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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明炽的手僵住,眼睛发直,整个人呆了。
“皇上,臣妾那晚不光生了锦霁,还生了个大公主”杜青涵哀哀痛哭,“大公主,今年十一岁了,我我这个为娘的再没能没能见她一面啊”
“大公主大公主”
龙明炽喃喃几遍,终于听明白这三字代表什么意思,青涵跟他竟还有个女儿!女儿!女儿!像青涵这样美的女儿!
“皇上您治我的罪吧!皇上!”杜青涵再跪不住,整个人慢慢倒下。
“青涵就为了这事吗你这么多年背转过身郁郁难欢就为了这事吗?”龙明炽一把搂住杜青涵,紧紧抱住,“你个傻女人啊让我怎么对你啊”
“皇上,锦霁生下来是个双胎,并且是个带阴的女娃,你说那些大臣会怎么说他我自私啊”杜青涵伏在龙明炽肩头,双手无力仍是紧紧攀住,就像攀住人生中那最后一丝光明。
龙明炽轻轻拍抚着杜青涵肩背,一下,一下,一下,久久不语。
“青涵,你看着我。”龙明炽放开杜青涵,握住她肩背,帮她抹去眼泪,双目温柔盯住她,“青涵,你有我。”
“皇上,您不生气吗?”杜青涵眨去泪眼,只见对方漆黑瞳孔中倒映着憔悴不成形的自已,长长睫翼下,一片深情,并无怒意。
“你个傻女人,你有我啊!我是很生气,可我气你不跟我说明,自已抗起这么大一件事!憋在心里能不生病嘛!害你生双胎的罪魁祸首可是我啊!你个傻瓜!”
“皇上”杜青涵再说不出话,惊喜扑向龙明炽,“皇上皇上”
“好,好,好,别难过了,接下来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处理这事。”龙明炽呵呵笑起来,“快别哭了,别哭了,我们夫妻一体,父皇走了,我又从小没了母妃,你是我最亲的人。”
“皇上”杜青涵一叠声喊着皇上,只觉心中温暖,勇气冲满全身,面对这份深情,天下任何磨难都不怕了,即便立时去死了,也不怨尤,心甘情愿。
“现在大公主在杜府吗?”龙明炽柔声问道。
“大公主很苦很苦”杜青涵哽咽道,“皇上,大公主出生后,我谁都没告诉,让素玉公公把她送到梅叶城别院,对外只说富家小姐养病,前几年日子也安稳,哪想五岁上,竟有一伙歹人冲进别院把大公主掳走了,护卫拼死保护,都死了,大公主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龙明炽全身一震,惊诧道。
“皇上,别急,您听我说。”杜青涵轻拍龙明炽手臂,接着道,“后来我就派人寻找,一路找,找了六年多,现在终于找到了!”
“在哪?”龙明炽急声问。
“在东面益州府罗衣城。素玉公公去认人了。”杜青涵抹去眼泪,松开龙明炽,微笑起来,“大公主没死!”
龙明炽脸色凝重,微蹙眉头。
“皇上,怎么了?”杜青涵轻声问道。
“六年前梁蟠烟刚进宫”龙明炽喃声道。
“皇上。”杜青涵轻喊,“我也想猜是妹妹,可皇宫里人多事杂,哪能说清呢,如果不是她,可不能冤枉了她。”
“青涵,不管是谁,我一定会找出来。”龙明炽把杜青涵轻轻搂入怀里,“青涵,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些,这景仁宫估计不平静,我再派两个黑衣卫守在你宫里吧!”
“谢皇上。”杜青涵轻轻点头。
“素玉公公去接人,估计路上也不好走,我派人去接他。”龙明炽扶着杜青涵躺下,把她手放入锦被,“你好好休息,这事有我。”
“皇上,她是我们的女儿,你一定要把她找回来。”杜青涵切切盯住龙明炽,满怀期昐。
“好,一定把她找回来。”龙明炽重重点头。
“大哥,这去掉竹节的竹子这样一铺排,水就通过来了。这下浇水方便了,不用下山挑水上来,也不用去上头打水了。”韩山呵呵笑。
“山子啊,以后这葡萄浇水的事就归你管了,你看怎样?”李想笑道。
“没问题。”韩山拍胸脯道。
“李叔,明儿没事,我随你去请玉姐姐过来吃饭吧!”木言咬着筷子,嘻嘻直笑。
田草推推木言,凑近,轻声道,“女娃子家的,别咬筷子,多难看啊!”
木言松开筷子,笑得更欢了。
“对,想子,不是婶子说你,这事可要当紧。这么好的姑娘别被人抢去了。”旺年婶笑道。
“想子,去接吧,明儿大娘烧桌好菜。”金大娘呵呵笑,“大娘的手艺可是人人夸赞的,包玉姑娘吃了就不想走了。”
“想子,婶子说啊,等你把玉姑娘娶了,我们送份大聘礼过去,也好让他们把院子买下来,这样租着,心不定。”丁婶笑道。
“是,谢谢大娘婶子。”李想头一回,明确点头。
祖大祖二带着玉胡蝶和小蘋在南长街租赁了一个小院,每日里不是在街面上打杂耍就是赶南长街庙会,收得几个铜钱,日子清苦。
第194章 我嫁给你()
蝉鸣阵阵,绿柳浓荫中,一辆牛车欢快驰进罗衣城南门,穿街过巷,一路来到仙客来客栈。
“房叔,我来啦!”木言跳下车,两步跑进门。
“我的木言丫头,稀客稀客!”房季礼闻声,快步抢出迎接,一张胖脸笑成花,“可有西瓜?”
“有,有!有十个呢!”木言嘻嘻笑。
“好!好!快进来,用些点心,今儿天可真热啊!”房季礼喜得鼻头发亮,不停用衣袖擦着脑门子上冒出的汗,嘴里一叠声招呼,“李兄弟,劳累劳累!小财,上好茶!小福,快把车拉到后门,进了门再卸车,小心着些。”
“房掌柜,今儿有事,正好顺道送过来。”李想呵呵笑,撑着车板跃下车。
两大板豆腐,十个西瓜。小福小心把车拉到后院卸车。
小财送上茶水,点心。
房季礼邀着两人坐下。
“房叔,有件大事要跟您说。”木言一口灌下杯茶水,抹抹嘴,凑近房季礼,轻声道。
“奥啥大事?”房季礼眯着眼睛,靠近木言,一脸兴趣。
“房叔,可能要大旱。”木言睁大眼睛,恳切道。
“啥!”房季礼浑身一震,几欲从凳上跳起来。
“房叔,轻声,轻声。”木言忙拍向房季礼胳膊,转头一圈,大厅里还有五六个住店客人正吃早饭,闻声好奇望过来,忙轻声道,“可能,我说是可能。”
“李兄弟,此事当真。”房季礼转向李想,一脸急切,低声问。
“十有八九。这事我们也通知了府衙,知府大人”李想停了嘴,也不知知府大人是否相信。
“那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房季礼握拳在桌上轻敲一下,愁容锁紧眉头,“这生意肯定完了。”
“房掌柜,你仙客来自家有井,还好,我们只是来提醒一声,也好心里有个准备,此事不宜宣扬开来。”李想低沉道。
“是,是,谢谢李兄弟。”房季礼抱手作揖,“罢,到时关门谢客。”
“房叔,这钱是赚不完的,还是平安些好。”木言笑着站起身,“李叔,我们走吧。”
“不多坐会儿。”房季礼忙挽留。
“房掌柜,不跟你客气,我们真有事。”李想笑道。
“小财,去看下小福弄好了没,手脚麻利些,把车拉过来。”房季礼起身交待,“木言丫头,等等,房叔把这马蹄酥给你包回去。”
“谢谢房叔。”木言嘻嘻笑。
房季礼站在大门口,看着牛车走远,略一思索,转身交待道,“小福,你们先看着,我回去一趟。”
“走,我们回去给晏大人禀报一声。”大堂内两人互视一眼,推开碗盏,丢下银两,走出客栈。
南长街,一片低矮房屋,居民衣着朴素破旧。
“李叔,你看那人!鬼鬼祟祟偷看什么呢!这可是玉姐姐家的巷子。”木言爬出车厢,坐到李想身边,指着前面巷口一人,小声说道。
“哨子。”李想沉下脸,“看样子心怀不善。丫头,你待在这,我去解决了他。”
“李叔,你行吗?”木言担忧道。
“别担心,这个小毛贼李叔还能解决。”李想呵呵一笑,眼底精光乍现。
撑着拐竟也能无声无息,李想欺近,“没动静吗?”
“没动静,量他们也不敢逃走。”汉子头也不回,随口回答。
李想嘿嘿一笑。
“你”汉子闻声,慢慢回过头来,看到的只是李想扬起的掌刀。
一掌切在脖根处,汉子软了下去。
“难道还怕了他不成。”祖大愤愤然的声音。
“大哥,我看我们还是避避得好,那小子是晏家人,带着那么一大帮护卫,上次要不是人多,都睁眼瞧着,强抢都有可能。”祖二唉声叹气。
“大哥,二哥,小妹,是我连累了大家。”玉胡蝶声息哽咽。
“大姐,我看我们去跟李大哥他们说一声,说不准他们有法子。”小蘋声音清脆,带着渴盼。
“这也不好麻烦李兄弟啊!”祖大愁道。
“大哥,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真想眼睁睁看着大姐被他们抢去啊!你不去说,我去说。”小蘋提声怒道。
木言望一眼李想,终在他脸上看到焦急,微微一笑,提手拍门。
“玉姐姐,玉姐姐,小蘋姐姐,是我,木言丫头。”
屋内众人一惊,听闻是木言,大喜,急步出屋。
“木言妹妹,李大哥。”小蘋眼泪汪汪,朝着李想哭出声来。
“李兄弟,木言妹子,你们来啦。”祖大、祖二笑着相迎。
玉胡蝶站在门内,痴痴望住李想,俏脸寒霜,眼神倔强,又隐含哀怨悲痛。看得李想不觉呆了去。
“快进屋,快进屋。”祖二笑道。
“祖大哥、祖二哥,有啥事要瞒着我啊,没把我当兄弟!”李想沉脸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就算我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