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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怎么会出现在会所里?还穿成这样!?”
“额!今天的工作我都加班加点做完了——我在那里,只是去帮朋友个忙而已!”
“帮忙?!需要穿工作服?我们公司不允许员工在外兼职,你不会忘了吧?还有你是我的助理,下次再穿成这样给我丢人现眼,我绝不轻饶!”
“知道啊!我没有搞兼职,真的只是帮忙,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那样最好!还有,你怎么会知道那灯会掉下来?”
“我不知道啊!”
倪小雅彻底抓狂了,“我只是突然瞟了一眼,就发现那灯在摇晃啊,然后就看见那下面的人是你了!”
“是这样的吗?”
“是啊!就这样啊!”
“那好吧!你最好不要给我撒谎!”
“哪敢?我保证!”
倪小雅的声音更小了,象蚊子在打哼哼。黑暗中,沈望庭审视她的鹰一样的眼睛还是让她感到有点心虚的!
沈望庭训完了,转头吩咐司机先送倪小雅回家。一想到她租住的那个小区,他就有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
倪小雅走出会所的时候已经听众人称呼那位长者为“董事长”,也听到自己的boss叫长者为“爸”,她也依稀记起去面试的那天自己摔在了这位长者和梁景逸的脚下——她现在当然搞清楚了长者的身份,难免有点发怵。
在董事长面前,她不敢再过多推辞沈望庭的安排,心里却多少有些惶恐不安。
车到小区门外,司机按照沈望庭的交代送倪小雅上楼。
于是,车里只剩下了沈望庭父子。
沈从睁开了眼睛,他低沉地开了口。
“望庭,倪小雅那丫头,她的确是你的救星!”
“爸?您说什么?”
“短短几天,她已经救了你两次!——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爸!此话怎讲?”
“工地上那事,也是她及时制止的,加上今晚,一共两次,不是吗?”
“爸!您怎么知道工地的事儿?!”
“你不要多虑,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所以没有告诉我!——也不是栗原告诉我的,你的事爸都知道!”
“嗯,这都是意外罢了!您不要当回事!”
“望庭,无论如何,你自己最近要多加小心才是!”
说到这儿,沈从踌躇了一下,叹了口气,
“还有,倪小雅,你需要好好待她,切记!——沈家祖辈造的孽,我们做子孙的总要尽力弥补才是啊!”
沈望庭有些不耐烦,他本想说既然父亲这么关照倪小雅,干脆直接把她调到董事长办公室去不就万事ok了,何必非要劳烦他这做儿子的?何况那个倪小雅还真是让人不省心!
沈从仿佛洞悉了儿子的心思,他悠悠地说道。
“望庭!你一向行事慎密,倪小雅阅历尚浅,相信她跟着你可以学到很多安身立命的本领,一定会获益匪浅!况且,你们年轻人交流沟通起来也更方便——看在她几次救你的份上,你就多费下心好好教导下她吧!”
沈望庭顿时无语,一向高高在上的父亲这样委婉地貌似在求他,叫他怎么好拒绝?!
片刻,沈望庭有点违心地对父亲点点头,算是回答。
儿子的默许,让沈从稍感欣慰。他舒了口气,心底默道:“抱歉儿子,我怎么可能告诉你,要你好好照顾小雅的另一层真实原因呢?对你,我怎么说得出口!”
第17章 沈宅失火()
灯火阑珊的街头,沈氏父子的商务车平稳地行驶着。
父子俩各怀心事,一时无语,司机也是三缄其口,车厢内弥漫着静默的空气。
沈望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瞟了一眼亮起的屏幕,号码显示是弟弟梁景逸打来的电话。
他划开接听键,寥寥数语之后当即挂断。
然后,他果断地对司机说道:
“老穆,开快点!”
“怎么回事?”
沈从回过头问了一句。
“哦!景逸说,家里失火了!”
“呃?那怎么没人通知我们?!情况怎样了?!”
“景逸说问题不大!城叔知道我们在参加酒会,火势已经及时控制了,所以只通知了他们没叨扰您!”
“怎么说?”
“是这样:景逸和梁姨今晚也是在外面消遣,所以现在他们也在赶回家的路上——梁姨他们没事!”
“这样?那就好!”
沈望庭口中的梁姨,就是沈从的后妻梁致姒,梁景逸的妈妈——从她进沈家的门到现在,他一直称呼她为“梁姨”。
果然,听了他的话,沈从明显放下心来。
司机加快了车速。
商务车一驶进沈家大宅的大院,只见前厅灯火通明,却没有见到消防车的踪影。
沈望庭跳下车来,回身搀扶父亲下车。这时,又一辆宝马家轿开了进来,停在他们身旁。
门开处,一个珠光宝气的美妇在梁景逸的陪伴下翩然下车。
“哎呀!从,好吓人的呀!”
妇人温润的嗓音响起,人就已经到了沈从身边。
她一把揽住了丈夫,倚在他身畔,一副小鸟依人到极致的可人模样。
沈从轻轻拍拍她的手,柔声道:“致姒,别怕,应该没事!”
梁景逸和沈望庭对视了一眼,相互耸耸肩,表示对老爸老妈的肉麻司空见惯。
他们往厅堂里走去,迎面正碰到赶出来的管事城叔。
城叔五十开外的年纪,一副敦厚的模样,是跟随沈从多年的老家人。在沈家尽心尽力,连沈望庭都尊他如亲叔叔一般。
“城叔,家里失火是怎么回事?”
“哦,大家都回来啦!是这样,一个小时之前家里突然断了电,我找电工检修的时候就发现了阁楼有火光!冲上去一看,里面正往外冒烟呢!——还好发现及时,火已经很快就扑灭了,只是烧了些旧家具!”
“阁楼?!”
沈氏父子同时惊呼出口!沈望庭和父亲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目光,他迅速说道:“我去看看!”
“哥!我也去!”
话音刚落,两个矫健的身影就已经冲进了大厅。
楼道里,家里的几个保姆还在往楼下搬烧的黑乎乎的一些物件。沈望庭越过他们,径直奔上了阁楼。
阁楼的门,敞开着。
门扉,已然熏黑。一股焦糊的味道,从门内直蹿出来。
沈望庭闪身进屋,借助着保姆们放在地上照明用的应急灯,他迅速巡视了一下四周。
屋内的旧家具,已经被清空了,地板上一片焦黑。
唯有那一整面墙的大书柜,还在岿然不动地伫立着。
最值得庆幸的是,柜上的书籍居然幸免于难!虽然大半有被烟火熏黑了,却没有被烧着的痕迹。
“哟嗬!这里不是一向都关着的吗?怎么会烧起来呀!”
梁景逸站在沈望庭身后,探头看看里面,有些不解地挠挠头皮。
而这,也正是沈望庭心头的疑问。
城叔有些气喘地赶了上来,刚好听到沈望庭兄弟俩的对话,城叔于是接口道: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把火扑灭以后,我让水电工仔细检查了屋子,发现原来是墙角的电线老化,零地线碰火引燃了旧沙发——就这么烧起来了!幸亏电线碰火还导致了楼里线路短路断电,要是不停电,还真是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屋里着起火来了!那就危险了!”
“哦?是这样!”
“是的!现在,这里的线路已经和楼里的断开了,除了这里,其他房间已经恢复了供电!”
沈望庭不动声色地踱到书柜前,他迅速扫视了一遍架上:书籍虽然熏黑了,但是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他着重看了看那本《十万个为什么》,纹丝不动地在它原来的位置——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他沿着墙角,仔细地勘察了一遍,果然看到了裸*露在外的一截烧焦的电线,和电线旁边被熏黑的墙壁。
“城叔,你报警了没有?”
“嘿嘿,没有!当时发现的及时,火势不大,家里人七手八脚就给它灭了,所以我连119都没来得及打!”
“是吗?你处理的真好,费心了!”
沈望庭转过身来,对城叔微微一笑。
这时,沈从和梁致姒也赶了上来。他和儿子对视了一眼,后者微微颌首。
“呀!阿城啊,怎么烧成这样了?”
梁致姒有些吃惊地瞪视着屋内,她语调婉转,就是那种骂人都会让人以为她在说笑的软糯语气。
“夫人,就是电线短路了!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没事就好!明儿个好好收拾下这里!”
沈从环视一下屋内,对城叔点点头。
梁致姒转过头来,掩口打了个哈欠,关切地对沈从道:“都累了一天,既然没事,让大家都去休息吧!”
“好的,大家回去吧!”
城叔提了应急灯,大家退出门来,城叔随手掩上了门。
一众人鱼贯下窄梯。转过拐角,楼道里已经又是灯火通明。
“哥!你这层楼烟火味浓哦,你那房间。。要不你今晚下去和我一起睡吧?”
梁景逸笑嘻嘻地看着沈望庭。
“不用了!房间应该没问题!再说,我可不习惯和你睡了啊!”
“哈哈!哥长大了,只习惯和别人睡,不习惯和我睡了!”
“你小子!胡说些什么!”
沈望庭冲一脸坏笑的梁景逸咬咬牙。
一旁的沈从和梁致姒相视一笑,她对沈望庭道:“瞧你们这哥俩儿!望庭,那你早点休息吧!”
“好的!梁姨!”
众人下楼,沈望庭推开了自己的房间。
静待楼下无声后,他悄然回到阁楼,再次仔细查看了一番。
然后,他打开了机关,闪进密室里认真检视了一遍。确认无虞之后,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