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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奎眼睁睁的看着高人做出如此危险的动作,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高人知道破解的办法,可是就在高人离开院子后,身体立刻僵硬,缓缓的回过头,满目惊讶与呆傻,像是中计之后的惊讶。守奎的心都凉了,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高人最终会是如此结局。
神棍阿宏问道:“高人被黄大仙迷惑了?”
守奎无奈的点点头,继续讲述之后的事情。高人站在院子外面不过三五秒钟的时间,便猛地摔倒在地。正好经过的乡亲见状立刻上前查看。正是因为有外人介入,黄大仙不得不停止攻击,四散窜走,笼罩在院子里的诡异压力随之消散无踪。
守奎不敢穿过院门,只能翻过围墙,来到高人身边,不顾周围人困惑的神态,对高人喊道:“您怎么样了?”
高人还有意识,只不过面色惨白,命悬一线,以相当虚弱的声音说道:“把门口的两块黄仙屎放进我的嘴里,送我回家,一定要快!”
因为是高人帮助彩荷下葬的,乡亲们都认识他,眼看情况不妙,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守奎急得面色通红,来不及解释,起身将门口的两块很小的黄仙屎塞进高人嘴里,又把高人放在停在院子后面的汽车上。
彩莲已经清醒,守奎解开她身上的束缚,简单解释几句便开车离开。高人让守奎给一个人打电话,此人正是高人的师哥,住在不远处。师哥心急火燎的问高人发生了什么事,高人只说:“黄仙屎封门”
电话那边的师哥瞬间明白利害关系,果断挂断了电话。一路颠簸来到高人家中,师哥已经在门口等待,守奎抱着高人跟在师哥身后沿着楼梯来到地窖。师哥双手满是鲜血,像个杀人狂,要不是高人性命堪忧,守奎打死也不敢进入地窖。
地窖里有一个大盆,盆里满是腥稠的血液,周围有不少鸡的尸体,它们就是血液的提供者。远处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石床,远远看去像口棺材。师哥让守奎把高人放在石床上,脱光高人的衣服,在光溜溜的身体上一遍遍涂抹新鲜的鸡血。
师哥的动作极快,几分钟后皮肤黝黑的高人便成了一副血淋淋的模样,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肤都是鲜红色的。做完这些,师哥取出高人嘴里的黄仙屎,以火烧硬,低声说道:“师弟,忍着点。”
师哥分开高人的双腿,扒开屁股蛋子,把其中一块烧硬的黄仙屎塞进肛中,又把另一块放在高人的嘴里。面对满目困惑的守奎,师哥说道:“人的致命气息只从口肛二处离开,黄仙屎以毒攻毒,封住这两个地方,可保师弟周全。”
师哥为高人盖上薄被单以遮挡羞涩,而后心疼的问道:“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啊?”
高人嘴里含着黄仙屎,不太清晰的说道:“老黄仙至少有几百年的道行,我学艺不精,着了它的道。”
高人说,他和老黄仙对峙时,守奎跑过来问他是不是要杀了最外面的老黄仙,高人问有什么办法,守奎说自己平时喜欢玩飞镖,这个距离正好可以刺死对方。高人问有几分把握,守奎说百分之百。
很快,守奎找来飞镖,瞄准后狠狠地向外扔去,正好扎在老黄仙的胸口上。老黄仙应声倒地,其它黄大仙没了主心骨,做鸟兽散。高人十分欣喜,快步跑到老黄仙面前,就算对方已死,为保周全也要再补一刀。然而就在他来到老黄仙面前时才发现,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化,他原以为自己站在院子里,却不想竟在不知不觉间来到院外,并且穿过了封门的黄仙屎。
此时方才知道自己中招,却为时已晚,老黄仙冲着他坏笑,他却来不及对付对方,只觉得身体虚弱,脑袋一晕摔倒在地。
“索性有乡亲们路过,才没有被老黄仙继续伤害,留下一口气回来请师哥帮忙。”高人说道。
师哥心疼的说道:“黄仙屎被火烧后十分坚硬,放在肛中不舒服,你要是难受就告诉我,我为你调整位置,不至于太难受。”
高人摇摇头,说道:“我已经感受不到下半身了师哥,老黄仙相当厉害,你要做好周全的布置,以免它们杀我灭口时连累了你。还有送我回来的这位叫守奎的人,你给他几张最厉害的符,让他带回去。”
守奎对神棍阿宏说道:“高人的师哥带我离开地窖,给了八张符,要求我按照他说的方向贴在准确的位置上,叮嘱一定不许离开符纸的范围,等到高人摆脱危险,他就会过来帮忙。”
大诚说道:“可是高人还是死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守奎叹息一声,继续说道,他回到丰云村时,村子里议论纷纷,都在说高人受伤,以及守奎喂给高人吃了两个石头子形状的东西。守奎没有理会,直接回到家里贴上八张符纸,关闭大门,在高人和师哥赶来之前再也不敢出来。
这正是村民所说自从彩荷下葬后就很少、甚至没有见过守奎前,其中一小部分人最后一次看见守奎。
【18】高人已去()
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李奶奶家的院子都被阴气笼罩,因为不敢离开八张符纸圈定的范围,他们根本无法离开院子,只能请亲戚朋友送些粮食蔬菜。亲戚们每次都把东西放在门口,包括乡亲们在内都不允许进去。眼看神态越发糟糕,大家都劝他们一家再想想办法,这样躲起来不是办法。
守奎懒得解释,只请大家远离一些,以免招惹不干净。一来二去时间久了,乡亲们觉得守奎一家并不是被鬼怪妖邪纠缠,而是彩荷去世后这一家子人的心态变了,也就是得了精神病。
高人的师哥始终没有出现,这令守奎相当不安。更令他胆战心惊的是,院子虽是露天的,上方没有任何一丝遮挡,太阳也在每一个晴天出现在天上,可就是没有阳光落在院子里,更无从提及温暖的感觉。整个院子仿佛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笼罩,将阳光、温暖、甚至是新鲜空气全都挡在外面。
又过了几天,守奎实在等不下去,趁着艳阳高照时翻出院门,一个人悄悄跑向高人的住所。一路气喘吁吁的来到高人家,院门紧闭,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守奎心颤得厉害,难不成高人没有缓过来,已经死掉了?又或者他缓过来,因为惧怕老黄仙,和师哥逃走了?
就在守奎进退两难时,几个乡亲悠哉悠哉的走来,说道:“我们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高人了,估计是去给别人看门道还没有回来吧。”
被逼上绝路的守奎没有任何隐瞒,说道:“我确信高人不会那样做,实不相瞒,我是丰云村的守奎,因为招惹阴鬼,前些天被高人救下,可是黄大仙太阴邪,高人受伤后被送回来,由他的师哥照顾,并且答应我一旦身体好转就会回去救我,可是这都好多天了,他们还没有来,我很担心他们的状况。”
乡亲说道:“高人为人负责,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如果迟迟没有出来,难道真的出事了?”
守奎急忙说道:“我很担心,可是又不能闯到别人家里,这可怎么办!”
乡亲们互相看了看,决定将村长请来,彼此做个证明,再一起翻墙进去。因为高人平时总是帮助大家,口碑极好,村长不出十分钟就赶了过来,一同出现的还有很多听到消息的闲人。有了大家壮胆,守奎心安几分,第一个翻过围墙,飞快的跑进屋内。
屋子里并没有高人和师哥的身影,乡亲们把所有屋子都找了一遍,正纳闷时,守奎想起地窖,转身就往外面跑去,大家跟在后面,一同沿着楼梯进入地窖。地窖里没有灯,即使白天也很黑,有人打开手机的闪光灯,这才看见骇人的一幕。
当初盛放鸡血的脸盆还在,里面已经干涸,鸡的尸体似乎也被清理过,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丢在地上。远处的石床上躺着高人的尸体,高人一丝不挂,身上没有伤口,嘴巴和肛门却被咬烂了,以一种相当诡异的方式呈现在众人面前。高人的师哥侧躺在地,从姿势判断他是想爬起来帮助高人,却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成功,直接死在地上。师哥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这是他的致命伤,不知是谁捅进去的。
令人奇怪的是,地窖里看起来十分血腥,却没有一丁点血液的味道,考虑到是在封闭的地窖里,这种情况十分不寻常。大家全都傻了,直到有人惊恐的边喊边往外跑,众人才回过神来。村长要求所有人远离现场,并立刻报警。所有人都在往后退,唯独最前面的守奎一屁股坐在地上,绝望的欲哭无泪。
有人搀扶守奎,也有人把他的事告诉村长,村长心疼他,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请他好自为之。守奎回到家里将事情告诉李奶奶和彩莲,得到的同样是呆滞和绝望。第二天下午,有人敲开他家院门,警察来调查关于高人和师哥的事。守奎毫无保留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正义的警察阳气十足,却在李奶奶家里觉得特别不自在,就连心情复杂的守奎都发现了这一点。警察问了很多问题,守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听起来很玄乎,可是经常游走在大山乡村的警察多少还能理解一些,只不过自从警察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高人和其师哥的死属于警察要调查的事情,守奎只担心自己家里的诡异。几天后的夜里,他们都已经睡下,却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守奎四处查看,发现有黑烟飘进院子,自下而上的覆盖贴在各个地方的八张符纸。回想当初的一幕,守奎意识到高人的阵法即将被破,便把李奶奶和彩莲喊醒,要么坐以待毙,要么鱼死网破,又或者就是往外逃。
守奎对神棍阿宏说道:“我们既不想等死,又没有能力反抗,只能选择逃跑,可是就在我们拿着金银细软往外跑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