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有一点预感,同和会这个对头的来头不小,否则,以同和会这种黑帮来说,一般是不会花这么大的价钱来买凶的!因为他们帮会内部本身就有很多杀手!同时,他们还接受外界的委托去杀人、放火。
回到葛妮轩酒店后,我就将乔迪找来,我将具体的情况一一告诉了她。
乔迪沉思了一会,说:“我有两种预感,第一,对手应该是三义会;第二,他们可能是认为我们有实力,所以,这次想将祸水引到我们的身上,让我们跟三义会血拼,最后他们渔翁得利!”
我非常介意别人把我当傻子!这个同和会会长的脑子可能是少了几根弦!竟然想将我当枪手使!
第104章 找到内线()
第104章找到内线
我叫叶向天,年龄:二十八岁;职务: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第八局三二五零五小组组长;目前所处的位置:柬埔寨王国首都金边。
在壶望那里落实了卡车之后,那就意味着我们随时都可以实施劫狱计划了。这样,我在金边待着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我接下来就带着婉秋在舅舅家、小姨家各吃了一顿,为了拓展乔迪的人脉关系,两顿饭局乔迪也参加了。
乔迪接手葛妮轩酒店后,仍然聘用小姨推荐的刘占海作为总经理,这样,小姨对她的印象十分地好。在接触中,经常夸赞她能干。
次日下午,我带着驾驶员来到指定地点,看到壶望已经等候在那里了。三辆大卡车一顺溜停在那里。
我跟壶望打了招呼后,就上了一辆卡车。我熟练地启动了发动机,感觉发动机的声音很悦耳,是德国造的卡车。我看看油箱,已经加满了油。因而,我对壶望的印象分增加了不少。
在移交完成后,壶望向我致礼,随后便坐着吉普车离开了。
我带着驾驶员将卡车开到四号监狱附近的一个停车场里,让他们住在停车场的旅馆里随时听命!
回到葛妮轩酒店后,我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找到乔迪,问:“酒店接手完毕了吗?”
乔迪点点头,说:“基本完毕了!要是能再给我几天时间熟悉一下方方面面就更好。”
时间已经进入一九六三年元月,离杜斯木被害已经快半年了。我不知道柬埔寨共产党中央对于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筹备得怎么样了。我需要尽快地联系上桑洛沙同志,以便协助他当选总书记,并在柬共中央确立绝对领导地位。
时间再紧张,我也不在乎这几天,我说:“你尽管准备吧,我们等几天再行动。”
乔迪来到办公室门口,伸手将门关上。然后,她红着脸,紧咬着嘴唇,似乎是终于下了决心,最后说:“这个月的那个那个日子到了。可是,我这一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变故。对身体影响较大。我想恢复几个月以后再要孩子,可以吗?”
看到乔迪那娇羞的样子,我的心蹦蹦直跳,甚至感觉到要跳出体外一般。不过,我现在不是没经历过那些事的毛头小伙子了,我很快便稳住心神,说:“这个你自己安排吧!我今后来金边的时间很可能不会多,到时候,你选好了日子提前到罗文去吧。”
乔迪张了张嘴,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也猜不出她想说什么。
四号监狱坐落在金边东北方向的郊区,建在一个湖边,监狱西、北两面环水,只有一条公路通往外界。从监狱开车出来三公里,就接上金边到罗文方向的公路。对于我们来说,这个位置要方便很多。
监狱的最外围是一堵高三米的围墙;进入围墙后,在监狱东南两面是一排排监狱行政机关办公室和守卫警察的宿舍。穿过这大约一百米的距离,便是监区的围墙。围墙只有不到三米高,但是,围墙上有铁丝网。据我们了解,铁丝网上并没有通电。
整个监区只有一个大门。在大门外,有一座两层半的碉楼。上面驻有一个班的警察。顶层架有一挺重机枪,可以旋转三百六十度,朝任何方向进行覆盖射击。同时,也有可以旋转的探照灯。
监狱有两百余名警察守卫着。犯人要是逃跑,首先得越过第一道架有铁丝网的围墙。然后,要面对警察的巡逻和碉楼顶上的哨兵。最后,还有一道三米的围墙。
即使是越过了这几道关口,逃出去后,监狱外三公里内无人烟,是一望无际的水面或者荒地,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起码在一个小时内,你无法逃离这个区域。而一个小时对于警察来说,反应时间就足够了。
当然,这对我们而言,这些都无所谓,附近没有居民对我们更有利。
四号监狱内有五个监区,第一监区是重刑犯;第二监区是一般罪犯;第三监区是女子罪犯;第四监区是特殊罪犯;第五监区是政治犯。而我们要解救的就是关押在第五监区的同志。当然,第五监区内还关押着其他党派的人,或者被认定为非法组织、党派的成员。
我现在是极度缺乏人才,就连菠萝这个不到十八岁的黄毛丫头都当上了护庄营的最高指挥官。在监狱里关押了很多人才,并且,这些人又大都是对政府不满的,是我可以团结和利用的对象。在我将他们解救出来后,从感情上,他们也容易接受我,我也愿意接纳他们。
可是,我怎么辨别哪些人是十恶不赦的罪犯?哪些又是我急需的人才呢?正好乔迪还需要几天时间,我能不能将这几天时间利用起来,为柬埔寨今后的革命招揽一批特殊的人才呢?
我将婉秋和乔迪叫在一起商议。
乔迪一听顿时便开始叫好:“那里面有一些具有特殊能力的人,我们情报部正好需要。如果在营救出来后,能证明他们的忠诚度,就可以补充到情报部来。”
婉秋思考了一会,说:“要是我们找一位四号监狱的知情人,请他向我们介绍一下具体情况。我们不就能知晓里面到底有哪些特殊的人才嘛!”
乔迪的性格果断一些,她说:“我们干脆在行动那天绑架一位四号监狱的相关的官员,逼着他向我们介绍监狱内的具体情况。到时候我们按照他提供的名单在监狱内直接提人。”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在通知菠萝那边出发时,我在这边绑架一名监狱的官员,完全可以在几个小时内逼问出监狱内犯人的大概情况。
我一锤定音:“就这么办!”
两天后,我们了解到四号监狱里一个叫季让的官员知晓监狱内犯人的具体情况。每一个犯人进监狱,都是由他根据罪犯的犯罪情况分配到各个监区。并且,他每天下班后都从监狱骑自行车回到金边的家里住。也具备绑架的基本条件。
三天后,我决定开始劫狱!当天上午,我让婉秋给向望庄园发报:命令岩望带领突击队突击组乘坐两辆中吉普,于上午九点出发。命令菠萝带领突击队掩护组乘坐一辆卡车于下午三点出发。路途上需要七个小时,加上中途休息、吃晚饭一个小时。岩望将于下午五点左右抵达金边,菠萝将于夜里十一点抵达。
命令椰枝带领四十名战士乘坐一辆卡车和一辆吉普车在晚上七点出发,在金边以北五十公里的斯昆警戒、接应。防止磅湛方向有警察过来拦截。
发完电文后,我开始养精蓄锐。到下午四点,我开出吉普来到金边北郊等待岩望。
下午四点半,岩望的中吉普准时出现了。我将他们带到郊区的一个独立小院中。
在稍加休息后,我跟岩望带着五名战士,穿着警服,乘坐一辆贴着警察标志的中吉普来到四号监狱外的那条公路上。
六点十分,我看到季让骑着自行车朝我走了过来。跟他一起骑自行车的还有两名警察。我上前朝着季让打招呼:“你好!你是季让警官吧?”
季让一看是同行,便停了下来,说:“我是季让,请问你是?”
我连忙向季让的两位同事挥挥手,算是打招呼。那俩同事笑着骑自行车继续前行。我对季让说:“你家的女儿被一辆卡车撞伤了。我是交通警察,是分局长让我们来接你的。你请上车吧!”
“啊?我的女儿怎么样了?”季让大惊失色地说!
在关乎自己子女的生命安全上,在父母的心中永远是最沉重的那部分。季让作为警察也不例外。在听说女儿被卡车撞了时,他根本就没有去分析事情的真假,当然,我们身穿警服也是他没有怀疑的重要原因。
我连忙安慰他:“没事,你女儿只是受了点轻伤,那你快上车吧!”
季让显然还没有从惊愕中走出来,在他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之时,岩望已经接过他手中的自行车,搬上了中吉普。季让也木然地跟着上了车。
中吉普立即驶向了郊区的那栋小院。这时,季让才从梦中惊醒。但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在将季让请进小院的客厅时。我说:“季让先生,你的女儿确实是没有什么事。但是,如果你不肯跟我们合作,谁能保证你的女儿和儿子下次就没有事了呢?”
这是*裸的威胁!
季让睁大着惊恐的眼睛,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不想跟他绕弯子,说:“我们是柬共中央的人。我们马上就要袭击四号监狱。我们仅仅是想知道在一到四号监区内犯人的具体情况。只要季让先生配合,我们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给你一笔较大的奖金。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只要耍一点花招,就能让金边市警察局长认为我们袭击四号监狱是你在做内应。”
季让显然不是那种宁死不屈的类型。在他的世界观里,孩子和家人的生命比其他任何事都重要。再说,自己要是不配合,即使是对方不处死自己,只要他们让警察认为自己是这次袭击四号监狱的内应,自己也无法逃脱被判处死刑的命运。
季让在权衡了一会之后,说:“我愿意配合!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