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两步走到她身边,伸手去触碰她身上的衣裳。
感觉到真实以后,他一把握住她的胳膊,顺着胳膊碰到她的脸,接着是她的头发。
感受到她是真实的存在,他一把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怀里,双臂紧紧的抱着她,将头埋入她的墨发中。
“咏宁……咏宁……”
萧桓放声的哭了起来,好像将这两年的思念与痛悔全都倾述出来。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融入怀中,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
他哭的像个孩子,肆意,喜悦,害怕,任性!
裴咏宁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他平复好情绪。
她知道,他相比较喜爱来说,更多的是两年来对她深深的愧疚。
她双手回应的抱着他,轻轻的上下安慰他。
两人相拥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萧桓长舒口气后,裴咏宁才开口问:“好了吗?”
“不好,就这么抱着说话,你别想让我放开!”萧桓带着几分傲娇说道。
裴咏宁笑了,两年来,她还是头一次笑的这么轻松。
“好,那就抱着吧!”裴咏宁说道。
萧桓极为满足的将她的身子再搂了搂。
随手拾起她的手,在手里翻来翻去。
“身上还疼吗?”萧桓问。
裴咏宁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那种痛,我受过,更何况你受了两年……”他哽咽说道。
“我们要不坐下来说话,咱们这么抱着说话,好奇怪?”裴咏宁说道。
萧桓破涕而笑:“那我扶你坐下来!”
裴咏宁推开他:“哪有那么娇贵,我自己可以走了!”
萧桓还是不放心,坚持扶着她往矮桌前走。
快走到矮桌时,萧桓看到桌上一包蓝色的东西,问:“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放在了这里?”
难道在梁府的下人们,怠慢了她不曾?
裴咏宁回道:“这是你的东西!”
萧桓一怔:“我的?”
“对啊,两年前,火山夜前夕,你送我东西!”裴咏宁说道。
萧桓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火山夜前夕,他送过她什么东西。
裴咏宁说道:“你自己打开看看!”
萧桓好奇的打开,一看到小玉笛,印章,翡翠竹扇等物,脸色立马沉下。
“你还留着这些?”萧桓拾起其中一个物件,翻看。
“嗯,这些东西,是你送的,我希望物归原主!”裴咏宁坐在了矮桌前,轻轻说道。
萧桓望着和两年前清灵的双眼。
眼神依旧明亮,可眼中多了几分成熟的沉淀和与世无争的宁静,完全没了之前的戾气与争竞。
这样的她,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收回的,更何况这些东西已经没什么用了!”萧桓坐在她的对面。
裴咏宁将这些东西,推到他面前:“还是还给你吧!”
萧桓红红的眼眶,望着她,“咏宁是何意?”
裴咏宁坐正了身子,“萧桓,你看着我!”
萧桓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只见裴咏宁将脸上的面纱去掉,手上的纱套也褪去,露出丑陋的面容和手臂。
“这些伤,是在高温的燃烧下,留下的,恐怕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裴咏宁说着,抬起脸,和他对视着。
脸上的伤痕表露无一,脸颊上两块明显红透透的新鲜肉,与整张脸格格不入,可又无法去掉。
萧桓凑近了她的脸,细看那些伤痕:“火攻之毒,果然厉害,当年我也是伤这么严重,不过不在脸上,在手臂上!”
说着他将手臂掀开,给裴咏宁看。
可他手臂并没有无疤痕。
“看到了吗?之前的叶神医,他有药,你若想医好,我去问他寻药,你要是不想医治,咱们就留着,也时刻能提醒我,让我好好珍惜你!”萧桓坐在她身边说道。
裴咏宁随手将面纱又带上,还没挂在耳后,她的手被萧桓突然握住。
“不必带着,我不会在意你脸上的伤,也不会在意你什么出身,我母亲说的话,并不代表我,所以,你不要想着离开,我将裴家接回京城的时候,就打算照顾他们一辈子,他们我会将他们接回京城,如果他们不愿意待在京城,那我命人去明州,为他们建家立业。”萧桓握着她的胳膊,郑重说道。
裴咏宁目光沉沉地望着他,望着望着,随即眼眸垂下。
“多谢小王爷想的周到,只不过可惜,是民女不想涉足京城,好不容易活了过来,民女想和家里的人,其乐融融的过完这辈子,请小王爷成全,若你能放下之前的事,过着本该属于你的华贵生活,是民女唯一的心愿,所以,让你来,是想着和你说清楚,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人应该往前看,过你该过的生活,小王爷!”
虽然语态文弱,可是语气中带着倔强和执着,不容萧桓拒绝。
萧桓忽然冷笑出声!
第164章 ,最深的伤痛()
“小王爷为何发笑?”裴咏宁问。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也是做好了心里准备。”萧桓说道:“我想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
听到他的话,裴咏宁一怔:“小王爷是想说什么?”
“两年来,我为了给你报仇,苦苦追寻那群黑衣人的下落,是他们让你我二人耽误了两年,也是他们,让你刚答应的婚事泡汤,所以,我找到了他们,也找到当年明州为何处于火山之中,却无一人发现!”萧桓站了起来。
“本来呢,这些事我打算自己去办,可是半路上接到叶清的飞鸽传书,说是你出现了,接着收到咏毅的书信,我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幸好来得及!”
萧桓的话使得裴咏宁震惊,她屏住呼吸,万万不敢想象。
是的,这两年她的心,如止水一般,可心底始终有个疑惑,那就是当年的一场灾难是人为还是自然,还是有人利用自然,害的整个明州死去大半。
这件事一直萦绕在她心底最深处,她总是劝着自己,这是自然的,并非人为,可最后的黑衣人,却告诉她,不是!
而今天萧桓也这么说,甚至查到了当年的人,这不能不使她惊讶。
虽然过去了两年,已经没人想起,所有人都当做一场灾难的发生,但,他们却不能,因为她是明州人,对于整个城内的人,有着最深的感情,她不会允许那些刽子手逍遥法外。
裴咏宁声音中的恨颤抖着,她咬牙切齿问:“他们是谁?”
萧桓道:“西夷!”
“不可能,西夷人怎么会知道明州的地质?”裴咏宁疑问。
萧桓说道:“这就要问问他们了?”
裴咏宁见萧桓指着桌上的几个器物,“你说的是五大家族?”
萧桓点点头。
“这五大家族也算是自食其果,应有报应,除了江慕哲以外,五大家族无一幸免,我曾经检查过明州,发现五大家族的人,是被人杀死的,我想应该是那夜的黑衣人,至于五大家族有没有逃出来其他人,这个我没问!”他道。
这些问题,裴咏宁不是没想过,但是想了又能怎么样,死者也不能活过来。
可五大家族不是他的人吗?
一时,事件繁多,裴咏宁头疼的要命,她很想撒手不管,可是为明州伸冤的人,只有她们裴家了,如果她也不问,明州那么多人,不是白死了吗?
裴咏宁略一沉思,她凝望着萧桓,问:“请问小王爷,你的兄长,找到了吗?”
萧桓一怔,随即看向她,肃声道:“没有!”
“小王爷,这五大家族与你们萧家到底有什么关联,我不想问,但是你既然找到那些罪魁祸首,能不能将这些人带到明州,交由明州人处置?”裴咏宁带着祈求的眼光,迎上他莹亮的眸光。
萧桓颔首:“好,如果我找到这些,我一定会将他们带去明州,以他们的鲜血祭奠那些死去的亡魂!”
“我带明州上下,几十万人,向小王爷先道一声感谢,多谢你!”裴咏宁朝他微微拜了一礼。
萧桓想到她人在梁府,遂问:“你愿意和我回到萧府吗?”
他说的是萧府,并非萧郡王府。
裴咏宁淡淡的摇摇头:“梁太师尚未痊愈,我还不能离开!”
萧桓抓着她的手:“梁太师身上的伤,京城随便一位医者都能救治,只要我和梁夙说一声,我就可以带你走!”
裴咏宁仍然摇头:“小王爷,你回去吧,如果可以,以后都不要来找咏宁!”
萧桓焦急道:“我已经和母亲说了,此生非你不娶,所以,你是想让我孤独终老吗?我好不容易找到你,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从我身边走开?”
裴咏宁见他双眼染上的一层薄雾,她知道他是真心。
可是京城,她是不会待下去,他有他的使命。
“新草!”她道。
新草推开门走了进来:“娘子!”
“送客!另外,把东西也带上!”裴咏宁命道。
新草应着是,就想上前拿着东西将萧桓请出去。
还没走两步,只听坐着的人突然一声:“出去!”
惊得新草不敢乱动,迟疑地望着裴咏宁。
裴咏宁皱了皱眉,她凝视着萧桓,两人瞪了一会儿,裴咏宁说道:“萧桓,让我好好的把伤养好,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回不来了,我是死过的人,你不要在执迷于过去!”
她想了想,还是不要说心中的疑惑,毕竟之前他对裴家照顾周到。
“你曾经允过的婚约呢?难道明州的娘子们的婚约,如此儿戏?”萧桓质问。
裴咏宁道:“萧桓,其实有些问题,我早就想问问你!”
“你说!”萧桓道。
“两年前,你完全有时间阻止更多的明州人丧命,为何没有出手相救?”
“两年前,你有很多机会,可以和我说你的身份,为何你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