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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赵四海能懂一些,他才跟对象求婚,幸福得要命,希望以后过的每一天都好好的。
“上次封队受伤,你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还拿手抓玻璃,比他好不到哪儿去,依我说啊,你俩谁也别说谁了,都一个样,爱的死去活来,恨不得下辈子,下下辈子还一块儿。”
高燃的脸有点发热,他岔开话题,“长佑要是出事,王家那边很难交差。”
赵四海安抚道,“封队能处理。”
几天后,王长佑从重症病房换到普通病房,高燃在封北的陪同下去看他。
王家是大家族,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没追究高燃,是封北出面跟王老爷子谈过,况且这次的事情不适合张扬,属于小太子爷的一笔桃花债。
病房里有说话声,小护士被王长佑几句话逗乐,害羞的满脸通红。
“知道调||情,看来过天把就能出院了。”
王长佑听到门口的笑声,他僵了僵,一脸尴尬的看向高燃,“你、你来看我了啊。”
高燃走进来看王长佑,头上缠着圈纱布,腿上打着石膏,精气神不错,“在蒋翔家的时候情况混『乱』,我没问你,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回来了?”
“那天是我妈的忌日。”
王长佑冷笑,“蒋翔不知道是怎么打听到的,我一下飞机就接到他的diàn huà,掐的很准。”
高燃看了眼王长佑打着石膏的腿,没用力道的拍一下,半开玩笑,“这年头风流债不好还,一个不好就会赔上『性』命,既然要订婚了,就老实过日子吧。”
王长佑欲言又止。
大学那会儿,他挺喜欢高燃,无论是身材,『性』格,还是长相,都符合他的标准,也是他生平头一次吃瘪。
少年心『性』作祟,王长佑不肯认栽,一个劲的缠着高燃,一直没有得逞,越挫越勇,跟他杠上了,有一天得知他心里头有人,是个痴情种,那点儿蠢蠢欲动就慢慢消失了,变成同情。
因为人一痴情,就容易受伤,还心甘情愿,可怜可悲。
那mb王长佑没印象,他不是个长情的人,伴儿多,不知道蒋翔说的是真是假,当时听到以后会有很大的反应,纯碎是慌的,怕失去高燃这个兄弟。
王长佑发现门口的地上有阴影,知道有人陪高燃过来的,就是那个刑警队长,他已经知道了,也见过,个头比他还高,身上有一股子硬朗的阳刚之气,是个厉害的角儿。
“高燃,我们还能做兄弟吗?”王长佑满怀期待。
高燃笑着说,“看你自己。”
王长佑也笑起来,喉头有轻微的哽咽,“兄弟。”
不多时,一个美艳动人的高挑女人出现在病房门口。
高燃猜到女人的身份,他礼貌的笑笑。
女人也回以微笑,大方高贵。
高燃忽然替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感到悲哀,婚姻不是儿戏,真不是。
也许长佑能回头靠岸,也许永远游『荡』下去,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发展。
女人放下皮包,弯着腰把王长佑微『乱』的上衣理了理,动作很温柔,指甲上没涂艳丽的指甲油,干干净净的,透着浅浅的粉『色』。
高燃不适合再待下去,他向王长佑告别,“保重。”
王长佑伸脖子往外头看,见一条手臂朝着高燃伸过来,扶着他离开了。
高燃伤的是左臂,日常生活能自己应付,他没在医院待多久就出院了,受不了那股子气味。
回去的半路上,封北把车停在菜市场外面,“你在车里等着,我去买只老母鸡。”
高燃狐疑的看着男人,“你知道母鸡跟公鸡的区别吗?”
封北一脸“你当我是白痴吗”的眼神,“母鸡没鸡冠。”
高燃又问,“那你知道母鸡跟老母鸡的区别吗?”
封北被问住了。
高燃说,“不知道吧?”
封北整整面『色』,老神在在,“我问卖鸡的。”
“那你就等着被骗吧。”高燃慢悠悠的说,“母鸡一般是不卖的,要下蛋,菜市场卖公鸡的多,你倒好,不但想买母鸡,还想买老母鸡,做梦呢你。”
封北被母鸡,公鸡,老母鸡绕晕,他『摸』根烟点上,“这年头要什么没得卖,不就是想跟我一块儿去吗?行,让你跟着。”
高燃下了车,“我跟你说啊,要想买老母鸡,就看鸡爪子,上头的茧越厚就越老,我妈说的,绝对错不了,她还说老母鸡的『毛』不是很亮……”
他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
封北在心里叹气,这孩子想妈妈了,他能当爹当哥哥,就是没法当妈妈。
菜市场里的空气浑浊,一排排摊子前都有很多人,嘈杂混『乱』。
高燃一路走一路买,封北一路走一路付钱,谁见了他俩,都以为是俩兄弟,关系好,就是长的不像。
封北到家就进了厨房。
高燃想洗个澡,他找了袋子裹在伤口外面,刚要进浴室,就被封北从后面抱住,“先忍忍,我把鸡切了丢罐子里再来给你洗澡。”
“你忙你的。”高燃说,“鸡要先过一边水,你知道的吧?”
封北心下一惊,还要过水?他面上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过水嘛,知道。”
高燃很怀疑今晚能不能喝到鸡汤。
封北先把老母鸡炖上,米淘好煮上,然后去浴室伺候他家小孩儿,忙是忙点,但是充实。
高燃从浴室出来就睡了,累的精疲力尽。
赵四海来时,封北正叼根烟在阳台上搓高燃的小裤子,一手的肥皂泡泡,“你自己做,我去把剩下的衣服洗了。”
关门换鞋,赵四海闻到鸡汤的香味,吞了口唾沫,今晚有得吃了,他走到阳台,见到池子里的褂子,认出高燃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微妙。
封北把小裤子搓洗了拧干丢盆里,熟练又麻利。
赵四海将嘴巴闭上,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往封队身上扫,真看不出来还有如此贤惠的一面。
封北把烟头掐灭了丢进垃圾篓里,放下卷起来的『毛』衣袖口,“什么个情况?”
赵四海这才跟他汇报,“小高ti gong的那地儿我去查了,昨天换了业主,人不在家,我们不好直接进去搜查,蒋翔的东西还没拿到手。”
“换了业主?”封北挑了下眉『毛』,“是什么来历?档案调过了?有没有问题?”
“姓宋,叫什么我给忘了,你等等,我看一下。”
赵四海拿出记事本翻翻,“宋闵。”
第88章 88()
封北怕夜长梦多; 没等到第二天; 当晚就联系刘局,带着搜查证去会一会那个业主宋闵; 赵四海随行; 伤患高燃也跟着。
抵达目的地时已经接近九点,三人下车; 被一股子寒风扑了个满怀。
赵四海连着打喷嚏,他捏捏鼻子擤鼻涕;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会有小雪; 我看夜里准要来。”
高燃站在风口上; 头发被吹的凌『乱』; 他也不抓; 下巴往领子里缩; “下雪好啊,一下雪; 就说明冬天快要结束了。”
“……”
封北挡着风点燃一根烟,“进去吧。”
开门的是个男人; 身形挺拔,五官深邃立体,他的穿着简单,黑『色』高领『毛』衣下的身材健硕,下半身是条休闲长裤; 腿长且暗藏力量。
高燃; 封北; 赵四海三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落在男人的双鬓上面,不是像封北那样的掺杂些许白发,是全白了,面部却紧绷着,不见丝毫老态。
三人的脑子里都翻出有关这个男人的资料,宋闵,35岁,l市人,自由职业。
能买下这套院子,非富即贵。
封北出示搜查证,“宋先生,jing chá办案,请您配合一下。”
宋闵做出“请便”的姿势。
封北一个眼神,高燃跟赵四海立刻进屋搜查,他们很快就回来了,没有收获。
几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收拾过的痕迹很明显,尤其是蒋翔生前待过的那个屋子,家具都不见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封北问道,“宋先生什么时候打扫的这几间屋子?”
“今天白天。”宋闵端起青瓷茶杯轻抿一口茶,浅『色』的唇瓣上多了些许光泽,“我ài rén有轻微的洁癖。”
高燃觉得这个叫宋闵的男人身上有一种沧桑的味道,很浓烈,像是早已尝过人生百态,什么都入不了眼,进不了心,他有一把醇厚的嗓音,就是整个人的情绪没多大起伏。
看着看着,高燃不自觉把这人跟一台冰冷的机器联想到一起,只是披着人的皮||囊,剥开了全是复杂的线路。
封北不动声『色』的踢了高燃一脚,力道不轻不重,你男人在边上呢,就两眼发直的盯着别人看,没完了还。
高燃偷偷瞥男人一眼,敛了神『色』问道,“宋先生,西边那个屋子原来的那些家具呢?”
“我请的钟点工。”宋闵说,“至于那些东西,太脏太旧,全部拖走了。”
他起身,从柜子上拿了两张名片放到茶几上面。
封北把名片夹在记事本里面,“不知道宋先生来a市是打算定居还是?”
宋闵说,“过来见老乡。”
要见老乡,随便在哪个宾馆住几天不就行了,用的着这么大费周章的买院子,换新家具,搞装修?
宋闵似是知道高燃三人所想,他轻轻叹道,“年纪大了,钱花不完。”
“……”
不是才三十多吗?人生勉强过半,这就急着钱花不完的事儿了,到底是多有钱啊。
同样三十多的封队长很惆怅。
赵四海凑在封北耳边说还有一个卧室没看。
封北嘬两口烟,迈着长腿走到卧室门口,“方便进去看一下吗?”
宋闵的眉头一皱。
高燃扫过去,推测出这人应该喜欢清静,不欢迎有人shàng mén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