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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过来挑挑剧本。”
程嘉善点点头。
他转身就要走,要去自己的办公室。
冯婧以前做过他的助理,许是习惯了,她问程嘉善,“喝蓝山吗老板?”
程嘉善在前面顿了顿,回过身来,笑道,“最近戒咖啡。”
“那就红茶好了,我朋友才给我寄过来的,fortnnbsp; “thankyou。”
程嘉善再次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去了,冯婧瞧着他的背影稍作愣神,片刻后,转身去拿新的马克杯。
程嘉善的办公室虽然常年没有人在,但总会有清洁工给他打扫得非常干净,这都是冯婧做的,她知道,她的老板不会喜欢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随手一摸都是灰尘。
十分钟后,冯婧端着托盘,过来敲程嘉善的门。
“程总。”
“进来。”
冯婧推门进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红茶香味,夹杂着清甜的蜜桃味。
蜜桃味的红茶,冯婧喜欢,程嘉善以前在英国的时候,也喜欢。
冯婧把红茶摆在程嘉善面前,见他无事可做,手里移动鼠标在玩单机游戏,笑着问,“程总有这个时间到这里来打德州扑克,怎么不在家陪程太太?”
程嘉善松开鼠标,同时也在烟灰缸里点了点烟灰,他看着冯婧,“我想问问,女人的闲暇时间,是不是都会留给男人?”
冯婧愣了愣,然后摇头,“至少,我不会,如果结婚的话,我希望我的婚姻是自由的,我也有自己的朋友。”
程嘉善笑。
他又抽了口烟,末了,将手里的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端起马克杯喝茶。
有些烫口,他浅浅的抿了一口,又将杯子放回原位。
冯婧一直看着他,在冯婧的眼中,大概,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男人能像程嘉善这样,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犹如艺术。
光是优雅,已经不能形容了。
所以说当一个人喜欢一个永远都无法比肩的人的时候,潜意识里,是会把那个人神化了的,犹如冯婧眼中的程嘉善。
像是中了毒,无药可救。
但冯婧是理智的,至少在这么多年里,包括那么精明的程嘉善和司徒姗,谁也没有洞察到她的那些秘密。
“剧本挑得如何?”程嘉善问。
“目前选剩下来的还有四个,一个历史类的,三个都市类的。”
冯婧站着,程嘉善坐着,他轻轻指了指一旁的转椅,示意她坐。
冯婧恭敬的拉过椅子,坐下来。
她接着说,“不过最近流行ip电影电视剧,我也有试图接洽这方面。”
程嘉善叠着双腿,十指相交放在桌面上,点了下头,“我很信任你。”
“谢谢程先生。”
冯婧说完,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于是她提议,“不如,今天中午我请程总吃个饭吧。”
程嘉善缓缓勾起漂亮的薄唇,“为了什么?”
“为了,我父亲。”
冯婧的父亲一再减刑,这当中,程嘉善一定是办了不少事,他就是不说,冯婧心里也清楚。
父亲今年也六十几岁了,能早点出来,她也好照顾他,如今冯婧心事已了,自然会更卖力的为程嘉善做事。
“还赌吗?”程嘉善笑着问她。
冯婧耸了下肩,叹气,“一辈子了,戒不掉。不过我都是比较节制的给他拿钱,小赌怡情。你说他这辈子也没什么爱好,真的不让他去打打小牌,在家里呆久了我也怕他闷出病来。”
程嘉善又点了点头。
他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然后起身对冯婧说,“那我也不想跟你客气,走吧,吃饭去。”
“好。”
冯婧站起来,正要走,却突然感觉到右下腹一阵剧烈疼痛。
突然就迈不开脚步,赶紧伸手扶着椅子,她叫住程嘉善,“程总。”
“嗯?”?程嘉善回过身来,于是,他看见冯婧突然就变白了的一张脸,脸色非常不好,“你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是演戏为了逃避请您吃饭,我……我好疼啊……”
“你也真够幽默的!”
程嘉善见她情况很是糟糕,二话不说就伸手扶起她,“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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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在家里待到下午三点,在孩子睡着了之后,终于按捺不住,想要找程嘉善。
她意识到其实他们之间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少了沟通,程嘉善又是那种有事也不爱说的人,他们需要多些时间好好交流——可是她一连拨打了好几次程嘉善的电话,都是关机。
就在这个时候,程嘉善在病房里,坐在病床前看着刚做完阑尾手术的冯婧。
冯婧很是窘迫,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竟然如此狼狈,并且这个人还是她老板,一边觉得丢人,一边又过意不去,怎能让老板来照顾她呢!
“对不起,程总,要不然您先走吧,我真的没事。”
冯婧的手机在程嘉善那里,程嘉善大了好几次电话给她父亲,都是无人接听。
冯婧刚做完手术,这里不能没人,程嘉善即便还算不上她的朋友,作为老板,在这个时候离开也是不厚道的。
“我把他可能跟朋友打牌去了,那些地方很吵的,他听不到手机铃声。”
冯婧说到这里顿了顿,自言自语一般,“看来以后得给他买个铃声非常大的老年机。”
程嘉善一听就笑了,“嗯,看来确实要这样才行。”
接近五点,冯婧父亲打电话过来。
听声音,那头确实是很吵,龙蛇混杂,程嘉善听着就像是赌场。
他在电话里就说了冯婧的情况,让她父亲到医院来。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她父亲来了。
一个很瘦的老头子,双眼透亮,看起来倒是一个很精明的人。
才从监狱出来,光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一瞧见程嘉善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贵,赶紧上前寒暄。
程嘉善跟他没有多余的语言,交涉了两句就离开了。
老头子往冯婧跟前靠近,低声问她,“闺女,男朋友?”
冯婧睁大眼睛,“什么呀,可别瞎说,他是我老板!”
“哦,我知道了,就是那个,那个是不是?”
老头子挤眉弄眼的,冯婧皱了眉,“什么啊,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我告诉你哦,不该有的心思最好不要有!”
老头子摸摸大光头,一脸的老奸巨猾,“瞧你这孩子,老爸不就是问问吗……”
冯婧瞪他,“问都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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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在家里收拾屋子,不时的看一眼手机。
程嘉善至今也都没有给她回过一通电话,她心里越来越失望,越失望,也就越低落。
终于,楼下有了车子开进大门的声音。
琳琅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路小跑到了窗前。
此时,程嘉善将车子开进车库,他从那头过来,经过花园,正朝着这边走。
琳琅见他进屋了,便回身往里走。
程嘉善周末在家喜欢穿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琳琅知道他的喜好,赶紧去给他拿了一套干净的棉质套衫。
两分钟后,程嘉善从外面进来。
见琳琅在,而且看样子是在等他,他一怔,然后默不作声的往更衣室那头走。
琳琅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给他准备的衣服。
更衣室里,琳琅就在他旁边,稍稍一抬头,便看见他肩上的栗色卷发……
栗色卷发?!
琳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里警铃大作,栗色卷发栗色卷发!!
她伸手轻轻捻起那根卷发,拿到程嘉善面前,“这是什么?”
程嘉善淡淡的看了一眼,道,“女人头发。”
“……”
琳琅直直的瞅着他,直到他换了上衣,他终于正眼看她,“可能是送冯婧去医院的时候不小心粘上的,怎么了,你会吃醋?”?“没有。”
冯婧是他的下属,琳琅怎么会吃她的醋,听说她进医院,顺口关心了一句,“她生病了吗?”
程嘉善穿上长裤,一边系腰带一边往外走,“是,生病了。”
“程嘉善你对我态度好一点!”琳琅在后面说。
她说完就跟了过去,跟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男人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笑,“还要怎么个好法?顾琳琅,绝大多数时候,我程嘉善是对你千依百顺的。”
“那我也没有要你千依百顺……”
琳琅低着头,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就是,你生气的时间,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长?”
琳琅食指和拇指拉出一小段距离,“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你生气,就生一小会儿……这么一小会儿就可以了。”
程嘉善一时没有吱声,就这么瞅着她。
琳琅想要逗他笑,蹭了蹭他,“好了好了,今晚让你碰,让你碰啦。”
程嘉善还是不说话。
琳琅的笑渐渐僵在脸上,有点尴尬,“别这样啊,我都跟你求和了,你还这么冷冰冰的,我会下不来台。”
她又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电器脚尖在他耳边说,“要不然,这会儿就满足你,反正……宋阿姨的晚餐还没有做好……”
说完这话琳琅彻底抬不起头来了,程嘉善注视着她许久,轻轻抬起她的脸,四目相对,他低下头来,额头贴着她的。
他双手扣着琳琅的腰,唇角微微扬起,“马上就六点了,马上,宋阿姨就要上来叫我们下去吃饭了。”
琳琅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要不然,我们在门口挂一块免打扰的牌子?”
“那倒不用……”
程嘉善拦腰抱起琳琅,把她抱到了大床上。
没多久,屋子里便满是喘息声。
程嘉善问琳琅,“我重要还是公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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