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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什么货?她直觉这事情并不简单,所以屏息继续听了下去。
tuer夫人声音谄媚:“能被您这样的人看上,是她们的福气。”
“何况我们几个也没亏待她们,该给的资源不都给了。”hugo在自我夸赞,听在陆蘅的耳朵里却恍若雷击。
她们?资源?所以这就是tuer夫人接连捧出了好几个资源绝佳的女模的源头?怪不得那些姑娘都陨落得那样快,原来那些只是一时的补偿,而且听hugo的意思,似乎还不止他一个人牵涉其中。陆蘅心念急转,动作上却越发谨慎。
“我知道您喜欢亚洲面孔,可真是不巧,您和lu竟然都已经见过一面了。”
hugo的声音沉下来,像是不满tuer夫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和sadel家关系很好,动不得。”说完他又追问道,“你很久没消息了?怎么,手上没人了是吗?”
“怎么会?!”tuer急忙辩解道,“最近只是在交接工作,您放心,下一批用不了多长时间。”
“那最好。”hugo淡淡地说,已经想结束谈话,转身走了。
陆蘅却听见tuer夫人赶紧挽留住了他:“hugo先生,那,barren的事情,还是要麻烦您在他父亲面前多美言几句,这孩子就是太不会说话了。”
hugo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完全漫不经心了:“放心好了,老garcia会知道他的儿子非常优秀的。”
陆蘅把所有事情串了起来,差点没惊叫出声。barrengarcia?!居然和自己的新经纪人扯上了关系,而且听tuer夫人的语气,两人似乎还是母子?!
怪不得老garcia从没有公布过自己第二任妻子的身份,因为圈子里上层的人大概对这种事情都心知肚明,一个几乎可以算作“拉皮条”的女人,确实是带不出去。
这都是一窝什么蛇虫鼠蚁,陆蘅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信息量太大了,她得好好梳理一下,但不管怎么样,已经确定的一点是,她该好好筹划一下解约的事情了,这潭水太深,她一点都不想湿了自己的鞋。
下楼的时候她正好和两个黑西装的男人擦肩而过,往日陆蘅根本就不会在意,今天却仔细地看了一遍两人的脸,甚至还努力记在了脑袋里,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hugo的保镖,日后哪怕是为了保命,看见这两个人她都要避得远远的。
陆蘅努力控制着情绪,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心里却有惊涛骇浪,思量半晌,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不能看着更多的女孩子被tuer当成讨好的工具,不仅是葬送梦想,连身体都要填送进去,除了把自己拔出泥潭,她必须还得再做些什么,要不然,她的良心不会安宁。
明哲保身固然是安全的通道,但在陆蘅心里,却不能构成她自私的借口。
陆蘅只能借助sadel家的力量,或许她回去后就应该和aa打个电话。
第七十四章 商议()
或许是看陆蘅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酒会的后半程;tuer夫人一直没有再关注她,陆蘅索性带着susan一起,从侧门走了。
“真的没问题吗?”susan虽然也不想再待里头,但还是有些担忧。
陆蘅的表情却没有之前的轻松;她敷衍地回了一句:“没事;你赶紧把我送回公寓;我有点事要做。”
“哦,好。”
车子在深夜的纽约街道上疾驰;透过车窗;那些永不熄灭的灯光都黯淡了,陆蘅惦念着在酒会上听见的事,心情沉郁。
回到公寓第一件事;陆蘅就冲回了卧室里;确保所有的门窗都关好之后,她又拉上了窗帘,然后拨通了facetime。
铃声没有响太久,aa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只是声音里还带着睡意:“蘅?”
陆蘅一愣,她算了一下时差,才发现赫尔辛基才凌晨五点;只是这件事背后潜藏的一切都太恐怖;她现在也说不出任何让aa先去休息的话。
“ann;抱歉这么早吵醒你;但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情跟你说。”陆蘅不能不急,按照tuer夫人说的话,下一批女孩子就要被送出去,她不能只是眼睁睁地看着。
aa看清了陆蘅脸上的惶恐和急切,连忙撑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安慰了一句:“别急,慢慢说。”
刚刚睡醒的还带着沙哑的声音在黑夜里很好地安抚了陆蘅,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说:“我今天去酒会,偶然听见了一件事。”
“tuer夫人和hugo认识,他们之间存在钱色交易,里面似乎还有一条完整的链条。tuer夫人物色女孩子,然后给hugo还有其他位高权重的人”陆蘅一时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只能难堪地说出那两个字,“享用。”
aa脸上的睡意随着陆蘅的话渐渐消失,到最后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坐直了身子,面色凝重地说:“你要赶紧准备解约的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蘅不自觉地开始咬自己的手指头,这是她焦虑到极点的表现,“今天tuer夫人就是想把我介绍给hugo,只是没想到他已经见过我了,多亏你之前帮了我,让他觉得不能招惹。但是那些女孩子怎么办?tuer夫人说下一批很快了,我能做些什么?当时我连手机都没有拿在手上,录音都没有,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女孩子被糟蹋?”
她的声音越说越急,aa忍不住打断了她,安抚道:“别急,不要再啃手了,乖,听我的话,深呼吸。”
陆蘅终于放缓了急促的呼吸,她想起之前看到的几则关于新人模特自杀的新闻,心像是被揪起来一样,当时她只是感慨圈子里的压力越来越大,却不知道这压力原来那样险恶。
aa轻柔的嗓音在夜色里蔓延:“你怎么会什么都做不了?你发现了这件事,又告诉了我,放心,万事有我。”
这句话像是给了陆蘅一个坚实的依靠,她紧皱的心瞬间放松下来,氧气似乎也能在鼻腔里自然流通,她疲惫地扯出一个微笑说:“那样就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和她说“万事有我”,陆蘅对这种有人依靠的感觉觉得陌生,也欣喜。
“你继续睡吧。”陆蘅经此一遭,紧绷的神经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aa只想让她快点休息:“你也是,快点洗漱去,好好睡一觉,什么也别想了。”
facetime挂断之后,aa却没有如答应陆蘅的那样再去睡回笼觉,她沉默了许久,终于拿起手机,给一些人发去了消息。
aa有一种直觉,陆蘅所听见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这件事牵扯太多,就算是她,也不得不小心谨慎,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让陆蘅先顺利解约,离开tuer夫人。
布鲁克林
短短几天的时间,ge就瘦了很多,本以为检查结果为阴性就能高枕无忧,没想到他居然忘了hiv病毒要三到四个月才能检测出来,他内心又是恐惧又是烦躁,所以一直食不下咽,只能借酒消愁。
他一直接不到工作,之前和zac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考虑过存款的事情,现在看着银行卡里的数额一点点消失,ge越发怨憎自己的生活,也怨憎那个绿眼睛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ge从不反省自己的问题,这天他又喝得醉醺醺的,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刚打开手机就一眼看见上次那个男人给他发来的消息,下意识就回了好多辱骂的话过去。
“你这个魔鬼,浑身带着病毒的垃圾,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你毁了我的生活!”
“是什么让你还能心安理得地活着?!”
“你这种人就应该去死啊!”
“去死吧!垃圾!”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ge又灌了自己一口酒,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劣质的酒精很快就发挥了自己的作用,没过一会,他就躺在老旧的沙发上沉沉地醉死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他才醒过来,宿醉后ge整个人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只隐约记得自己发消息骂了哪个人,他刚解锁了手机,就看见在自己一长串的辱骂下面,那个男人终于回了一条。
“或许你说得对。”
什么说得对?ge心里一惊,难道他真的会去自杀?!他不由得害怕起来,如果他真的死了,警方会不会觉得这人的死亡和自己有关?
不会的,他只是醉后的胡言乱语,再说了,怎么会有人因为这个就结束自己的生命?ge自我安慰道,然而双手却一直克制不住地在颤抖。
“fuck!”他一时暴怒,转身摔了还攥在手里的空酒瓶。
和ge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是,larry并没有苦大仇深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反而正悠闲地和陆蘅打电话。
“lu,这人也太愚蠢了,我本来还在想要怎么激怒他,没想到他自己就送上门来,生怕没有把柄给别人吗?”larry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嘴角还有一抹讽刺的笑,“我是不是很快就能脱身了?”
“不要太得意忘形。”陆蘅叮嘱了他一句,最近她一直在暗中准备解约的事情,所以其他事情都有些不上心,“你选好地方了吗?别功亏一篑。”
“唔,我觉得尸骨无存是个好方法,你觉得呢。”larry轻笑一声,“以后我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了,自由自在。”
陆蘅有些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当个黑户又什么好开心的,你真是够奇怪的。”
“当然开心,自由是最重要的东西。”larry的声音飘渺,不知道是不是又想到了以前的事,半晌后他回过神来,一切如常地说,“再说了,我又不会穷困潦倒,sadel家的庇佑,旁人求还求不到,我会成为一个快乐的小黑户的。”
陆蘅看见susan跑到她身边,对着手机那头说:“行行行,你心态好,我还有事,先挂了,总之你自己注意点。”然后顺手掐断了通话。
larry还有好多话没跟她说,这时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没好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