋睁眼一看,站在面前的是通讯员!而那个身穿大红礼服、眉心中弹的刀金妹却不见了踪影!他朝四周看看,才明白刚才是在做梦!他顺手摸了摸胸脯,似乎也没有中弹,不过,他摸到的是身上炸出一身冷汗!
通讯员汇报:“报告营长!前方传来消息!敌人离伏击点只有五公里了,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只需要一个小时就到了!”
岩望立即将思维调整过来,他问:“邱家大少爷是不是在队伍的中间段?”
“是的!侦察员汇报,前后各一个连。中间段是马队,其中商队大约有十多匹驮马,骑马的有十二人!”
岩望挥挥手,说:“通知各部,做好战斗准备!”
“是!”通讯员转身便下去执行命令去了。
岩望将睡袋整理了一下,他在想:我为何做这样的梦?难道我潜意识里认为坤沙会暗杀刀金妹?或者是刀金妹将会有生命危险?不行!我得派出一个报务组到孟林,随时了解那里发生的具体情况!
半个小时后,岩望爬上了那块大岩石,他将m2步枪放在手边,拿起望远镜朝远处看了看,终于看到了一支队伍正缓慢地朝着峡谷走来。他再调了调焦距仔细观察,看到走在前面的队伍都是背着步枪在行军。他不禁摇摇头,在心里说:“到底是乌合之众啊!邱鸿斋,你死的不怨!”
第259章 乱了阵脚()
第259章乱了阵脚
岩望不是主狙击手,他将m2步枪顺出去,用瞄准镜在寻找一个在马匹上有袋子或者有褡裢的家伙!
啪啪!两声枪响!岩望看到那两个穿身黄色和白色底色黄色镶边衣服的家伙从马上栽了下去!这时,马队顿时出现骚乱。岩望没看清那两个家伙到底是哪里中弹,不过,马队上有五六个侍卫迅速跳下马来,去救护那两人。
枪声就是命令!整个峡谷两旁埋伏着两百多名战士立即便开始向山下的敌人开火!顿时,峡谷里枪声震耳欲聋!峡谷两旁的惊鸟结着伴扑腾扑腾地向外飞去。
枪声不断地响起,跳下马匹的侍卫被一个个击倒在地。这时,岩望看到那个身穿黄色衣服的家伙在一个侍卫的扶持下,用手指着前方,大声地喊着什么!紧接着,三四个侍卫便冲向自己的马匹,翻身上马,用鞭子狠命地抽打着马屁的臀部,催着马匹向前飞奔。
岩望突然在一匹马上看到一个鼓囊囊的褡裢!这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目标!他怎么能让这侍卫逃出去呢?他迅速将那侍卫套在瞄准镜的十字架中,略略打了一点提前量便立即扣动了扳机!
啪!高速旋转着的子弹从那侍卫侧后射入,在击碎肋骨后,变形了的弹头在侍卫体内不规则地翻滚着,像刀切豆腐一般轻松地击穿肺叶,划拉开心脏向外输血的主动脉,然后碰上另一侧的肋骨,终于,耗尽了动能的子弹头没能继续穿过那侍卫的侧翼,乖乖地留在了他的体内。
那侍卫一头栽倒在地,嘴里大口大口地喷着鲜血!气管里流动的不再是氧气,而是充斥着带着气泡的血液。他感到体内似乎在无限地膨胀,他被动地蹬着两条腿,希望能喘过一口气来;不一会,他便安静了下来,去见了阎王!
岩望随即看到还有两匹马冲出了重围,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韩桑林参加过越南抗法战争!跟随着大部队跟法国人打过几仗,但那都是攻坚战,打到最后,战友们牺牲几十人,在血与火中历经艰难、危险,才能在敌人的战壕里、地堡里看到几名法国士兵的尸体。从来没有像这么将敌人当着活靶子来伏击过。
看到山下身穿美式军服松松垮垮、毫无防备的敌人,韩桑林刚开始伏击时的那种兴奋似乎减退了很多!同时,对战友们生命的担心也下降了很多,因为这好像不是在战斗,而是即将开始一场屠杀!
在听到中间段枪声响了以后,韩桑林一直端着*开火了!啪!子弹击中一百五十米外的一名敌人军官的腰部,那敌人倒在地上大声地呼喊着,这让韩桑林心里的成就感下降了很多!他不顾其他正在向两边山上乱窜的敌人,仔细瞄准那名正在喊叫、并且在往山边爬着的军官,再一次扣动了扳机!
啪!子弹又一次击中了敌人那军官,可是,那军官的脑袋仅仅是砸了一下地面,又顽强地抬起头来向一边的一丛小树林中爬去!
韩桑林这时看到两匹健马从后面飞奔而来!在看到那两匹马已经冲出了伏击圈,他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手地干了!他顾不得那名已经身中两弹的敌人军官,观察着战场的整个态势!他要履行一个指挥官的职能,而不是做一名射杀敌人的狙击手。
在激烈地战斗十几分钟后,岩望观察到,下面的大约两百名敌人已经被干掉了大约一半。剩下的敌人已经没有了战斗力。按照正常的战斗,岩望可以吹冲锋号,让战士们冲下去将那些已经失魂落魄的敌人俘虏。可是,岩望并没有下达相应的指令。他需要这里还在激烈地战斗!这场没有悬念的战斗至少还需要“激烈地”进行一个小时!
我在山寨里能清楚地听到五六公里外伏击地点传过来的枪声!这对我们留守在山寨里防止走漏消息的部队来说,同样是命令!
根据岩望的作战计划,我已经命令寒松带着伍绵和鲍三板的八连提前出发了!丽莎带着医护部队也抵近伏击地点,在一个山坳里搭建了战时医院。留守在山寨里的是一连、机炮连和指挥部。
总指挥宋成朝我看看。
我笑着说:“老宋啊,该我们出场啦!”
宋成脸上爬满了紧张、兴奋之情,这是他第一次指挥战斗,也是他第一次参加战斗!对于一名一心想在战场上大展身手的战士来说,这一场战斗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开始!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