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停!停……”大朱听到导演带着怒气的喊声,才意识到自己在录音室里不小心走了神儿。
下个星期就要到电台打榜了,选送的新歌儿还没录好。要命的是,最近以来他一直找不着感觉,每天都要被导演和经纪人不冷不热地教训一通。
越是见不到马同同,他越是想见她,疯狂的爱情加上一个刺猬般难侍候的女朋友,简直让他伤透了脑筋。
要不是自己真的爱她,早就一脚把这个性情乖戾的小丫头踢到“场外”去了。
说实在的,自己的歌儿虽然不怎么好,可是有个好经纪人,还有一大堆过硬的关系,自从去年开始改唱情歌以来,追逐在身边的女孩子一打一打的。马同同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淡?
“大朱你怎么回事儿?做什么美梦呢?有艳遇了吧?” 别看导演的水平刚够二流,可是骂人水平却是一流的,大朱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想快点儿结束录音,好给马同同打个电话。
越是心不在焉,越是爱出错儿,不一会儿,又被导演讽刺了一通,弄得他灰溜溜的不是滋味儿。
谢天谢地,好不容易出了录音棚,大朱一出门就渐渐恢复了平静的心态。他把导演的急眼当成一个好征兆,俗话说前头不顺、后头顺,今晚和马同同的会面很可能因为刚才被骂的这一番“精神牺牲”,而变得非常顺利、迷人。
当他走进家里的浴室时,心情就完全晴朗了。他甩掉衣服,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体形,不由得哼起了小曲儿。
大朱有着一副非常典型的倒三角身材,一眼看去,就像画报上的某个好莱坞明星一样,标准而性感。他从马同同挑剔的目光中,也早已感觉到她掩饰不住的欣赏,所以,他至今弄不明白,马同同到底对自己什么地方不满意。
虽然马同同一见了他,就横挑鼻子竖挑眼,好像花大价钱买了一件次品似的,老是一肚子无名火气,可是高兴的时候,还是会激情四射地跟他上床。就冲这一点,大朱心里便有了数,他认为他们之间绝对“有戏”。
大朱太喜欢马同同了,她那在北京女孩儿里头少有的白皮肤,她那示威一般高高耸着的小胸脯,还有腰际那起伏不定的曲线……,最酷的是她脸上那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神情,简直让大朱心醉神迷。
也许自己条件优越,一直面对的都是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女孩儿的面孔,对马同同这样儿的“小辣椒”,大朱虽然感到不太习惯,却觉得特别过瘾。
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都爱犯这毛病。
大朱往胸脯上倒了一大坨浓浓的浴液,浑身上下狂洗了一通,边洗边自我陶醉地欣赏着那一块块骄傲的“疙瘩肉”,嘴里哼着小调儿,自我感觉空前地良好起来,刚才在录音棚里的沮丧一扫而光。
洗完了,他又把自己包在大块的浴巾里,浑身上下“嚓嚓”有声地搓干,再照一照镜子,嘿!这么结实、这么帅的棒小伙儿,马同同她还想挑个什么样儿的呀?
他在衣柜里精心选了一套纯白色的丝毛混纺西装,衬着他古铜色的皮肤,绝对够酷。大朱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对自己今晚的打扮非常满意。
马同同喜欢用香水,大朱就跑到五星级大酒店,买了一瓶原装进口的法国“毒药”,不管它是什么香型,就冲这牌子的名称,够味儿!
他把香水掸在袖口和领口处,梳理了一下天生自来卷儿的头发,梗起脖子又照了一照,妥啦!
大朱原地旋转了一圈儿,再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了,这才掏出手机来,给马同同打了个电话:
“同同?我一会儿来接你,你在哪儿?”他不想给她考虑的余地,一口气抢先安排好了下面的日程。今晚他必须见她一面,到这个周末,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跟她上床了。
谁知马同同的一句话就把他浑身的热情给浇灭了:
“你没搞错吧?谁说想见你了?这两天我太忙,过些日子吧!”
“我靠!你怎么这么让人扫兴啊?”大朱忍不住高声叫起来。
“你说话怎么像个没文化的乡下人?”马同同在那边哼了一声,就撂了电话,大朱愣在了原地,张着大嘴动弹不得。
这个马同同,她到底是怎么啦?
自从那个叫江宁的女人搬回来住,马同同的性情更加乖戾了,她神出鬼没的样子,就好像是在和江宁搞同性恋。真他妈的邪了。
女人们就是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江宁那个婚姻失败的小怨妇,说不定对马同同施加了什么不良影响呢!
大朱想着,下意识地拨通了马同同宿舍的电话。他想像着接电话的可能是一个富有磁性的女声,那一定是江宁。
可是,对她说点儿什么好呢?大朱还没有想好,他急忙搜肠刮肚地准备着最刻薄的词儿,可是直到他把那些词都背得烂熟,电话也没人接。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录音响起来:“我是马同同,我现在外出,请留言。”
这个小妖精!大朱还是不死心,他今天晚上如果见不到马同同,恐怕连觉都睡不成。
大朱坐在自己的车上,发动机响了好一会儿了,水温也已经上升到标准范围,可还没想好到什么地方去。他心神不定地开车上了路。不一会儿,就看到外面的景色有些熟悉亲切。噢,原来自己居然跑到马同同宿舍附近来了。前面就是她住的楼了,大朱一踩油门,汽车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小区。
既然来了,就上楼碰碰运气,说不定……。就在这时,大朱的眼睛直了:他看到马同同挽着一个娇小的女子,好像是江宁,两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小区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汽车转眼没了踪影。
“马同同,你这个小狐狸……!”
大朱一急,想骂人,却一时找不着解恨、过瘾的词儿。
一个星期过去,陈立文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贺琳心里装着那张写着肉麻字眼儿的纸条,便怎么看陈立文怎么不顺眼。但她表面非常平静,饭菜照样色香味俱佳,家里的一切仍然井井有条,她还不想马上让他看出自己情绪上有什么变化。
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陈立文一上床,她就紧张得要死,生怕他来碰她的身体。她那本来就带着沉重枷锁的身体,经过那两张该死的纸条的蹂躏,已经对陈立文的肉体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排异”反应。
现在,贺琳在黑暗中闭着眼睛装睡,悄悄听着旁边的陈立文在不停地翻身,长长地叹气,不知是因为那个写纸条的女人,还是因为自己的冷淡。
管他呢!是他不义在先。
贺琳心乱如麻地想着女儿贝贝,这几天她总也不回来,打电话都找不到她,不知道这孩子在忙些什么。自己和陈立文结合的事,本来贝贝就不大痛快,可是那孩子懂事儿,她看到妈妈打定主意要嫁给陈立文,也就不想发表不合时宜的看法了。
贺琳明白,贝贝的父亲给她留下了无尽伤痛的同时,也给贝贝的心灵造成了难以愈合的创伤,这孩子从心底里排斥男人,她不会接受任何一个男人当她的继父。
“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做我的爸爸。”这是贝贝在听到陈立文的名字时说的一句话。
贺琳总觉得贝贝不常回来,里面有一种对她和陈立文的无声示威和抗议。也许那孩子的直觉是对的?陈立文果然不是真的爱她?那么,陈立文当初上天入地寻找她,费尽周折说服她在多年后嫁给她,又是为了什么呢?
陈立文又在翻身了,并叹了一口长气。贺琳突然觉得忍无可忍,她忽地坐了起来,强压怒气:
“你能不能安静点儿?这么长吁短叹的,别人怎么睡呀?”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睡着了。”陈立文连忙伸手过来拉她的胳膊。
“你天天回来这么晚,外面到底有什么事儿?”
“那批装饰画儿,人家度假村那边儿催得紧,得赶着画完……”
“白天干那么累的活儿,怎么晚上还睡不着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唔……也没什么,有点儿技术上的问题,说了你不一定懂。”
“我当然不懂你们男人的事儿了,要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傻乎乎地在这儿听你叹气。”
陈立文好像在琢磨贺琳的弦外之音,半天没有出声。
黑暗中,两人僵持着,贺琳突然感到紧张,我这是干什么?这样做,不是打草惊蛇了么?想着,她重新躺下:
“我要睡了,太晚了。”心里想的却是,你不用嘴硬,如果有一天抓到你们,别怪我不客气!
陈立文这两天的确呆在画室里,可是并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在忙绘画的事。
江宁开始时躲着他,现在又突然失踪了。她不在单位上班,宿舍里的电话号码又没有告诉他,手机更是一直不开,他又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到处找她,见她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个女人,本以为她性情温柔,宽厚平和,可是一出手就是一个狠招儿:跟人玩儿失踪!
陈立文是个介于现在和过去时代中间时段的人,他虽然对追求女性颇有心得,可是对这种年轻女人的感情刺激游戏却很难适应。
恼火之余,他往学院跑了几趟,发现江宁两次缺课,连上周末系里组织的活动也没有来。
这个人,飞上月球了还是怎么的?
焦躁的陈立文这才觉得问题有些严重,看来江宁确实动了肝火。“纸条儿约会”事件,如果不搞清楚,真不知道怎么向她交待!可是,他从值日生那儿拿来的花名册一点忙也帮不上。
一心不可二用,他这几天没有精力照顾家里的事,贺琳就开始向他发难了。陈立文觉得贺琳的脾气变得令人难以接受,当初他看中的是她的温文尔雅,她的老实厚道,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了。这么多年过去,什么人都会发生变化的。
陈立文感到,自己人到中年的从容、自在和尊严,统统因为一个江宁的出现而受到了空前的挑战!我这是怎么搞的?他气急败坏地自责道。
可是当他反复问自己,你真的喜欢江宁么?回答又都是肯定的。虽然江宁这女人越来越不可捉摸,甚至让人难受,可他仍然不愿意就此放弃她。
想起江宁的种种好处,陈立文竟不顾自己是躺在贺琳的身旁,就陷入了甜蜜的幻想之中。
她肚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