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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苏剪瞳一愣,然后老实承认,好像是有。但是有些东西是你霸道强行灌输给我的,我并不一定接受,有些道理我还没有实践过,并不清楚是否真的有道理。
他的呼吸弄得她耳朵有点痒,她轻笑一声捂住耳朵,脱离开他的控制范围。
过来!他满脸无害的样子。
苏剪瞳并非不怕他,他露出危险表情的时候,她恨不能逃到千里外,可是她记性总是不好,轻易会忘掉刚才有多怕。也许这就是年纪小的好处,不会琢磨猜疑过多,随心而发,会轻信会被骗,但是这种年轻不设防的样子,也罂粟一样吸引人。郎暮言看着她的眼睛,过来!
苏剪瞳捂着耳朵又走过去,弯下腰,下意识松开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撩拨的深意,女孩子不要随便把耳朵亮出来给男人看。
苏剪瞳马上又捂住,他又说:说话不要带那么多气声,像从鼻尖里发出来的呢喃一样,懒懒的我会以为你要上、床或者刚醒。我会理解成你在勾、引我。
喂,你过分。苏剪瞳捂住耳朵的手一抬,挥在了他脸上。扇出了不小的响声。
她呆了一呆,看着他,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出现。他平静地说:对于男人的轻薄,扇耳光是个好方法。
如你所愿!她抬手又是一巴掌。
有备而来的手掌被他捏住,郎暮言眸中出现浓墨一样的色彩,学得很好。像猫一样亮出爪子,好过像小狗一样摇动尾巴。
苏剪瞳回过神来,在他眼里看到戏谑的神情,发现自己刚才不过又是被他戏弄了。她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只要出现在他面前,就只是他股掌间的一个玩物,所有的发展都跟着他的脚步在走。
这个意识出现,她拉长了脸,谢谢‘您的长篇大论’,我走了。
好走不送。
苏剪瞳大力拉开门冲出去,袁媛正端着咖啡进来,两人撞在一起,撞了个对翻。
对不起,对不起,苏小姐。本来是苏剪瞳的错,袁媛满脸堆笑,毫不为意,反而一个劲儿的给苏剪瞳赔不是,苏小姐到我办公室整理一下?
没关系,不用了,也不是多脏。她一溜烟似的跑出大楼,嗓子有点发干,才想起刚刚买的喉片忘在了郎暮言的办公室里。
她不想回去听他的说教,干脆回药店重新买了一份。出来的时候碰掉了一个女人手里的药,她赶紧弯腰帮那个女人捡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看见那个女人头戴黑纱,遮住了整个脸庞,看不清楚脸。只是身材婀娜有致,优雅气息掩盖不住。因为郎源附近是明星聚集地,大家常做一副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打扮,苏剪瞳猜想多半是某个大牌明星,也没有过多在意。
那个女人走回自己的跑车,坐在精致高档的车内,对着苏剪瞳的背影一言不发,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捏着方向盘,黑纱遮挡下的脸上浮现出苍凉的倦意。
苏剪瞳回到住处的电梯,正巧遇见林雪兰,上一次郎源艺人签约部共签了二十多个人,林雪兰签约的时候正好排在苏剪瞳前面,两人说过几句话。林雪兰是一张娃娃脸,见谁都带着笑,有一种天生的我见尤怜的气质。她是自来熟,高兴地说:瞳瞳,你也住这里啊?到我家来喝杯饮料吧。
她穿过苏剪瞳的胳膊将她往家里拉。苏剪瞳只好跟着她走进去。
林雪兰住的地方布置得优雅精美,全是甜美风格的粉色,到处都摆放着布偶和玩偶。她下厨很快榨了两杯苹果汁出来,笑问:怎么没见你来参加培训呢?
我先前接拍了一部戏,已经开演了,所以培训是没有时间来参加了。
好羡慕你啊,一来就能接拍戏。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苏剪瞳笑着说:一定会有机会的。公司这次对所有签约的人都很看好呢。你漂亮大方,很快就会轮到你了。
但愿如此吧,我真是忐忑不安极了。我来这座城市等机会已经等了很久了呢,这次还不成功,我都不好意思再问我爸妈要生活费了。
你有父母支持,真好。放心,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苏剪瞳诚心说。
其实我男朋友也很支持我,所以我才能不断坚持下去,不然还真没那个动力了。虽然还没有正式拍戏,各项花费已经不小了,穿衣、打扮都要钱,穿差了都不好意思出门。化妆品也得用好的。
她这么一说,苏剪瞳还真的有点汗颜,除了郎源发的固定的几套裙子,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地摊上淘来的,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块钱。至于化妆品,冬天是一瓶婴儿霜,夏天什么都不用。苏剪瞳符合道:你好幸福,追梦的过程中一点都不孤单。你男朋友也真好。
他是很体贴的,长得又帅气。下次他过来的时候让他请你吃饭。林雪兰的声音里透着幸福和不知愁的味道。
好啊。
我妈说,我今年要再不出成绩,就得老老实实回去工作嫁人。她给我买了一套房子,留了一百万的创业基金,可是我还真不知道不演戏能做什么。
我记得你是舞蹈老师?
林雪兰娇笑一声,说:都是大学的时候学的,现在做做兼职,我最想做的还是演戏,成为知名演员,那样多好啊。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自己上演的电影出现在大荧幕上。
苏剪瞳跟她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林雪兰一直讲她送进电梯,才目送着她离开。
回家的时候外婆还没有睡,戴着老花镜翻看苏云年轻时候的照片。看着苏剪瞳回来,嗔道:丫头啊,买个药要买这么久的啊?
遇到朋友了,多聊了两句。
外婆忙说:我刚才出去扔垃圾,看到一个人很像文杰,是不是老刘叔一家人搬过来了?
苏剪瞳摇头: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曾叔一家搬过来了。我明天找杨姐姐问问。
在苏桥街住了一辈子,现在搬到这里还真是不习惯,尤其是那电梯,晃得我头晕。没这个享福的命啊,还是走楼梯踏实。你问问,看老刘叔是不是搬过来了,要是有老街坊一起能说说话聊聊天就好了。
嗯。你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咦,又在看我妈的照片啊?
第901章 湿润()
外婆双眼湿润,你妈也没留下几张照片,都是去念大学时候照的几张。好好的一个闺女,怎么能唉,早知道
苏剪瞳理解外婆的心酸,劝慰不知道如何开口,母亲是因为生下她难产才去世的。外婆心内,既爱怜她又舍不得母亲,这份矛盾她一直都清楚。
所以拿下孩子的时候,苏剪瞳有过的犹豫只在一闪念之间,她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外婆。要是她执意留下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外婆再也承担不起那样的伤痛了。
对了,瞳瞳啊,这些照片你得弄一份到电脑上。我听说放到电脑上不会弄脏变黄,到时候去国外念书的事情有信儿了,你随时都可以拿出来找你爸爸。
放心吧外婆,我已经全部都复印放到电脑上去了呢。
外婆摸着她的脸,笑着无限憧憬地说:你这眉眼像你妈,这下巴和鼻梁可都像你爸。
这是家里每晚的固定节目,外婆常常要憧憬一下苏剪瞳未来的生活,有时候话题一模一样,连对答都一样。苏剪瞳常常都陪着她一起畅想未来。她笑着反驳:你也没见过我爸啊,怎么知道我长得像她?
你这鼻子长得好,秀气挺直,和你妈不一样,你妈下巴方你的尖,这要不是像你爸,还能像谁啊?
苏剪瞳脑子里一下子浮现出邱泽志的长相,他的清矍瘦削,似乎还真的有点像。她自己看不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邱泽志的面容在脑海里也渐渐模糊,她对比不出。想了想说,外婆,要是我爸不认我怎么办呢?
怎么能不认呢?你这么乖巧懂事,哪里有不认的道理?再说了,你这十几年吃了这么多苦,他当父亲的,总要多多少少弥补一点吧?这血脉的事情,最是说不清又最是牵扯人心的,任凭哪个男人也不会不管自己的后代。
我是说假如他现在有妻有子有完整的家庭,还有一份大大的好名声,根本不可能接受突然冒出的私生女破坏他的生活呢?
外婆显然一直都很乐观,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踌躇道:那,那可怎么办才好?破坏别人的家庭,确实很不道德。
对啊,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会怎么想呢?
偷偷摸摸认一认行不行?咱也不争什么,我就是不想看着你再吃苦了。你爸家庭肯定好,到时候我就求他给你找一门好的婆家,找个肯踏实过日子的男人好好过日子。
苏剪瞳不依道:我自己就找不到好婆家吗,非得要他帮着找啊?外婆你操心太多了。
外婆拿袖子擦了擦眼角,我知道咱们瞳瞳最乖最懂事。可是一个家庭,总得有个可以依赖的主心骨,你一个人什么都要管,实在太苦了。
不苦不苦,我们要努力把日子过甜。我当你的主心骨,你当我的主心骨。
苏剪瞳决定不对外婆说邱泽志的事情,以免她听着忧心。就让父亲这件事情成为两人永远抱着的希望吧。再说,邱泽志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样子,这份唱片,里面饱含母亲的深情,苏剪瞳就当成了父亲留给自己的念想。
抱着这份信念,唱片录制和电视拍摄,苏剪瞳都加倍认真。
林川一早就过来看苏剪瞳录音,样带出来后,郎临溪提出了很多细节方面的修改意见。正好资深声乐指导老师曹洋正指导了一个晚间节目的艺人秀,林川马上去请她下来帮苏剪瞳指导。
娱乐圈向来是这样的规矩,除非是公司全力打造的新人,不然一般不会有专属的经纪人、也不会有专门的各方面的指导老师,只能见谁有空逮着谁来帮忙。所以跟对制作人非常重要。
曹洋来的时候,苏剪瞳也很珍惜这次机会。曹洋大致听过她的样带,看过郎临溪的指导意见后,笑说:二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