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又顶着新鲜出炉的胭脂痣比着个兰花指,指着刚附身过来正伸懒腰的猫大王,叫嚣道:“好大的狗胆,不,猫胆,居然在本娘娘的面前摆臭架子,石楠茴香,立刻把它拉下去,赏它一丈红!”
啥是一丈红?主子这是把东西送走了又心疼上了?
被点名的石楠茴香完全跟不上节奏,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倒是钟嬷嬷笑眯眯的回了一句:“主子,就这小东西,最多就一尺来长,哪里能染得红一丈的地儿。”
没想到钟嬷嬷也是个老戏骨啊,琳琅眨了眨眼,正想词准备继续往下演,却瞥见蹲在一旁榻沿上的猫大王正盯着自己看,一双琥珀猫眼瞪得大大的不说,背毛都竖起来了。
唉哦,自家黑豆这是被吓着了?
铲屎佬心疼了,还演什么,不演了不演了,赶紧就取了指甲套,抱起猫大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脸心疼的撸起猫来。
一边撸,她还一边低头安慰道:“我的乖乖,别害怕啊,姐姐刚才是在和你玩。你还不知道,姐姐先前可厉害了。任金山银海堆在眼前,也毫不动容。除了刚才的那对护甲,那么多好看又好玩的值钱玩意我全都上交了”
说着说着,琳琅又有些想演戏了,刚才她还没演过瘾了,但没戴护甲,她就不想再演奸妃了,就接着自己的话头往下演起白莲花来。
“其实那些东西我也喜欢的,就没有不喜欢珠宝首饰的女人。可一想到万岁爷,我就什么都不想要了,一心就想着让他更喜欢我”
话到这里,她不由就叹了口气,心想,没意思,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出真心话来了。
见她突然消沉了,猫大王难掩心疼的舔起她的手指来,他没想到玉儿是这么想的。
感觉就像得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宝贝似的,哪怕还是猫身,猫大王也涌起了满心的柔情,它很有耐心的扮成一只乖猫,又是喵喵叫又是舔手舔脸的,陪着玉儿和他们的福宝好好的玩了一个时辰。
乾清宫里,午睡的康熙醒了。睁眼后,他看着头顶明黄色的纱帐,出神的想着先前在咸福宫里的情景,然后不由就笑了。
别担心,你的心意朕都知道朕不会负你的。
尽孝()
乾清宫的偏殿里;案桌上放着两个大首饰匣子;旁边的地上还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红木箱;这三样都已经开了盖;里面全装得满当当的;流泻出的珠光宝气能把人都看花眼。
这么多的好东西;瑜主子居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梁九功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心想:这位贵主子也是能折腾,万岁爷都说让收着了,她却偏偏全不要
还别说;她这一手厉害啊!等万岁爷知道了,心里铁定高兴,又得高看她一眼不说;搞不好到最后这些东西还全是她的。
难得见梁大总管在自己的面前变一回脸色。张小桂一边心里乐呵;一边恭敬又讨好的把两本记东西的册子递给梁九功。
梁九功拿着册子看了看,就叫来魏珠陪着张小桂说话;自己却是又锁了匣子箱子;把钥匙一揣匆匆的去了西暖阁。
进去后一看;万岁爷已经午睡起来了;正坐在榻上让两个小太监捶肩掐脚并通头。
“说吧;有什么事。”康熙闭着眼道。
“喳。”梁九功轻快又口齿清晰的把事给说了。
说完,他见康熙的脸上一直不惊也不喜;不禁就纳闷了,难道瑜主子不是想给万岁爷一个惊喜;反而已经提前说过了。可这么大的事儿;前天他在咸福宫那边怎么没发现动静。
琳琅当然早就和石楠她们说过了,都是登基造册,她自己留着用和上交国库的登记法可是大不一样的。
康熙睁眼叫茶,啜了一口后,吩咐道:“你把册子念一遍。”梁九功眼神里的纳闷,他看出来了。
这奴才心细,遇事就喜欢琢磨,只要是御前的事,不管大的小的,他都巴不得全知道个究竟。
这好也不好。
在前年回京的路上梁九功隐隐的生了些疑惑,康熙全看在眼里,要不是知道这奴才是个忠心不二的,打死都不敢乱说话,他那时就随便找个由头把他也杖毙了。
康熙早就发现了,玉儿在他的面前走得太顺,显得太和他的意,梁九功见了,心里难免会琢磨万岁爷为什么会这么钟情瑜主子。
就让他琢磨去吧呵,他能化身为猫在梦中每日和玉儿相会,是两人的机缘更是世间罕见的奇遇,天下无人能知究竟。
梁九功念到一半,康熙就摆手道:“够了。你去把畅春园的堪舆图拿来。”
等梁九功拿来了堪舆图,康熙拿着朱笔,在他到时要住的春晖堂的旁边加了三个字,漱玉馆。
康熙早就在紫禁城里住腻味了。
紫禁城作为皇宫,历经前明和大清两朝经营,到此时已经是宫廷最不可或缺的部分。
可作为富有天下的皇帝的日常居所,这里就显得很呆板狭窄了。
本来就是个四方城,又因为没有引入足够的活水,还有为防刺客,甬道和宫殿的附近都不得栽树种花,一到夏天,宫里就热得发闷,到了冬天,横平竖直的大格局又挡不住刮风。所以,紫禁城里的冬天和夏天从来都不算舒适。
康熙准备以后都在畅春园过夏和过冬。
加完字,他想了想,吩咐道:“你叫人去给叶洮传旨,让他先画好漱玉馆的修筑草图给朕看,然后再开工。”
把玉儿在畅春园的居所安置好后,康熙就去南书房召见大臣了。
因为喀尔喀蒙古,这几天候见的人格外的多,一口气见了六个要紧的,他也就不见了,把其余的人都往明天挪,接着开始批折子,批完后才去上书房检查阿哥们的功课,再带着儿子们去慈宁宫请安,一直忙到吃晚点的时候,他才有空起驾去了咸福宫。
等在咸福宫里吃完了晚点,康熙就拉着琳琅一起看堪舆图。
畅春园很大,有九百多亩,它的堪舆图足有两米长一米宽,琳琅用手指比了比,她的漱玉馆和康熙的春晖堂只隔了两个手指宽。这要换成实地距离,最多一两百米!
“我住这么近啊。万岁爷,你太好了。”她好开心,转头就抱着康熙在他的肩窝上直蹭脸。
康熙回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发顶。闻到一股特别的草木的香味,他觉得好闻,就一边拿手抚摸琳琅黑润的头发一边问她:“你换了洗头用的香料?”
琳琅抱着他不放,回道:“对,暖房那边新送来一种香料,我闻着觉得很清凉,洗头就用了一些。”
“好闻。正适合这时用。”康熙说着又闻了闻她的头发。
琳琅笑着道:“那我入秋之前都用它好了。”
古人不喜欢洗澡,所以爱干净可谓是穿越者的标配了,琳琅也喜欢洗澡和洗头,到了夏天,更是天天都要洗,洗完头她也不梳,就松松的在脑后和肩头绑成一束。
哪怕是梳最简单的两把头,带着钗簪后顶一天,到了晚上,头皮也会觉得不舒服,趁着洗了头,又待在屋里,她就放松一下当犒劳自己了。
万岁爷头几回见了,看着就觉得不规矩,但刚洗了头,马上就梳起来,头皮闷着确实容易受凉,所以琳琅撒着娇把这个理由一说,他也就由着她。
可看久了习惯后,他倒喜欢上她松松的扎着一头秀发的样子,觉得别有一番娇俏。
见康熙这么喜欢新香料,琳琅就叫石楠去拿香料瓶子,结果,康熙闻了闻,却笑着说:“看来这香味要配着你的发香闻,这么闻也就寻常了。”
啥发香啊。
琳琅被他夸得有些害羞,这时洗头用的都是皂角,哪怕是宫里,也是一样,只是制得精致些,皂角洗头,天然是天然,可也没有用洗发精后的香味,要知道,洗完头发后闻自己头发的香味可是留长发的一大动力,闻着不香可不行,所以她才在清头发的水里加了香料。
哪知道误打误撞的,就戳中了万岁爷的情趣点。她入夏后一共就换了三次洗头用的香料,每次一换,康熙立马都会发现。
琳琅想了下,笑嘻嘻的调戏回去,“其实,我也觉得,西暖阁里用的龙涎香,沾在万岁爷的身上时是最好闻。”
“是吗?”康熙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道:“那等会你可要仔细的多闻闻。”
什么叫终极老司机,琳琅觉得就是万岁爷这种,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把十丈八的气场转化成自己的厚脸皮,于是任你如何反调戏之,他都能巍然不动。
“色龙”她忍不住嘀咕道。
康熙听得又笑了,“也就你敢说朕色!”
不敢不敢,琳琅笑嘻嘻的装傻。
腻糊了好一会,两人才回头继续看堪舆图。
畅春园既是御用花园,又是离宫,它的堪舆图在琳琅看来就像一副名画,还是画的一派江南的自然风光。
遍地都是青瓦碧树,古藤草丘,还有湖有堤,树林里还养着白鹤孔雀竹鸡什么的,只有正门对着的中路有几个宫殿式的皇家建筑。
太漂亮了,琳琅看得心旷神怡,边看就边问康熙,这畅春园什么时候能修好。
康熙道:“十月能完工,但朕准备明年在过去住。”
因为整顿内务府和清查账目的缘故,畅春园那边的进度比他梦里的要晚很多,在梦里早在去年末就完工了,可这时却要到十月左右才算彻底修建好
按照梦里的预示,皇祖母在冬至前后就会既然这样,康熙肯定不能在十月就搬去畅春园。
还要等到明年?琳琅心里有些失望,正要追问一句,却发现康熙神色有些不对,就什么也没说,只乖乖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康熙在心里叹了口气,才笑着道:“朕也想早点去园子里避暑养冬,等明年吧,到时咱们在那边住上个半年,有空时朕就带着你游湖赏林,好好的玩个痛快。”
哇啊,这日子听着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