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志啧啧,他们私底下讨论过很多次,都觉得幸好头儿皮厚,肤『色』不白,红的不明显,不然一个人高马大,阳刚之气十足的爷们儿,脸冷不丁就红的跟辣椒似的,多吓人啊。
高燃受到惊吓,脚冲男人小腿踢了过去。
封北轻易避开了。
高燃眼疾手快的掐住男人大腿一块肉。
封北这回中招了,他嘶一声,“小混蛋,你这一手是跟你班里女同学学来的吧。”
高燃脸一抽,觉得自己是有点儿娘气,就把手给松了,改为拍。
“以大欺小,你真好意思!”
“瞎说八道,我不欺负小朋友。”
封北在少年发火前『揉』『揉』他的头发,“昨晚睡的不好?”
高燃把头摇成拨浪鼓,不好,太不好了,“小北哥,世上真的没有鬼吗?”
听医生那意思,昨晚大姨刚上吊就被他给发现了。
可要不是那阵风,他不会那么快清醒。
封北看看少年的黑眼圈,又去看他额头的伤,祖国的花朵都快蔫了,“没有鬼。”
高燃抹掉鼻子上的汗珠,“真没有?”
封北说,“真没有。”
高燃撇嘴,“假的,我不信。”
封北按按额角,发觉自己拿面前的小孩一点办法都没有,“真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世上没有鬼,要是有,我跟你姓。”
高燃这才吐出一口气,换了个话题,“大姨昨晚在门后的门框上挂粗麻绳上吊,差点就没命了。”
封北的眉头一皱,转身就要去看情况。
“你等会儿,我还没说完呢。”
高燃把人拉住,“院子西边有个地窖,冬天放山芋的,其他时候都空着,你可以下去看看。”
封北没出声,不打断少年的思路。
高燃继续说,“表哥屋里有三块水泥地『摸』上去的触感跟其他地儿不同,一处面积最大,另外两处只有水滴大小,分布的也很散。”
他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就找事儿做,把表哥那屋子仔仔细细『摸』查过。
封北问道,“怎么个不同法?”
高燃拿拖鞋的鞋底蹭蹭地上的土疙瘩,“没那么糙,像是被铲子刮过。”
“还有……”
他抓抓头,“桌角有一处印子,那个位置贴了张贴画,是我以前亲手贴的,不会记错,贴画被撕下来后又用『毛』巾擦过,上面有『毛』巾的小细『毛』,两根。”
“印子不深,也没什么灰,贴画是最近才撕掉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高燃把发现的全告诉了面前的男人。
封北瞥一眼不远处的几个队员。
杨志几人莫名绷紧神经,感觉头儿那眼神很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高燃抠着手指甲,声音闷闷的,青涩稚气的脸上写满了自责跟郁闷,还有茫然,毕竟还很稚嫩,涉世未深。
“我感觉自己很坏,竟然查起了大姨。”
封北突起的喉结滚了滚,“傻孩子,你是在帮你表哥……”
高燃气鼓鼓的打断男人,“『操』,别叫我傻孩子,不傻都被你叫傻了!”
“行,你聪明。”
封北皱眉,“不过别爆粗口,『操』什么『操』?”
高燃扭脸,“你不也爆粗口吗?我都听见好几回了。”
封北的薄唇一扬,“哥能『操』,你不能,还小。”
高燃成了只煮熟的虾子,“卧槽,你大白天的开黄腔,不要脸!”
封北一脸无辜,“什么黄腔?”
高燃脑子里轰地一声响,难道真是他自己想多了,思想不纯洁?
封北『揉』额头,“小小年纪,思想就这么……”
高燃跳起来,一手勾男人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凶巴巴的警告道,“不准说!”
封北个子高一大截,长的又健壮,他直起腰,高燃脚尖离地,人挂他身上了。
特好笑。
杨志几人忍俊不禁。
“还别说,高燃那小孩儿笑起来真挺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了。”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眼袋。”
“那是卧蚕。”
“……”
“头儿那么喜欢小孩子,怎么不找个相好的生一两个?别人家的再可爱,也比不上自己亲生的啊。”
“祖国的花朵千千万,头儿偏爱这一朵。”
话题终结者杨警官一开口,议论声就停了。
封北临时改变主意,没有进屋勘察,也没找刘文英问话,像是不知道昨晚的事,他只是去赵村长那儿坐了坐。
一出去,杨志就费解的询问,“头儿,不去刘文英那儿了?”
封北反问,“你有带人搜过死者的房间?”
杨志点头,“第一时间就搜了。”
封北沉着脸,“那你就没发现水泥地上有三处被铲子刮过,桌角有一处沾着『毛』巾细『毛』的印子?”
杨志愕然。
封北拧开杯盖喝几大口水,面无表情道,“回局里开会!”
第30章 30()
订阅不足50%会被系统防盗拦截; 可以补足或耐心等待; 『摸』『摸』 高燃吃痛; 气愤的瞪眼道; “卧槽; 你干嘛打我?”
封北看少年精神起来,他懒懒道; “这就对了,深沉是大人才装的玩意儿; 小屁孩装什么?”
高燃,“……”
他把水杯塞男人怀里,抹把脸继续说; “大姨不知道表哥接的是哪家的活儿,你派人去查问查问吧,他白天出的门,那么个大活人,不会神不知鬼不觉,肯定有人见过他。”
封北的眼皮骤然一掀。
高燃没注意到男人的变化; “我听了杨警官跟你汇报的情况; 凶手打过表哥的后脑勺; 却没有下狠手,而是冒很大的风险把他绑在水底; 这太奇怪了; 如果只是要他的命; 多在后脑勺打几下不就行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犯不着。”
“要只是想藏尸,附近山里就有个坟,土塌掉了,棺材『露』出来一截,没人敢凑上去看,杀了人把尸体丢进去,不会有人知道的。”
封北的眼睛又黑又深,“对,很奇怪,你觉得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高燃说不知道,他把刚才冒出来的念头说给男人听,“我猜凶手就是要表哥在水里挣扎,最后死掉,当时凶手很有可能没走,就在一旁看着。”
他说着,自己浑身发『毛』,冷飕飕的。
封北点起了来这儿的第二根烟,“哦?”
“我感觉凶手是村里人,跟表哥很熟,他没有防备就被打晕了,而且对方非常熟悉大水塘周围的环境,对村里人的习『性』也很了解,大水塘的面积很大,每次抽水,村长都会提前召集大家伙开个会做决定,凶手敢那么做,说明早就知道尸体会被发现,没有在怕,不过凡事得讲究证据,没有证据都是瞎猜。”
高燃边分析边说,“表哥常出去接活儿做,他的社会关系比较复杂,有没有跟人结怨,查一下就知道了。”
社会关系这个说法是他看漫画知道的。
高燃说,“不是谋财害命,不是情杀……”
封北听出少年语气里的笃定,他饶有兴趣的笑道,“嗯?为什么不是情杀?”
高燃吹起额前发丝,眼睛黑亮,像一只等着主人『摸』『摸』抱抱举高高的小狗狗,“一,表哥跟他未婚妻都是初恋,没跟人好过,感情经历很少,二,情杀一般都是提刀或者抄起板砖直接上吧?吃饱了撑的才会搞出那么多事儿。”
封北的面部被一线一线烟雾缭绕,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常看侦探类漫画?”
高燃把飘到眼前的烟雾吹散,咳了两声说,“柯南啊,我很喜欢看,虽然一次都没猜中凶手。”
“小北哥,你别凑我这么近抽烟,全往我脸上扑,呛死了。”
封北半阖眼帘,不言语。
高燃补充了一些内容,别的都告诉派出所的人了,做过笔录的,不用重复,他说完了,抬头发现男人在看着自己,不明所以的问,“怎么啦?”
封北直起腰,“没什么。”
片刻后,封北去了李疯子那儿,他没让其他人跟着,只叫了高燃。
村里出这么大事,人心惶惶的,李疯子是个例外,他没什么变化,照常在脏『乱』的地上睡觉。
封北闻着弥漫的臭味儿,“这屋里起码死了一窝老鼠,捞起几件衣服抖抖,没准儿就能掉下来一两只。”
高燃咕噜吞口水,“小北哥,你别说这个。”
封北扫视一圈,他走过去蹲下来,不快不慢的叫出李疯子的全名儿,“李川。”
李疯子醒了,没吱一声。
封北对少年招招手,“你来问。”
高燃蹲过去,“我表哥被人绑在木桩上『插』在水里,他死了,现在警方来查案子,我旁边是刑警队长。”
李疯子抠着蓬『乱』的头发,隐约有虱子从他指缝里爬过。
高燃的回忆被勾了起来,以前上小学的时候,班上好多女生头上都有虱子,你帮我抓,我帮你抓,还在下课的时候拿篦子刮刮,刮到了就用指甲盖摁死在桌上。
他的头皮条件反『射』的发痒,“那晚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李疯子突然喊道,“有人站在大水塘里!”
高燃盯着他,“是谁?”
李疯子瞪着血红的眼睛,嘴里喃喃,“恶鬼……是恶鬼……要来害人啦……”
他惊恐的大叫一声,“快跑——”
高燃耳膜疼,他垂眼发现中年人脚上的伤还是烂的,没有处理过,“我不是给你钱叫你去诊所看了吗?你为什么没去?”
李疯子缩缩肩膀。
高燃的脸黑了黑,应该直接把人带去的。
封北的眼睛闪了闪,他挑唇夸赞道,“高燃同学,你很善良。”
高燃不好意思,“还、还好吧。”他也没做什么,就是给了点儿钱,说了几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