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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言,求求你帮帮我!傅开他初晴走近郎暮言,依然带着哭声。
郎暮言心中一凛,又是傅开!他在脑子里思索了片刻,示意初晴细细说下去。
苏剪瞳坐了一夜的车,一下车就直奔郎氏集团的大楼,想给郎暮言一个惊喜。
初晴提到傅开,郎暮言想了想,示意初晴细说。
初晴好不容易止住泪水,说道:苏剪瞳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是我早就已经知道错了,傅开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求求你帮帮我!
她说得颠三倒四的,郎暮言拧眉:你们对瞳瞳做什么了?
下意识伸手去拿电话,要打给苏剪瞳的临时助理。
初晴赶忙说:就是最初苏剪瞳被人绑架的那一次,我承认是我做得不对,但是苏剪瞳后来好好的,也没有受到多少损失。钱丽钱丽是我安排的人,我叮嘱过钱丽,只是吓一吓苏剪瞳就好,根本没有想到过后来钱丽会和那个什么小提琴家一起,将苏剪瞳弄到法式教堂爆破的地方。
我是说钱丽怎么会如此针对瞳瞳,当时那个剧组里的人会如此针对瞳瞳!郎暮言握拳,压不住的恼怒从心底生出来。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但是每次一想到他那个时候差点失去瞳瞳,好几天不知道她的下落,呼吸还是不由为之一滞,将拳头捏得指节泛出了白色。
初晴吓坏了,连连辩解说:我真的没有想过置苏剪瞳于死地,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钱丽的死,跟我也毫无关系,是傅开和傅芙蓉做的,真的是他们做的。
郎暮言略一沉吟,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曾经南荣初晴和傅芙蓉都极力想嫁入郎家,尤其是想嫁个他这个实际掌权人,初晴为此,还不惜做了种种手段逼婚。但是后来苏剪瞳被绑架的事情一出,初晴就在这场斗争中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原来是因为傅开和傅芙蓉手上捏住了她的把柄,她才不得不在这场竞争中不甘不愿地退出了。
钱丽是傅开和傅芙蓉强行让人灌下大量的毒品才去世的,他们当时要挟我钱丽的死是因我而起,逼我如果我还继续围在你身边,就将这件事情抖出来,钱丽的死也要算在我头上,我才害怕不得不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没有想到后来我和叶朗在一起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屡次拿这件事情来威胁叶朗,我和叶朗现在是真心相爱想在一起。
你们都将苏剪瞳保护得很好,叶朗怕这件事情闹出来你追究我的责任,所以不得已答应了傅开参与到他们贩毒的事情当中利用叶家本来的人脉帮他们销赃洗钱。叶朗是无辜的,求求你这件事情放他一马吧!
郎暮言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叶朗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上次他手下的人牵扯到毒品生意,为了告诫他,也为了帮他在叶老爷子那里圆住,郎暮言才狠狠地派人打了他一顿,这次又因为这个参与到傅开和方家的事情当中,以傅开的精明一时是没有办法抓到把柄的。郎暮言眸色一沉,
你先回去,叶朗的事情再说!
他没有想到,原来傅开也在参与方家贩毒的生意。这个傅开,真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出了这么多事情,所有人都求到郎家这边来,看来傅开羽翼丰满,手上实力充足,其他家的人对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都将希望集中在郎家身上。
不能等等再说,求求你,要是这次的事情你扳不倒背后的那些人,那些人肯定是要丢出一些人出来当弃子顶罪的!叶朗这个人你也清楚,平时油嘴滑舌不堪大用,实际上是非常爽快耿直的人,心里没什么弯弯绕,也没什么城府,他肯定是会被丢出来顶罪的!初晴急了,又哭出来。
郎暮言何尝不知道叶朗的性格,不然也不至于和他交好,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不能没有自己的思虑。心中也恼他们平时做事不知轻重,事到临头才想起来找他,将所有难题都扔到他面前!
初晴见他不动声色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边哭一边哀哀求恳,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暮言,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叶朗,我和他一辈子都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苏剪瞳回郎源大厦的时候,初晴正在郎暮言办公室房间里,袁媛知道初晴在,看到苏剪瞳回来,心里生出不舒服的情绪来。
她一直跟在郎暮言身边,百般讨好却从来没有换来郎暮言的另眼相看,心头极为不平衡,拦住苏剪瞳说:郎太太,郎太太,总裁正在忙,可能现在不方便见你
她一边说着,脸上一边露出又为难又欲言又止的表情,给人极大的猜想空间,苏剪瞳定住脚步站住,奇怪地看着她。袁媛就是想要给她这种错觉,苏剪瞳在郎暮言身边被呵护得像公主似的,她内心里十分十分不平衡。她笑道:要不你去我办公室喝点咖啡吧,一会儿等他们好了我再通知你?
第1039章 打扰()
苏剪瞳不想打扰郎暮言的工作,何况她是突然回来,要是他在和客户谈事情,就真的是惊吓而不是惊喜了,她点头应允。
袁媛给苏剪瞳倒了一杯咖啡,苏剪瞳小口喝着,从袁媛的办公室窗户,是正好可以看到郎暮言办公室的房间的,这样可以方便秘书随时掌握老板的动向,方便为老板服务。
袁媛一边和苏剪瞳说话,一边想将窗帘拉起来,苏剪瞳更加奇怪,好好的天拉什么窗帘啊?
一会儿太阳出来该照着了。袁媛说。
这边窗户是朝里的,苏剪瞳只是越想越奇怪袁媛好像在掩饰什么,又不像是为她自己掩饰
苏剪瞳站起身来说:我去见见暮言。
正站起来,窗帘又还没有完全拉好,苏剪瞳一下子看到初晴双目通红地从郎暮言的房间里走出来,衣冠不整地揉着眼角衣冠不整是因为她一直哭着抱郎暮言的大腿求他,被郎暮言推开的时候拉散的
初晴走向电梯,走了进去,一会儿就消失在苏剪瞳的视线面前。过了一会儿,郎暮言也走出来,往电梯走去,他惦记着设计师的婚纱,明天瞳瞳就要回来了,他刚才给设计师打电话,那边一直没有接
联系到袁媛躲躲闪闪的样子,苏剪瞳心中疑惑,像被什么捏住了一样,心内很不好受,想要站出去,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缺失了力量。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眼睁睁看着郎暮言进了电梯。
袁媛好心同情地看着她,郎太太,这个抱歉
没事,也不关你事。苏剪瞳脚步如有千斤重,却不想坐电梯,走进了楼梯,缓步走下去,心里压抑得难以言说。不想相信这样的事情,但是袁媛那个样子,她又有点她只是想冷静一下,好好考虑一下这些事情。
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浆糊,想要自己走走捋捋思绪,却偏一个有逻辑的想法都想不出。几十层楼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不以为意,也没去管。
瞳瞳?瞳瞳?传来郎暮言焦急的脚步声。苏剪瞳张了张口,却没有应出来。
瞳瞳?瞳瞳?你在哪里?
楼道里的光不是很明亮,一点点的昏暗,苏剪瞳止住了脚步,看到郎暮言的身影在几楼之上晃荡了一下,才发现想要应声,嗓子已经是嘶哑的了。原来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漫过了眼眶。
她看着郎暮言三步并着两步跑过来,有点恍然。郎暮言跑近她,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声音里带着惊喜和痛惜,道:傻瓜,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就回来了。也不知道你居然会跑来这里躲起来,真的很惊吓好不好?
他刚才下楼的时候看到郎临溪却没有看到苏剪瞳,惊得不行还以为瞳瞳出什么事情了,好一阵子都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郎临溪一再保证是亲眼看到瞳瞳上楼去找他了,他才转身往楼上跑去。
袁媛神色不对,他没花几分钟功夫就问出了苏剪瞳从楼梯下去了。他大约明白了她上来的时间和初晴来的时间差不多,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不然不至于躲起来,连忙从楼梯下去。
幸好他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高,苏剪瞳走得又慢,才没能让她真正的走掉。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苏剪瞳有疑惑,但是被他抱住的一刹那,听到他声音里的情绪和他眼中的关切,那些烦恼都浮云一样的不存在了。她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摆,心里激荡着种种莫名的情绪。
傻瓜,在想什么?郎暮言挑起她的下巴,对视着她的眼眸。她眸子里清浅的情绪显而易见。
苏剪瞳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现在明明要相信他,却又忍不住掉眼泪了。有时候别说他,连她也猜不到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吃醋了?一想到她这个样子是因为在吃醋,郎暮言言语里的情绪不由转好了很多,甚至带着点笑意。
她只是有点傲娇,又很羞,一直想要推开他,虽然是她误会了他,可是他这样什么都不说,一上来反倒还取笑她,现在更是这个样子,让她十分不好意思,扭捏起来,就是不想让他碰到。
她挣扎着,抗拒着,郎暮言干脆钳制住了她的双手手腕,压在墙上,一手从她的裙子里触摸进去,摸到那美好的一处,血脉下涌到身下。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眸,声音里已经带了浓浓的情、欲色彩:你是希望我来强的?
苏剪瞳大为羞窘,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开他,郎暮言,我真是讨厌你!
她快步跑出去,眼泪越掉越多。郎暮言意识到有点过头了,她一向脸皮薄经不得他这样反复逗弄,他大步走过去抓住她,再一次将她整个裹入怀里,下巴抵到她柔软的发丝上,柔声说:初晴找我有事,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毫无私情。好了,老公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单独见任何女人。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苏剪瞳着急。她没有这么霸道,不让他见人,她只是有点难过在那样暧昧的气氛下见到他和初晴,袁媛那个样子掩饰,没事都让人觉得生出了一大堆的事情。他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