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处藏身-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没事儿吧?”大朱在一旁担心地问道,“要不,我来试试?”
“噢,不不……不要紧,天有点儿……冷。”她努力压抑住颤抖,声音断断续续。
“今晚天气是有点儿凉……该添衣服了。”大朱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进了房门,江宁把大朱让到沙发上,自己就到卧室去找衣服。大朱的头歪过来,转过去,打量着两个单身女人居住的房子。
这是那种北京流行的老式板儿楼,客厅的面积最多有十几平方,还不太规则;整个厅的四面墙上都有门,沙发被挤在一边,电视柜摆放的位置也不正。
大朱禁不住把这里跟自己住的房子相比较,觉得哪儿跟哪儿都那么别扭。
窗前、门框上、电视柜上,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小玩偶、小饰物,简直把世界各国的破烂儿都捣腾回来了。
看样子那个江宁经常出国。是啊,她主持时尚消费节目嘛,肯定要以国际流行时尚为准则,于是主持人就可以趁机公款旅游一番。
房间里缭绕着一丝幽幽的香气,像一条看不见的蛛丝儿,在大朱的鼻子前,若即若离地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
大朱想象着这两个女人在一起生活的情形,有一种奇怪的念头慢慢滋生出来:她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几次求马同同来和他一块儿住,可是她死活不肯,却住在这么一个又小又破的地方,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江宁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了马同同?
墙上挂着几幅风景油画,还有许多马同同的“美人图”,是那种仔细化了浓妆在影楼里拍的,脸上带着一种表演性质的微笑。
他的目光落在马同同和江宁的合影上,不禁对那幅照片多看了几眼。
“喝点儿水吧。”江宁打开冰箱拿出听装饮料递过来,他看了一眼,是可口可乐。
看来,这两个女人仍然过着大众化的生活,没有纯果汁或者时下流行的保健饮品。
大朱接过饮料,放在茶几上。
“同同住在这儿,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他没话找话地说。
“没有,马同同经常会给我做菜吃,她的川菜做得挺棒的。”江宁说罢就坐在一边,不再吭声,好像在等着他告辞。
“你们,怎么认识的?你跟马同同?我是说其实你们两个性格非常不同。”
“我们在一个单位工作。她的音乐节目……我挺喜欢的。”
大朱变换了一下坐姿,探究地看着江宁,“你觉得马同同这个人怎么样?”
“不错,聪明能干,人也挺善良的。”江宁脸上露出礼节性的笑容。
“她……平时没少跟你议论我吧?”
“嗯……她不太喜欢背后议论别人。”江宁似乎言不由衷。
“噢。”大朱若有所思地停止了发问,他的眼睛悄悄地在江宁身上扫了几下,好像打不定主意是否继续这个关于马同同的话题。
“同同在哪儿呢?为什么让你来送钥匙?”江宁好像故意在提醒他,该走了。可是大朱偏偏不想走,现在,他最关心的问题已经不是正在等他的马同同,他最想知道的是,江宁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给了马同同一种什么样的影响,她们的关系……真的是那么简单吗?
想起平时马同同提起江宁时,那种又喜又忧的语气,那种又烦恼又甜蜜的暧昧态度,大朱禁不住咬紧了牙关,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个用于特殊两性关系的时髦词儿:“同志”。
于是,他强忍住内心对面前这个女人的厌恶,不动声色地答道:
“她呀,正和几个朋友高兴呢,都是年轻的,喜欢吹牛。” 大朱好像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眼睛发亮地盯着江宁, “要不,你也过去凑凑热闹?” “不了,不了,我今天不太舒服,想早点儿休息。”江宁终于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大朱这才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那好,我先走了,找个时间,我请你和马同同一起出去玩儿!”
“谢谢!”江宁的声音死气沉沉,一点儿听不出高兴或感激的情绪来。他偷眼看了看江宁,她的表情冷漠,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据说两个人相爱,就会非常敏感,这个江宁肯定从内心不欢迎自己到她家里来吧?因为他是马同同的男朋友。大朱想到这儿,马上识趣地告辞,匆匆走出江宁的家门。他心想,自己应该早点儿认识这个江宁,看来自己一直低估了她对马同同的影响力。
出了江宁的家门,大朱再也没有兴致回三千里,去给马同同的同事买单了,可是如果不去,势必让马同同丢尽了面子,想到这儿,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妈的,把我当什么了?他气哼哼地想起了马同同那些人模狗样的朋友,心里就一阵阵不舒服。
马同同的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
真他妈的是个节骨眼儿!大朱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号码,就把电话扔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可是车开出去不到一百米,他就又朝三千里方向掉过头来,一边掉头,一边骂自己没出息,刚才对于江宁和马同同的猜测,已经烟消云散了。

第一卷 第一十一章
第十章 狭路相逢

第二天中午,乔伟在医院里醒过来了。第一个来探视的是李燕。
她走进病房,首先看到的不是乔伟本人,而是他身上插着的乱七八糟的管子,她顿时被吓得目瞪口呆。
“你这是怎么搞的?”李燕原本好听的嗓音变了调儿。
可是乔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他的眼睛也半睁半闭,似睡非睡。李燕话音刚落,他就闭上了眼睛。
心脏监测仪的“嘀、嘀”声非常刺耳,李燕听着这声音,烦躁得想尖声大叫。她知道这种地方最有资格大叫的不应该是她,于是死死地闭了嘴,站得离开乔伟一米远的地方,呼呼地喘着粗气,问旁边的护士:
“他……怎么成这样儿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是刚接班的,昨晚他被送来的时候我不在。可能是酒后驾车吧?你是他什么人?”
李燕嫌这个小护士太罗嗦,说了半天什么意思都没说清!扭头就出了病房门。
医生办公室里,一伙病人家属正在和医生争吵,好像是说医生私自给快要出院的病人用了不该用的昂贵药品。
李燕转身就往外走,经过乔伟的病房,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径直出了医院大门。
李燕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转,走到一个商场的角落里,终于忍不住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你今晚有空吗?”
看李燕的表情,对方的回答显然是否定的。
“我心里烦透了,你能不能出来陪陪我呀?”李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王八蛋!”李燕骂了一句,收了电话,扭头走出了商场。她从橱窗里看到自己的狼狈相,不由得愣住了。她掏出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病房里很快又抬进来一个刚做完手术的患者,看他身上的绷带,伤情似乎比乔伟更严重。跟着进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人,一个老太太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不住地劝着年轻女人,一边劝一边自己也抹着眼泪。
乔伟的氧气管已经拿掉,可是还吊着几只滴注的瓶子,插着引流的管子,手术后肋骨和胳膊骨折处的创口还在从管子里往外滴着血水。
他闭眼听着那女人的哭泣声,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牵扯得内脏一阵疼痛,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那女人停止了哭声,可能意识到自己影响了别的病人,赶紧出门到走廊上去了,乔伟听到留下来的老太太和同病房的另一个患者在议论:
“这孩子要是真残废了,可怎么办哪?”
“你没看见那个女的?一看她男人残了,扭头就走!”那个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男人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乔伟知道他说的是李燕,但他却一点儿不感到伤心,现在他惦记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江宁。如果是江宁,她绝不会这样做的。
可这个江宁现在在哪儿?又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呢?乔伟想到这儿就觉得浑身的伤处都变本加厉地疼起来,对江宁的痛恨也一阵阵涌上心头。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乔伟不由得又呻吟了起来。
现在贺琳只要一走出家门,就下意识地东张西望,好像在提防着什么。
这些日子,一到夜里她就噩梦连连,老是梦见自己和那个女人在一条黑黑的胡同里狭路相逢。
每一次都想和她拼个你死我活,可每次都是遭到她一番讥笑。醒来后的贺琳气得没着没落,恨不能抓过陈立文来做她的替死鬼才好。
奇怪的是,自从那天在陈立文的办公室遇见那女人之后,对方就再也没了动静。这一切总给她一种不祥之感,她不相信那个恶毒的女人会停止作恶。
这几天,对方越是没有动静,贺琳就越是觉得惶惶不可终日。
陈立文这些日子回到家里总是很晚,话也很少,不知道他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她已经不露痕迹地问过他了,油画系办公室的女职员只有一个,叫邹小舟。于是她捏着嗓子,细声细气地悄悄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请问邹小舟在吗?”
“我就是,你是哪位?”
就是她!贺琳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她那乍听上去还算动听的嗓音,由于冷嘲热讽而显得非常刺耳,贺琳对她的声音印象太深刻了。
现在好办了,知道是邹小舟在捣鬼,要了解一下陈立文和邹小舟的关系就容易多了。
贺琳没想到的是,一提邹小舟的名字,陈立文显得有点儿惊奇,同时也表现得很不耐烦: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打听起她来了?”
“你的这位女同事有点儿特别呗!”贺琳故意激他。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嘿……你越来越幽默了。”陈立文皮笑肉不笑地应付着她,不肯进一步和她把事情谈明白。
贺琳不想让陈立文察觉到自己的想法,那个女人既然如此胆大包天,一定是得到了陈立文的支持或默许,说不定两个人还是同谋呢!
她想到这儿,就止不住浑身发冷,不敢往下想了。
现在,贺琳出了家门,要到学校去上班。
陈立文早就走了,他说今天学院里有什么外地来京的参观者,要去做点儿准备工作。
锁好房门,贺琳小心翼翼地下了楼,确认没有什么危险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