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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受过专门训练的前提下把视频带出来,值得表扬和欣赏。”
这些话,他只是当着厉泽阳的面说过,在倪初夏面前,他还是以长辈的身份对她进行思想教育,这种行为虽然值得表扬,也让他欣赏,毕竟不能提倡。
一切以牺牲为目的去完成任务,都不能提倡,并且要加以阻止。
厉泽阳听完爷爷的话,倒是觉得哭笑不得。
通过回来观察倪初夏恹恹的模样也知道,爷爷并没有当面夸奖她。
他也的确庆幸厉建国没夸她,否则尾巴翘到天上,下次不更加变本加厉!
“但她没有受过专门训练,这次要不是碰到于向阳,怕是凶多吉少。”
厉建国沉吟片刻,点头说:“小夏也答应以后不会冲动行事,你平时也注意点,还有她这样肆无忌惮,怕也是你宠的,稍微收敛点。”
想当年他宠着老太婆的时候,也没他这么夸张,路都不用走,和宝宝一样还抱着进房间,关键是还穿着军装。
这要是搁在外面,指不定就被人举报了。
厉泽阳表面上应着,心里没把老人最后的话放在心里。
“军演的事情上点心,也就四个月了,那么多新兵还没开练。”
厉建国把话题又引向六月份的军演,“实在不行,就找时间集训一个月,你和他们一起。”
“集训?”
厉泽阳面色极大不满,集训意味着全封闭,一个月不能和外界的任何人联系,外界发生的事情他也不得而知。
若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他还会考虑,但若是影刹知道倪初夏的身份,那她必然会有危险,他又怎么放心去集训?!
厉建国看了他一眼,问道:“不愿意?当初加入那边的基地,不是还集训了一年?!”
如今和当初怎么能相提并论?
“裴炎带兵不错,让他去就足够了。”
“我的意思是你借此机会让军区各领导看到你的能力,对你有帮助,裴炎有阿勇的敦促也就足够了。”
厉泽阳的军籍虽然挂在珠城军区,但说实在没为军区做过什么贡献,裴炎则不同,每次休假的时候,都会在部队里带新兵,或跟着老兵一起训练,或多或少有存在感。
他虽然有权力,但不能滥用;虽然想让他尽早挂职,但也要他做出事情堵住悠悠之口。
厉泽阳若有所思,松了口:“集训可以,但要在四月份以后。”
厉建国想着还有一个来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也就点头同意。
“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厉泽阳催促老人上楼休息,自己则从茶几拿了留给客人的烟和打火机,去了后院。
华忆公寓。
从皇冠盛宴会所回来之后,岑曼曼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忙累了就躺在床上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她摸黑打开客厅的灯,又将厨房的灯打开,准备弄点吃的。
最后煮了十来个小汤圆,吃完后,肚子饱了,觉得人生很美好。
想起下午和倪初夏告别后就再也没联系上她,回到客厅,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点开微信,有她十点半左右发来的消息,心才放下。
返回主界面,电话的app显示有五通未接电话,点开看无一例外都是厉泽川打来的。
本来想打过去,但一看时间都过了凌晨,退出去发了条微信语音给他。
没指望他会回,手机刚放下,提示音响起。
岑曼曼微愣,进入微信,是一条三秒钟的语音。
点开后,他的声音传来,“怎么还没睡?”
温柔、又带着撩人心弦的悸动。
岑曼曼靠在沙发上,带着笑意按下语音,“我已经睡了一觉,刚刚吃了宵夜。”
“今天下午玩累了吧?”
没一会,又一条语音发来,“吃了什么?”
连着发了两条语音,岑曼曼隐约听到别人讲话的声音,并不安静,回答完他的问话,补了句,“你在哪呢?”
与此同时,远在舒城的厉泽川,正在牌桌上。
不小心碰到屏幕,听筒模式转为免提模式,一桌四人都听到她的声音。
软绵绵的,即使是疑惑地问他在哪,也丝毫听不出埋怨来。
“哟,那位里查岗了啊?”
说话的男人坐他对面,长了一双笑眼,一点没有三十岁该有的样子。
“顾方淮,不带你这么幸灾乐祸的,合着就你是单身!”这话是坐在笑眼男人下手的人说的。
“说什么屁话,宋清不也是单身?”顾方淮看了眼牌,耍赖直接扔出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年没见你身边有女人,查岗的是谁啊?”彦逸楠开口询问。
他也是这次聚会的主角,孩子的父亲。
问出这话,顾方淮和彦逸楠齐齐望向宋清,想从他嘴里得知些什么。
宋清看了他们一眼,点了根烟说道:“能查他的岗,当然是正宫娘娘了。”
“有情况也不知道告知兄弟一声,我们好替你把关啊!”顾方淮笑着说,对厉泽川的八卦显然很感兴趣。
厉泽川吐了烟圈,“不需要。”
话落,他拿起手机走出包间,留下好奇的两人。
拨通电话,下一刻就被接通。
“喂?”
能听出,那边的女声隐隐有些激动。
厉泽川勾起唇,问道:“在做什么?”
岑曼曼靠在沙发上,看了眼桌上她剥一半的橘子,说道:“我、我在床上啊。”
紧接着问他,“你呢?这么晚都没睡吗?”
男人轻笑出来,从语气也能猜测她并不在床上,刚吃了夜宵,要么就在家里乱晃,要么就在沙发上躺着。
“笑什么?”
厉泽川没回答她这么问题,而是交代了自己在哪。
听到和朋友在打牌,岑曼曼小声问:“那和你打电话会不会干扰你?”
“干扰什么?又不指望这挣钱。”厉泽川笑着,听她半天不回话,说道:“牌局散了,我在外面和你打电话。”
“嗯。”
岑曼曼应着,问道:“亦航呢?”
“在朋友家睡觉,今天玩好了。”
两人随意聊着,每当沉默的时候都会有一方重新挑起话题,一直都没有冷场的情况。
“知道我半夜还在外面,没有乱想嘛?”厉泽川故意问。
就在刚刚的牌局上,彦逸楠的老婆就打了不少电话,而她还是知道彦逸楠是和谁一起出去的。
所以,对于岑曼曼的淡然,他很想听听她的想法。
没料到他会提这个问题,岑曼曼微微一愣,而后说:“没有呀,我知道你不会。”
“嗯。”
厉泽川唇角上扬,心情显然很好。
这时,两人都没有说话,也并不觉得尴尬。
最后,是她先开的口,“泽川,初夏说我们没有陪你去参加酒宴,很傻。”
“嗯,挺傻。”
他的姑娘一直都是这样,替别人着想,傻得让人心疼,“有没有后悔没一起过来?”
后悔吗?
岑曼曼望着空荡荡的家,心里多少是有点的。
她说她相信他,没有假,但她不相信卢静雅。
如果那个女人得知厉泽川正在舒城,会想尽办法去见他的吧。
说是对卢静雅不介意,对她没有别样的想法,是不可能的,除非自己对厉泽川没有丝毫感觉,才会如此。
思绪收回,她回道:“嗯,后悔了。”
她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大度,至少在面对这件事上,大度不了。
厉泽川愣住,他不过只是一问,并不指望能听到他想听的话,但她的确用略带委屈的声音说出后悔。
“曼曼,别挂电话,等我一下。”
交代完,他按了插播电话,给张钊打了电话。
睡梦中的张钊被吵醒,脾气很不好,在听出是老板时,立刻清醒,态度转变极快。
连连应下他的要求,才惶恐地挂断电话。
等回想他的那些话时,艹,想死的心都有了!
重新转接她的电话,轻唤一声,听到她答应后,说道:“曼曼,我让张钊订了明早八点钟的高铁票,他早上会在公寓楼下等你。”
“明、明天过去?”
“嗯,等会挂了电话就睡,东西不要带多,这边都能买到,要注意安全算了,还是让张钊送你过来。”
说到后面,他还是不放心。
他所了解,她并没有怎么出过远门,仅有的几次还都是迫于无奈。
“不用,过年期间就让张助理休息吧,我自己能行的。”
岑曼曼怕他不相信,把很久之前的事情搬上来,“当时我一个人还开车去过舒城。”
“嗯,那行。”
挂断电话之后,厉泽川靠在过道的窗户边,因为心里很暖,风吹过来,丝毫感觉不到冷。
他想起了那次,因为文件出错,她从珠城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来到舒城。
见到他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像是被人抛弃、受尽欺负的小兔子,所以才会不忍让她开车回去,命令她在别间休息了一晚。
后来知道她发烧,开车去了便利店买药,还‘好心’地给岑南熙打了通电话。
若是那时知道她最终会成为自己的老婆,是怎么也不会干出这事来!
想起往日种种,他的眸光逐渐变柔。
回到包间,宋清和顾方淮在说话,两人聊得比较投入,并没有注意到厉泽川回来,倒是彦逸楠给他递了根烟,让他坐过来。
“听宋清说,是领了证,被两位老人承认的媳妇。”
厉泽川把烟夹在手上,点头应下。
彦逸楠试探性问:“什么时候的事?在卢静雅回来之前吗?”
单了六年,怎么前面几年都不结婚,敢在她回来之前结婚,不是惹人猜疑吗?
“是在她回来之前,但与她没有关系。”
厉泽川弹了烟灰,没有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