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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巡视了一圈房间里,“你妈咪呢?”
“还没有回来呢。”稚嫩的声音带着困意。
锦走过去帮她将被盖好,“乖乖睡觉,妈咪一会就回来了。”
“恩。二伯晚安,来啵一个。”小家伙闭着眼睛抱着锦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回到自己的房间,锦依然感觉心里慌乱不安,倒一杯水站在落地窗前,目光一直看着郎家的大门口。
“小东西,你到底去了哪里?我才让你回到我的身边,你不可以再离开”
刚喝了一口水,就看见有车在门口停下,锦认识那辆车,是任楼宇的车。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难道
果然,任楼宇下车后,来到另一侧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下来的是仇小丫!她一脸的微笑,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他们拥抱了一下,然后任楼宇目送着她进来。
锦看着这一切,眼神越来越阴鸷。握着玻璃水杯的手一用力,哗啦一声,玻璃杯在他手破碎。血水混合着流了下来。他恨自己今晚所做的一切!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小小丫的腿在车祸受伤了,还要在轮椅上坐一个多月才能下地,再过一个月,仇小丫就准备带她去做复建。
礼拜天,仇小丫放假,锦一大早就出门了,好像是亲自去省外谈一向重要的合作项目。
小小丫在睡午觉,仇小丫一个人无聊的在花园里闲逛,突然间有一种冲动,很想去辰烨的房间看看。
犹豫了很久,不想去碰触那道伤疤
可是心里对辰烨浓厚的思念,还是使她的脚步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郎辰烨的房间门口。
那个挨千刀的锦,郎家那么多房间不住,偏偏要住辰烨住过的房间,还想还想占有辰烨的女人和女儿。
想到这里,仇小丫有点生气,她伸出手,轻轻一推,就将门推开了。
门并没有关上,看来锦早上走得比较匆忙。
一打开门,迎面就扑来郎辰烨的气息,为什么,他们两兄弟不仅仅长得一模一样,连气息都那么像。因为这样,她才会在感冒昏迷的那个夜晚把锦当成了郎辰烨,才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大错。
辰烨,我回来了,可是你在哪儿啊?
看着这屋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摆设,仇小丫的眼泪忍不住一颗颗砸了下来。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贪婪的嗅着熟悉的气息。突然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支笛。
好眼熟。
拿起那支笛仔细看了看,想起了年前刚到郎家的时候,她为了找个多金帅气的老公,想要引气郎轩的注意,而特意买了支笛回来,要跟郎轩琴笛和音来着。
第848章 难听()
结果,被郎辰烨大吼,说她吹得跟杀猪一样难听。
想到这里,仇小丫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脑海里浮现出甜蜜的过往。
可是好奇怪,这支笛不是在她的房间吗?怎么会来这里了,还放在床头柜上?
锦的起居室很大,有**的更衣室,仇小丫拿着笛转了个身,就看见扔在沙发上的两件衣服,一件事黑色的针织衫,另一件
黑色风衣!
仇小丫神经蓦然绷紧,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件衣服,上前一把抓起来,没错!就是这一件风衣!情侣装的风衣!上次在阿尔卑斯山看见辰烨时穿的风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仇小丫跌坐在床上,手里紧紧的攥着风衣
傍晚的时候,锦回来了,他疲惫的扯了扯领带,走进卧房,看见坐在床边的仇小丫,他惊了一下,疑惑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房间里没有开灯,有些昏暗。
仇小丫抬起头哀怨的看着锦,晶莹的眼泪在黑暗格外显眼。
她突然站起来,抓着风衣来到锦的面前,“你到底是谁?”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锦愣怔,从仇小丫手抢过风衣,眼神有些慌乱,“你干什么来我的房间乱翻东西!”他转身去更衣室,想将风衣放进去。
仇小丫拉住她,“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什么到底是谁?莫名其妙。”锦甩开仇小丫,径直走向更衣室。
“辰烨!你是辰烨!对不对?”仇小丫看着他的后背,眼泪像决堤的海,痛苦在心里恣意蔓延。
锦背脊一僵。
她上前再次问道,“你是辰烨,对不对?回答我啊!”
他不说话,背对着她。十秒钟过后,他转过身来
还是一贯的表情,嘴角扬起冷冽的微笑,他摊了摊手,“什么我是辰烨?你搞错了。”
“不!我没有搞错!那个星期一,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其实,你就是去了阿尔卑斯山!就是穿的这件风衣,对不对!?”那熟悉的神态,却说出让她陌生的话。
锦哑然失笑,“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喜欢上玩推理了?辰烨曾经住的这个房间,他的风衣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吗?至于上个星期我去了哪里,我想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
她伤心的的眼神瞪着他,又爱又恨的神态。
转身走到床头抓起那支笛来到锦面前,“那这个又怎么解释?!”
锦伪装得很好,看见那只笛的时候他没有一丝表情变化,仇小丫没有捕捉到他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错愕。
“一支笛而已,有问题吗?”他的语气云淡风轻。
“这支笛。”仇小丫拿着笛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明明,明明是在我的房间里,为什么会跑你这里来,还在床头柜上!之前我来找个房间都没有看见过!”当她刚才看见在这两样东西的时候,脑袋里就冒出一个想法……锦就是郎辰烨!
“这支笛是你的吗?那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就私自动了你的东西。”
“你还在装!”
“我装什么了?”他有些无奈,“我只是喜欢笛而已,那天无意间看到,一时来了兴趣,就拿过来把玩而已。你想多了。”
“在我的房间里,你怎么会无意的看到!”
该死的女人,再问下去,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因为你爱上我了,所以你才排斥我,因为你的良知告诉你,你不可以爱上我,爱上辰烨的哥哥。所以你总是躲着我,就是怕你会爱上我”
“你胡说!”仇小丫气急败坏。
“啧啧。你看,你这么急着辩解,不是心虚是什么?”
“锦!你这个伪君!混蛋!”
“骂吧,如果骂我会让你觉得开心。”
“你答应过我条件的,我住进郎家,你不会来打扰我,可是你现在你,你食言!”
他突然低吼,“我的退让是有限度的!我本来已经做到了不去打扰你!可是今天,你是自己送上门来,一再挑战我的忍耐限度!”他的生气,又何尝不是因为心虚。
仇小丫无话可说
他松开了她,站起身,看着依然还躺在床上的仇小丫,“走!以后不许再进我的房间半步!”
仇小丫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被他一折腾,全身像要散架了一样疼痛。她拉了拉凌乱的衣衫,一步步的往外走。
从今以后,只要锦还住在这个房间,她将不再踏入半步!
“辰烨已经死了,你死心吧,不要等待,也不要做无谓的寻找。”
仇小丫楞了楞,继续艰难的一步步离开。
听了任楼宇的那些话之后,她已近告诉过自己要死心了,可是却依然忍不住要来这里看看,她是在自讨苦吃,自取其辱!她活该!
用晚餐的时候,仇小丫迟迟才下来。
小小丫一直盯着锦看,“二伯,你嘴唇怎么肿了?”
一旁的郎轩忍不住笑道,“你二伯的嘴唇一定是被女人给咬的。”
“嘻嘻。”小小丫捂着嘴巴,“真羞羞。”
锦狠狠的瞪了一眼郎轩。
仇小丫一言不发,始终低着头,拼命的吃东西,如果可以像阿婆教的那样,把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委屈都吃掉就好了
几日过后,白卉芸从巴黎回来了。
她一下飞机就去找公司找锦,锦正在开会,她在办公室等了一会,闲得无聊,便去找仇小丫聊天。
“小丫,你最近还好吗?我从巴黎带了一见很漂亮的衣服回来,给你买的,一会回去的你试试看。”
仇小丫有些惊讶,“呃,谢谢。”她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好了?
白卉芸一直叽里呱啦的说着在巴黎的事情,还有跟锦的那些甜蜜生活,最后,她拉起仇小丫的手,有点撒娇又有点认真的说,“小丫,以前辰烨爱你,所以我就退出,我祝福你们。可是现在,我跟锦哥哥很相爱,你也知道的,妈妈很喜欢我,从小他们就认定了我是郎家的媳妇。所以,这一次,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抢了?”
仇小丫哑然,“你怎么会这样想?我跟锦只是上司和员工的关系而已。”
“哎呀,我就是开开玩笑嘛。看你认真的,我当然相信你啦,就算不相信你,我也相信锦哥哥。”白卉芸娇笑连连。
锦从会议室出来,看见白卉芸在仇小丫那里,脸色一沉。
“锦哥哥出来了,我先去找她了。”
这个世界的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见过几次面的白卉芸,突然这么热情,仇小丫还真是觉得莫名其妙。
或许,她真的是在担心自己会跟锦在一起吧。
锦走进办公室,重重的将手的件扔到办公桌上,“你跟她有什么好聊的?”
“哎呀,你别这样嘛,好歹你曾经也爱过她,再怎么说她也是你们郎家孙女小小丫的妈妈啊,所以我想对她好一点。”白卉芸将lv包包放到沙发上,走过来从后面抱着锦。
锦转过身看着,眉头一挑,“什么时候你变得那么大方了。”
“人家一向都很大方好不好?”
锦勾住她的下巴,戏谑道:“你越来越会诱惑我了。“
很少有男人可以拒绝女人的投怀送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