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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开始在大脑中计算着!并不是我已经困难到需要杀人来筹集资金了。我后来虽然带给罗莎十万美元,庄园里上上下下陆陆续续又花了五万美元,但是,手里还库存有十五万美元,这可不是个小数字啊!如果不组建大部队,一下两下还真的花不完。
也不是我堕落到要跟黑帮站在一条战线上。我还没有那么贱,我毕竟是中*员,虽然在生活作风上不是太严谨,但是,大是大非我是分得清的。
我考虑的是能否在黑帮的争斗中发展自己,特别是发展我的情报部门!在情报战线上,不是派几个人、花上一两天就能建立起一个情报网络的。而黑帮里本来就有现成的情报网络,我如果能在金边控制一两个黑帮,那么,对于情报部来说,无疑是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壶望看到我没有说话,他脸上有些阴晴不定,他说:“向望先生要是不愿意接这一单,也没有问题。那我就另找他人。”
从壶望一进门,我就开始观察他。我发现他内心里似乎还有一些隐情。我思考了一下原因,然后我笑着说:“是不是我一接下这一单业务,你们会长就会想着法去通知三义会呀?”
壶望的脸色立即变得十分地难看!他看着我的眼光也开始变得散乱,仅仅是这一刹那间,他的额头上便渗出了汗珠。不过,他还是强作镇静地说:“向望先生,你说的事我不敢肯定。但有一点我知道,一旦你杀了三义会的正副会长,我们帮会一定会想法告诉三义会的。这个这个,我在这里提前告诉你。你是否接单我都会告诉你。”
看来这个壶望对我还不错!也许是我俩有了一定的交情,毕竟他拿走了我的五万美元,我并没有对他采取什么措施,当然,他知道我是有这个能力追剿他的。我对他的好感度突然增加了很多,一个清晰的思路在我的大脑中闪现了出来,我问:“壶望,你在帮会里的座次排在第几呀?”
壶望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显然是没有明白我问这个话的意思,他知道跟我不能来虚的,便实话实说:“在帮会里,除了正副会长以外,就算是我了。向望先生有什么指教?”
我又问:“如果你们的正副会长都死了,你是否能掌控得了同和会?”
壶望一听,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这话要是传到正副会长的耳朵里,壶望估计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不过,他很快就揣摩到向望的真实意思,他犹豫了一会,觉得跟向望还是坦诚相待比较好,便说:“要是出现那种情况,只需耍几个花招,我便能轻易地控制帮会!”
我哈哈大笑,在心里说:同和会,你们不仁,不要怪我不义!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你们既然是挨刀的货,那就成全了你们。我说:“你送来的二万五千美元的定金我收下。但不是去解决三义会的酬金,而是扶持你当上帮会会长的定金。壶望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壶望后背的衣服这时已经被冷汗浸湿得贴在了背上,他不断地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他知道这一步一旦迈出去,那么,自己跟帮会的正副会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也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到了这一步,自己即使是不干,这种说法要是哪一天传到正副会长的耳朵里,自己也是死路一条!不过,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如果向望先生能兑现合同的话,自己从此也就翻了身!不过,自己必须先了解清楚情况后再做决定。
壶望问:“向望先生,你对我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要求?”
我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我想在金边建立一套情报系统。我只需要你帮我搜集情报,当然,如果有需要,我还会派一些人打入你们内部。不过有两点你不用担心:第一,我不干涉你们帮会内的运作;第二,我不需要你们上交钱财,你的资金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壶望觉得自己的运气应该是来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一咬牙,说:“好!从今以后,我就是向望先生的马前卒!一切听从向望先生的吩咐!”
既然达成了协议,我就将他请到密室里仔细商量行动计划和细节。半天过去后,我们商定了具体的行动方案,确定了在金边的联络点,我收下壶望的二万五千美元定金后,他便离开了。
我这次决定带一个帮手去金边,这个帮手必备的条件就是枪法好!整个部队里除了我之外,菠萝的枪法数第一。她自从得到了我的承诺以后,她几乎是疯狂地训练,因而,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的枪法是突飞猛进。可她是护庄营营长,我离开后,部队的训练还需要她掌握。
枪法排第二的寒松!但他也是部队的主官,是连长。也不方便离开。最后我选择了排在第三的岩望做我的跟班。
岩望听说要跟我去执行任务,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
我说:“你快去跟你姐打一个招呼,我们立即出发!”
岩望说:“我还需要带什么吗?”
我想了想,说:“你除了带一把你趁手的手枪以外,其他的都不要带。”
岩望跑出去后,不一会便回来了,我早已将所需带的家伙放在了吉普车上。我俩来到吉普车边,岩望迅速爬上驾驶室,说:“大哥哥,我来开!”
我看到岩望似乎一天一个样地在成长,我内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幸福感!我从良心上来说,是对不起他们的。毕竟,他的哥哥是我枪杀的。另外,他姐弟俩是我在柬埔寨真心交往的第一批朋友。也可以是说生死之交。再说,我跟菠萝虽然到目前为止啥都没有发生,但是,彼此之间内心里是明白的。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总有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天。
我说:“开车不要忘形,事故都是在极度兴奋时发生的。你我要是出了事,你姐姐可怎么活?”
岩望启动发动机,然后挂挡、松离合器、加油门一气呵成,吉普车慢慢提速,很快便离开了向望庄园。
我俩没有什么事,在车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岩望说:“我以后叫你姐夫吧!叫大哥哥没有叫姐夫亲切。”
我笑着说:“我还没有跟你姐成亲,你怎么能叫我姐夫呢?”
“你虽然跟没有跟我姐成亲,可是,我姐早就把你当成丈夫了啊!我当然以我姐的意志为准啊。”
“你就安心地开车吧!不要乱七八糟地想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
我跟岩望在一起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我俩既像是兄弟、又像是刎颈之交的朋友。说话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完全没有跟其他人接触时那种防范和戒备。
岩望是个停不住嘴的人,他问:“姐夫,我俩去执行什么任务啊?”
我问:“你听说过三义会吗?”
岩望在金边也待了一段时间,他说:“我当然知道啊!他们是金边最大的帮会。我们是去敲掉他们的会长吗?”
他那口气完全没有把三义会的会长当一回事,我便觉得他确实不是以前那个见了高利贷的打手还害怕的小孩子了。
我问:“你怕不怕?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噢!”
“我怕他个鸟!姐夫,有你在我身边,阎王老子我都不怕!”
小孩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有一股子方刚的血气!我俩一路聊着,在傍晚就到了金边。我们来到秘密联络点里休息。当晚,乔迪赶过来汇报工作
次日一早,我就在一家酒楼里包了一个包间,然后安排岩望拿着向望庄园主的名帖去三义会。
见到三义会的知客时,岩望说:“我有顶级机密要见你们会长!”
那知客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的来历,但是,他毕竟是柬北的一个庄园主的代表,便说:“岩望先生请稍等,我去禀报一下会长。”
不一会,知客将岩望带到三义会大楼四层的接待厅。
岩望看到一名四十多岁的汉子坐在中央,在他的了两边各站着一个彪形大汉。不过,岩望可不是当初那个雾里村的小屁孩了,他上前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说:“向望庄园的管家岩望拜见会长!”
那会长看到是一个小屁孩,虽然挂着管家的名头,但毕竟只有十六七岁,根本就没有把岩望放在眼里。他也不回礼,随手一指,说:“请坐!”
岩望对他不按照江湖规矩回礼很生气,便说:“会长这么待客,恐怕命不久矣!”
三义会在金边是最大的帮会,这会长当然不是易于之辈。他哈哈大笑。说:“你一个小小的庄园的管家,怎么敢当我的面说出这么放肆的话?来人!将这个狂徒给我打出去!”
第115章 这是何必()
第115章这是何必
岩望转身就往外走,他心里已经对这个会长产生了杀意。他边走边说:“既然你自己想死,也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了!”
知客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应该表现得惊人的冷静!另外,这孩子刚才还说有特级机密要跟会长说,现在被会长怠慢了,啥活都没说就要走。我是不是应该问清楚了再放他离开呢?他望了望会长。
这会长也同样感觉有些不对劲!再说,这孩子说我自己想死,谁他妈的想死呢?这里面一定有玄机,他朝知客点点头。
知客连忙上前说:“岩望先生请留步!刚才会长是试探一下岩望先生的,请不要见怪。请坐吧!”
岩望本来不想留下来,看到知客这么殷勤,便就梯子下坎子在客座上坐了下来。
会长是不好意思再问了。知客接过这个重任,问:“请问岩望先生,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具体是怎么回事?”
岩望老不轮登地说:“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同和会请了杀手要杀你们正副会长。”
那会长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岩望,然后不屑一顾地说:“他们请了杀手就一定能杀得了我吗?笑话!”
岩望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