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不上桌,但是饭得吃啊,叶心每样的准备了两份。女眷都窝在厨房吃,叶清和、叶清山、钟玉成、薛正平、余婶和张婶的相公以及孩子、里正和李大海坐在一桌。
叶心先前只订了四把椅子,显然不够,所以叶清和早就换成了长凳子,这种凳子还是建房的时候钟玉成带来的人做的,一个凳子上可以坐三人。
菜还没上,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叶清和有些疑惑,难道是修路的大壮,可是大壮要照顾生病的娘,应该没空过来才对。叶清和走到前门打开一看,疑惑道,“易公子?”
来人正是易云柏,旁边还站着一男子,叶清和觉得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但是这公子生的好看,若是见过,应该有印象才是。
易云柏见状先解释,“这是我兄弟,夜七。”
叶清和赶紧道,“夜公子好。”
“还望叶公子海涵我这不速之客。”说完夜七拿出一个礼盒。
叶清和赶紧道,“来着都是客,二位公子请进。”
易云柏也递上自己准备的礼物,“昨日去镇上,才知晓你们三兄妹搬家。”
叶清和行了一礼,“多谢易公子。。”
村里的人一见易云柏和夜七来了,赶紧站起来,自觉地退到一旁,里正内心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的,他看见这两人莫名觉得有压力。叶清和请二人入座,李正全之前坐在正中间的位置,示意二人坐这里。
“我们都是小辈,还请这位老者上座。”易云柏顺势虚扶李正全坐回原位。众人再次落座,里正左边还是叶清和,只不过左边的位置上加上了易云柏和夜七。
叶清和又向众人介绍了一下易云柏和夜七,除了薛正平和钟玉成以为,其他的人明显有些拘束,不过易云柏和夜七开口说了几句话之后,众人心头的拘束又稍稍松了一些。
余婶端菜回来,疑惑道,“叶心啊,桌上还坐着两位像是公子的人,他们是谁啊?”
叶心也疑惑了,“村外的我只邀请了玉成叔和薛馆主。”
余婶摇摇头,“钟大师和薛馆主婶子认识,我说的这二人是年轻的公子。”
年轻公子?叶心想不到是谁,见余婶要端鸡汤出去,叶心道,“我来。”
余婶知道叶心想去看看是谁,便把鸡汤递给叶心。
叶心走到膳食厅,听到里面传来钟玉成开心的声音,“二位公子谬赞,钟某不敢当不敢当。”
“钟兄客气了,这屋子有不少别出心裁的建设,钟兄定是费心了。”这声音是易云柏,叶心没想到竟是易云柏过来了,那另一个公子是谁?
“正是,且说这屋子东南方的水口,看似平淡宽敞,却旺文昌。”
这声音有些熟悉,叶心将鸡汤端进去,就看见钟玉成激动的神情,似乎遇见知己般,叶心将鸡汤放下,先跟易云柏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刚才说话的人。
叶心瞳孔微变,若是了解叶心的人便知道,这是她惊讶的表现。
叶清和见叶心看向夜七,赶紧道,“小妹,这位是你易大哥的兄弟,夜七。”
夜七,叶心怎么会不认识他,即便他带了面具,可是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变的。前段时间叶心还在想,希望不和这人有过多的接触,第一次在牛车一遇,就觉得此人万分危险,第二次相遇,他教她轻功,然而叶心却不想和这样的人再遇上。
叶心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叶清和道,“小妹便是这样的性子。”
夜七微笑,表示无妨,心里却有些惊讶,这女娃竟然认出自己了。
回到厨房,余婶就开始问,叶心道,“是镇上开茶馆的。”至于夜七,她还真不知道这人是做什么的。
菜陆陆续续的上完,那边宾客相谈甚欢,里正鸡汤喝了两大碗,要不是因为旁边坐着的易云柏和夜七,他还想再喝一碗。
钟玉成没那讲究,盛好一碗汤,“当初建房的时候,每日最期待的就是吃丫头做的饭。”
薛正平拿了一个馒头,“不怪钟兄说这饭食好吃,就连这馒头,都比镇上的要甜上一些。”他今日可算来对了,这钟玉成遇见他就说叶心做的饭菜可口,时间长了,薛正平也有些好奇,这不,连水怪都不怕了,也要上山来看看。
余婶和张婶家的,没多少顾忌,对着桌上的菜就是狼吞虎咽,他们可是好久没这样大鱼大肉的吃过了。
易云柏挑了一些粉皮,他在镇上吃过粉皮的做法,可是和豆芽一起炒他还是第一次见,一口下肚,易云柏的眼睛亮了一些,他们宜家也有酒楼,这些厨子们怎么就没想到这种做法。
余婶的相公章大汉见易云柏露出惊喜的表情,道,“易公子,这粉皮可是叶家丫头亲手做的,她还教会了我婆娘呢,是不是很好吃,您啊绝对想不到,这粉皮是用红薯做的。”
易公子笑着点点头,“小妹自是厉害的。”
叶清和和叶清山也没说破这些问题。章大汉见易云柏搭理自己,有些憨厚的笑了笑。
整个桌子都吃的愉快的时候,只有夜七只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
第 38 章()
厨房这边只有余婶、张婶;二人的三个儿媳;外加叶心;一共六人围坐在灶洞旁;一边说话一边吃着饭。
余婶的大儿媳孙氏道;“叶心这一手好茶饭;将来谁要娶了她;绝对享福。”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的饭食。
余婶脸立刻拉了下来,训道;“怎么说话的!”
叶心不过六岁的女娃,现在怎能说这些,余婶一提醒;众人立刻反应过来。只是叶心表现的完全不像一个孩童的样子;平日相处的时候大家也没把叶心当孩子在看。
张氏看向叶心,正欲道歉;可是叶心似乎没听懂这话似得;余婶一瞧;心里更加难受;这没了娘的娃啊;连这些都不懂。
其实叶心不是不懂;是根本不在意,前一世她没时间谈恋爱,这一世她也无所谓。众人很默契的岔开了这个话题。
吃完饭;余婶等人赶紧帮忙收好;因为今日是小年,各家各户都有些忙碌,所以里正见收的差不多之后,就带着李大海回去,余婶和张婶两家也相继离开,薛正平家里也有不少事,便也提前走了。
钟玉成和夜七似乎相谈甚欢,经过叶清和的允许之后,非要拉着夜七要去参观他建的房子。钟玉成一边走一边介绍,夜七时不时点评几句,都让钟玉成激动不已。
叶清山和叶清和跟在后面,两人听前面的人对话,才恍然大悟,原来房子不只是好看,还有很多其他的玄妙呢。
叶心和易云柏走在最后,易云柏道,“今日来给妹妹添麻烦了。”
“不麻烦。”叶心道,“倒是让易大哥破费了。”叶心已经知道易云柏和夜七都带了礼物。
“妹妹搬家,这是应该的。”易云柏顿了下,道,“这房子建的确实不错。”在易云柏眼里虽然小,但是甚在别致。
“运气好,遇上了玉成叔。”叶心道。
“妹妹今后有何打算?”易云柏问道,这房子建的必然不便宜,想必叶心已把所有的积蓄都投了进去,叶清和目前任何收入,叶清山在武馆也得等开年才有工钱,然而这工钱也不过二百文每月。
屋子的家具虽然是紫檀所做,但是数量却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叶家这是没银两再购置其他家具,不过叶心也知道易云柏问话里深层次的意思,“年后再说吧。”
易云柏心里一愣,没想到叶心似乎还真有打算,“如果有需要,可以来茶馆。”
“嗯。”叶心问道,“易大哥怎么和他认识的?”
易云柏顺着叶心的目光看去,“你说夜兄,这认识的过程还真有些说来话长。简言之,我第一次外出历练,得将物品运往漠北,结果半路遇见劫匪,若不是夜兄帮忙,我现在也不能活着站着这里了。”
叶心倒是没想到夜七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易云柏接着道,“他在家中排行老七,自称夜七,夜兄是个性情中人,接触之后,就会发现他经韬纬略,无一不懂。”
此时,钟玉成也带着夜七将整个房子转了一遍,夜七道,“今日在下受益不少。”
钟玉成连忙道,“夜兄可莫这样说,我也是许久未能这样畅快交谈了,还要感谢夜兄不嫌钟某啰嗦。”
两人客气一阵,又约着年后见面,“时日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易云柏道。
夜七也道,“今日叨扰了。”
叶心三兄妹将易云柏、钟玉成和夜七送到门口。钟玉成道,“丫头,你们就先回去吧,我这替你把他们两位送下山,你们快去忙吧。”
按照习俗,腊月二十四扫灰尘,可是叶心才搬过来,这家里上下也不需要打扫,所以叶心直接回到房间,将炕上的柴火升好,便出来练功了。
通过这段时日的练习,叶心引气已经十分熟练了,她将气引到足下,然后飞了一段距离,比昨日又进步了些。如此反复练习了会,叶心才停下来,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然后换上新衣服躺到床上。
炕的温度已经起来了,叶心后背贴着暖暖的炕,没一会就睡着了。
二十五一早,叶清和就起床了,把早饭做好之后,就开始练字。叶心上次从镇上买了红纸回来,让叶清和写春联,这对叶清和来说,无疑是件重要的任务,所以他要练好这几个字,写上几幅漂亮的春联帖在门上。
直到晚上的时候,叶清和还闷在房间里,叶心问叶清山,“大哥这是在干吗?”
“小妹不是安排他写春联吗,他在练字呢。”叶清山道,搬过来之后,他就特喜欢在山里晃悠,这山上野物有不少,只是冬眠了,即便如此,叶清山也很喜欢这地。
叶心吃完饭就回去继续练功了,这几日叶心觉得自己的进步比往常要大一些,也不知是因为最近无其他琐事,还是这山中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