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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北却道:“周六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他想要的东西没有说要不到的,若是心头好被人夺去了,您说他会怎么做?我知道,您是皇子,这周六只是周家的少爷,可您对慧贵妃娘娘的性子想必比我清楚多了。”
“慧贵妃娘娘向来护短,疼周六疼的像是眼珠子似的,更别说周六才没了媳妇,慧贵妃娘娘怕更是心疼周六了您说周六若是将这件事闹到了慧贵妃娘娘跟前,慧贵妃娘娘会怪谁了?这慧贵妃娘娘肯定是不会怪到自己儿子身上去到的”
五皇子却是听出一身冷汗来了,“你说慧贵妃娘娘最后会将这笔账算到我头上来?”
沈易北笑了笑,没说话。
五皇子自顾自道:“对啊,一个是慧贵妃娘娘的侄儿,一个是慧贵妃娘娘的亲儿子,这慧贵妃娘娘岂不只能将账算到我头上来了?得罪了慧贵妃娘娘,我岂不是一点活路都没了”
他面上也露出几分犹豫之色来。
“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请五皇子好好思量一二!”说完这话,沈易北就带着谢橘年走了。
出了怡红院的大门,这鹅毛般的大雪已经簌簌落了下来。
谢橘年身上裹着沈易北的狐皮大氅,只觉得浑身暖烘烘的,“侯爷怎么就不怕五皇子来硬的?”
“怕有什么用?”沈易北嘴上说的风轻云淡,可心里却是极为不平静。
他知道,他该任由着五皇子进去闹腾一番,依照着周六的性子知道了定会将京城搅合的天翻地覆的,到时候这情形对他是百里而无一害,只可惜,他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罢了,说都说了,后悔也无用,“更何况,要是五皇子真的想要来硬的,你觉得我拦得住吗?五皇子不可怕,怕就怕在五皇子身后的四皇子,这四皇子不愧是和慧贵妃娘娘是亲生母子,两人都记仇,得罪了他们,可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话毕,他掀开帘子,扶着谢橘年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里头,谢橘年只觉得浑身上下暖和了不少,“莫愁可真可怜啊,估计以后她没什么好日子了”
第82章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
沈易北淡淡一笑,“其实这人活在世上谁都很难,只不过是有的人生活看着简单,有的人生活看着难而已。”
马车摇摇晃晃的,因为这天极冷,所以两人并未在外多逗留,直接回了长宁侯府。
还真被他们猜中了,到了傍晚的时候四皇子府就派出一辆马车来接了莫愁。
当花老鸨听说是四皇子府差人来了,这惊的面色大变,一个劲的说怎么办才好。
这马车和护卫都已经到了怡红院门口,就算是花老鸨想破了脑袋,可最后还是送了莫愁上了马车。
等着莫愁刚上马车,花老鸨忙道:“快快快,赶紧去周家,将这事儿告诉周六爷一声。”
事到如今,好像也就周六能靠得住了。
莫愁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她换了一身半新不旧的衣裳,脸上脂粉抹的惨白,看起来病怏怏的。
到了四皇子府门口,她直接被送到房间去了。
四皇子如今正在书房和众臣商量要事,商量来商量去,无非也就商量该怎么斗倒七皇子,听闻莫愁已经到了,四皇子不过是点点头,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在心上。
等着也深了,四皇子这才进去了房间,殊不知房间里的莫愁又怕又冷,浑身上下已经冷成一个冰棍了。
四皇子一进去,先是打量了她一圈,只道:“不愧是怡红院的花魁,还真是名不虚传,也难怪你会将周六迷成了那个样子!”
莫愁听不出这话到底是夸奖还是贬低,只冲着四皇子微微福了福身。
四皇子懒洋洋坐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道:“今日老五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老五胆子小,不敢得罪周六可惜了你这一张好脸啊!”
莫愁依旧不敢说话,在五皇子跟前,她还敢调笑几句,可到了阴沉的四皇子跟前,他半个字都不敢说,更何况他不知道这四皇子要做些什么了。
四皇子并未多言,只道:“脱!”
莫愁浑身一抖,压根不敢动。
四皇子只道:“怎么,还要我亲自给你脱衣裳吗?”
莫愁慌了,只低声道:“四皇子,我今日身子骨不大舒服”
“身子骨不舒服?这些话语莫要糊弄我了!今日我叫你过来可不会管你身子骨舒不舒服”四皇子见着莫愁依旧没有动静,声音愈发冷沉了,“若是你不愿意脱,那我找几个人来帮你脱如何?”
莫愁指尖泛冷,慢慢褪下自己的衣裳。
这冬天衣裳穿的本就多,她这衣裳脱了一刻钟,这才脱完,哪怕是连肚兜和亵裤都没剩下。
四皇子看着那洁白无瑕的酮体,围着她转了两圈,“还真是人间尤物啊!我听说你还这身子还没破,周六一直想要和你共度春宵一夜,若你这第一次被我给夺去了,你说他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呵,我竟不知道在母妃的纵容下,这周家已经猖狂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连老五都开始惧怕起周六来!便是有我的授意,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你说要是周六知道我碰了你,他会怎么做?又敢怎么做了?”
莫愁知道自己这成为了政治产物斗争的产物,只一个劲儿低头落泪。
殊不知四皇子看到他这样子愈发觉得有趣,“怎么还站在这儿不动?是打算在这儿还是去床上?”
莫愁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她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只道:“一切听四皇子的吩咐。”
“是个懂事儿的,只要你听话,今天晚上我定会好好疼惜你的!”说着,四皇子将莫愁拦腰抱起,直接丢到了床上。
只是一到床上,这四皇子却是原形毕露了。
不过是刚开始,莫愁就觉得身下一阵痛楚传来;疼的她直掉眼泪,不是她觉得委屈,是真疼啊,下身只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这四皇子半点前戏皆无,一下又一下撞着他,恨不得要将她撕裂了才好。
偏偏四皇子觉得有意思极了,只道:“怎么,舒服吗?瞧瞧你这身上嫩的,我这一手下去,你这身上便泛着几个五指印了!”
“我一想周六知道这事儿的表情就觉得痛快,你说若是他这个时候在这儿岂不是更加刺激。更加痛快?若是有机会,一定要试一试才好!”
莫愁只觉得屈辱和难堪,可四皇子越发来劲儿,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叫啊,给我叫啊!”
莫愁想要别过头去,可半点劲儿都用不上,四皇子更讥诮道:“瞧瞧你这梨花带雨的样子,以后多宠幸你几次也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莫愁的眼泪一滴滴落下,她最开始只觉得身下疼痛,到了最后只觉得麻木了。
过了半刻钟之后,四皇子身下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到了最后一阵抽搐,四皇子却是瘫软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你出生卑贱,我又是处在争夺太子之位的关键时候,我恨不得要将你纳到我府上日日宠幸你了!”
莫愁挤出两分笑,这笑却是比哭更加难看,“多谢四皇子抬爱,我何德何能能够在四皇子身边伺候?”
“莫要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我说你能,你就能!”四皇子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最后停留在她那丰盈之上,才道:“看样子你们那老鸨从小是娇惯着你长大的,你这腰身盈盈一握,没想到这儿却还有几两肉了!”
“得了吧,你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府上可容不下你这样的人!不过到时候周六问起你来,你将自己的境遇说的越惨越好,我倒是要看看周六和老七能有什么办法!想要和我争,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
说着,他更是毫不犹豫的起身,眉目之间连一丝怜惜都没有,等着衣裳穿好,直接叫了随行的随从进来,“将让送回去吧!”
这一个个随从一进门就看到这满目春色的场景,这眼睛恨不得就长在莫愁身上,舍不得挪开。
莫愁下意识想去抓一旁的物件,想要遮挡在自己身上,可床上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任由着那两个随从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个遍,还是在她如此狼狈不堪的情况下。
等着众人将莫愁送回去的时候,莫愁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周六匆匆赶到怡红院的时候,一看到莫愁这样,忍不住傻了眼,这还是当初的莫愁吗?一双秀目肿胀得像是桃子似的,浑身褴褛不堪,嘴唇干涸,好像要将毕生的眼泪流尽似的。
这周六只觉得全身的血气都在往上涌,更觉得脚下的步子像是灌了铅似的,一步步走进去,才颤声道:“花妈妈,这,这是怎么了?”
花老鸨也跟着直抹眼泪,她虽喜欢银子,可到底是看着莫愁从小长大的,几乎是将莫愁当成了亲生女儿似的,“这四皇子简直是禽兽不如,今日五皇子来了一趟被长宁侯挡了回去,没想到到了傍晚的时候,四皇子派人将莫愁接到府中去了!”
“谁知道莫愁被送回来的时候竟成了这个样子,周六爷,您可得给咱们家莫愁做主啊!莫愁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被折腾成了这样,您是不知道,方才我请大夫过来看过,这莫愁的身下都被撕裂了,一直流血不止”
周六的手攥成了个拳头,“简直是禽兽不如!”
话毕,他更是坐在床边,忍不住将莫愁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莫愁,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个说法的!”
莫愁神情木讷,低声道:“周六爷,您别说这样的话安慰我,我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我心里清楚!四皇子是什么人物,您比我更清楚!”
“要是这事儿传出去了,别人只会说我祖上积德,入了四皇子的眼这亏我只能吃下了!您对我的好,我心里都清楚,有您这份心,我就觉得满意了!”、关键时候见真情这句话可是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