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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好忍着笑继续安抚她,“算了,不要再想这些,你这么漂亮,外面多的是男人追,谁会在意年龄?”
“真的是太过分了!没素质,没文化,我以后不要跟这种人扯上任何关系!”
“……”?嘉好心里叹气。
大姐啊,那人是你婆婆啊,怎么能没有关系……片刻后,只听大姐在旁边小声嘀咕,“就算要搞好关系,也不可能是我先拉下脸啊。”
嘉好笑了,不再言语,伸手抚着大姐的背,“早点睡吧,明天再说明天的事。有燕声大哥在呢,他总不能真让你受委屈。”
大姐的眼皮开始沉了,渐渐的合上,“这倒是……”
………………
………………
邢柳芸出院这天,程嘉善和宋阿姨来接她。
老太太早就在医院呆不住了,要回去看琳琅和曾外孙,天天都在嘴边念叨,这下终于如愿以偿了,回家路上都是满脸带着笑。
琳琅坐月子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倒也没有觉得无趣,天天和满儿在一起也是很开心的一件事,况且露莎她们偶尔也会来陪她,哪会寂寞。
外婆康复得很好,但是医生交代每隔一段时间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次。
三个人从医院回来,外婆迫不及待的就上楼去看琳琅和满儿,当她把满儿小小一包抱在怀里,高兴得不得了,一张脸都快要笑成一朵花了。
“哎呀,我这是福气好呀,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我们琳琅给我生的曾外孙,你们说我是不是好福气啊?”
外婆一高兴,就有些得意忘形,抱着满儿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程嘉善见老人家开心,自己也开心。
他站在一旁没吭声,不时的转头去看琳琅。
琳琅和他视线接触,就有点儿脸红——
为什么脸红呢,要追究责任的话,全在程嘉善。
男人轻轻咳嗽了两声,双手揣在裤袋里,对外婆和宋阿姨说,“我公司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没忘嘱咐老太太,“外婆,医生说了暂时还是少走动,家里事情不多,也请了钟点工,您就不要老记挂着帮忙宋阿姨了。”
程嘉善走之前又看了一眼琳琅,琳琅错开目光,将脸转到了一边。
男人转身离开,唇角微微扬起,面带桃花,眼中全是温柔,宠溺。
昨晚他在外面喝了酒回来,因为高兴,竟然忘记了现在还不能碰琳琅,当时满儿已经睡了,他洗完澡来到琳琅身边就要求欢。
琳琅见他忍得难受,自己现在又不能给他碰,于是,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她坐着,双手托着他挺翘的臀,红着脸靠近了他……
程嘉善以前从来没让琳琅这样做过,这是第一次,琳琅肯为他做这些事,他难免开心,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起床,他的心情都是极好的,可是琳琅,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就会脸红心跳,觉得自己太大胆了,觉得自己被他带坏了,觉得自己好恶俗。
这哪里是恶俗,这分明就是爱他爱到不能自已,无法自拔。
程嘉善去公司后几个小时后又回来了,陪琳琅和外婆一起吃晚餐。
自从程嘉善和琳琅搬出来之后,他们家每一顿饭吃什么,都是宋阿姨在安排。
宋阿姨爱屋及乌,因为琳琅爱程嘉善,以至于她事无巨细都没有怠慢这个程家二少爷——几乎每天,只要程嘉善在家,宋阿姨就都会给他做他爱吃的菜,包括现在琳琅坐月子,做菜的时候就更用心了些,一方面要照顾琳琅清淡的饮食,另一方面又要照顾程嘉善的喜好。
其实一个家里,安排每一餐饭那个人是最辛苦的,得想方设法换着花样做饭给家里的人吃,生怕他们那一顿没吃好没吃饱。
今晚宋阿姨做了程嘉善爱吃的咕噜肉,也有可能是程嘉善自身心情极好,平时一碗饱的他,吃了两碗饭。
饭后他花了一个小时时间在书房处理公务,之后就回卧室去陪琳琅了。
今晚琳琅得洗澡。
琳琅下边伤口愈合之后洗过两次澡,今天是第三次。
她算着时间,还有五天,她就可以出门了,这一个月在家里呆着哪儿都不能去,可真是煎熬呐。
“去摸摸看水温。”
琳琅在贵妃榻上坐着看书,程嘉善挽着袖子从浴室出来,因为才给她放了水,此时双手都是湿漉漉的。
他就那么站在琳琅面前,高高大大的,身着白衬衫黑西裤,一如既往的英俊模样,琳琅抬起头来看着他,一时有些失神。
见她不说话,程嘉善弯腰盯着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满儿娘,你看我干什么?”
琳琅推开他的手,丝毫不吝啬对他的夸赞,“好看。”
程嘉善一高兴,就把她抱了起来,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嗯,随便看吧,想看多久看多久。”
他给琳琅脱了衣服,又把琳琅放进了浴缸里。
浴室里暖气充足,琳琅整个人浸透在热水里,舒适又暖和。
她真的想和程嘉善一起洗澡,但没敢开口,因为她一说,程嘉善绝对要说,“这是不允许的。”
虽说屋里很温暖,但程嘉善依旧怕她着凉了,洗澡洗得很快,前后大概就十几分钟,洗完之后动作神速的又给她穿好了衣服。
琳琅不想老呆在屋子里,想下楼去,但是与之比起来,她更想在这个时候跟程嘉善单独相处。
她还记得昨晚程嘉善那非常性-感的眼神,以及整个过程中他忽轻忽重的喘-息,他双手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他很喜欢琳琅为他做这种事情。
程嘉善弯腰放水的时候,琳琅从身后抱住他,他笑着回了下头,温柔道,“怎么了?”
“我好想你……”
琳琅闭上眼睛,脸贴在他背上喃喃自语,魔怔一般的,想要这样紧紧的和他靠在一起。
程嘉善没有再说话了,他低着头,看着浴缸里的水一点一点流尽了,水流的声音也消失了,这才轻轻转身,将她拥在怀里。
琳琅刚刚洗了澡,因这屋子里的热气,脸蛋儿被晕染得红扑扑的,甚是好看,她仰着头和他对视,抑制不住的想要踮起脚尖去吻他。
他们俩都在克制。
这种情况糟糕透了,明明他们都不是很热衷于那档子事的人,为什么就会在这种关键时候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越?
琳琅的念头中,她把自己归纳为一个非常正常的成年女人,而程嘉善,他是很容易勾起一个正常女人欲-望的男人,他在她的身边几乎都不需要做什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生出那样的念头,这是一种让人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诱-惑。
她的精神世界被他填得慢慢的,而肉-体却是那样的干-渴,她急切需要一种让自己彻底倾泻出来的出口,却不能,这让她极其难受。
“我知道。”
程嘉善搂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算是安抚,也算是在哄她,“我明白的,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等到……嗯,可以的时候,老公会满足你。”
琳琅觉得这很丢人。
她紧紧攥着程嘉善的衬衫,一言不发,咬着自己的唇,又别扭,又有些委屈。
程嘉善很想笑啊,因为这样坦然的琳琅在他眼中可爱极了,她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了她是个诚实的女人,不娇柔不做作,不需要他用尽心思去猜她在想什么,这很好。
前两天,程嘉善开车送宋阿姨去医院陪外婆,去的路上,宋阿姨扭捏了半天,好不容易开口才开口对他说,“阿善,女人坐月子呢是很重要的,都说月子坐得好,就相当于重生了一回……”
他开着车,不知道宋阿姨这样绕着弯子说话是几个意思,他望着前方很直接的问她,“阿姨,您是不是想说点别的?”?“我就是看你们小年轻的,感情又好,怕你跟琳琅两个人把持不住。”
“……”
“阿善,最好等琳琅生完四十天之后再同房,平时你多注意,少往那方面想,就当是为了琳琅好。”
当时程嘉善一张脸涨得通红,他就不明白了,现在的上了年纪的人诸如宋阿姨和外婆,在当面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不会觉得他们会不好意思么?
反正程嘉善是特别接受不了长辈跟他商量这种事情的,他一句话都接不了,只嗯了两声。
不过,换作在琳琅面前,他是能够正常的直视这些问题的,和她交谈起来也不会觉得别扭。
“感觉万蚁噬身,时而胸中腾起燎原大火,灭不了,难受极了。”
琳琅在他胸口抬头,再看他的时候,一边脸红,一边小小的自嘲了一下,她伸手戳程嘉善的胸膛,对他说,“我应该不是很yin荡的女人吧,哦?”
程嘉善忍俊不禁,叹气,“你离那种女人还差很远,不过,作为男人,我倒是不介意你走那个路线……”
话落,他挂了一下她的鼻尖,“开玩笑的,你现在很好。”
……?…………
………………
……?……
临近春节,郭燕声是在农历冬月二十三那天出院的。
那天,他没有让家里任何一个人来接他,也包括燕回,他就只让程嘉言来了,因为他们在这天要去做一件他们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郭燕声恢复得算是比较快的,这跟他平时有健身有关,身强体壮,身体各机能都很好,恢复得自然就比一般人更好。
他一米九的个子,跟穿平底鞋的程嘉言走在一起,要高出她好大一个头。
伸手拦住她笨重的身体,走在人群里,俨然一对恩爱的老夫老妻。
他们驱车去民政局,一路上,车子里气氛是有些沉重的。
程嘉言在这个时候有些退缩,他也知道,她更清楚此时此刻程嘉言一定是在心里反复问自己:他们这样做,真的对吗?
郭燕声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都死过两次的人了,这辈子难得自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