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嵩俅味岬檬コ璧摹!�
周六却是不太相信,“怎么会,我可是听说了皇上又新得了几个美人,如今整日陷在那几个美人宫里头了不肯出来了,而且北哥你可别忘了,没几天就要过年了”
“若是你不相信,我们赌一局就是了!”沈易北却是信心满满,他们俩这边设了个赌局。
周六也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这两天又是拉着沈易北赛马,又是拉着沈易北去寻味楼外头吃饭,在他看来自个儿已经算不幸的了,没想到这是北哥比他更不幸。
自己这个当兄弟的,当然要好好陪陪北哥才是!
在谢橘年和周六的安抚之下,沈易北也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更何况太医也说了,老夫人那边若好好调治的话,想要下床走路和说上几句简单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却唯有宋云瑶愁眉不展,去了宋家是一趟又一趟,“您说老夫人的病有没有什么蹊跷?”
宋阁老看着书桌上堆的四皇子送来的年礼,只道:“那你觉得了?”
自古以来,只有臣子给皇子送年礼的,哪里有皇子给臣子送年礼的?这四皇子只怕是真的坐不住了!
宋云瑶想了想道:“我实在是觉得蹊跷,老夫人那人的性子您也知道,压根就不像是会做出那样事情的人,更何况,腊八那一天吃午饭的时候老夫人还是好好地,到了傍晚就服毒了?怎么可能更何况我派人去查了查,老祖宗是去找过老夫人的”
“你是说这件事是老祖宗做的?”宋阁老不愧是阁老,一语中的,“那就说明老祖宗知道了什么事情,一件老夫人不得不死的事情”
宋云瑶只觉得茅塞顿开,只低下头没有说话。
那就是说老祖宗肯定是知道了老夫人和二老爷之间的事情,这件事也是那日沈易北知道自己要迎娶谢橘年,喝多了酒不小心对她说的
宋阁老并未将她的沉默放在心上,“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这些日子你得注意着沈易北的动静,皇上一天一个心思,前几日还有人说皇上想要立皇后娘娘膝下的那个皇子为太子,那孩子才几岁了?”
“不过如今季家看着也不像是半点心思都没有的样子,也许皇后娘娘真的想要搏一搏也说不准,四皇子看重我,我也得罪不起她,只是七皇子那边,咱们也不能怠慢了,若是来日七皇子继承了大统,那就麻烦了虽说七皇子不如四皇子记仇,可以后想要重用我,怕也不能够了。”
宋云瑶点点头,道:“女儿明白了,这几日女儿会多进宫的,会与慧贵妃娘娘示好,若是可以的话,也会和七皇子妃娘娘交好的”
“你必须可七皇子妃娘娘成为闺中密友,让七皇子妃娘娘时不时给七皇子吹一吹枕头风,让七皇子记得我们宋家!”宋阁老声音之中透着几分坚决来,“若是四皇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七皇子的,到时候七皇子定会记得这份恩情,来日这首辅之位必定是我的了。”
宋云瑶只能说是。
可对于七皇子妃这个人,她的确是不大瞧得上,除了空有一身美貌,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但就算是这般,宋阁老的话她却是不敢不听的。
一回到长宁侯府,她就找到了老祖宗说是最近几日长宁侯府事多,想要在过年之前举办一场赏梅宴,老祖宗点点头直说好,想着这长宁侯府人气旺些,兴许能冲散些晦气。
宋云瑶拿着名册去请教老祖宗的时候,原本她以为老祖宗会说不必请二房的人,可老祖宗看到那名册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她不由得想,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姜还是老的辣!
谢橘年却是傍晚时候听说了这个消息,玳瑁说起这话来的时候还一脸不平,“如今府中都成了这样子,老祖宗和老夫人都病了,夫人还心情去设什么赏梅宴,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更何况,夫人身子骨也不大好,能操持这宴会吗?”
谢橘年却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难道没听说,她这次将这京城之中位高权重大人的夫人太太都请来了?”
玳瑁点点头。
谢橘年笑着道:“所以啊到了那一日就能见分晓了,看看她这到底是要做什么你了也别替我抱不平,我就是奉献几道菜谱出去,说的是帮她赚些好名声,其实不也是帮长宁侯府赚取好名声吗?咱们啊,只要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不过沈易北知道这四皇子妃和七皇子妃都在受邀之列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这是要做什么?她不是对四皇子唯恐避之不及的吗?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谢橘年道:“所以正好能够借着这个机会试一试白侧妃娘娘,说不准白侧妃娘娘也知道这件事了?”
在她心中,只觉得这位白侧妃应该还挺受宠的。
沈易北笑着道:“你也太高看这位白侧妃娘娘了,若是四皇子真的喜欢她,什么事情都告诉她,如今她只会是一个侧妃吗?”
第135章 没有办法的办法()
谢橘年皱眉道:“那就说明这件事只有四皇子和宋云瑶清楚了”
沈易北点点头道:“四皇子向来谨慎,这一点我知道,只是他们平日毫无来往,就算是真要说些什么,全然不透露那天在宫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我有心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来,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着,他顿了顿道:“到时候这赏梅宴你也按照侯夫人的打扮来,我前几日已经与皇上提起这件事了,皇上已经答应。只说等着今年除夕的时候将你抬为平妻,等着你平妻的身份定下来,再也不用再受任何人的气了”
谢橘年只觉得一暖,“如今老夫人都成了这样子,在这长宁侯府之中还能有谁给我气受?你啊,就别担心我了!”
沈易北摸摸她的头,“还不是怕你觉得心里不舒服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差人送回来的蜜桔你尝了没?好吃吗?”
这蜜橘乃是贡品,乃是由福建那一带的官员上贡给皇上,皇上赏给他的。
统共他就得了两筐子蜜桔,他送了一筐子给宁寿堂,还有一筐子则全部拿到了芙蓉园。
谢橘年向来喜欢吃橘子,更别说这蜜桔了,要不是怕上火,恨不得能一口气吃去半筐子,“那正院那边不用送些过去?”
“如今她上了四皇子这一条船,什么好吃的没有,怕也不会稀罕我这些蜜桔的!”如今沈易北说起宋云瑶来,早已是无悲无喜,就好像是谈论一个陌生人一般,“更何况我也不想再见到她了!”
这话,谢橘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沈易北淡笑一声道:“自古以来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如今她却处处依仗着宋家为尊,既然她没有将自己当成长宁侯夫人,我又何必将她当成长宁侯夫人了?”
说到这儿,他却是有些愧疚了,不过不是对宋云瑶,而是对谢橘年,“当年我迎娶她进门的时候曾答应过她,一辈子不会负她所以不管她做错了再多事儿,我都会保住她一条命,不过橘年你放心,也只有这么一条命而已!”
事到如今,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四皇子怕是蹦跶不了多少日子了。
谢橘年笑着道:“没事儿,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如今她们俩儿已经像是新婚夫妻似的,平日里沈易北一从宫里头出来,就直接来了芙蓉园。
至于周六,已经回到了这周家,说的是等着明年开年之后将莫愁抬进周家去的。
所以周六这段时间只忙着给莫愁置办嫁妆,在他看来,这莫愁名义虽只是个侍妾,在他心里却是正儿八经的妻子,这正妻该有的东西,莫愁都得有所以这些天也没时间来找沈易北了。
两人躺在炕上吃蜜橘,一直碎碎而语,日子倒是极为悠哉乐哉的。
可二房那边在接到长宁侯府帖子的时候就像是炸开了锅似的。
这一日沈云青和沈芷柔兄妹二人更是在书房等着二老爷回来,二老爷这些日子也忙得很,整天早出晚归的。
二老爷一回来,沈云青还没来得及见礼,就道:“父亲,听说长宁侯府那边要设宴?到时候咱们过去吗?”
这长宁侯府的帖子已经送回来了好几日,当日他娘直说不去,可他觉得还是和父亲说一声的好。
二老爷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揉了揉眉心,“去,当然要去了,为什么不去?我们毕竟是沈家二房,这长宁侯府难得设宴,若是连我们都不去,这旁人岂不会是议论纷纷”
“只是,那老祖宗未免太欺负人了些,父亲难道忘了腊八那一天的事儿了?那天父亲直说不去长宁侯府吃饭,可老祖宗派人来请了两三趟,儿子只以为老祖宗真的将咱们当成一家人似的,可儿子连老祖宗的面就没见到,就被人告知老祖宗身子不适,既然这般,又何必巴巴将我们喊到长宁侯府去?这不是折腾人吗?”沈云青如今已经是进士出身,又是沈易北的堂弟,走到哪儿去都要被人高看几分,想起那日的轻践,到了如今还觉得火冒三丈。
二老爷不傻,反而还是很精明,他这几日只惴惴不安,想着是不是老祖宗知道了什么,要不然这老夫人怎么会突然服毒自杀
可在这个时候,他却是不能自乱阵脚,“云青,有些事情莫要妄加猜测,若是以后再要我听到这些话我决不轻饶,男儿家该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举业上,放在内宅里头像什么样子?”
沈云青却是不好再说话了。
沈芷柔也是替自家哥哥鸣不平,可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想要去长宁侯府的,如今她年纪也不小了,若是多在那些世家夫人太太跟前露露脸,说不准也能给自己谋得一门好亲事,“父亲,哥哥说的也没错啊”
她这话音还没落下,外头就传来了小厮的通传声,“老爷,四皇子府那边送来了一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