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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的是太好了。虽然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但拥有激进的斗志,比什么都好。我就怕君你会一阵不崛。”
“当然不会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燕平眨动圆溜溜眼珠,诧异问道:“为。。。什么?”
“因为,燕平是我的好兄弟。我的兄弟都没有因为我的败落而放弃,所以我也不会放弃的。你。。。你应该比谁都要明白的。”
话说到此处,燕平已不需要多说。有的时候,不说话比说话要更有说服力的。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情,比任何情感都要纯正。
江风忽然打断道:“那个。。。。。。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好啊,呵呵。。。。。。”
两人的对聊被江风终止。
银发男人的精神从吃完药物之后就开始慢慢复苏,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格外透亮,在窗外照射过来的光,让他蓝色的瞳孔有了微妙的亮彩。
他注意到了对做的那两名女人,勉强将右手按在桌台上,脸上溢出温和的笑容。
“抱歉,让你们看到我都丑态了。关于你们刚才所叙述的事情。。。。。。我承认,我是暴君。”
燕平心头一阵起伏跌宕,忽然那脸部从惊恐变成固执,他很快掏出藏在裤腿下的一柄枪,毫不犹豫的对准露可的头部!
“你们两个卑鄙的女人!竟然利用了君的善良。。。。。。”
再一次面对这管黑色的枪支,露可几乎都没闪或者害怕。她不仅没有害怕,还把额头靠在枪嘴上。
“有本事,你就开枪吧。”
燕平真是吓到了。几乎没有任何人会不畏惧枪,这把枪主辅型手枪,但只要打出一次,就是三连发,脑袋不破三颗洞才怪!
就算不是三连发的枪,就算是普通的枪,谁都不会说出这句话的。
难道她知道自己不会开枪吗?!
“燕平!放下你的枪。”
暴君的话就像是一服镇静剂,稳稳打入燕平的静脉之中。
他先是叹口气,不忍的将枪放下来,就连放在桌面上都声音都很脆。
这一次,暴君他完全的把节奏带到了自己的身上。
银色的长发,白色的长袖衬衣,上下比例调和的身材,拉紧贴合的手套,黑色光亮的皮革鞋,这都是他的象征,暴君的象征。
他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没有愤怒,没有哀愁。只有一张无感的脸,然后淡淡的吐露出一句。
“恕我再次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暴君。而我旁边的,他叫做燕平。”
暴君那被光芒照射碧蓝色眼睛忽然让江风看了涨红了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从刚才开始,眼睛就离不开他,究竟是为什么?
'我去!我这是怎么了啊!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躁动不安,不会是,我喜欢上了他吧?!怎么可能,我是个男的,怎么会。。。。。。混蛋!心不要乱跳啊!'
他甩不掉这份心情,只好用很重的语气喊道:“我。。。我的名字叫江雨,请多多指教!”
忽然间,暴君噗嗤一声笑,那是很祥和的笑。
“你还真是可爱呢,江雨小姐。”
江风一听,那眼睛都已经不知道往哪里看了。缥缈几秒后立即看窗户外头的空蓝之景,景色确实很美,但也比不上看他,江风是这么想的,可他却不敢看,他自己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露可见状,似已经明的鼓起了掌。这无疑让在座的每一个都听到,耳膜都要被这快速的掌声拍裂。
当掌声停下来,露可那张脸便在三人眼里变得更加瞩目。
露可并不讨厌他们这般看法,倒是自己还挺享受。没有人不喜欢别人瞩目自己,至少露可是这么想的。
露可右手迅速的按住燕平扶枪的手,手的力道很大,燕平想要扯开,她却丝毫没有动摇。
燕平的嘴角不自然的扯起,连着脸部的肌肉都皱起来。
“你想怎么样,女人。。。。。。”
“女人?我可不是只有谓称的。我的名字,叫露可,你要给我牢牢的记住。”
燕平扯不开那只手,他只好抓着那把枪,紧紧抓牢,生怕会被她夺走。
暴君忽然按住燕平的肩膀,对着露可轻轻道:“你原来叫做露可呀,好的,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记住你的名字,也一定会记住你的恩情的。”
露可不笑了,她的眼睛凝视着暴君,暴君也在凝视着她。透过着碧蓝色的眼珠,让她想起了某一件事情。
下一瞬间,燕平终于扯开了露可的手,他赶紧用枪对准露可。虽然暴君已经命令自己不能用枪对准她,但是,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很危险!
“燕平,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杀了他。”
“君,我没有打算杀了她。我只想知道,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人。会飞的火车,不知什么情况下竟然落在了封锁区,这一切都一切,都给我说明白!”
一阵轻快又平稳的脚步前行而来,当脚步到达了露可与燕平的身前,那捧着两杯冰镇的雪糕杯面溜下软绵绵的粘液。
枪没有移动,而这两杯冰镇雪糕,却放下了桌台。接下来是一声轻柔的音调,大概在二十岁左右的女人。
“请问,你们谁点了本车厢的冰镇雪糕的。”
江风的视线投放在这个女人身上,那是一张还算完美的脸,除了眼睛外的一颗泪痣,江风并不喜欢脸上有明显吐出凸出物的人。
工整是蓝白色工作服,颇像是飞机上空姐的套装。看似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女人。
江风举起手,指了指自己与露可,淡淡道:“我和她。”
“好的,请您们两位慢慢品尝。”
当她将冰镇雪糕放在两个人的面前,一只手便按在了这把枪上面。
第196章 再笨也不可能说出来()
暴君脸上的汗从额头快速的溜下。
江风眼前的那杯冰镇雪糕开始消融起来,化作水,悠悠哉哉的从杯顶滑落。
燕平呢,他并不想开枪,他并不想动手。因为,这个女人的臂力,比露可还要强上好几倍。
这位女人,她没有锐利的眼神,没有强硬的态度,但平淡,就是她最大的武器。燕平只要轻轻扫了她一眼,愤慨的脸色就从红色变成了青色。
“你。。。你又是什么人?想。。。想打暴君的注意吗?我死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一瞬间,手肘就像是被石头砸击,那闪电般的痛裂让手没了知觉,没了知觉的手,也就等同于没有了力量。
况且。。。。。。燕平的枪落在了她的手上。这已经是第三次次,他又眼睁睁看着枪落在别人的手上。
又对准了他的头部,他不动,他已经习惯了,反倒觉得没那么可怕,除了她的脸,那张异常平淡的脸。
她平淡道:“两位,列车就要到站点了。我不管你们要怎么了解对方,但是,在我的列车上搞事情,你会死的很难看。”
燕平不敢点头,而且口齿张合也显得有些吃力。但枪嘴开始慢慢靠近,只好硬撑着头皮,不甘道:“我,我明白了。”
露可忽然笑了起来,一只手撑着桌台,一直手捣了捣雪糕,雪糕杯扁平的木棍挑起,雪糕在木棍上散发冰凉的气息。
一口吃下去,还没有将其吞入肚子里边开口道:“皮皮,皮皮,你放心吧,这个家伙他身上应该没有枪了,一个男人没有把自己的手躲藏起来,就等同于他放弃了。”
收下枪后,被露可叫皮皮的女人突然松下了手枪,先是轻轻的垂头,然后转身就走。
她走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眼睛都目视着她,在车厢末端时候,她的背影突然间就消失是无影无踪。
燕平沉沉吐口气,那口恶气,已经消失了。不过他的手却很快的挪到暴君的身前,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挡着,眼神充满了挣扎与恐惧。
露可最喜欢这种人,因为他除了护着,就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机会了。雪糕又一口下嘴,依旧没有下肚的说:“你护着他做啥,我还有很多事情没问呢。”
江风柔声接着露可的话,说道:“就是呀,我们又不是要杀了他,你不必这么紧张。”
“就算是两个女人,我也不会小看了。谁知道你们要打什么主意。很有可能。。。。。。”燕平的声调开始往下调,调的很沉,很低,接着说道:“难道说。。。。。。城南区境外的毒雾,是你们放的?”
“毒雾?什么毒雾?”
燕平急红了燕,谩骂道:“还敢狡辩?!有这么科幻的器械,那特殊的毒雾也就很有可能你们放的!”
江风被他的气势吓的不轻,尤其是他说的这件事情,一定是成为这个事件的主导因素。可是,江风哪里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世界已经不是那个熟悉世界,就连人,都变得陌生。
他想要解释,可又有什么法子去解释呢?
露可忽然站起身子,她站起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在看着她,谁都知道,她是个很奇怪的人,奇怪的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
“果然是它,小精灵。江雨,小精灵在我们之前就设立了自然的屏障,为的就是为了玩这个游戏。”
露可的冷言让所有的人都在意,但谁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除了江风,他的眼瞳开始收缩,短暂的几秒里它的脑袋已经开始幻象小精灵的模样。
邪恶,病态,年轻,不择手段,反人类世界的裁决思想情绪融合在一起,最终变成令人胆战心惊的死神。
如果死神有一个,那么能够与死神对抗的也有一个。那位已经亮起了眼瞳,精神已经绷紧的银发男人,暴君。
露可虽不看他的脸色,但她已经不需要看。
“露可小姐,虽然我们还不太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我们大概能够猜得到,这个叫做小精灵的家伙,就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吧。”
露可没有否认,那双眼睛已经开始朝着他望去。“不错,它就是罪魁祸首。”
暴君深长吐出一口气,淡淡道:“那就好。”
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