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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这段分析虽然让人有些沮丧,但仔细一想,确实是如此。我这时已经没有了注意,因为我在来到柬埔寨以后,便将主要精力放在寻找桑洛沙这方面。至于如何取得柬共中央的信任方面,我一直是依靠国内提供援助这一重磅内容。现在,我发现援助不能及时地给自己在柬共中造成巨大的影响,在这一瞬间,我便没有了头绪。
我问:“罗莎,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方案?”
罗莎仍然是没有直接回答我,她诱导说:“桑洛沙在夺取柬共的领导权以后,最想做的是什么?”
“桑洛沙最恨的就是封建主义、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他就是想打倒这三座大山。”我毫不犹豫地说。
罗莎这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她又问:“你来这里帮助桑洛沙夺取柬共中央的控制权后,你要做什么呢?”
“根据中央指示,我要帮助他们开展武装斗争!”我一说完这句话,顿时便明白了罗莎的意思!我说:“你是要我在柬埔寨的革命实践中走在他们的前面,以实际行动来让他们看到,我已经在开展武装斗争了,正在打倒这三座大山。这样!妙啊!罗莎,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啊!你是怎么变得这么聪明的?”
罗莎仍然是那样微笑地看着我,她说:“要说这些我比你聪明,我还是不敢接受的。主要是你前段时间已经钻进了‘援助’这个牛角尖里,没有拓展开来思考而已。因为你第一步还没有完成,你甚至对完成第一步都产生了怀疑,你怎么会去深入思考呢?而我呢,对你完成第一步深信不疑。因而,我最近思考的反而是第二步。这就是我俩对你能力信任度的差别。而不是我俩大脑聪明度的差异。”
经罗莎这么一点拨,我立刻便豁然开朗了!这时,我在西贡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便问:“罗莎,你受孕的日子还有几天?”
罗莎眨巴眨巴眼睛问:“你不会是想走吧?”
我没有隐瞒,说:“是啊,我想先回去,等你到了受孕的日子,我再来接你去金边,我们先在金边举行婚礼。你看怎么样?”
罗莎知道我的性格,再说,这几天要这两个充满激情的年轻人这么憋着反而更难受,便说:“那你回去三天后,再来接我。”
我看到罗莎答应了,便搂着她狠狠地亲了几口,我又问:“你能帮我搞到武器弹药吗?”
罗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家是做军火生意的?”
“啊?你家还做军火生意?”我是真的根本就不知道。随即我便被自己的话惹笑了,说:“是我们家!呵呵,是做军火生意的更好。你帮我买一批*、m1911、*什么的,好吗?”
罗莎又用指头狠狠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我现在是半个家主,今后罗家的生意要逐渐转移到我身上。你竟然不知道家里是做军火生意的。你看看,爸爸妈妈给你的红包就是一万九千九百美元。要不是做军火生意,家里怎么能有这么多积蓄?”在一阵唠叨之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问:“你要多少*、手枪?”
我不知道行情,便说不上多少,我说:“我也没做过武器交易,不知道具体的行情。这样吧,我丢给你十万美元,你看着给呗。”
罗莎知道要是详细介绍各种武器弹药的价格,会费去很多口舌,便说:“在哪里交付?”
我一听更是高兴异常,那就意味着罗莎能将武器运到金边,我意识到找到罗莎这个老婆真是捡到宝贝了。我说:“我暂时不要你发货,等我定下地点后,我再通知你发货,家里能发到柬埔寨吗?”
“什么能发到吗?不要说是柬埔寨,就算是日本东京,家里也能顺利地发货。”罗莎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她接着说:“我也不要你十万美元了,你就把我借给你的四万美元还给我就当是发货的钱吧。你今后要开展工作,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觉得这样对罗莎很亏,便贱兮兮地说:“我还没有入赘,就让家里亏钱,这样不好吧?”
罗莎翻了我一个白眼,说:“我自从跟了你,就没有想过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老爸、老妈也不缺你这几个钱。你就别假惺惺的啦。”
不知道是我走运,还是组织要兴旺发达。竟然让我遇到个这么好的女人,她嫁给我没有得到任何聘礼,还倒贴钱。我真是为组织感到高兴。因为她贴的这些钱都是为了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的。这也让缺少外汇的组织捡了一个大便宜。
次日一早,我用牧马人将罗莎送回到家里,然后跟岳父岳母告别,罗莎从家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来五把手枪、五支*和配套弹药塞在牧马人后排座垫下面。我就开着车往金边赶去。
一路上很顺利,当天下午就回到了金边。
婉秋看到牧马人也非常喜欢,让我带着她在市内兜了一会风。
次日一早,我就开着牧马人来到哈斯旺那里。
哈斯旺还是像上次一样,将我带到村边,问:“你决定了要去劫狱吗?”
面对一个熟悉的活生生的人,我马上要将其处死,我内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是,正义最终还是战胜了一闪即逝的个人感情。我说:“劫狱的事,不要你参加了。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哈斯旺似乎很希望我能有什么事请他帮忙,便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这话对我还是有一定的冲击力的。不过,我还是忍住了一刹那间的动摇。我说:“我想帮助桑洛沙竞选总书记。但是,在中央委员里,肯定会有很多人质疑是桑洛沙指使你杀害了杜斯木,从而妄图窃据总书记的位置。而桑洛沙根本就拿不出不是他杀害杜斯木的任何证据。因而,在中央代表大会上,桑洛沙很可能会被你牵连,而无法当选总书记。因此,我想请你写一份杀害杜斯木的经过。帮他度过这个难关。”
哈斯旺的脸当时就绿了!如果写了这份口供,就等于是在柬埔寨共产党这一方判处了他的死刑!他当然是不愿意写。
他的犹豫在我的预计范围内,我继续诱惑:“你也不用担心。其实,就算你不写。起码桑洛沙是知道是你杀害杜斯木的。如果他当选了总书记,你说,他会不会满世界抓捕你,为自己洗清嫌疑?所以,对于你是最大的嫌疑人这一点,你写与不写,你都是一样。但是,如果你写了,我会支付给你一百万瑞尔,这样,你就可以带着老婆孩子在外面过着富翁一般的生活。怎么样?”
我点破了哈斯旺心中最后残存的那一点希望!他也知道自己就算是不写,一旦柬共中央稳定了,也会有人来找他追责。目前,我愿意支付给他一笔巨额资金,这属于是意外之喜。他当然立即便心动了,他说:“你真的愿意支付给我一百万?”
我二话没说,便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千美元递给他,说:“我现在就付给你,你回家去写吧。等会,你只要去给我指出了埋葬杜斯木的地点,你就可以带着老婆孩子离开这里,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哈斯旺显然是没有怀疑我会有其他的想法,便接过一千美元,说:“那我这就回家写去,然后带你去看看埋葬他的地点。我今晚就离开这里。”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其实,我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我实在是不忍心在他最后的时刻欺骗他。
哈斯旺拿着那一千美元,带着美好的梦想回到家里去了。
我在车上假寐,我有点心累!一个活蹦乱跳的男人,一个在柬埔寨算是非常美丽的女人,在几个小时后,都将成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这种反差对于我这个还不是特别心狠手毒的人来说,还是有相当的心理负担的。但是,我能放过他们吗?决不能,这两人今后谁还敢用他们?
俗话说得好:不看人对我,就看人对人!
也就是说,我现在不需要看哈斯旺对我有多好,而是要看他对别的跟我同样地位的人怎么样?也就是看他对杜斯木怎么样?将来,也许有一天,他也会像对付杜斯木一般对付我。想到这里,我不禁炸出一身冷汗!
一个多小时后,哈斯旺拿着几页纸出来了。
我仔细看了看,他写的十分详细,包括杜斯木怒斥哈斯旺忘恩负义的情节都没有漏过。我看到哈斯旺已经签了字,但是,还没有画押,便说:“你还是按一个手印吧。到时候更有说服力一些。”
哈斯旺想都没想,便在手上沾了蓝墨水,在签字那里按下了手印。
我将哈斯旺的口供收起来,说:“杜斯木埋得深吗?”
哈斯旺点点头,说:“埋得有一米深。”
我说:“那你带上两把锹吧,我要看到杜斯木的尸体,最好坟坑里能有什么特征能证明那就是杜斯木。”
哈斯旺可能是处于即将离开的兴奋状态,指认杜斯木的坟墓是他在这里要做的最后一件事,他想早点完事离开这个不祥之地。二话没说,便回家拿了两把锹,接着就上了我的车,我俩一路朝着他指引的地方开去。
到了一个山边,哈斯旺叫停了车,他拿着两把锹往山上走,我趁他背着身子,从车斗里拿出那把扭上了*,并且已经上膛的手枪。
来到山腰上,哈斯旺将两把锹扔在地上,指着一个坟包子,说:“这就是埋葬杜斯木的地方。”
哈斯旺回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他说:“你是准备在这里处决我吗?”
第088章 奸夫*()
第088章奸夫*
哈斯旺惨笑时,脸上的肌肉十分地扭曲,肤色也是卡白的。让人看了不由得会产生于心不忍的同情。
他说:“你跟我在一起时,从来不带手枪,现在你不仅带了枪,还扭上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看来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任何人!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