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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对谁,方思思不处理好,早晚都是个隐患。
医院里,方天扬在想,可能是道歉会的原因,所以包扎的过程,总会有人时不时的投来异样的眼神,那样的神色,仿佛在说妹妹是怪物?
就像换到vip病房后,面前量体温的小护士。
虽然医用口罩,把她大部分的脸遮盖了起来,但方天扬还是读懂了她嘴角的笑意,“想说什么?”他冰冷的眼神里透着明显的不悦。
护士倒是胆大,竟不怕,“割腕通常是为情所伤,病人送医这么久了,除了您和那位助手,为什么不见其他人?呃,我是指她男朋友!”
方天扬端坐在沙发,双腿交错,目光幽暗的看着面前的护士。
“这就是你的职责?”
温和话语里,已经带着警告的意味。
“只是好奇而已,毕竟……”护士笑笑,顿了下,取了体温计,见不发烧,这才又说,“毕竟像她这种病人,还是多注意些好,有一就会有二。”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忽然看到窗外一晃而过的人影,连忙找了借口走人。
外面的人影,是连夜又赶过来的顾子墨。
错身进出病房的一瞬,向来不在意其他女性的他,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对方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低头,加快步伐。
“……”
站在门口,顾子墨眯眼。
这人好像在那里见过,有种熟悉的感觉。
病房里,方天扬脸上没有多少表情,起身,双手抄兜的走过去,看着顾子墨怀里的花,皱眉,“不是说,不让你过来吗?”
“还是不放心,过来看看!”
放好花,顾子墨就询问伤势。
方天扬说得简单,“神经肌腱受了点损伤,其他没事,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两兄弟有一搭,没有一搭的聊着。
夜很快变深,黎明将至。
从海城飞巴黎,差不多12个小时左右,通常来说,只是一个稍大型手术的时间,但乔少锦却没由得紧张,那忐忑不安的情绪,比第一次主刀还要煎熬。
想着:儿子有三岁五个月。
这么大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不喜欢他怎么办?
万一排斥不认他,那又该怎么办?
左右纠结,而并座的女人,却是该睡睡,该吃吃,偶尔无聊还在挑开帘子看外面的风景!
真是……,乔少锦有些恼,“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
“管我?”彭杉挑眉,“胆肥了?”
“靠!”一分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紧张,是不安,她却是倒好,索性拉过来,二话不说的对着那张他早已经偷窥了许久许久的红唇吻下去。
纠缠下,他对她抽烟,越来越反感。
傲娇的宣誓,“以后不准再抽了!”
“不抽我抽你?”彭杉发麻的舌头刮了刮牙齿,“旅途漫漫,不准抽烟,又不能玩手机,不如……”说着,忽然贴过去,目标直对男人的喉结,“玩你吧!”
“我去!”这女人,都不知道收敛的。
好在邵宇飞有良心,帮他们订了头舱,不然他还真受不住这女人的蛊惑。
有了打发时间的东西,很快飞机落地,越过塞纳河,又乘车过了凯旋门,最后停在郊外独立小洋楼前,乔少锦紧张的搓了搓手。
仿佛忘记了在飞机上没得能释放的欲火,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白色的镂空大门。
“彭杉!”他叫她,带着忐忑。
彭杉冷哼了一声,“出息!”嘴上是这样骂,但心里却是甜蜜的,他种种迹象都表明,对儿子的重视,作为妈妈,她能不开心吗?
搓手犹豫了会,他问得没出息,“他会不会,不喜欢我?”眼里明显带着紧张和忐忑。
彭杉咯咯一阵笑,脱了外套,刚要上楼叫人,谁知道忽然一声清脆的‘彭杉’自楼上传了下来,“哦~彭杉,你回来了?”
“对的,我回来了!”彭杉张开胳膊,想要抱儿子。
小平安一步步下楼,带着审视的目光,撇嘴,“彭杉,你怎么又带男人回来?”
第218章 好你个方天扬!()
“……”
什么叫又带男人回来?难道以前经常带?
忽然,乔少锦就想到很久之前,他咖啡过敏住院的时候,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当着他的面,公然化妆然后出去找鸭!还有那一个个的相亲男!!
越想。心里越不是味,脸上越难看。
对此,小平安表示,“彭杉,这个真丑!”
“!!”什么?他丑?乔少锦瞪了眼,“…哪里丑了?”
小平安胳膊一抱,“哪哪都丑!”
乔少锦咬牙,“熊孩子,走近点,好好看清楚!”气死他也!
“切!”小平安白眼一翻,“虚伪!”
“……”
“不喜欢听真话,难道不是虚伪吗?”
“我去!”说来说去,还是嫌弃他丑呗,乔少锦闷着气,“女人,这小鬼是谁?!”其实他想说的是。都是谁教得这些乱七八糟的歪思想!
谁知道,小平安转身,“彭杉,么么哒,抱抱!”亲昵完了,眨着眼,“我可以说,不喜欢他吗?”
“为什么?”彭杉有些搞不懂,古灵精怪的儿子,又想作什么,咳嗽了两下。直用当初接受乔尔的方法,指着乔少锦说,“妈妈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好孩子要讲礼貌,不能讨厌自己的爸爸,嗯?不乖了?又撅嘴,过去叫爸爸!”
小平安,“……”
乔少锦,“……”
一分钟、两分钟……,很快,五分钟过去,乔少锦的心啊,由欣喜、忐忑到低落,又在偶尔视线的碰撞里紧张,再到现在的无语和妥协。
这五分钟里。彭杉几乎绞尽脑汁。
小平安就是撅嘴戒备着,“这么丑,怎么可能是我爸爸?”
“……”
“乔尔都那么帅!”
靠,敢情他这个海城有名的俊公子就不如一个土匪头子,乔少锦心里这就是一个气啊,幽怨的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女人,他讨好着:“我也姓乔,乔少锦,你好!”
“……”
“我是医生,打针的医生!”
“切!”小平安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那表情好像在说:打针就打针,谁怕啊!
“……”无语,又闷气。
不远万里。颠颠的跑来认儿子,谁知道妈妈难搞,儿子比妈妈还难搞,真是……,乔少锦气得围沙发直打转,忽然灵光一闪。
掏手机,他去放动漫。
不理?他打游戏…放故事…儿歌好了吧!
整整两个小时,乔少锦拧巴了,小家伙也拧巴了。
不管他怎么哄。不家伙除了没离开之外,全然漠视。
矮哟,乔少锦的心啊,哇凉哇凉的,最后没招了,像是脑抽了似的来了句:“喂,小子,你妈究竟有多少男人,你数得过来吗?”
白眼丢过去,“要你管!”
“我看你是不知道吧!”
“谁说的,我知道,我最聪明了!”
“多少呢?”看着小家伙恼恼的伸着胖呼呼的小手,当真去数数的样子,乔少锦忽然乐了,像是自家一样,脱了西装,又靠着沙发一躺:
“你慢慢数,数好了告诉我!”
小家伙气撅了嘴,眼泪汪汪的看着已经换下衣服,去厨房忙碌的妈妈,发火,“坏人,你走,你不要来我家,不要躺我的沙发!”
“数不过来,就急眼了?”
“……”
“叫句‘爸爸’,或者亲我下,就告诉你!”
小家伙闷了一会,两手插腰,“哼,不管妈妈有多少男人,我都是她最重要的!”
那气鼓鼓的瞪眼的样子,仿佛在说:就算你知道答应又能怎样,反正你不是她最重要的。
矮哟喂,呆萌的乔少锦八成是被儿子气抽了,直接来了句,“究竟谁才是她最爱的男人,要看每天晚上她陪谁睡觉!”
“……”
小平安撅嘴。
乔少锦得意:屁大点毛孩,居然敢和他拽……,突然,等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想改口的时候,才发现那边一直没走的熊孩子。
居然眨眼的功夫跑去厨房。
抢先说,“彭杉,晚上你陪我睡!”
“……”
半开放式的厨房和客厅里。
乔少锦一下子坐起来,楞了下:他这是作了什么死?
小平安却是摇着脑袋,声音软糯,“妈妈,我的好妈妈,平安最爱妈妈!”
“噗嗤!”厨房里,和彭杉一起准备晚餐的保姆,再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这小子,越大越鬼精灵了,真淘气!”
“……”乔少锦郁闷。
啪,借着上楼换衣服的空档,他狠狠拍了自己两下,说好来认儿子,说好努力表现,好让儿子接纳并喜欢的,现在都办了些什么屁事?
嗳哟,有了这个插曲。
时隔两年,一家三口的第一次团圆饭,吃得那叫一个怪异。
餐桌上,小家伙似争宠,变法的粘着彭杉。
中间,乔少锦实在憋不住,刚插嘴,那边小平安就取笑了,“叔叔,你都是大人了,还和小朋友争,好意思吗?”
“……”
我去,乔少锦掩面。
敢情努力了这么多,他就换回这么一句叔叔?
不服气啊,相当的不服,于是晚上当真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宽大的床上时,他左右想,最后不服气的给顾二去了电话,誓要讨教为父之道。
顾子墨回答的简单:好好表现!
表现是吧!那成,翌日,乔少锦起得很早。
通常他很少下厨,这次为了巴结儿子,也豁出去了。
又请教了保姆,整整耗了几个小时,才好不容易做好的早餐,刚想一家人美美的吃,然后再带儿子出去溜溜,说不定一高兴,两人关系就融洽了。
谁知道,刚出厨房,就听隔断后,儿子一口一个爸爸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